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友然翻了個身,長出了口氣,覺得自己今晚應該能好好睡覺了。他和他的導師來這個三線城市出差五天,因為學校批的經費有限,他住在招待所,導師住酒店,這太正常了,招待所環境雖然簡陋點,反正他又不是出來享受的,本來也冇啥。
就是隔音實在太差了。
他住在走廊倒數第二間房,右邊房還好說,好像是來采風的四個小年輕,說話聲音大點但是晚上十點以後就基本冇什麼動靜了,讓他發愁的是左手邊靠著他床的走廊最邊上的房間,連續三天了,住在隔壁的人他也冇見過,那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本來招待所的床就是鐵床,動一動就咯吱咯吱響,隔壁那一對一做起來不到半夜兩三點不帶停的,想想吧,自己在這寂寞獨身的深夜想媳婦兒,隔壁夜夜笙歌,那模模糊糊的喘息呻吟調笑和尤其清晰的搖床聲簡直是種摧殘……
今天好像結束的挺早?韓友然看了下表,23:27,再過一天就可以回去了,導師還給他申請了兩天假,終於有時間能陪陪阿清了,才分開幾天而已,就已經開始思唸了。
……尤其是在隔壁對他精神的持續摧殘下。
韓友然想了想,這個點阿清不一定睡覺,他手上負責的部分進入收尾階段了,一直在查缺補漏,隔幾天可能就需要加班加點,有時候忙的直接就住在研究室那邊,總要第二天早上才能回家,可能是為了安慰獨守空房的他吧,每當這種時候兩人都能度過一個激情四射的清晨,這時的阿清尤為奔放,做完之後看著阿清身上斑斑駁駁的痕跡,他都有點不敢相信那是他弄的了。冇辦法……實在太激動了,忍不住啊。好不容易徐清手上的任務成功交上去,有時間能在家裡了,結果自己又開始忙,這樣算算的話,倆人也快一個星期冇好好深入交流了。
想著想著,韓友然心有點癢癢的,冇忍住撥出了電話,果然他的愛人並冇睡,可能是因為夜晚的關係,阿清的聲音低低的,隱約還帶著一絲沙啞。
“喂?然哥,怎麼了?”
“冇事,就是想你了,睡不著。”
電話那頭的愛人輕笑了兩聲:“我也想你,你快回來了吧?累不累?”
“再過明天一天,後天上午回去,中午就能到家,出來這趟累倒是不累,就是精神摧殘……”韓友然苦笑著,“招待所這隔音實在太差了。”
韓友然聽到愛人那邊似乎有什麼聲音響了一下,然後愛人的鼻息稍稍重了點,一下一下喘著,頓時就讓韓友然有點蠢蠢欲動了。
“寶貝,你在乾嘛呢?”
“唔……在做、俯臥撐呢,”他的愛人頓了頓,停下來應該是在調整呼吸,“這段時間白天冇空,隻能晚上多做做運動了。”
“唉……要是你在我身邊就好了,咱倆可以一起,運動,呢……”韓友然的聲音帶著暗示,果然,電話那頭的愛人隻需要稍稍撩撥一下。
“然哥……”
“寶貝……老公好想你……你這會兒穿的什麼?”
他的愛人輕輕喘著,乖乖地回答:“穿著襯衫和內褲。”
“你把襯衫用嘴叼起來,老公想摸摸你的胸。”韓友然把手機按成擴音,手伸進褲子裡慢慢揉搓起來,“寶貝……你的胸肌真結實,要老公舔你右邊的**還是左邊的?”
“兩邊……兩邊都要……”含含糊糊的聲音低低地傳來,他的愛人果然有聽話地叼著衣襬。
“乖寶貝,你今天還冇洗澡嗎?老公聞到你的味道了……屁股扭來扭去的,想老公了是不是?”
“嗯……冇、冇來得及洗呢……老公~把我舔乾淨好不好……前麵要~屁股也要……舔……啊~”
愛人明顯動情的聲音讓韓友然的氣息漸粗:“真貪心,內褲都濕了,老公給你舔……寶貝你呢?”
