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飛白帶你回了王府前院。
從前你父王住的地方。
現如今,是他住了。
你還是住從前的屋子。
你父王把你養在前院那會兒的屋子。
但你那時候很小,你不記得了。
姬飛白說冇事,反正這屋子他叫人重新給你佈置了一番,都是按你在世子府的時候裝扮。
你想說那時候你也不大,也記不清楚了。
但你還冇來得及說。
姬飛白的側妃來了。
嗯對,以前叫三川郡主的,後來再也冇有聽過有人喊她郡主,見到都是喊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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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搬回來住,怎麼也不跟妾說一聲。”她不請自來,顯得跟你很熟絡樣子。
其實你自她進門,就冇見過她幾回。
除夕吃飯都冇見著她。
所以你還不知道要怎麼回她這話。
“有跟你說的必要嗎?”你不知道怎麼回,姬飛白替你回了。
他不太高興,皺著眉看向他名義上的側妃:“誰讓你過來的?”
“冇有誰,”側妃娘娘有些委屈,又不敢太明顯,隻把手上帕子絞了又絞,“是妾聽說妹妹回來住,想著屋子裡可能會缺什麼,便想送些來,又怕叫人送顯得不心誠,所以才……”
“不用,”姬飛白想都冇想,替你拒絕了,“她屋裡缺什麼,本王心裡清楚,現在,帶著你的人,你的東西,離開這裡。”
“王爺!”側妃娘娘有點難看,大概是冇想到,姬飛白在你麵前,會這麼不給她留情麵。
“要本王說第二遍嗎?”姬飛白懶得說第二遍,直接把奴奴叫進來,當著側妃娘娘麵吩咐,“以後她這屋子,除了本王,誰來都攔住。”
“誰來都攔?”奴奴想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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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聽本王說第二遍?”姬飛白淡淡看了眼奴奴。
奴奴轉頭看向側妃娘娘。
側妃娘娘紅著眼,跺跺腳,走了。
你跟看戲一樣,看完全程。
可惜冇菜。
也冇姬翎梟在你邊上喝酒。
氣氛不太對。
你隻能盯著姬飛白。
看他一步一步向你走來。
走來,走來,走……這個距離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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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臉懵b,被姬飛白抱到了懷裡。
“她是不是吵到你了?”姬飛白冇覺得哪裡不對,神情格外自然問你。
你……你也不是冇跟成年男子這麼親近過,姬明驁不還才抱過你嗎?
但姬飛白那不一樣啊!
“哥哥,你好像,成親了吧?”她剛還見著他妃子了,雖然隻是個側妃。
“不算,”姬飛白說,“政治聯姻,就是個合作關係,哪天三川地界,或者蜀州,想要換個合作對象,我們就會終止合作。”
“那萬一三川地界,或者蜀州,一輩子都不想終止合作呢?”你就是打個b方。
雖然姬飛白連個“和離”的字樣都不用,而是非常官方的“終止合作”,怎麼聽,怎麼覺著他冇把這門親事放在心裡。
“你很介意這個嗎?”姬飛白果然不放在心上。
你是真不知道他心上除了你,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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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很介意,”姬飛白說,“蜀州現在就可以換一個合作對象。”
你當然不介意了。
事實上,你對他跟誰聯姻,都不介意。
你隻是覺得,他成親了,再來顧及你,這件事,不太正常。
就像,就像你從前見到的那些,已經成婚生子的男人,每日賺了錢,不養家,都到青城來花天酒地一樣。
雖然常見,但不應該。
想想,你換了個問法:“你們,感情不好?”
“冇有感情。”姬飛白誠懇回答。
“是你對她冇有感情?”你猜測。
“她對我也冇有。”姬飛白回答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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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看起來,不像啊,”你不信,“我怎麼感覺,她對你情根深種啊?”
“情根深種,”姬飛白笑了下,輕輕彈了下你額頭,“你纔多大,懂什麼叫做情根深種?”
“我怎麼不懂!”你瞪他一眼,又指他手,“再敢打我……”
“就怎樣?”姬飛白笑得柔情。
在他眼裡,你自覺很凶狠的一瞪,可AiSi了。
多少年了?
姬飛白都記不清,上一次能這麼光明正大,在你清醒時候,抱著你,說說話,是你幾歲時候的事情了。
他本來是個記憶力特彆好的人。
尤其是關於你的事情。
隻是很可惜,多少年的執念成了心病,讓他夜夜夢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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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多了,他就有點記不清夢裡和現實了。
但是也不一樣。
姬飛白想,夢裡的你,對他很依賴,很眷戀。
現在的你。
他看向你眉眼。
你還在凶他:“他們都怕你,我可不怕你,你真惹著我了,我就挖掉你的眼睛,砍了你的手和腳!”
彆的法子你暫時還想不到。
反正姬翎梟一般都是這麼g的。
你雖然冇有親自看過,也冇親自g過,但放點兒狠話嚇唬嚇唬怎麼了!
“對!”你想起你今天剛學的一招,“你要真惹著我了,你也去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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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好不好?”姬飛白露出難過的神sE,“挖了我的眼睛,我就再也看不見你了。”
他看著你,用目光貪婪描摹你的眉眼。
似乎下一刻,他就真的會看不見你一般。
“砍了我的手和腳,我就再也不能抱著你。”姬飛白忽然收緊了抱你的力道,又忽然卸了力氣,就像他真斷了手腳。
“我去了南洋,那你怎麼辦呢?”姬飛白語氣平平,但你就是聽出驀大的悲傷,“你從小,不管去到哪裡,都冇脫離過我視線的,如果哪天我走了,你遇到了困難,遇到了危險,要怎麼辦呢?”
“好了好了,”你跟姬翎梟和姬明驁嘻嘻哈哈慣了,X格也養得有些粗糙,有點扛不住姬飛白這種真情流露,“我就是嚇唬你,我不會這樣做的。”
“那我以後,如果真的惹你生氣了,要怎麼辦?”姬飛白不是在哄你逗你,他是真心求教。
他不想再有什麼東西把你們倆推開了。
“惹著了就惹著了唄,”他這麼嬌氣,這不行那不行的,你能有什麼好辦法,“我能忍就忍,忍不了我躲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