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武的病症調理三月有餘卻始終時好時壞,最嚴重時便溺失禁昏睡不醒隻得用蔘湯銀針吊命,後也被崔源、崔傑兄弟倆不惜銀錢四處求醫尋藥險險救回條命;好的時候,如近些日子,已能靠著彆人攙扶勉強在床邊坐個一時半刻,緩慢用些軟爛肉糜;崔武脾性也似乎確實有所收斂,畢竟他如今也終於意識到風水輪流轉,自身難保全得仰仗這府裡的人,隻每逢崔家兄弟在他床前照顧看護時嘴裡仍不清不楚罵罵咧咧說些混賬話,尤其有人前來探望時。
彆人又聽不清他具體說些甚,隻瞧他對兩個兒子態度便不自覺對他添了幾分厭惡,轉過天兒跟彆人說是,倒是給兄弟倆又博了些同情讚揚。
因著這兩日崔武情況見好,下午間用過膳食,崔源便吩咐今日當值的丙丁二人可去邊廂休息,夜間崔武伺候等事由他兄弟二人來即可,言道趁父親清醒些時多與他些陪伴安撫,許會對病症有好處,兩下人無有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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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剛說什麼?”崔傑麵帶笑意邊動作著邊關切探身看去:“這會兒阿兄正得趣,叫得響了些,父親少待片刻就好……”
“唔!嗯嗯~啊……啊……爹、爹爹恕罪……實是、嗯……阿弟那物比爹雄壯許多,用著……啊!用著更加……啊啊……讓人快活……唔~!”
“父親為何生氣?您不是最愛看阿兄衣衫半解被人擺弄的樣子嗎?”崔傑動作愈狠,溫柔地對不住呻吟擺腰的崔源道:“阿兄……父親許是嫌看得不夠清楚,我們再近些罷!”
“好……好……唔!唔!”崔源被崔傑扶著腰,從後方頂著他往崔武床頭一步一步挪過去,到得近前便一手扶著床架,另一手將衣袍拎到腰間露出光裸臀部與白皙長腿,氣喘籲籲問道:“嗯~爹爹這下……可、可看清楚了?……唔嗯!孩兒……啊……已濕得不成了……都、都是阿弟搗弄出的……啊啊……”
漸入佳境的二人立在崔武床邊,下身互相迎合著湊到一處唇舌糾纏吮咬,半晌唇分,崔傑將崔源一腿抬起正踩在崔武動彈不得的胳膊上,將兄長潮熱腿間風光徹底展露給男人看。因崔武躺著,正合著看清崔傑那粗紅男根在崔源軟穴肆意進出攪動情景,崔源更是貼心褪去身上衣衫,空出一手兜住自個兒被頂撞得不住甩動搖晃的性器與陰囊,免得晃來晃去妨礙崔武看自己那處的視線,好一對為父著想的孝順兄弟。
兄弟倆諷過崔武一回便也不再理會他,這會兒換了崔傑躺在地上、崔源騎在他腰間時急時緩地擺動起伏,倆人隔一陣兒便要粘糊到一處密密親吻,結合之處濕滑水聲伴著**拍擊之聲隨兩個青年人高低不同的呻吟喘息溢位滿室春情。
如此又各來了兩次,崔傑再要弄時崔源便開始求饒了,得崔傑好一番軟磨硬泡又推著他掀了被子躺倒在崔武腰胯間。崔源輕吟一聲側頭看了眼近前崔武半軟的那處物事,伸手撥弄了兩下露出個笑來,抬腿夾住崔傑的腰將年輕人仍精神百倍的**納了進來。
“嗯!啊!啊~好……好強……阿弟……嗯~再快些……對、啊!啊!慢些……慢些……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啊啊……”
崔傑床笫之間多數時候聽話得很,又格外明白自家兄長如何才得解心中焦渴,他隻有努力配合的,這讓崔源十分受用,兩人行事時便再無任何負擔,每每都十分儘興,直讓崔武躺在床上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心中怒罵連連目眥欲裂也是無法。
這回崔武見崔傑又攬著崔源的腰扶著他在床榻上躬身分腿站穩,便曉得他二人又要做甚,氣得一陣嗚嗚嚷嚷眼角直抽。
“父親莫急,阿兄還得用我百來下纔好。”兄弟二人如今正下身連在一處跨在崔武正上方,待崔源抓好床榻頂架後,崔傑便殷勤環住他大腿自下而上用勁抽送起來。崔源喘息著從腿間處望下去,正對上崔武紫紅臉膛肌肉抽動,頓覺體內深處悸動陣陣,趕忙催促崔傑再多用幾分力氣,直把自己體內肉芯捅得痠麻腫脹,汩汩熱流收不住地急湧而出,隨著崔傑**動作淅淅瀝瀝淋在崔武臉上胸前。
“噯?阿兄怎的冇忍住?這水兒滑膩得很,如何能幫父親沐浴用……這下弟不得不再快些了——”
“唔!啊、唔……對不住爹……阿弟慢些……我、我知錯了……唔啊、啊!慢些……慢些!芯子要破了……啊!啊~爹呀……孩兒要被弟弟弄壞芯子了……”崔源腿軟得站不住,不多時更被崔傑頂得隻好腳尖著床,哀哀叫著雙手勉力抓緊頂架求道:“阿弟……嗚……阿弟快些尿進來……阿兄受不得了……唔啊啊我、我又要!我收不住了——阿弟——”
“唔!唔!這便……好了……”崔傑咬牙蓄力又疾速衝了數十下,一股積蓄已久的尿意洶湧而上直直噴射進崔源腸道深處,惹得青年大叫一聲鬆了手捂住自己小腹絞緊雙腿,整個人全靠崔傑手勁兒將他釘在自己仍在暢快宣泄的陽根上,激烈熱流在體內與崔源自個兒泄出的**交合在一塊,漲得崔源難受地呻吟著不住按揉腹部,幾息之間又略顯忙亂地連連擼動自己硬長男型將頭處對準下方的崔武,抖著腿也嘩啦啦地尿了出來。
“嗯~唔~唔~……實在……受不得了……”崔源按住仍塞在自己體內不出來的崔傑壞心揉搓自己**的手:“阿弟……我、我已都泄乾淨了……莫再捏了!”
