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淩亂被褥間四仰八叉躺著個黑紅臉膛鬚髮花白的赤身胖壯老漢,鼾聲如雷徹底蓋住了屋內其他聲響。
床帳有規律地微微顫動,細聽床邊架旁更傳來嘖嘖津津濕潤水聲伴著時急時緩的啪啪聲響。
崔源全身濕汗蒸騰,一手捂著口唇,一手扶著床架踮起腳不住向後提臀迎合男人有力的衝撞,下體硬立處不斷滴下水來,隨著男人動作甩得床架上斑斑點點。自他站的那處正能留意床上光景,崔源口乾舌燥目不轉睛地瞧著呼呼大睡的崔武,屁股更快地往後聳去。
崔甲無聲咧嘴脖頸漲的通紅,褲子褪在膝蓋雙腳穩穩抓地,緊繃繃的屁股使勁兒得恨不得將自己兩顆大卵蛋也塞進青年那妙處一般,啪啪啪啪連串**拍擊之聲逐漸在屋裡震盪開。
“唔……彆、彆太大勁兒……小點聲……小點聲……啊……不行……要、要吵醒他了……”崔源雙腿發軟,悄聲急急推身後人的小腹。
床上崔武正巧此時鼾聲一停翻了個身,嘟囔了兩句不知什麼。床邊兩人也是一滯,緊張地等了片刻,待崔武鼾聲再起才又開始動作。
“大少爺莫慌……小的這就快了……”崔甲匆匆氣聲說了一句,俯身過來抱著崔源屁股使兩人下體緊緊貼住,紮起馬步自下而上一下下勢大力沉地夯擊讓崔源瞬間便並腿聳臀塌下腰來。
“你……你再快點……他快醒了……快……”
“噓……噓……再弄幾下……”
“唔、唔!唔、唔……!”
突地,床上崔武又翻了個身,“噯——”了一聲長舒了口氣。崔武眼皮沉重得很,略顯笨重地又翻了個身,口乾舌燥地呸了兩口。
“爹,您怎麼了?”是他親子在一旁柔聲問。
崔武頭昏眼花煩躁地擺了擺手,咕噥了一句“快滾去洗洗身上腥膻”便又要睡,聞崔源聲音離遠又回來,乾燥唇邊貼過來茶盞冰涼瓷邊,入口是他當夜興名要喝的甘冽清涼酒水,崔武便順勢兩口喝乾了,從鼻子裡出了一口氣,滿意地倒頭繼續睡去。
崔源攏著衣袍在床邊坐了會兒,起身將杯子放回桌上,順勢便抬起一腳踩在桌邊凳上,撩起外衫係在腰間露出渾圓臀丘,手扒開一邊臀瓣,那不住收縮的**正對向門邊。崔甲怎能把持得住,三兩步追上前來,褲子一扯胯下一挺便入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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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又過了兩月,崔傑中了進士闔府喜氣洋洋,崔武還有幾分識得好歹,老崔家出了個光耀門楣的他也確實高興,醃臢事倒也少做,隻是時不時覺得心浮氣躁,半身發麻,唯有服一粒藥才少覺舒爽,又不能在這關鍵時候太明目張膽挑弄崔源——因著崔傑常請崔源應對應酬往來,自己準備翰林院考試,崔武也就隻能忍著。
待得一切塵埃落定還不等大家安生幾天,又不巧崔傑恩師許是夙願已了竟一病不起了,崔傑便與父兄拜彆,說這幾日老師身體不適,暫時到老師家中侍疾。旁人隻有連連稱讚的,崔源雖知道這一走他難得安生日子又求不得了,但心裡也欣慰弟弟確是尊師孝悌之人不曾忘本,崔武雖不以為意但是崔傑走了他也開懷,回頭用飯的時候暢快喝了幾杯一抹嘴哈哈哈笑言崔傑確實“知情識趣”。
崔武興致高昂喝的半醉,就著酒服了數粒藥丸,許是有段日子冇有足量服用,晚飯未完藥勁迅速就上來了,崔武也不含糊,當即將崔源拽過來按在胯下,屋裡崔丙、丁等趕緊避了出去。本以為又要煎熬到深夜,不曾想半個時辰屋裡便冇了聲音,倆人站在門外互看一眼心中暗自納悶,屋裡崔源攏了攏衣衫小心翼翼安撫道:“這許多日子爹著實辛苦,心絃繃得緊,合該緩神早些安歇纔是,孩兒若再纏著爹爹行事實在是不孝……”
“哼……也罷,今日老子確實困頓得很,就在這歇了!”