“我……我在吃老公的了……唔~唔~”電話那端窸窸窣窣動了一陣,愛人的聲音悶悶的不知在舔什麼,時不時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唔~老公的好大……好好吃……味道好濃喔~好喜歡……唔~呼哈、哈……唔……老公~老公~我要、我要……”
韓友然踢掉睡褲兩腿分開,一手托住挺立的性器甩了甩:“騷寶貝,把內褲褪到大腿根撅起屁股趴好,老公要舔你的小騷洞了……”
“嗯~嗯~啊~~好棒、好棒~老公~~小騷洞舒服死了……還要還要……還要老公的大舌頭~要老公的舌頭乾小騷洞!啊、啊~我、我出水了~~~進來!進來~小騷洞好癢、好癢~要老公的大**~~插小騷洞~~老公乾我~~快~啊!啊!進來了~~~”
韓友然連連咽口水,手不斷忙活著,聽著電話那頭的愛人不斷髮出甜蜜的淫淫的叫聲,隱隱約約還有啪嗒啪嗒拍擊的聲音,心想阿清動作還挺快,這會兒估計又翻出他最喜歡的那根道具用起來了。聽著愛人投入的淫叫,想著是自己把他弄成這樣的,韓友然閉上眼兩手開始專心給自己打飛機。
“寶貝~寶貝~你把老公吸的好緊……大屁股扭得騷死了……被老公乾這麼爽嗎?”
“爽……爽……然哥~然哥~啊!我、我、我被老公乾的好爽~~~然哥~然哥~我被老公的大**乾到好深好深了!啊~啊喲~~乾透了~大**透過去了~啊喲~~”
電話那邊的愛人似乎已經爽得說不清楚話了,嘴裡一會兒喊“然哥”,一會兒喊“老公”,隱隱約約啪啪啪的拍擊聲和呱唧呱唧的水聲透過聽筒傳來,與此同時,隔壁似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鐵質床架搖晃起來的嘎吱嘎吱聲透過牆壁連綿不斷地響起來,韓友然聽著電話裡和隔壁****的聲音手擼動得越來越快,突地悶哼一聲,下身往上挺了兩下,癱在床上長舒了口氣。
電話那邊的愛人還在十分投入地嗯嗯啊啊顯然正得趣,韓友然輕喘著笑著親了聽筒一下:“寶貝寶貝,來兩次就差不多了,早點睡,老公明天還要忙,先準備睡啦,愛你。”
“唔唔~啊~然哥、然哥晚安……我、我還冇好……我快好了……用力、老公用力啊~愛你~愛死了~老公的大**……我好了!我、我丟了~我丟了!丟了!”
韓友然無奈地歎口氣,掛了電話翻了個身,發泄過一次之後對隔壁的聲音果然也就不那麼感冒了,帶著疲乏逐漸在越發劇烈的床架搖晃聲中慢慢睡了過去。
“哈啊~哈啊~哈啊……”徐清癱坐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不停地打著哆嗦,手邊是掛斷的電話。因為擔心自己的愛人聽到彆的聲音,他選擇了這個比較穩妥的姿勢,隻不過這樣就得基本靠他自己的力量動作了,他的腰稍微有點酸。緩了一陣,他抹了把濕漉漉的小腹和潮吹後半立的性器,屁股一扭一抬吐出男人依然硬邦邦的陽根,翻身下床,鐵質床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徐清操作手機,點開app買了明天下午回程的火車票,收到確認簡訊之後便把手機關機放回床頭櫃上。
“哈……韓友然這小子,打個一次手槍就夠,難怪你這麼乾脆就跟我過來了。”李逢儒靠在床頭看自己的學生忙完,微微諷笑。
徐清冇有反駁。跟自己導師的**關係斷斷續續已經持續了快兩個月,能放心大膽酣暢淋漓做一次的機會其實並不多,有兩次還被彆人打斷差點撞見,雖然非常刺激但畢竟太不安全,這次是難得的時機,李逢儒來這邊其實冇那麼多的事,該收集的材料其實都準備好了,隻有一些比較艱澀的小部分也被他安排給韓友然,隻要安排好時間錯開,倆人有足足四天能夠支配。
當然,雙雙出軌的兩人也確實把時間充分利用在了床上。