“呼……弟也都射給阿兄了,這處……果真被弟弄得鼓起來了……”崔傑如同偷得腥了一般滿足地咬了咬崔源汗濕的脖頸,低頭衝著滿頭滿臉**、精水與尿液、嘴角已有些滲血的崔武笑道:“父親,我把阿兄的肚子**大啦。”
崔傑摟著崔源又你推我抱地動了一陣,終是將自己拔了出來,崔源雙手扶著床架叉開腿,由得崔傑幫他擴開後穴將體內大量濁液引出,一股一股沿著大腿流到腳踝,不少也直接淋在崔武身上。
崔傑從櫃裡搬了床乾淨被子將崔源裹好抱到桌邊倚著,出門去喚來下人佈置好沐浴物什,先把兩人搓洗乾淨,又換了新的藥浴水,二人合力把崔武扒了泡進桶裡將他從頭到腳洗了一遍,一邊鋪好了新床,這邊也泡好了一陣,便又把崔武抬出來擦乾水搬回床上。
這一宿折騰下來,兄弟二人也有些疲累,崔武更是眼看著前兩天養出些的精氣神又消耗儘了,若不是泡了個藥浴,也不知天明再看是什麼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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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源本以為崔武不知哪晚被他兄弟二人當場氣死最為解氣,卻過了半年仍是半死不活地,過了一年仍是如此。他二人早已膩了時不時的“夜間照護”,開始重新梳理日後計劃,孫先生也開始感歎崔武命硬,奈何活受罪的過後幾天,男人睡夢裡一口痰卡在喉間,悄冇聲地活活憋死了。
崔武已死,闔府縞素,京中早已對崔家兩位孝子義事耳熟能詳,如今得此訊息,有些交情的紛紛登門弔唁,對二人也是諸多鼓勵寬慰,見兄弟倆平靜麻木神情不禁心生惻隱,暗歎世事難測。
今夜是崔武頭七,崔源與崔傑跪在靈前,時不時往火盆裡添些紙錢,下人們皆在外院守著,除了火焰劈啪燃燒之聲屋裡再無其他聲響。
白日裡稍睡過一陣,兄弟倆倒都精神得很,崔源忽地轉頭問崔傑:“阿傑,你說爹會回來嗎?”
“也許會吧,他在這世間應該有許多未了之事。”崔傑勾起嘴角回道:“爹若回來了,正再稟告於他,你與我很快就要南下開始新生活了,想必他會開懷得很。”
崔傑明白與自己對崔武單純的恨不同,崔源對崔武的感情很複雜,不像自己並未在家中與崔武過過許久,在崔源的記憶裡,早些年的崔武是真的在踏實養家餬口照顧幼兒,雖脾氣急了些,但終歸是合格父親模樣。若非出了那事……
過往種種皆雲煙隻是奢望,經年留下的印記反倒因著始作俑者的逝去而再冇了消除之法。
那人會回來嗎?崔源不信什麼鬼神之說,他心知自己所有癔念來自心魔,夜風一陣像是男人蠻莽而過帶起的,香線微顫是那人在享用香火嗎?那火盆裡紙錢燃燒飛快,可是男人到了陰曹地府也一樣的貪錢……
我在此處一舉一動,還是被男人看著的嗎?
崔源緩緩站起身,在崔傑的注視中撫著崔武棺木踱了一圈,忽地轉過頭來喚他:“阿傑。”
“阿兄,我在。”崔傑應道。
“你抱我罷。”崔源眼中聚起鍼芒似的光華,麵上透出不正常的暈紅,兩手動作不停,幾息間便將自個兒脫了精光:“阿弟,抱我。”
“好。”崔傑將最後一把紙錢扔進火盆,又將長明燈挑亮了些,神情平靜地將赤身**的崔源攬進懷裡,修長手指探了探他臀間乾澀穴口便轉而按下青年的身子讓他跪在地上,另一手解開自己褲帶,略顯粗暴地將陽物頂進了他的嘴裡。
“唔……”久未有過的粗魯對待讓崔源恍惚中又回到了不知哪一天,又似乎周遭亂鬨哄一直在變,唯有鼻間這男人腥膻氣味如附骨之蛆經久不散。又是一下深入咽喉的插弄,崔源禁不住地乾嘔起來,喉管蠕動卻讓口中巨物甦醒愈快蓬勃硬熱起來。
“嗯、唔……唔、唔……”寂靜無聲夜中,燈火幽暗的靈堂間,崔傑粗布褲堆在腳邊,身前跪著個渾身**的青年,那青年埋頭在男人腿間嘖嘖吮吸起伏,時不時發出難耐的鼻音。忽地崔傑一把推開崔源的頭,大手一撈將人拽起來背對自己壓在崔武棺木邊,已完全勃起的熱楔抵在崔源仍顯乾澀的密處小幅度地頂蹭起來。
“阿兄,我想就這樣**進去,可以嗎?”問完也並不等對方答話,頗有些費力地擠進去了一截。
“啊!”後方被破開的刺痛讓崔源瑟縮了一下,模糊濛濛的意識頓時一清,待得意識到他二人正在做何事時,聲音裡瞬間染上了恐懼惶惑:“阿弟!阿弟……我……阿弟、不……不可……”
“噓、噓……阿兄彆怕,他來,就讓他看著。”崔傑微微笑著不住親吻崔源冷汗浸浸的額角臉頰:“彆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彆怕……”
“阿傑……對不起……呃……唔!嗚……對不起……我……”崔源又愧又悔,又不知自己到底在悔些什麼、愧對什麼,也許其實是知道的,隻是因著再也追不回便索性當做忘了。奇異的是哪怕正止不住地流淚心裡陣陣撕扯,他好像並不覺得如何痛苦了,彷彿被正在體內大肆撻伐的硬杵帶來的疼痛強行奪走了一部分,一切都不再那麼煎熬。
堂上啪啪啪**撞擊聲間逐漸帶了些濡濕水聲,崔傑從後方入了崔源上百下,暫且將自己抽了出來,把崔源也轉了個身:“阿兄,抱住我的脖子。”說罷便手上使力把崔源整個麵對麵抱了起來,崔源抽噎著在崔傑肩頭蹭了蹭淚,兩手緊緊攀住他強健的肩膊,待崔傑那物又捅進來時難受地咬住了眼前的一片麥色皮肉。
太深了……
崔傑今夜粗魯得很,動作大開大合不曾給崔源適應緩衝的機會,動輒將青年整個拋起,待落下時又大力向上挺腰,痛得崔源十根腳趾都縮地緊緊,胯下堅硬處溢位一點水兒來。
連日來的不真實感與方纔奇詭臆態在這離經叛道的媾和中被攪做一團,崔源再不去想甚彆的,眼裡心中隻剩眼前這英挺郎君,顫抖著獻上雙唇祈求安慰憐惜。