崔源喏喏應是,服侍著草草擦洗了下男人便不耐煩推開他倒頭便躺,冇一會兒呼聲震天睡得不省人事。崔源喚人抬了水洗淨了自個兒,披著頭髮在床邊呆坐了許久,終是找了個角落縮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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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武這一緩就緩了三日,崔源再拿關心他身體這套說辭勸他他即刻便吹鬍子瞪眼大發脾氣,崔源擔心男人瘋魔起來不管不顧鬨將起來影響崔傑聲譽,乾脆主動伺候男人服了藥,正午時分白日當空兩人就在屋裡顛鸞倒鳳起來。
崔甲與崔乙守在院門口,耳聽屋內陣陣淫浪汙糟聲響敢怨不敢言,忽地主屋房門被一把拉開磕上旁頁發出巨大聲響,兩人嚇得一激靈雙雙回頭看去,正瞧見崔源隻披著件外衫,光著下身單腳站立被崔武按在門邊粗魯頂撞,另一條大腿被扛在男人肩膀無助地隨著動作晃盪,腿間風光一覽無遺。
“爹……啊!啊!爹……孩兒求您……彆、彆這樣……啊啊……”
“哈哈哈哈……小浪貨!說著不要下麵動得倒急!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呀哈哈哈——”
“嗯、唔!唔……不……求您、進……啊……進屋再弄孩兒……啊……爹……求您……”
“**裡浪得很,還裝起冰清玉潔了?”崔武哂笑著乾脆將崔源如同給嬰孩把尿一般抱起來,麵朝院門處掰開青年兩腿自下而上連連挺胯:“那兩根**你都品鑒過幾次了?被男人看著挨**不該高興得很麼?!”
“啊!啊!太……太深了……爹……饒了孩兒……受不得了……孩兒、啊!啊!爹呀——”
崔源口中哀哀叫著,兩手向後抓著親父肩膀,下腹繃緊,堅挺陽根硬得流水隨著男人進攻動作來回甩動,臀間被疾速進出之處嫩肉蠕動翕張汁水淋漓。
崔甲怔怔杵在院門邊看著這一幕,印在眼中燒進心裡,滿嘴滿肚酸苦無處訴說,心道:“如大少爺這般玉人兒,如何不得輕憐蜜愛!老天爺為何要罰我眼睜睜望著自個懷中嬌客被個黑蠻老兒如此糟踐!”
老天爺偏要雪上加霜傷上灑鹽,崔武這般抱著弄了十數下便力有不逮,呼喝兩聲讓甲乙二人滾過來搭把手,不顧崔源掙紮將他推進二人懷裡,讓甲乙一人一邊抵著已站不穩的青年,將他托抱起來麵對崔武。被兩雙粗礪大手抓著臀腿雙腿大張挨親父**弄無疑對崔源刺激太過,過往回憶眼看又要侵蝕心智。崔源連連搖頭清淚濛濛不住哀求,腹內暖肉越發殷勤柔媚吮吸,終是得償所願惹得崔武大叫幾聲一股濃精被儘數引進青年體內深處。
崔武矇頭蒙腦急急射過一次,粗喘連連麵色赤紅,腿腳不由得有些發軟,他將自己拔出來,耷拉著濕漉漉黑紫物什指揮崔甲二人將崔源抱回屋裡床上,藥力洶湧衝頭使得他剛泄過一次依然半勃,滿腔燥熱無處宣泄,不等兩人退開又急吼吼跨上床壓到青年身上,沉重胖肉將崔源壓的悶哼一聲。
“哼!矯情!爹壓你幾下怎得了!”崔武呸了一聲對著自己親子一身白皙皮肉上下其手,話中帶酸:“前日子跟著老幺整天拋頭露麵,可有相看好的野男人了?還是看不上外麵那些小白臉,夜間宿在老幺那屋……”
“爹!”崔源瞪大了眼急喚一聲越說越不像話的男人。崔源對自己這離不得男人醃臢物的淫浪身子早已認命,彆的汙糟話他是已聽慣了的,可崔傑是要出人頭地的,怎能跟著自己一道被如此編排!
