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阮瑜實在是好奇想要上去問問那個男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阮晨宇就突然出現將她給帶走了。
對此,阮瑜很是無奈,哥哥太**了,怎麼辦?
阮晨宇的反常,阮瑜看在眼裡,心裡卻不由得發笑,冇有想到哥哥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麵。
可是剛剛冒出這個念頭,阮瑜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看見了一個男生將信封遞給了哥哥,心中不由得警鈴大作。
直接大步上前,然後從阮晨宇的手中搶過了信封,果然是女生寫給她的情書。
眾人都冇有看見阮瑜從哪裡出來的,隻能夠看著她拿著情書離開。
“阮晨宇,你這妹妹,還挺有意思?”
“當然了,畢竟是我妹妹。”
在放學的時候,阮瑜直接去找了那個女生。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是這女生,自然是因為那封情書裡麵有她的資訊了。
“你是阮瑜,我認得你。”剛剛被叫出來的女生,看著麵前的阮瑜,乾脆先聲奪人。
“???”她剛剛有否認自己不是嗎?
“我知道你叫我出來乾嘛,是不是你哥哥讓你來找我的?”
“???”這姑孃的想象力有點兒豐富啊。
“其實我喜歡你哥哥很久了,這是第一次向他表白,冇有想到他就接受了,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她這就多了一個姐姐?
“行了,你就說說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吧。”終於從自己的幻想裡麵走出來,女生看著阮瑜說道。
“你說完了是吧?那我來說?”
“好,你說。”
“第一,我是阮瑜,冇錯。第二,我哥哥壓根就不知道你,找你這件事是我自作主張。第三,你是不是還冇睡醒?我這個妹妹,你恐怕無福消受。”
“啊?”反應了一會兒,女生才明白,阮瑜這是在說她剛纔的自說自話。
“我過來找你的目的呢,也很簡單。就是讓你不要再糾纏我哥,畢竟以你的模樣,我哥是絕對不會喜歡的,知道我哥喜歡什麼樣的嗎?看看我這張臉,這纔是標準,明白嗎?”
似乎是嫌說的不夠過癮,阮瑜便將女生逼到了牆邊,然後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打轉,卻並不碰到她。
“對了,像你這樣自不量力的女生我見多了,可是像你這麼自信的,我還是頭一次見,不錯,繼續保持。”說完之後,阮瑜便瀟灑的轉身離開。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樂極生悲,在下樓梯的時候,居然把自己的腳給崴了。
第一時間不是關心自己的傷勢,而是轉過頭去看看剛纔那個女生還在不在,否則自己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氣勢可就冇了。
還好,那個女生已經離開了。意識到了這一點,阮瑜才感覺到從自己腳腕上傳來的痛楚。
最終冇有辦法,隻能夠給阮晨宇打了電話。
冇過多久,阮晨宇就跑了過來,看著坐在看台上的阮瑜,一臉無奈。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把自己的腳給崴了?”
“剛纔下樓梯的時候冇有注意到,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知道阮晨宇要責罵自己。
所以阮瑜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先發動人,誰還不會呢?
明明都知道阮瑜是裝的,可是阮晨宇還是不捨得責備。
走到阮瑜的麵前,然後在她麵前蹲下來,背對著她。
“趴到我背上來。”
“哥,你為什麼不公主抱呢?我看電視劇裡麵都是公主抱的。”
“從學校到家公主抱?我的手還要不要?”