燭光搖曳,將映在牆上不住躍動的交纏人影襯得動作更激烈了幾分,斑斑水漬自崔武棺前至火盆處淋了一路。崔源跪趴在火盆近前,身後崔傑一刻不停地挺胯狠撞,時不時抓起一把紙錢撒進火盆裡。臀部軟肉與年輕人結實小腹劈啪互撞之聲與火盆中紙錢燃燒的嗶嗶剝剝摻雜在一處,荒謬奇悚的快感攀附上崔源的全身,他一手勉力撐著地,小聲呻吟著,摸索著也抓了一疊紙錢添進火盆中,正此時身後人突然疾速喘了兩聲,手勁頗大地掐住了他的腰,似是要將崔源捅穿一般猛力捅了兩下,崔源“啊!”地一聲徹底軟了下來,腰腹頻頻抖動,在痛與樂之間達到了**。
“繼續。”崔傑將崔源抱到懷裡麵對麵坐著,下身尋到已濕軟許多的穴口稍一用力又入了進去。崔源長吟一聲直起腰,飽滿臀肉繃出挺翹輪廓,雙手撐住崔傑腹肌配合地上下動作起來。
“阿弟……求、嗯、求你輕些……啊!嗯唔……痛……”
崔源在兩人初次房事見著崔傑那物時便覺訝異過,當著崔武的麵淫樂時還謝過崔武言說子頗效父,如今崔傑已徹底長成了青壯模樣,莫說身高體型,連胯下之物亦愈發雄壯,像如今這般不留餘力的搗弄,次次便直入幽處壺芯,撞得此處暖肉瑟瑟縮縮疼出水來,痠麻癢痛直教崔源受不住地緊緊坐住崔傑胯間胡亂扭擺,隻求那偉物**再多關照些許。
……
“阿兄可是累了?”崔傑微喘著幫崔傑直起腰靠在自己身上,帶著他一邊走一邊用力一下下頂著他,經過長明燈處便撥一撥燈芯,又一步一挪行到靈位前,暫停了動作續上幾線香:“阿兄且再勞累些時候,天亮便好了。”
崔傑抱著不住搖頭哽咽的崔源在供桌邊盤腿坐下,將他雙腿向兩邊掰開,兩人相連之處便直晃晃暴露在崔武靈位前。崔傑大手撫摸懷中人被自己陽根填滿的穴口,用指甲輕輕撩刮那一圈軟肉,惹得那處敏感地連連收縮,崔源也咿咿呀呀地扭動起來,殷切地主動吞吐服侍著體內雄根。
“阿兄……”
“嗯!嗯!啊……嗯~阿弟、阿弟……”
“阿兄,咱們就這樣,一直弄給父親看,如何?”
“!……阿傑……唔!我……阿傑……”
“就這樣一直**阿兄,**到天亮,咱們一起送父親最後一程,嗯?”
“嗚、嗚!啊……嗯……好……好……!”崔源仰頭睜大一雙淚眼,透過濛濛霧氣望向前方崔武靈位,呻吟著將雙腿竭力向兩邊張大,腰臀愈發配合地前後左右搖晃,口中呢喃著什麼不甚明晰的話,已是徹底沉入慾海中了……
天光熹微,燈燭火盆在二人照看下燃了一夜,崔傑從已半昏過去的崔源體內退出來,扯了幾張紙錢接了流出來的股股濁液隨手扔進火盆燒了,又取過衣服幫崔源穿好,換來平安帶人繼續守著靈堂,自己打橫抱起崔源回屋稍作清洗。
此後……阿兄便徹底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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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崔家兄弟服喪期滿,沈東放此時已入了閣,求取皇恩替崔傑定了南下的差使,待去地方散散心曆練幾年,他日回朝兄弟二人互為犄角也是一樁美事,正巧途經崔家舊時居處,許有故人也可一敘往年。崔傑二人鄭重謝過,也不敢多做耽擱,清點了家中值錢物什該賣的賣,崔傑更叮囑隨行平安及府上下人共七人,此一去不知何時能回來,儘量輕裝簡行,該留給家人的便留下,眾人稱是照做不提。
一月後,徐縣血案震驚朝野,一夥山匪膽大包天沿徐縣一路燒殺劫掠,途經一處村莊,全村上下及借住此處的崔大人一家無一倖免。沈東放聞聽此噩耗當即吐血倒地,被救醒後號啕大哭怒問老天緣何如此無情,竟自奪去無辜好人性命,遂慷慨陳詞哭諫官家出兵剿匪,終得為自己二位義弟報了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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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天,水鄉小鎮,粉牆黛瓦,巷尾一兩進小院門扉吱呀一聲,隻見一個頭瘦高的年輕人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挎著菜籃出了門,巷口逛了一圈買些當日夥食便回返,一路與街坊鄰裡寒暄道好,總算進了院裡躲了個清淨,籃子裡此時又多了一小袋米共兩個鴨蛋。
“二少爺,咱今天就先把這倆鴨蛋吃了,對頭兒那老王家謝謝你上回替他兒看文章,感激得很咧!”
“噤聲,源兒還未醒呢。”院中井邊,一身長九尺麵容英朗男兒輕斥了聲,赤著上身就著井水擦洗一通後微跛著左腳行到石桌邊坐下。
“你起床動靜那麼大,誰還能不醒呢!”屋裡幽幽傳來一聲低啞輕嘲,平安頓時嘻嘻一笑,被瞪了一眼後縮著脖子到一邊稀裡呼嚕喝粥去了。
正是早已被當做枉死之人的崔源、崔傑與平安三人。
平安一邊喝粥一邊看二少爺撿了些好消化的吃食端著一瘸一拐進了屋,暗道自家兩位少爺雖命途多舛,到底最後過上了安定日子,二少爺更是在媒婆上門之時言明自個兒與大少爺正是一對兒有情人,直教平日看中這兩人才學品貌的平戶人家扼腕歎息。
好在此處民風淳樸,兩位少爺又是有真才實學的,不曾費太多心力或與鄰裡有什麼齟齬。
唉,自己這單崩兒一個,也不知是命算好還是不好?那日二少爺突發興致拽著大少爺去踏青遊玩,臨走時竟還猶豫要不要帶上自個兒呢!若不是喊著擔心二少爺一個人顧不過來大少爺死乞白賴地跟著去了,如今自己可能也同崔甲他們一般,隻是一副白骨了罷!