“阿傑長久離家,肩上擔子又重,孩兒作為兄長幫不上彆的,隻想與他疏導分擔些許,爹這些話……啊、啊!您——”
崔武本也是隨口揶揄,話說完也知道不太合適又拉不下臉,且哪有那耐心聽甚說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扳開崔源白嫩大腿胯下一頂又**了進去。
“噯!……爹……嗯!唔……您……啊、……啊!唔!唔、唔……啊……”
“你這嘴巴用來**便夠了!”崔武邊動邊扇了身下人幾個耳光,剛要隨著胯下使勁兒手上也要用力,忽地想起上回那事,便改了地方轉手兩巴掌狠狠掄在青年胸膛,將那兩顆挺立乳珠激得越發紅腫豔麗。
“啊!啊!爹!彆打了……孩兒知錯了……爹!饒了孩兒……”
“哼!老子看你就是欠揍!……怎樣?呼、呼……源兒喜歡爹這麼**你不?嗯?爹強不強?嗯?弄得、你舒服不!”
“嗯!嗯!爹……啊……孩兒要被爹**死了……啊!唔……弄到芯子了……”
架子床晃的厲害,崔甲乙二人縮在一邊聽主家父子你來我往說著葷話也不敢退下——捱了兩頓打罵幾人便都學乖了。崔武本就身軀龐大,這一年來喝酒吃肉不事生產養得更甚,那肥碩屁股連連拱動,腰粗得青年的腿想夾也夾不住,最後隻得軟在兩邊任男人施為。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終於聽見倆可憐下人的祈求了,不過半盞茶時間,男人便又一次泄在青年體內,這下也來得有點急,等崔武翻了個身靠在床頭呼哧喘氣時,崔源還張著腿不曾反應過來,回過神立刻便道:“都怪孩兒……這段日子想爹爹想得緊……才……”
“呿!爹當然曉得源兒孝順!”接連泄了兩次,近月來已熟悉的怠懶感打著旋兒纏上崔武,但是藥力未散他身心燥熱得很並不想就此放過自家長子,眼珠子一轉又用上了百試百爽的老招數,將崔源踢下了床,支使那倆下人脫了褲子與崔源貼一處磨蹭。
以前那是缺錢冇辦法真得把親兒給彆人**,雖然發覺這般看著他被男人弄自己也覺過癮火熱,但崔武多少是心存怨氣的,好在這幾年自家眼看著要發達了,冇得再繼續把名器寶穴與彆人分享,所以崔武就想出這麼個樂子來,換他來欣賞彆人看著吃不著的猴急窘迫樣兒——甭管怎麼折騰,誰都他孃的甭想**我家這小浪蹄子!
此時崔源與甲乙二人正按著崔武吩咐在床前地上抱作一團——崔甲躺在底下,崔源分腿跨在他腰間,崔乙則跪在崔源身後手撐在崔甲身側,三人下體緊緊貼在一處不住聳動磨蹭。因著崔武拍著床板大聲喝罵嫌動作不夠激烈,嚇得崔甲與崔乙一個使勁向上拱胯一個拚命往前挺腰,崔源夾在倆男人中間,大腿內側與臀溝被兩根粗壯物什連連磨蹭戳刺,激得他不住搖頭呻吟,體內腸肉難耐收縮蠕動,恨不得趕緊有個硬杵闖進來狠狠翻攪一番纔好。崔源低吟著睜開眼,視線正與崔甲對了個準,身體自然回憶起與這人偷行淫事的快意,不由得將腿分得更開把自己下體硬物與崔甲那處更緊擠在一處迎合著他動作扭腰擺臀,眼中渴望直要溢位來一般。
“嗯……嗯……快來……快……”崔源喃喃數聲,好在並未徹底昏頭:“爹呀……孩兒已、已濕得……收不住了……爹……快來……孩兒裡麵酸癢得緊……求爹爹……嗯……**進來……”
崔源一邊扭動一邊討好地說著淫話,崔武聽得心頭火熱腦袋發懵之時,反應更大的卻另有其人,隻見崔乙哀叫一聲身子連連顫動,接連三四股精水悉數噴在崔源濕熱股間。崔武大怒,暴喝一聲“你這不中用的爛貨!”跳下床連踢帶打將光著屁股的崔乙趕出門去,崔乙欲哭無淚大聲討饒戰戰兢兢躲在院外,等男人罵罵咧咧回了屋裡,才赤紅著臉脫下褂子在腰間一圍,左右看看冇人便關上院門一溜煙跑遠了,心裡決定冇有一個時辰絕不回來,自己今天也拉肚子不得了了!
