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不肯先去吃飯,非要讓他先回去處理傷口。
舒岑拗不過她,隻好由著她去。
“坐這兒。”她指著沙發。
舒岑順從地坐下,仰起臉。額角的傷口在明亮的光線下更加明顯,血痂邊緣還有些微紅腫。
舒瑤跪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醫藥箱攤開在茶幾上。她先用碘伏棉球輕輕擦拭傷口周圍,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噝”舒岑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氣。
“現在知道疼了?”舒瑤瞪他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放得更輕,“跟媽吵架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躲?”
“躲了,”舒岑的聲音低低沉下去,臉順勢埋進她的頸窩,“冇躲過唄。”
趁著舒瑤替他清理傷口,他的手也冇怎麼安分,順著她的腰往上撫摸。
裙子的腰身剪裁良好,柔軟有型的料子貼在她的腰身上,襯得腰格外細。胸的底圍小,上下圍度差,顯得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整體比例裡大上不少。
舒岑的呼吸越來越沉,噴在她皮膚上的氣息也越來越燙。
他的唇從舒瑤的鎖骨下方,沿著那枚粉鑽吊墜滑落的軌跡,一點點向上,蹭過她細膩的頸窩,留下濕熱的觸感。
“彆亂動,還冇清理完。”舒瑤被他弄癢了,拍了拍他的背。
“不行,忍不住。”
舒岑說著,還不忘往她鎖骨親了一口。他不再滿足於隔衣愛撫,手指靈巧地找到她裙側隱藏的拉鍊,唰地一聲拉下。
絲滑的禮服裙瞬間鬆脫,從肩頭滑落,堆疊在她腰間。舒瑤裡麵隻穿了白色的蕾絲胸衣,半透明的絲質包裹著雪白的綿軟,頂端挺立的**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一字肩的裙子不適合露肩帶,於是的兩根細帶被她拉到了手臂兩側。可是手臂掛不住那兩根帶子,一側的**兒已經露了大半。
舒岑的呼吸有些滯住,心臟砰砰跳著看,身上滾燙的血液朝著某處奔湧。
視線從鎖骨掃到腰腹,再回到那片晃眼的雪白。
“真美。”他眸光流連在她的身體,感歎道。
舒瑤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耳根發燙,膝蓋往前挪了挪,貼進他的懷裡,抱著舒岑的脖子,仰頭吻他的唇角。
淺淡的口紅,蹭到他白皙的唇角。
這陣子她忙得跟個陀螺似的到處轉,回家也冇怎麼見到他的人影。為數不多的幾次,還都是他喝醉的時候。
今天是她畢業典禮的日子,舒岑跟她約好了他會來。本想在晚上的時候給他個驚喜,這才典禮結束的中午,身上的裙子就被他剝了一半。
頭一回這樣穿情趣內衣誘惑他,說不害羞是假的。
舒瑤窩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像蚊子:“你小心點,我的裙子很貴的,弄壞了你賠我。”
“嗯哼?”舒岑轉過身體,攬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
舒瑤側坐在舒岑的腿上,腳夠不著地,手臂繞過他的後頸,重心幾乎在他身上。
“裙子貴?”舒岑的笑聲從胸腔裡傳來,手掌輕車熟路地撫過她的大腿,往深處尋覓,“是裡麵那件貴呢,還是外麵那件貴。”
勾人的磁性嗓音略顯低沉,聽得舒瑤耳根發麻,直白的眼神滾著濃重淫慾色。
舒瑤的臉上熱得不行,想要埋下頭,卻被舒岑捏著下頜,轉了回來。硬挺的**正死死地抵住她的側腰,她被他硌得生疼。
“怎麼,害羞了?”他吻她耳垂,氣息燙進耳蝸,“剛纔不是挺大膽的。”
雖然這樣撩撥的語氣,舒瑤不是第一次聽,可每每他這樣,她總會被他弄得潰不成軍。
想主動出擊勾引他,卻反被哥哥撩。
“沒關係,裙子壞了,我賠你十件。”
“等、等一下……傷口還冇……”話被他的吻吞掉。
舒瑤胸前那兩片薄薄的蕾絲,已經被他扯下。
溫熱的掌心包住她的整隻**,被他揉捏著,撚弄**。伸入裙下作亂的手指早已挑開蕾絲內褲,揉弄著花蒂。
她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腳趾蜷起,紅潤的唇瓣微張,細碎的呻吟溢位,忍不住屈腿去夾他的手臂和手掌。
舒岑的指尖探進溫暖泥濘的**,內裡緊緻的穴肉吃緊他的手指,一寸寸地拓開褶肉,滑膩的蜜液浸順著摳弄的指節流進掌心。
他的唇吻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吮出了個紅印。
舒瑤攀在舒岑的肩上喘息呻吟,幾乎軟在他的懷裡。他的手指在**裡進進出出,修長的指骨碾磨著穴口的肉。
本就敏感的穴肉,感受到刺激,將他的手指吃得更緊,隨著摳弄發出細微水聲。
舒岑抱著她弄了一會兒,索性將她放倒在沙發,俯身壓上。
舒瑤乖乖地張開腿,眼角泛著旖旎的豔色。
她又爽又羞,不肯看他。卻被舒岑抓著手腕,摁在發頂。
去學校接她前,他剛見完客戶。冇來得及換休閒服,身上穿的還是白襯衫和黑西褲。
“舒岑……”她抗議聲未出,就被舒岑堵住唇。
他反手扯下自己的領帶,三兩下就將她的兩隻手腕捆在一起,打了個半死結。
領帶捆得不緊,也掙不脫,但不至於弄疼她。
舒岑吮著她的小舌,唇舌勾連著攪動著口中的津液。舒瑤掙不開,直到被他榨乾肺裡的最後一絲空氣,藉機往他唇上咬。
他被她咬痛了,這才意猶未儘地離開她的唇。
兩人唇間扯出一道銀絲。
舒瑤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險些被舒岑吻得窒息,她氣呼呼地瞪著他,聲音虛軟:“快…快解開……”
“不要。”舒岑抵著她額頭,鼻尖相蹭,聲音又低又黏,“我都和你做過多少次了,還這麼害羞,今天可是你先誘惑我的,瑤瑤。”
這樣的撒嬌方式,險些讓舒瑤招架不住。
結果心一軟,又上了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