這世道哎……一步錯便步步錯;跨過那道坎兒,過後路便好走了……
—【崔源篇完】—
“月月啊,在爺爺那玩得開心不?……哈哈哈那就好,注意安全啊,嗯,好,好,爸都聽你的!”張慶大剌剌靠在沙發上,一邊聽著電話臉上笑開了花:“嗐,你爸我最近生活健康得很,這幾天都冇喝酒了……不信你等你回來你問你哥!……啊,對呀!你哥這週五回來啦,你說你非要去爺爺家吧,不然爸還能領你倆出去玩……”
電話那頭不知又說了些什麼,多半是什麼撒嬌賣癡的話,哄得男人眉開眼笑,一邊把腳架到茶幾上一邊假意訓道:“小丫頭真是被老子慣壞了,你當你哥跟你似的呢?他可比你懂事多了……這會兒?這會兒不行你哥忙呢,等下讓他給你打過去……好好好,知道你倆好……”張慶隨手揉了把埋頭在自己胯間不住起伏動作的少年那一頭汗濕的黑髮,咧著嘴挺腰捅了幾下,見少年露出難受的表情後滿意地掐了把他沾滿口水和男人前列腺液的臉頰,倒回沙發繼續跟電話那邊的女兒親密密地聊了起來。
“……好,好,爸知道啦……你吃飯去吧?彆忘了把作業寫了,你老師上回還跟我說……好好好爸不說了,啊,乖寶吃飯去吧,乖……知道啦,等你哥騰出空我就跟他說!”又應了幾句,男人掛了電話扔到一邊,大腳丫子一抬把少年輕踹到一邊,胯間那黑粗肉具水漬漬硬邦邦地豎著,他兩根手指夾著那物來回甩了甩,跪在一邊正努力試圖擦乾淨臉的少年便抿了抿嘴默默站起身,背對著男人跨坐到他腰間,用被內褲包裹著的圓潤臀丘夾住男人肉根前後搖晃起來。
張燦輕喘著,上身明顯小了一號的嫩粉色泡泡袖t恤領口混著口水和汗液浸濕了一小片,短了一截的下襬與同色百褶短裙腰間露出的同樣微微汗濕的平坦小腹附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隨著瘦腰擺動而小幅度地拉伸、放鬆,如此前後動了十來下,少年直起腰一手向後探入裙底將內褲輕薄的蕾絲邊布料撥到一邊順勢掰開臀肉,灌過腸後已充分濕軟的穴口對準男人把著的豎直性器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嗯、唔……唔……”張燦眉頭緊皺,微闔著眼咬住唇將男人肉具深深納入體內,直到臀縫接觸到肉具根部硬刺刺的毛髮才吐了口氣收回手雙手撐住膝蓋,適應性地上下動了動,接著由慢到快地前後襬動起來。
“呼~~~爽!”張慶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自己兒子的服務,時不時壞心眼地趁著少年往後坐的時候猛地往前頂一下惹來少年的驚呼,那一瞬間男孩腸肉受驚緊縮帶來的舒爽讓男人的性器愈發昂揚。
父子二人就著這個姿勢乾了幾分鐘,張慶喘著氣,一隻大手拍了拍男孩腰側:“小騷種,裙子掀起來,給爸爸看看你的騷屁股。”
張燦嚥了口唾沫,聽話地一手揪住裙襬塞進裙腰,露出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身,挺翹臀肉處原本細滑平整的布料此時捲成一股細繩沿著股縫勒在男孩勃起的性器根部,前方的布料正好蓋住男孩的性器頂端,覆住**的部分已被滲出的體液浸濕透出肉色。
張慶挑起男孩內褲後方惡劣地來回拉拽那根細繩,看著男孩不住蠕動緊縮的穴口緊緊吃著自己的硬根上下吞吐咧開嘴笑起來:“哼~果然是小騷種,喜歡爸爸這麼弄不?”
“爸……爸……彆弄了、疼……勒、勒得疼……爸……”張燦不敢停下動作,一邊賣力地上下前後起伏一邊懇求:“爸……唔……求、求你了……啊!啊、啊……彆……爸爸……”
驟然加快的衝刺讓男孩慌張地向後抓住男人的膝蓋穩住自己努力承受,內部敏感的軟肉被激烈的穿刺撞得痠麻難忍,腸肉不由自主地裹緊那根作惡的有力男根討好地吸吮,巴望著得到溫和些的對待。
“呼、呼……噢……小騷種……吸這麼緊,你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呀~哈哈哈……”
“嗯、嗯!爸……我……哦……唔、不……嗯——~~”男孩被撞得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說不清楚,數十下頂撞間被內褲包裹固定住的**冒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
張慶攬住男孩的腰讓他向後靠在自己身上,大手順著男孩衣襬探進去,隔著一層與男孩內褲配套的蕾絲內衣大力揉捏著他的胸膛:“還是揉的不夠多呀,你妹妹的小胸脯都肉鼓鼓的了……”
張燦心裡一緊,兩手用力按住自己父親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帶著它在自己胸膛上下遊弋,同時挺身將自己更加迎上去:“唔……冇、冇事的,爸你多揉揉……多揉揉就好了……”
“哼,臭小子還敢使喚你老子了?轉過來自己揉!”張慶停下動作隨手扇了男孩屁股一巴掌,待他磕磕絆絆轉了個圈麵向著自己坐穩後便後腦勺枕著雙手擺出看戲的姿態:“揉呀……對、哈哈~使點勁!屁股動起來,好好吃你最喜歡的大**!哈哈哈~”
張燦頭臉泛紅身上一層層地出汗,輕喘著對著父親,雙手隔著蕾絲內衣大力揉搓著自己的胸膛,時而向內擠壓時而交替轉圈,粉色t恤被捲到鎖骨處隨著起伏的動作半掉不掉的。被親生父親盯著看自己一邊揉胸一邊用**主動乾自己的這個事實讓張燦羞恥無比,緊緊閉著眼睛,沾染著淚水的睫毛因一次次的動作而微顫抖動,腹內酸脹處被男人肉具粗魯地摩擦讓他又舒服又難受,忍不住加快速度扭動起腰,奢望用男人堅硬的**止住那令人難耐的麻癢。
張慶嚥了咽口水,被男孩堪稱淫浪的表現刺激得呼吸粗重,冷不丁把頭埋到男孩胸前,大嘴一張包住一邊嫩紅的**嘖嘖吮吸啃咬,另一手探向男孩下身,兩根指頭掐住男孩**露出馬眼來,用拇指快速地來回搓蹭。
“!爸……爸!不、啊啊~不行、不行……不要弄……痛、嗚、痛呀……”張燦哀哀叫著雙腿曲起想擋住卻隻是夾住了男人的胳膊:“嗯、嗯~不行……爸爸、爸爸!不行、這樣會、不行……”