崔源將將扶著崔甲那物塞進穴裡用了幾下便聽見崔武踢踢踏踏回來的動靜,趕忙一抬屁股重往前坐了坐,抬頭望向男人殷殷切切喚他,奈何崔武雖身上燥熱,胯下倒不甚帶勁兒,剛發了一通火腦袋又有些疼痛,便胡亂擺了擺手半躺在床頭吩咐兩人繼續動作,冇他的命令不許停。
這可苦了二人,崔源騎在崔甲腰間,剛被捅過兩下那解得了穴內饑渴,隻得用臀溝坐住男人硬熱那處不住廝磨,幽閉穴口軟肉翕張偷親吮吻,直教崔甲攤手攤腳躺在地上隻剩粗喘的份兒。
崔武以為崔甲這下三濫也已禁不住射了,不知何來一股火爆怒氣衝頭蹦起來就想痛罵,甫一用力忽地眼前一花耳邊鑼鼓喧天震得頭痛欲裂,口舌僵直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起了一半的身軀徹底軟靠在床頭。
那地上**勃發二人苦苦壓抑還來不及怎會留意床上崔武異樣,崔甲是萬萬不敢忤逆絲毫的,到底是崔源實在受不住體內空虛難受,鼓起勇氣膝行到床邊,離近才發覺崔武歪在床頭眼皮顫動半睜半閉,汗濕頭髮蓬亂,微張嘴唇邊掛著一溜涎水,呼吸沉重遲緩無甚彆的動靜了。
“爹,爹……”崔源喚了幾聲,抬手輕輕推了推男人胳膊,那沉重身軀並不動彈。崔甲此時也小心翼翼挪過來,跟著小聲喊了兩句“老爺”,方猶豫道了句“老爺似乎睡熟了?”胯下那堅挺之處就被修長手掌握住往前牽引,青年竟一刻也等不得了,將一隻腳踩在床沿,攥著崔甲陽根對準自己後庭便塞了進去!
“這!大、大少爺……噯……老爺他……噯!噯!大少爺……慢……”
“……!!!”體內騷癢已久的腸肉狠狠裹住那粗硬男根,崔源咬牙抬臀急速迫切吞吃享用了十數下,突地瘦腰狂顫**一痛飆出道透明水液淋了一床,雙拳緊握緩了數息才得以說出話來:“他、他睡著……酣沉得很,一時半刻醒不了……”
「床、床動太厲害了……去……嗯、去地上,像……啊~像剛纔那樣**……」
崔武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神智倒還清醒卻就是動不了,聽兩人過來喚自己本還鬆口氣心想有救,未曾想這一對賤淫貨竟膽大包天至此!當著他的麵敢做出這事!
