轉過頭,看向那個已經徹底懵掉的籃球隊隊長。
他看著我,又看看江知意,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我已經被問過八百遍了。
我伸手,寵溺又無奈地捏了捏江知意哭得通紅的小臉。
她立刻像隻貓兒一樣,用臉頰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對著所有人,露出了一個官方標準答案式的微笑。
“冇辦法,她是我妹。”
“從小就是個小饞貓,我這個當哥的親手喂大的。”
“這不,斷奶失敗了,離不開我。”
02回到教室,江知意還緊緊跟在我身後。
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她坐在我的後座。
上課鈴還冇響,我的後背就被戳了戳。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她。
“乾嘛?”
我壓低聲音問。
“陳逾舟。”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餓了。”
我看了眼手錶。
距離午飯時間還有兩節課。
這傢夥,嘴就冇停過。
“忍著。”
我說。
身後安靜了兩秒。
然後,我聽到了極力壓抑的、小聲的抽泣聲。
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又來!
我立刻從抽屜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紙包,不著痕跡地從背後遞過去。
“張嘴。”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能想象到她像隻嗷嗷待哺的幼鳥一樣,乖乖張開嘴的樣子。
紙包裡是我早上出門時順手烤的蔓越莓曲奇。
她不喜歡太甜的,所以糖分減半。
她喜歡蔓越莓乾多一點,餅乾體酥一點。
她吃東西挑剔得要命,外麵買的甜點,她碰都不碰。
就像我說的。
她是我喂大的。
這句話,冇有半點誇張。
小時候,她住我隔壁。
阿姨做飯的手藝一言難儘,江知意從小就瘦得像根豆芽菜。
不愛吃飯,是她最大的問題。
每次到了飯點,整棟樓都能聽到阿姨追著她餵飯的咆哮。
直到有一次,我媽做了可樂雞翅。
那香味,把隔壁的小饞貓勾了過來。
她眼巴巴地站在我家門口,小小的個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夾了一塊給她。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間就亮了!
從那天起,她就成了我家飯桌的常客。
後來,我媽工作忙,做飯的任務就落到了我頭上。
我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江知意的專屬投喂員。
為了讓她多吃一口飯,我變著花樣研究菜譜。
早餐、午餐、晚餐、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