“胡說八道,你可喜歡了!哈哈~你看這騷水兒直淌,流了爸爸一手……”
“呃、呃嗯、不……要、要……唔嗯、唔——”**火辣辣的刺癢脹痛讓張燦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呻吟連連擺腰,如此動了十來下,張慶眼疾手快地用拇指堵按住男孩的**馬眼處,下一刻男孩的兩團屁股肉忽地繃緊,接著開始一下下地規律收縮,微張的口角間淌下一絲涎液,男孩的膝蓋緊緊夾著男人的胳膊,不斷挺動的性器並未射出多少精液,隻有細細的幾縷粘滑先後在男人拇指動作下泄出。並不暢快但足夠綿長的**讓男孩難受地不住用雙手在下身周圍揉搓推擠著,屁股坐住男人的肉具快速來回畫著圈地扭動,似乎是想要用體內的感覺蓋過這難熬的過程。
足足過了兩分鐘,男孩才逐漸放鬆下來,隻身體偶爾哆嗦一下,兩腿無力地分開癱坐在男人胯間。
“舒服吧?爸就知道你喜歡,夾著爸爸一直動啊動的,哈哈哈!”張慶得意地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男孩的腰腹,兩手包住他的屁股腰一使勁站了起來,就著還插在男孩體內的姿勢麵對麵抱著他往客廳一側的一個房間走去,偶爾停下來紮著馬步自下而上地操乾一陣,張燦隻能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悶哼著承受這過深的穿刺。
男人一腳踹開門進屋,衣衫不整連在一塊的父子倆與這房間分外少女心的裝修格格不入,男人一腿跨上鋪著小馬寶莉床單的柔軟的單人床把男孩放倒,興奮地舔了舔嘴巴整個人壓了上去,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緊接著開始規律地搖晃,連串的咯吱咯吱聲混著父子二人媾和的淫聲充滿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在自己寶貝女兒的房間操自己的親兒子顯然讓張慶更加興奮了,氣喘如牛地用傳教士位乾了男孩數十下後又緊接著把男孩細長的白腿扛在肩上大力挺腰,寬鬆的大褲衩褪在屁股底下搖搖欲墜,終於在又一次停下來變換姿勢的時候被主人連著內褲一起胡亂脫下來甩到一邊。張慶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大背心大褲衩,又粗魯地拽下身下男孩的百褶裙,扒拉著隻穿了白色蕾絲內衣和內褲的少年讓他變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從後麵看去,彷彿就是長大後自己的小女兒一般乖乖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等待自己享用。
張慶迫不及待地重新插進男孩不住收縮的後穴,他太清楚那是多麼**的感覺了,不枉他從男孩上初中時起就耐心“調教”,男孩的身體已經非常習慣這種逆倫的**,很快學會了從中獲得快感,驟然被插入的刺激讓他悶哼一聲把腦袋埋進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枕頭裡,渾身打著顫輕喘。
赤身**滿身大汗的中年男人幾乎占據了整張床,斜對角的穿衣鏡中隻能映照出男人黝黑的後背和緊繃繃不停聳動的屁股,下方探出男孩兩條細瘦的小腿,無力地跟著男人的動作偶爾蹬踹幾下,白皙的腳丫也瘦不伶仃的,腳趾時而緊縮時而張大,緊接著隨著男人幾下猛頂把男孩整個人壓在身下,瘦長的腿腳也瞬間繃直併攏,難耐地在床單上磨蹭起來。
“嗯!唔、唔……嗯……”身上彷彿壓了一座肉山,周圍充斥著男人的汗味和腥膻的氣味,深陷在被褥中被不停地緊壓著操乾讓張燦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滿臉通紅地張大嘴急喘出聲:“爸……慢點……我、嗯唔……我、啊!喘、不過氣了……啊、啊……爸……”
男人趴在自己兒子身上肆意地聳動著,分外享受這種皮膚相貼的感覺,聽到男孩求饒便咧嘴一笑,兩根粗壯的手臂交叉纏住他的上身,兩條大粗腿也夾緊了男孩的腿,整個人更緊地把男孩團在懷裡,從剛纔一下下用力的夯擊改為直插到深處後抵住腸肉轉著腰上下左右磨蹭,聽著男孩那驟然變調的呻吟得意地笑了起來:“慢點?這樣兒行嗎?嗯?”
“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不……啊~~那裡不行……”腸道敏感處被堅硬的**抵住不斷碾磨,又酸又癢說不出難受舒服的感覺讓張燦哀叫出聲,不過片刻強烈的尿意湧上,讓他不得不夾緊腿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噢、噢……真緊!哈!是不是要尿了?嗯?被爸爸這樣弄舒服吧?嗯?小騷種……”
“是……是……”張燦強忍著尿意大口大口喘息著求道:“爸……求你了……彆在這……”這是月月的床……
“喲,害羞啦?又不是頭回尿你妹妹床上,我看你每次都挺開心的呀!”張慶邪笑著一手來回撥拉男孩被擠在被褥裡已直直豎起的發育良好的**,玩了一陣後又扯過粘在一邊早已濕透的內褲包住它粗魯地揉搓。
“爸!爸!彆玩了、受不了……啊啊啊!受不了了……爸爸!嗚……求你了……嗚嗚……”張燦終於哭了出來,胡亂搖著頭兩手緊緊按住男人的手試圖阻止,一邊哭求一邊努力扭動屁股縮緊腸壁:“爸、爸繼續操、操我……彆弄了……難受……難受……嗚……”
“**!真是**!”張慶本也想射了,男孩可憐又淫浪的模樣顯然更加撩撥到了那根神經,男人放開男孩的上身兩手撐住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重又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喜歡老子乾你嗎?嗯?**、喜歡挨親爸操的**!噢!噢!操……爽……小騷屁股真會吸……說呀!喜歡爸爸乾你嗎!”
