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穿著學士服,在學校的標誌性建築前,拍了很多照片。
江知意拉著我,非要去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棟教學樓前再拍一張。
拍完照,她突然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
在我錯愕的目光中,她單膝跪地。
是的。
你冇看錯。
那個高冷、內向、在人前多說一句話都會臉紅的江知意。
在人來人往的畢業季校園裡,向我,單膝跪地。
她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款式簡單的男士戒指。
她仰著頭,看著我。
臉頰緋紅,眼神卻無比堅定。
“陳逾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清晰地傳遍了周圍。
“從小到大,都是你在照顧我,遷就我。”
“我餓了,你給我做飯。”
“我冷了,你給我披衣。”
“我哭了,你哄我開心。”
“所有人都說,是我離不開你。”
“其實,他們都錯了。”
她的眼眶漸漸紅了,淚水在裡麵打轉。
“是我,不想離開你。”
“是我,用我的依賴和任性,把你牢牢地綁在了我身邊。”
“因為我太害怕了,害怕失去你。”
“害怕有一天,你的飯,會做給彆人吃。”
“你的溫柔,會給彆人。”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大家都在起鬨。
“嫁給他!
嫁給他!”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江知意瞪了起鬨的同學一眼,又轉回頭,繼續深情地看著我。
“陳逾舟,我不會做飯,不會說好聽的話,還很愛哭,愛撒嬌,佔有慾又強。”
“這樣的我,你還願意……”“讓我,養你一輩子嗎?”
她終於說完了她準備已久的求婚詞。
雖然,最後一句,好像哪裡怪怪的。
我看著她單膝跪地,舉著戒指,一臉緊張又期待地看著我。
眼淚,毫無預兆地,就掉了下來。
我哭了。
一個大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哭得像個傻子。
我蹲下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緊緊地抱進懷裡。
我接過她手裡的戒指,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我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在所有人的歡呼和口哨聲中。
我吻著我的女孩。
我的小饞貓。
我的小哭包。
我未來的……小祖宗。
“我願意。”
我在她耳邊,哽嚥著說。
“我願意被你‘養’一輩子。”
“江知意,我不是你的飼養員。”
“你也不是我的附屬品。”
“我們是彼此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