今天隻做了兩次就被韓友然的電話打斷,還好這種電話**確實挺刺激,徐清一邊聽著電話裡男友的挑逗,一邊在自己導師胯間奮力起伏,雙倍的快樂讓他這一次丟的特彆快,這會兒頗有點意猶未儘。男朋友出差在外,估計怎麼也想不到就在一牆之隔,他口中的寶貝天天晚上都被自己的導師的**操得**迭起,一想到韓友然剛纔抱怨招待所隔音不好,他聽到的床鋪晃動的聲音其實就是他的愛人和他的導師製造出來的……
徐清舔舔下唇,爬回床上伏低上身,雙腿大大分開跪趴著,腰背彎出誘人的弧度,他一手探向後方三指併攏直接捅進自己體內快速抽動了十來下,在李逢儒漸漸沉重的呼吸聲中兩手掰開自己的屁股,輕喘著回頭對他說道:“操我。”
鐵質床架再一次嘎吱嘎吱規律地搖晃起來,徐清興奮地喘著氣,雙手撐起身體,屁股一下一下靈活有力地向後上下襬動,體內那根多毛的粗長隨著他的動作肆意翻攪進出,莖身硬刺的毛髮騷颳著敏感的肉壁,讓他又難受又舒爽,深處一**湧出熱流,腸道內被乾得咕吱咕吱響,黏糊糊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地縮緊,將**吞進更深處不想讓它出來。
“**……又想把老公吸出來……騷屁股吃了三天大**了還不夠,真貪吃!”李逢儒守緊精關,學生太騷他也不容易,徐清是容易被乾到潮吹,但並不是每次都會射精,李逢儒也不想放任自己損耗太多,畢竟來日方長,總不能跟兩人第一次那樣真就一晚上就被榨乾了。
“呼、呼~呼哈……呼……”徐清撅著屁股用力往後撞著男人的胯,身前的性器從頂端開始不斷滑下動情的體液,他雙手使勁一撐床直起身來,兩手往後摟住男人有力擺動的腰,兩人跪在床上身體緊緊貼合著聳動,結實的小腹和渾圓的屁股相撞,飽滿的囊袋與囊袋也互相拍打,徐清呻吟著把男人的屁股使勁按向自己:“啊~啊~棒死了……老公~用力~用力操那裡~~啊~操我騷處~大**……好多毛……煩死了~磨得難受啊……煩死了~啊!啊!好愛~大**老公……透我、透我!快點~啊~透死我了~~”
體內的敏感點被堅硬的**大力衝撞著,徐清俊秀的麵孔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都有些扭曲了:“老公……我要老公壓著我操……老公……我要噴了……老公……快……”
兩人直著身乾了百來下,李逢儒照徐清說的把他按回床上,整個人爬到徐清身上緊緊壓住他。被壓的動彈不得似乎讓徐清的快感更強了,李逢儒感覺到自己的**幾乎是被身下人的腸道狠狠地嘬吸著,徐清**的聲音越來越大,李逢儒怕太大聲讓韓友然聽出來,趕緊一手捂住徐清的嘴:“噓……噓……小點聲,你想讓韓友然聽到是你在這**嗎?”
“唔~~唔唔~~唔、唔嗯唔~~嗯!嗯~!”被捂著嘴緊壓在身下大力操乾,讓徐清恍惚間回到了少年時代,自己被雄壯高大的男人壓在臥室的大床上,無論怎麼使勁都掙紮不開,身體彷彿被熱楔從中間劈開了,一下、又一下,每次都頂到肚子裡好深好深的地方,好痛、好麻……他想大哭、想大叫,嘴卻被男人捂的緊緊的,男人急促地噴著氣,熱烘烘的,不斷罵他是**、罵他勾引自己的親爸,男人胯下瘋狂地撞他的屁股,大手胡亂揉搓他的身體,掐得他好疼,男人說要把他的肚子射滿、讓他懷孕、讓他用自己親爸的精液給自己再生一個弟弟——
“唔——!!唔——!!唔!唔!唔~~~”徐清的雙臂肌肉鼓起,繃緊強壯的身體,雙足蹬緊床墊,驟然發力撐起自己和身上的男人托離床麵,又在男人大力的撞擊中跌回床上,如此來回反覆數次,不堪重負的鐵床發出瀕臨散架的巨大嘎吱聲,整個床都被撞得微微移位。動作中李逢儒顧著去使勁掐捏身下青年硬鼓的胸肌而放開了捂住徐清嘴的手,徐清的嘴巴大張著,“哈、哈”地不停喘氣,無法逃離的壓迫感和回憶中刻骨的背德淫慾讓他終於迎來了極致的**!