“啊、啊!唔!喜、啊!喜歡……嗚……爸爸射進來……爸爸射進來……”男人的**一下下粗暴地劃過敏感處,他快要憋不住了——
粉白色係的公主床劇烈地搖晃,床頭“砰砰”地磕在牆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音,持續了兩三分鐘後在這磕碰聲中忽地插入了幾聲響亮的砸牆聲。
張燦一驚,隔壁?……隔壁怎麼會……那……
還不等男孩慌張地開口說些什麼,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彷彿更被刺激到了似的,瘋了一般埋下頭緊貼著男孩的臉噴著粗氣連連吮吸啃咬,不管不顧地激烈聳動,**大力拍擊的啪啪聲混著單人床嘎吱嘎吱的聲音帶著床頭用力地撞向牆麵,隔壁敲牆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似乎也被這激烈的情況唬住了……
“閉嘴!操!操!小**……操死你……噢!噢……乖寶貝……乖月月……你是爸爸的……你是爸爸的!爸爸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張燦緊緊閉著眼咬牙承受著,他知道每次男人這樣說的時候就是這場**的情事快要結束的信號,他一定可以堅持住的……男孩在心裡一遍遍對自己說,可是男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熱燙的肉具連續十數下捅入都正中那塊敏感的軟肉……要憋不住了……那裡……那裡……
張燦絕望地揪緊了床單,在男人又一次重重的進攻下急喘一聲劇烈地哆嗦起來,一股尿液隨著男孩被操得快速擺動的身體從被壓住緊貼著床單磨蹭的**中湧出,逐漸浸濕了身下大片的布料。
“啊……啊……不……爸……難受……啊……尿出來了……不要操了、不要捅那裡了……”敏感點依然被持續地戳刺著,條件反射的緊縮讓排尿的過程也變得折磨,男孩艱難地探下手難受地胡亂抓揉著硬挺的性器,斷斷續續地一邊哭一邊擼動。
“月月……月月……爸爸的乖寶貝……被爸爸操得噴水水了?……爸爸愛你……爸爸讓你舒服……乖寶貝……噢、噢……爸爸愛你……”張慶也到了最後關頭,通紅著眼死死盯著身下的“寶貝女兒”,興奮地快速衝刺:“爸爸要射了!都射到月月寶貝的小肚子裡!爸爸要讓月月懷孕了——噢!噢!射、射了——噢!懷上、懷上爸爸的種——乖寶貝……爸爸的乖寶貝……都射給你……噢……”
“——!唔——唔、唔!唔……啊……”張燦被乾得兩眼發直翻白,被深度內射的刺激讓他終於跟著釋放了出來,隨著身上男人一下下規律的頂撞,**擠出幾縷稀薄的精液。
“叮咚——叮咚——”驟響的門鈴嚇了張燦一跳,可是已經脫力的他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了,還好壓在身上的男人隻又捅了幾下便撤了出去,套好背心短褲走出屋去。
張燦張著大腿癱在一床狼藉裡緊張地聽著門口的交談聲。他們住的小區是一梯雙戶,隔壁住的是一位老奶奶,可是聽著門外的聲音卻是男人的……他,他一定是聽到了……怎麼辦,怎麼辦,和自己爸爸……這種事……
“呸,他媽的……”正在張燦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慶已經結束了和鄰居的談話,提提踏踏地走進來,見男孩還軟在床上起不來,便褪下一半大褲衩,一條腿跨上床踩在男孩頭邊,手扶著自己半軟的肉具往男孩嘴裡塞去:“隔壁你楊奶奶去她閨女家住了,換了她兒子來……真倒黴,以後不方便在這弄了,嘖!”
“嗚……唔嗯……呃唔……”沾滿精液和腸液的腥臊**撐得男孩露出痛苦的表情,男孩大張著嘴乖乖地努力吞吃著,實在堅持不住了便試探地把頭往外撤了撤,見男人並冇什麼不滿的意思,男孩不由得微微慶幸感激地殷勤地用嘴唇裹住男人的**,舌尖細細地掃過冠狀溝和馬眼,吸吮掉淌出來的前列腺液後又低下頭埋進男人大腿間,叼住一邊大陰囊嘖嘖舔舐啃咬。
張慶舒坦地吐了口氣,揉了兩把男孩的頭,整個人跨上去,將重新勃起的性器捅進男孩的嘴裡進進出出地操乾起來,數十下後猛一挺身,一抖一抖地將一泡精液通通射進了男孩的嘴裡。
“咳!咳!咳呃——”張燦掙紮著嗆咳出聲,不管做了多少次他都無法很好地吞嚥射進喉嚨的精液,劇烈的咳嗽牽動身體裡的隱痛讓他淚汪汪的顯得分外可憐。好在男人並冇有繼續了,草草提上褲子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張燦用已經濕糜不堪的枕巾擦了擦臉,略顯艱難地撐起身,把枕巾床單被套和提前鋪好的隔尿墊都拆下來抱去洗衣機裡清洗,又拿了抹布擦乾淨周圍,換上新的床品,他最後看了一眼張月的房間,走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哎呀~煩死了,回家之後爸就總盯著我寫作業,都冇什麼時間好好玩了!”電話那邊的小女孩嘴上說著抱怨的話,聲音裡卻滿是喜滋滋的:“哼,不過他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還是原諒他吧!”
“……嗯,是呀,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快點長大就好啦……”張燦握著話筒,垂著眼,手無意識地搓著校服衣角。他高一開始住校,每兩個星期才能回一次家,以前他在家的時候可以任那個禽獸隨意泄慾,現在他不經常在家了,妹妹該怎麼辦呢……
月月,你快點長大就好了,離這個家遠遠的……
“放心吧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學校也不要太累呀,天天在學校裡會不會好無聊?”
“不會的,天天好多作業要寫,哪裡會無聊,”張燦半真半假地逗張月:“等你上了高中,你每天要寫磚頭那麼厚的作業!”
“嗚哇~~我纔不要!!太變態了吧!!……哎?哦!……好!……”張月嘰嘰喳喳到一半忽然聲音遠了點,再回來時說道:“哥,爸讓我問你這週五回來不,正好咱們都在家,爸帶我們去玩!”
“回,肯定回,我都快一個月冇見你了。”
“太好啦!!爸說你要是回來的話就做好準備,吃飽了之後再回來!爸要先送我去上鋼琴課,冇時間做飯啦!”
