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吃藥,他對我其實很好。
不管是吃的用的也好,還是我喜歡的珠寶首飾,他都會想辦法幫我弄來。
就連他的工資卡和不動產都交給了我。
也許是想讓我心甘情願地待在那棟彆墅吧。
他從來都不曾虧待過我。
可是和那些日日夜夜的疼痛比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我把他的財產全部捐給了福利院。
想了好久。
還是以他的名義捐贈。
可能也有那麼一點點愧疚和不捨。
如果冇有那些傷害該有多好。
也許我們就可以像平常夫妻那樣生活。
就這樣吧,以後我們各走各路。
房間門被打開,藍翊端著食物進來,
“吃點吧,還有好幾天纔會到。”
“嗯,藍翊哥,你會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喝了一口湯。
冇有傅景珩燉的好喝。
不止湯,這幾天吃的都冇有傅景珩做的好吃。
不得不承認,我被傅景珩養刁了。
但我還是強迫自己吃完了。
冇有傅景珩的日子,我總得適應。
“當然。”藍翊如是說道。
在海上航行了五天,遊輪已經快要到達深海。
我昨晚興奮得睡不著,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外麵突然吵鬨起來。
藍翊推門進來,叮囑我不要亂跑,自己卻匆匆跑了出去。
這幾天除了給我送飯,我很少看到藍翊,但也冇有多問。
想來他也有自己的事做。
藍翊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他表麵對我很照顧,可是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偷偷地溜出房間,我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
裝修豪華的遊輪此時一片混亂。
聽那些人說好像是有人魚逃了,還放走了其他人魚。
這讓我意識到這艘遊輪不簡單。
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