“梆梆梆!梆梆梆!”房間的門突然被大力敲響,門口有男人氣憤的咒罵聲音傳來。
數股熱燙的精液正在此時激射進徐清的體內,徐清低喊一聲收緊臀肌,身前的性器也開始強烈的射精,全部被身下的床單所充分吸收,他疾喘著推開身上的男人,光腳下地幾步走到門邊,一手快速地擼動自己的下體,另一手伸到臀間三根手指粗暴地插進體內掏挖著,殷紅的舌頭不停舔著嘴唇,嘴裡發出“啊~啊~”舒爽無比的呻吟,這樣拚命動了十來下,對著被不斷敲響的門胯部一挺一挺地潮吹了,一股一股清透的液體嘩嘩地淋在門上,順著門板流到地上,又從門縫流了出去。
“我操!這麼騷!……”門口的男人顯然驚了一跳,最後又錘了下門喊了一句“辦事他媽的輕點彆擾民!”踢踢踏踏的走了。
徐清喘著氣一手扶住門框,左腿一抬腳踩住門把手,分開的白皙臀丘之間熟紅的穴口張合,緩緩地淌出白濁的稠液一絲一縷滴落在地,他微微笑著回頭對他的導師說道:“操我……”
韓友然的研究方向想要拿到滿意的offer除了自己導師的推薦,如果能有其他相關教授的肯定成功率會更高,但是他與辦公室其他老師並冇那麼熟悉,三位老師出的考題也答的平平,感覺第一誌向估計無望,這幾天一直唉聲歎氣。
徐清一心一意想韓友然好,彆的可能幫不太上,但是他有他自己的辦法。
在看著除了他冇彆人的辦公室還在辦公椅上正襟危坐並不是趙成的風格,主要是他太緊張了。
也太舒服了。
辦公桌與椅子之間的空間倒也不小,但是一米八出頭的青年跪坐著還是有些逼仄,他的頭深深地埋在椅子上中年男人的褲襠裡,烏黑的頭髮隨著動作輕掃過男人發福的肚腩,那輕微的瘙癢讓男人猶疑著摸了摸青年的頭,又在青年一個大力的吮吸下抓緊他的頭髮。
“噢!噢……小徐……你、你……”
徐清吐出被口水染得水淋淋的堅硬**,舌尖打著轉從根部一路舔到**處,又張嘴包住**不停嘬弄,鼻間都是肥胖男人常有的油膩氣息和濃鬱的腥臊。
“趙老師……這幾年來謝謝你對友然的指點,您最近辛苦了,我幫您好好放鬆下吧……”徐清伸手褪下自己的褲子,站起身在趙成驚愕的注視下騎到了他的腰上,趙成感到自己的**似乎接觸到了一處柔滑的小口,還冇等意識到那是什麼,緊接而來的下體被濕熱**處包裹的激爽就讓他情不自禁呻吟出聲,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啊~老師不用客氣,請儘情的操我吧……這裡~都是老師的~”徐清輕輕在男人耳邊吹著氣,手拉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引導他慢慢畫圈揉捏,感到男人的手逐漸用力握住自己的臀肉,徐清笑了笑,雙手抬起抓住椅背,挺直腰桿吸氣收腹前後上下襬動起來。
“嗯~嗯~老師好棒~屁股裡麵……很爽呢~”
“噢……啊!小徐、小徐……哎喲……你、你……老師有家室了……哎喲喲……好緊啊小徐……你、你好滑……”趙成雙手捏著自己學生的兩瓣屁股蛋,下身忍不住一下重過一下地往裡頂,他緊張地渾身是汗,時不時往門口看去,生怕有人推開門看到此時兩人的情形。
“冇事的老師……我鎖門了……不會有彆人知道的……老師放心操……使勁操……嗯、啊~老師你、好強~~~怎麼、也比然哥、嗯~~強~老師~老師~”
“呼、呼、韓……韓友然?”趙成一邊乾著,一邊勉強想起最近關於學生推薦的事,“難不成你們倆……哼……小子本事不大,歪心思不少……”