張燦嘴角剛掛上的笑意在聽到話筒裡妹妹的話之後又緩緩散去了,沉默了一瞬,在女孩發出疑惑的“喂喂”聲時輕聲地應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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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連續兩節是固定的體育課,高一生還不像高二那樣把戶外活動課換成各種自習。整個高一年級男女體育老師各一個,每到週五上課強度驟增,輪到張燦他們班和隔壁班的時候便經常跑個800米就解散自由活動去,踢足球打籃球都可以,下了課就自行回家。
操場主席台有左右兩個門,分彆有兩個器材室,和男女廁,靠右邊的器材室因為多放些運動會時候的架子和體育用材,平時很少有人去。
此時這間屋子卻被從內部反鎖了。
軍綠色的跳高墊上胡亂鋪著一塊舊桌布,墊子隨著交疊著趴伏在上麵的兩人激烈聳動的動作在地上越蹭越靠牆,最終抵住牆麵,被男人大力的衝撞擠出一個弧形。
李棟咧著嘴疾喘著加快動作,健碩的臀部發狠地用力頂弄著身下瘦弱的男孩,**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男孩那渾圓的、穿著蕾絲內褲的屁股蛋早已被撞得粉紅如熟桃般,讓李棟愛不釋手,從法地錯過他的敏感區才讓他稍微回過神,悶哼著配合男人的進攻挪動了幾下。
“這就對了嘛,小同學~和叔叔們好好玩,大家都開心嘛~”
“就是就是!你郭叔叔替咱們放風纔回來,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呀~快把腿再張開點!屁眼吸緊了!哈哈!”
“嗯!嗯……是、唔、嗚……啊、啊啊……快了……要……什……唔嗯~不可以……”張燦兩眼迷離間看到絡腮鬍正舉著手機對著自己,即將到達極樂頂峰的預感卻讓他停不下來:“不可以拍……不要拍……啊、啊……要到了……不可以拍……好、好舒服……嗚……不要拍……”
男孩挺直了腰桿,雙腳踩住瘦高個腿邊的床沿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屁股一下下用力往下坐,一手抬起勾著瘦高個的脖子,一手握住自己挺立的性器不住擼動柱身,時不時用拇指搔刮不斷翕張冒水的馬眼,整個人完全被這久違的快感攥取了——
“啊!啊!我、我射了!我射了!嗚、嗚……射出來了……又……又射出來了……好、好舒服……嗚嗚……這樣、這樣好舒服……”大量的口水順著男孩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一股接一股略顯稀薄的精液接連噴在靠近過來的絡腮鬍近距離拍攝他下體的手機上,因為**而緊繃的腸肉有力地收縮,瘦高個頂不住這種刺激,也跟著直接射在了男孩的體內。
**熏心的三個人渣事到如今也不再裝了,繼絡腮鬍吹著口哨扯了張紙一邊擦手機一邊看剛纔拍下來的視頻之後,肥胖男和瘦高個也掏出自己的手機對準床上已然脫力的男孩,瘦高個一邊拍一邊三指併攏插進男孩鬆軟濕滑的後穴快速**抖動,刺激得他條件反射地雙膝屈起踩著床抬起了屁股搖擺閃躲:“啊、啊……叔叔……叔叔不要了……裡麵麻掉了……嗚、嗚……不要拍了、不要拍了……嗚……”
“嘿嘿~小同學彆怕,叔叔就是留個紀念~喜不喜歡叔叔們呀?嗯?說呀!”男人淫笑著加重了手指的動作,問道。
“嗚……喜、喜歡……求你了……叔叔……很晚了、嗚……我得、我得回家了……不能再做了……”張燦膝蓋一夾一夾的,敏感區被不斷戳刺隱隱讓他又來了感覺,**後理智逐漸迴歸,他知道回家之後還要承受什麼,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壞掉……
“也不是不行——那小同學以後還願不願意和叔叔們玩呀?”
張燦知道木已成舟,被拍下視頻的自己已經冇有選擇,今天想要順利離開就隻能順著這些男人的話,以後……以後如果自己聽話的話……也許……
“我……我願意……和、叔叔們玩……”
“哈哈哈!真乖!”
“叔叔們也很喜歡你呀!”
“小同學你放心,以後叔叔們肯定操得你舒舒服服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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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出租車,撐著虛軟的身體走到自家單元樓下已經快八點半了,一路上張燦都低著頭,雖然已經洗過了頭髮和臉,但依然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些許痕跡,兩條腿也彷彿不是自己的,褲子裡大腿到小腿遍佈的半乾的液體粘膩得一團糟,如果冇有肛塞和秋褲,他的褲子此時肯定已經冇法看了……
張燦一直低著頭,等電梯到了便跟著旁邊等著的人一起走了進去,想要按自家樓層的時候才發現旁邊的人已經按過了。張燦心裡一跳,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卻正撞上那人看過來的目光。
男人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孩,推了推眼鏡主動開了口:“你是張燦吧?我是你隔壁楊奶奶的兒子。以後咱們兩家就是鄰居了,那天碰到你妹妹還聊了兩句。今天是放假回來嗎?怎麼回來這麼晚?”
“嗯……叔叔好,我……我在學校有點事耽誤了。”張燦有點緊張,上次……敲牆的就是他吧……怎麼辦……他是知道了什麼嗎?
“哈哈……孩子你彆緊張,我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我知道上次我態度有點不好,主要是我那天下夜班,剛睡著冇多久就被吵醒了,”男人見眼前隻到自己胸口的男孩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笑了笑繼續道:“跟你爸已經說開了,你也真能乾,連床也會修,就是下回得輕點彆著急,不然把牆麵都磕壞了!哈哈哈!”
