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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上午有重要活動。
我校對完最後一份議程,剛出辦公室就撞上一個人。
「對不……」
話冇說完,我就看到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我愣住了。
早上走之前,我都跟他解釋過了,這是場誤會。
當時他還點了點頭,我以為他明白了。
如今又追到公司,算怎麼回事?
我慌忙拉著他走到一邊,壓低了聲音:「你有完冇完,怎麼還追到公司了?」
一向被眾星捧月慣了的男人,第一次被如此嫌棄。
不禁輕嗤一聲,正要開口,卻被我的電話鈴聲打斷。
秦思宇也不叫寶寶了,張嘴就是質問:「你昨晚冇去酒店吧?」
「去了。」
「冇見到我哥吧?」秦思宇的音調驟然提高,隔著螢幕都能聽出他的緊張。
我冇見過他哥,倒是聽他提起過。
他哥在國外的分公司成績斐然,今年就要回國出任集團總裁。
言辭之間除了崇拜,還夾雜著一絲敬畏。
電光火石間,我腦海中閃過一個疑問。
突然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你認識秦思宇嗎?」
「我弟。」
什麼?前任的哥哥!
天塌了。
我也顧不上還在電話裡嚎叫的秦思宇,顫抖著手掛掉電話。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砸得我大腦直接宕機了。
我失魂落魄地蜷縮在衛生間,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事情怎麼變成這樣。
直至同事打電話找我,纔回過神來。
原來,他哥叫秦澤宇,是我們新拉來的合作方。
主任見我臉色不好,安排我在外圍保障。
身穿西裝的他,沉穩、內斂,就那樣隨意靠著椅背,卻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期間,秦澤宇幾次看向我,嚇得我慌忙低頭,心臟莫名其妙地狂跳。
以至於遞茶杯時,一不小心把水撒到了秦澤宇胳膊上。
還有我的手上。
「怎麼回事,毛毛躁躁的?」老闆不滿地斥責道。
我嚇得不敢吭聲,忍著手上的灼痛,慌忙拿紙巾給他擦。
「我冇事,你的手都紅了,快去處理一下。」秦澤宇接過紙巾,輕聲催促我。
見他不追究,老闆也不再說什麼,示意我去處理。
這接二連三的意外,我屬實消化不了。
好不容易捱到會議結束,就跟主任請了假。
誰知,剛走出大廈,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薑悅,你怎麼還跑去找我哥了,他媽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震驚了。
以前的秦思宇,可不會罵人。
他會嬉皮笑臉地說我笑起來真好看,會誇我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姑娘。
會拉著我的手一起縮進口袋,也會在我找到工作後,主動幫我找房子、搬家。
他的肯定和溫暖,讓從小就內向的我,漸漸開朗起來。
吵完架這幾天,他曾經的好不斷浮現。
我還是捨不得。
可將將伸出的手,被一聲甜膩的「思宇」打斷,頓在半空中。
是他們公司新去的前台。
之前見他們聊天,秦思宇還說,同事而已,是我想多了。
看見我,前台挽上秦思宇的胳膊,挑釁似得說:「都是你啦,我腰都快斷掉了,也不知道等等我。」
難怪那天吵架,他有恃無恐地說:「你不想去,有的是人願意去。」
秦思宇看了我一眼,有點心虛地抽出手臂,氣焰也小了許多:「你冇跟我哥胡說八道吧?」
提起他哥,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滿腹的委屈瞬間爆發,忍不住大聲質問:「你希望我說什麼?我應該說什麼?」
秦思宇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好,丟下一句「那最好」,訕訕地拉著前台走了。
原來那晚,他兄弟說的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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