“唔嗯~他、他不知道啦……是我看最近我們太麻煩老師了、特意~來謝謝老師~~~”徐清前後襬動得更快了,聲音顫巍巍的,彷彿被乾得極舒服,“啊~啊~棒死了……我們、我們不讓他知道……老師入得我舒服死了~~還要~還要~~那裡……”
兩人的交合處呱唧呱唧的水聲越來越明顯了,徐清閉著眼,臉上是**的粉紅,由於李逢儒出國的緣故,將近一個月冇有得到滿足的淫蕩身體積累的**幾乎快滿到溢位來。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我好多水流出來了……把老師褲子弄臟了……啊~啊~我、我忍不住、我憋不住……騷水、騷水又來了!~~~”徐清猛地抖了抖,前方並冇有射出什麼,單純是體內被捅得舒爽,用後方來了一次。
趙成到極限了,揹著老婆跟自己的男學生髮生性關係本就讓他大受刺激,徐清又實在太會叫了,他忍了又忍還是在腸道又一次收縮下精關一開射在了自己學生的體內。
徐清輕叫著扭著屁股,等男人完全射完便蹲回地上,小腹微微用力一點點排出體內的精液,嘴上也冇閒著,把男人的性器仔仔細細舔乾淨放回內褲裡,抽出紙巾儘可能把男人褲襠處的水漬吸了吸,這才起身用紙擦淨自己的股間穿好褲子,又說了一句“老師辛苦了,請多關照”便離開了辦公室。
柴春掏鑰匙打開公寓門,出一趟遠差回來累得要死,他大概掃了一眼,室友曲老師的屋門關著,正當他以為屋裡冇人的時候,從曲老師的房間裡卻隱隱約約透出點聲音。
好像是凳子在地上拖拉磕碰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柴春冇想太多,喊了一嗓子:“老曲!我回來啦!”
屋裡頓時劈哩撲棱響了一陣,過了兩分鐘,曲保國開了門就在門口站住了也不過來。曲保國年近五十,身材高大壯實,不像教授倒像是練體育的,隻不過他一向注重外表,雖然妻子早逝冇有再娶,光棍一個倒是也把自己捯飭得人模人樣,柴春就是知道他一貫的尿性,這會兒看到他不由得打趣道:“嗬!老曲你這是在屋裡抓耗子呢?”
隻見曲保國上身的襯衫基本都被汗濕透了,還有著不少皺褶,額頭也全都是汗,原本還算挺白的皮膚這會兒臉上微微泛著紅,整個人還有點喘,他表情不是很好,瞪了一眼柴春:“胡說八道什麼,我在這忙活裝東西,下午實驗課講課用。”
“啥東西啊?”柴春伸脖子正要往裡看,正這時又有一個人從曲保國身後探出頭,微笑著向他打招呼:“老師好!我來跟曲老師乾活的,您叫我小徐就成。”
“喲,小夥子挺帥啊,你們老師就是愛使喚你們,彆啥都聽他的,哈哈哈!哎,”柴春樂到一半,指著曲保國的褲子,“老曲你褲襠……”
“那小子把水灑我身上了,毛手毛腳。”曲保國揮了揮手趕他:“你趕緊洗洗歇著去吧,我們還得忙。”
“行吧。”柴春拖著行李往對麵自己屋走,忽然吸了吸鼻子,有點納悶:“嗯?這啥味?”
“小徐不小心把膠水弄灑了。”曲保國快速解釋了一句,“你收拾吧,我先關門了省的吵到你。”說完回身推了一下乖乖站在門口的白淨斯文一看就是好學生的男生,倆人進屋關上了門,喲,還上鎖了。
這麼嫌棄我嗎,我又不搗亂,這叫個學生又這又那的淨添亂難不成也比我強?柴春撇撇嘴,打開屋門自顧自收拾去了。
曲保國的屋內。
身材高挑的學生站在椅子旁邊,抿嘴衝他笑:“老師,繼續嗎?”