“嗯、嗯……是的、我、我下回注意……”張燦喏喏地答應著攥緊了書包帶,心虛得不敢抬頭,也就錯過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意。
還好電梯這時到了,張燦匆匆跟男人打了聲招呼,飛快地打開家門逃也似的擠了進去。
張燦心跳如擂鼓,站在門口連連深呼吸了數下才低頭換鞋,一轉身便看到自己父親一臉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爸、爸爸……”
“閉嘴!月月睡著了。”張慶站起身扭了扭脖子率先邁開腿:“給老子滾進來——”
張家是三室兩廳的格局,走廊儘頭是張慶住的主臥,中間是張燦的房間,最靠近客廳的是張月的房間,去主臥而不是自己房間這件事讓已經緊張到不自覺發抖的男孩稍稍放心了一些,起碼這樣不會讓月月聽到什麼動靜……
張燦關好門後把書包放到一邊自覺地開始脫衣服,他拉開校服拉鍊脫下外套,又抬手掀開t恤脫掉,露出白皙瘦削的上身,紅腫挺立的**周圍交雜著片片齒痕,在室內暈黃的燈光下更添曖昧。男孩又轉過身彎腰略顯艱難地褪下褲子,腰間和大腿根圈著白色蕾絲花邊,內褲被扯破的一小塊布料夾在臀縫裡,被肛塞頂出一小塊鼓包。
張燦跪趴在地上屁股對著男人,儘量把膝蓋分得更開,讓男人能清楚地欣賞他的屁股、大腿和小腿上已經乾涸的**痕跡。從最初的震驚、抵抗到如今的聽從和乖順,從初中起就活在脅迫下的孩子為了自保和保全妹妹已經拋棄了大部分的尊嚴和自我——最起碼,在父親麵前,他不需要那些東西。
張慶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湊過去蹲下身,手指順著男孩粘著一層體液被撞得熟紅的屁股一路往下抹到他的膝窩,又返回來掀起內褲破損的布料露出男孩潮濕的股縫,拔出肛塞隨手扔到一邊。男孩乖覺地開始收縮穴口,屁股微微下壓,腸道蠕動著開始往外排出那些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小騷種……這是吃了幾個男人的精?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張慶已經完全勃起了,自己兒子被彆的男人**的事實讓他憤恨又詭異的興奮,在那次之前他從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癖好——他第一次那麼說其實隻是想試試男孩對他的服從度而已,冇想到男孩真的怕成那樣,真的勾引到了彆的男人乾他……張慶已經快忘了那天最後是怎麼結束得了,好像是給男孩請了幾天假吧,不重要………
後來,這就成了他偶爾心血來潮想找刺激的玩法,男孩也都乖乖照做,隻冇想到今天竟然弄成這個程度!真是……
真是太過癮了!
這小騷種,就應該被操得屁股開花!不知羞恥的東西……比不上月月一根手指頭的小賤貨……
“……然後……李老師把我壓在墊子上……掐、掐著我的屁股插、插了進來……”張燦緊緊閉著眼,雙手攥成拳,一邊斷斷續續說著今晚的過程一邊忍受身後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腸道內四處摳挖的感覺:“老師……老師的**……一直不停戳我的那裡……嗯……我、我求他輕一些……唔、唔……他還是動得好快……肚子裡要被捅壞了……老師他、他一邊操我還、還罵我……說、說我是……唔嗯……是……騷、騷母狗……啊!唔!唔!唔、唔……”
驟然被男人推倒在地侵入體內讓男孩冇忍住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身體跟著對方不管不顧瘋了一般的操乾而顫抖緊繃,直直這麼弄了數十下男人才粗喘著緩下動作,趴伏在他身上隻插進去不拔出來,一下一下地拱著。
“呼……呼……**,繼續說!那老師射了你幾次?嗯?”
“唔嗯~啊……兩、兩次……射、射完就……唔、下課鈴……嗯~”張燦氣喘籲籲地,被男人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讓他有些呼吸困難,體內不自覺地收縮試圖討好男人:“然後……我想、想回家……那幾個保安……拍到了我和老師……就……就……”
“幾個保安?”
“三、三個……一個很瘦很高……一個非常、胖,還有一個是、長了好多鬍子……”
張慶舔了舔嘴唇,他想起來了,去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他見過那幾個人……一想到那幾個東西輪流趴在自己兒子身上使勁兒操他的樣子……張慶感覺自己更硬了。男孩顯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父親的變化,他隻想這種折磨早點結束,索性破罐子破摔繼續講:“他們把我拉進門衛室,一個人在外麵看著,剩下兩個人就在裡麵操我……一開始學校人多……他們就、捂住我的嘴巴、唔、唔……然後、然後他們就輪流、輪流射進我裡麵……啊唔、唔……射完就、讓我給他們舔……硬了就繼續、繼續操我……嗚……還、還對著我拍、拍那種……啊、啊……爸……輕、輕點……嗚啊……”
“喝、喝、噢……噢、噢!**……噢、他們操得你爽嗎?嗯?被操射了幾次?還想在這跟老子裝可憐……說!被操射了幾次?”
“啊!啊啊……爸爸、爸爸……我冇有……嗚……我、啊啊~我不知道……嗚啊!我、我不知道……”
“哼!賤種!被男人輪著操就這麼舒服?嗯?”張慶興奮地咧著嘴,罵罵咧咧惡狠狠地掐住男孩一邊胸脯下身猛頂,粘糊的水聲伴著啪啪啪的聲音愈發清晰:“老子操得你爽還是他們操得你爽?說話!誰操得你爽?!”
“爸爸操得爽、啊啊……爸爸操得爽!爸爸……我、我喜歡爸爸的……啊、啊~”張燦努力地在有限的空間裡上下襬動屁股主動吞吃著男人的肉具,他知道該怎樣做才能讓這個男人高興。
“唔、嗯啊~隻有、隻有爸爸能、能把我……操得尿出來……嗯、嗯……想、想射尿……好想被、爸爸操……啊、啊!那裡、那裡那裡……操到了、操到了!”張燦張著嘴拚命倒著氣,兩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小聲淫叫著拚命地抬著屁股迎合男人的操乾。
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好痛……要受不了了……
體內的敏感處被堅硬的**抵住粗暴地碾磨,一陣陣痠痛伴隨著尿意侵襲而來,張燦胡亂甩著頭口齒不清地求饒呻吟,繃直了腿兩隻腳緊緊地蹬著地板,終於在男人又一次直中紅心的暴力戳刺下下身一痛,挺翹的臀瓣一收一放劇烈哆嗦著尿了出來。
“嘶~~爽、操……真緊……噢……爽……**真爽……呼……”張慶整個人伏在男孩身上,一下一下聳動著,享受著男孩射尿時腸道有力的吮吸,強忍著纔沒有立刻射出來。
地上不能再弄了,男人光用一隻胳膊便圈著男孩站了起來,先是把他抵在臥室門上從正麵抱起來操了百來下,又把他推到窗戶邊從後麵乾他,直到男孩腿軟得實在站不住了才又把他壓在床上一陣猛頂,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男孩已經半昏了過去,就那樣張著腿赤身**在男人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