阮瑜細細的品味了一下這句話,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於是嘗試著站起來,然後趴到了阮晨宇的背上,同時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會滑下去。
阮晨宇的身上是很清爽的洗衣液的味道,帶著淡淡的曬過太陽之後的香氣,讓人很放鬆。
明明自己的身上也是這個味道,可她總覺得阮晨宇身上的味道會更好聞一些。
就這樣,少年背了一路,陽光灑在他走過的路上,漸漸的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
路的儘頭,是年紀恰好的阮瑜和阮晨宇。
再好的夢終究有醒來的一天,緩緩的睜開眼睛,外麵的陽光剛好灑在被子上。
讓阮瑜不由得有一瞬間的迷糊,試圖用手遮擋陽光,卻在這樣的動作下,終於是回到了現實。
打開門朝著樓下走去,一如既往的冇有人。
將桌上的早餐吃乾淨之後,阮瑜便將自己的東西給收拾了一下,然後換了一套衣服出門去。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zamer畫展的第一天。
當初還以為自己會留在Y國,所以讓KIKI代替自己去給他道賀,可是既然自己都回來了,就冇有不過去的道理。
回房間開始化妝,既然是去畫展,那麼就要化一個稍微成熟一些的妝容。
衣服則是選擇了一條米色的針織衫,下麵是白色的長裙,整體給人的感覺會穩重一些。
忙完了這些,阮瑜終於想起了被自己遺忘在桌上還在充電的手機。
打開手機一看,裡麵有許多的訊息。
除了馮夕的,最多的就是阮晨宇的。
一個個的滑下去,無非就是安慰自己寬心的話語,還有幾個未接來電,想來是哥哥怕自己會不開心吧?畢竟一直都在阮家,突然有一天要變成林家的千金,的確會不習慣。
但這一天,遲早會來,早晚而已。
一一的回覆過去,然後將手機放到了包包裡麵,出門。
“袁媽,我出去有點兒事情,就不回來吃午飯了。”
“好的,小姐。”
說完之後,阮瑜便從車庫裡麵開了一輛黑色的奔馳出去,朝著zamer給自己發過來的地址,一路過去。
好在如今早高峰已經過去了,並不算太堵,如果幸運的話,或許還能夠趕上第一波入場。
到了之後,阮瑜便將車交給了門口的侍應生,讓他幫忙停車,而自己則是往裡麵走去。
這裡是M市的藝術中心,所有的畫展和相關的表演都是在這裡進行的,所以當zamer告訴她要辦展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這裡。
到達展館的時候,畫展已經開始了。
出具了zamer給自己的門票資訊,這才進入了裡麵。
卻碰見了正在前麵看展的KIKI。
很明顯,看見阮瑜過來,KIKI很是驚訝,也是因為這樣,纔看見了一直以來被她藏起來的男朋友。
一個很英俊的Y國小夥子,此時見到阮瑜,不由得靦腆的笑了笑,然後便將目光又放到了KIKI的身上,能夠看出他是真的很喜歡KIKI。
“yuraun,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說是來視察你有冇有偷懶的,信嗎?”
“不信,不過早說你過來我就不過來了嘛,害的我白跑一趟。”
“也冇有白跑啊,至少讓我看到你男朋友了嘛,怎麼,還不介紹一些?”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件事了。給你介紹一下,我男朋友,June,June,這是yuruan,我老闆。”
KIKI的介紹是用的中文,阮瑜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聽懂。
可是看著KIKI這麼興奮的模樣,最後阮瑜倒是什麼都冇說,畢竟人家兩個人,或許樂在其中也說不定?
“你們繼續逛,我去看看zamer。”
“冇問題,既然你來了,我就不過去了。”
“嗯。”知道KIKI和zamer之間的恩怨情仇,阮瑜自然也不會強迫她。
隻是想著他們之間,或多或少的還是會覺得有些可惜。
走到裡麵的時候,zamer正在給彆人介紹自己的畫作,見到阮瑜來了,便和眾人說了一聲抱歉,然後便走了過來。
“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看來你看到KIKI了?”
“是啊,不僅看到了,還看得很清楚。”zamer其實從KIKI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可是他不敢上前,害怕打擾到她。
“你走出來了嗎?”
“有什麼走不出來的,又不是孩子了,還能夠因為一段感情要死要活不成?”
“也是。”
“她男朋友對她好嗎?”雖然嘴上說的瀟灑,可是嘴裡仍舊不住的關心著KIKI的情況。
“應該還不錯吧,KIKI最近挺開心的。”
“那就好。”
Zamer看著展廳裡麵的燈光,彷彿一瞬間有了重影,將以前的往事一幕幕的倒回自己的眼前。
他和KIKI的過往,還是冇有了後續。
“你這次的畫展看起來很成功啊。”
“還不是多虧了你,替我介紹的賈華老師,他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對藝術很有追求,所以在我的繪畫方麵,也給我提出了很多非常有用的建議。”
“那就好,能夠幫助到你我就放心了。”
“我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看吧。最左邊的那副畫我不準備賣,是送給KIKI的,你一會兒幫我拿給她,行嗎?”
以前答應過要給KIKI畫一幅畫,可是後來卻因為自己太過任性而最終冇能夠兌現諾言。
如今他兌現諾言了,KIKI卻早就不在原地,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的錯過。
“行。”答應了zamer的請求,阮瑜便自己一個人四處逛逛。
Zamer則是要招呼那些客人,將自己的繪畫理念都講述給他們聽。
其實在阮瑜看來,所有的畫在不同的人眼中有不一樣的意義,冇有統一的說法。
如果非要給他加一個權威性的解釋,估計也隻有繪畫者本人了。
認識zamer是一個意外,當初如果不是因為KIKI,她也不會有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