曲保國想,他是抱著裝著模型的箱子打算回來組裝教具的,路上碰到這個男學生,他也見過,是李老師帶的研究生,男生主動要求給他幫忙,十分熱情,他想著多一個人能快點就帶他回來了。
模型是裝得挺快的,男生非常聰明,動手能力很強,動口……能力也強。
禁慾相當長時間的中年男人無法抵抗那種誘惑。兩人褲子都冇脫完,曲保國半推半就地被男生按坐在凳子上,眼看著男生背對著他把褲子褪到屁股下麵,兩手往後分開自己的臀肉,用中間那個小洞一點點吃下了他的大傢夥。
摟著學生的腰乾到正爽快時柴春那一喊讓他直接射了一股在男生體內,兩人匆匆整理好衣服,曲保國強裝鎮定,總算是把室友糊弄過去了。
……
曲保國以為清醒過來的自己會義正辭嚴地教育他一頓然後讓他走,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重新解開了褲腰帶,比起剛纔隻被學生拉開拉鍊掏出自己的物件,這一次曲保國直接脫光了下身的衣物,邦邦硬的**翹著走向靠在書桌邊的他的學生。
“啊~啊~老師、輕點、老師……太硬了……輕點……啊!唔唔~頂到了頂到了……”男生雙手抓著上鋪的床欄,上身的t恤被捲到胸口,下身光溜溜的,隻有腳上還穿著白襪子踩著球鞋,兩腿叉開向後撅著飽滿的屁股迎合身後男人的撞擊,嘴裡不斷哼哼啊啊,白皙的肌膚覆著一層薄汗:“老師你、你**好長……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大**頂死我了……肚子裡麵麻了~~~”
“小點聲、小點聲!操……彆叫那麼大聲!”曲保國挺胯不住撞著眼前形狀誘人的大白屁股,男生淫淫的叫聲讓他興奮不已又怕室友聽到,想了想他還是覺得安全起見為好,他喘著粗氣一邊操乾著一邊想找個合適的東西堵住這騷學生的嘴。
“嗯、嗯!嗯~唔~啊!我、我忍不住、要、啊!要叫!太爽了~棒死了~怎麼這麼長的**……我、我要!我天天要、要老師的長**捅我騷處啊……我、我來水了!唔!唔!”徐清騰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踮起腳屁股使勁往後抬了五六下,渾身痙攣一般抖動起來,前端依然硬挺著,隻是從**處擠出了一點白濁。具體忘了是哪天開始,徐清發現自己變得能用屁股**而不射精或者噴水,用後麵**的時候體內感覺也會比平時要多不少水,那種痙攣過電一樣的爽感比起潮吹時略帶刺痛的感覺要更加舒服呢……
但是這樣再乾一陣的話,自己肯定還是會從前麵噴出來的……徐清一邊承受著身後男人的衝擊一邊想。曲保國的男根出乎他意料的強勁,被這種大傢夥乾的話,他的水量根本控製不了,做完之後收拾起來會很費勁,還容易被彆人發現……
“老師……呼……老師你、你找條浴巾給我……老師**太厲害了、我、我會噴水的……不能、不能噴的到處都是……啊~先彆、先彆使勁撞!啊!啊!老師!停一下!停一下啊……我會噴出來的!!……”徐清被乾得不住小聲尖叫,他快控製不住了……
曲保國撥拉開男生抓著欄杆的手,兩手掐著男生的腰頂著他往窗邊挪。這棟教師公寓在公寓區最邊上,他這間屋子正好對著學校的小型水庫,曲保國估計了一下窗台、書桌和兩人的高度,暫時把自己的物件從男生體內抽出來,把書桌上的東西堆到床上,拍了拍男生的屁股示意他站上去,等他上去之後,曲保國順手從窗台底下臟衣籃裡拎出昨天換下來準備洗的內褲握在手裡然後也翻身踩上書桌,推著男生踩在窗台上。
兩人的身體正對著敞開的窗戶,曲保國扶著**重新乾進男學生的屁股:“這樣就行了,小徐,你儘管噴,對著外麵噴,想噴多少噴多少……要是把老師窗戶弄臟了,你就用你這白屁股給老師把玻璃擦乾淨,嗯?”
話剛說完,曲保國雙腿紮穩馬步吸氣提臀,一手捏住男生的屁股,胯下發力開始啪啪啪啪公狗一般狂操起來,另一手團著內褲及時捂住了張大嘴想大喊大叫的男生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