「噢!噢……大少爺……大少爺慢些吸……小的遭不住了……」
「嗯!唔!唔!再……再狠些搗弄那處……快……快**我癢處……啊!啊——」
「求求大少爺小聲些……噢……彆、彆吵醒了老爺……」
「唔!唔、唔、唔嗯!唔——」
嘴上唸叨著小聲,兩人那劈啪互撞之聲卻愈發激烈響徹屋內,也讓急怒攻心的崔武聽得清清楚楚更加氣血翻湧,不知哪來的力氣支撐著他,終於艱難撐開眼皮僵著眼珠往地上看去,正瞧見崔源騎在地上男人腰間狂扭亂擺,抬手脫下身上衣衫扔到一旁後整個人伏下去,撅起的臀間一根粗壯男根正不住進出。
這便是崔武徹底昏倒前看到的最後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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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唔!該、該用晡食了……”崔甲赤身**岔腿坐在地上,兩手不自覺按著正在胯間起伏吞吐的腦袋更深地壓向自己,繃著屁股一下下隨著青年吮吸的動作往上頂。
崔源輕喘著吐出已足夠堅挺的陽物擼動了兩下,轉過身上身伏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撅起,一手掰開臀瓣低聲道:“爹還未轉醒……來得及……嗯!唔……唔~好恩人……”
崔甲哪受得了這撩撥,他正值壯年,這些時日也的確積了不少,不待崔源說完便猛地撲上來攥住他的瘦腰一舉攻入要處,健碩屁股迅猛發力好一通搗弄,那兩顆大卵蛋劈劈啪啪甩在崔源飽滿臀丘,將白皙肉瓣撞得熟桃兒一般。
如此一鼓作氣動了近百下,崔源舒爽得緊緊捂住嘴才能壓下淫叫,滿腹濕滑熱液淅淅瀝瀝沾了一腿。崔甲也並不想這麼快再射出來,便小聲道:“求大少爺轉過身來可好?小人想、想從正麵伺候大少爺……”
崔源哪有不允的,倆人換了姿勢又緊滾到一處交疊聳動,崔源兩腿先是夾在男人壯腰來回磨蹭,因著兩人都大汗淋漓男人又動得激烈,那瘦白雙腿滑下幾次後乾脆抬上崔甲後背,雙腳在男人後頸處絞在一塊兒,這臀部離地的姿勢使得崔甲進得更深了,堅硬**屢屢衝撞壺芯嫩肉,痛癢痠麻不斷沖刷著崔源的神經,激得他一口咬住男人硬實肩膀嗯嗯唔唔通身劇震,體內腸肉收放間一股熱液湧出,正與崔甲激射而來的精液混合交融,極樂間兩人難捨難分地黏在一處顫抖聳動,好一刻纔想起分開。
崔甲喘著氣拽過上衣隨意抹了抹身上的熱汗,又將衣服墊在崔源屁股下,兩根手指撐開他濕軟穴口,青年小聲呻吟中下身滑膩液體失禁般汩汩而出,量如此多,若不是這會兒提前引出,等起身動作起來弄得到處都是便更難處理,崔源自己清理又怕不徹底,故而崔甲每次都會記著此事。
崔源張著腿待他弄完,半靠在桌邊等崔甲喊著崔乙搬來熱水沐浴,收拾停當後才輕聲到崔武床邊欲喚醒他起床用膳,喊了數聲,又動手推了推,細看床上男人那麵色終覺出不對來——
“爹……爹?”
“……氣機鬱結,上擾神明,如此日久則易矇蔽心神……加之早年操勞虧損不少……按照這藥方每日服用佐以施針,可保老先生性命無虞,更多的就看老天爺的造化了……”
崔武這一倒,闔府忙亂至後半宿才稍有喘息,崔甲趕車將大夫送回家,平安崔乙等人熬藥的熬藥,擦身的擦身,待艱難伺候崔武進了些流食把整套照護走完已是月上中天,崔源交待平安明日天亮再去通告二少爺此事便將眾人打發下去,言道自己身為長子合該時時看護左右,眾人見大少爺麵色憔悴但精神尚可,也不敢多忤逆主家意願,便多分了一人在外守夜,躬身退出屋去不提。
崔源呆坐在崔武床邊下意識給他掖了掖被角,一會兒想到大夫的種種囑托,一會兒回憶男人往日懼人模樣,一會兒又想起大夫問起男人何時發病之時自己竟能鎮定回覆,如今回想男人靠在床頭“睡著”那時估計著便已經不太好了,隻崔源正與崔甲顛鸞倒鳳忘乎所以纔不曾發現。思及此崔源強讓自己回過神來,發現渾身已是不自覺冒了層冷汗,府上這些醃臢事,待男人倒下了會有什麼後果稍微想想都覺暗無天日,自己身為崔家長子,既未頂門立戶光耀門楣,如今連家中老父也不曾看顧好。說來說去,也是拖累了崔傑,若因此而斷了前途,自己這一條賤命就算萬死也難脫罪責!
恍恍惚惚一夜過去,待門外崔丁連喚了幾聲未得答覆告饒一聲推門進來,僵坐許久的崔源才猛地回過神,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去,若不是崔丁眼疾手快托了一把,險些要在花架上碰個頭破血流。崔丁見大少爺如此魂不守舍憔悴模樣暗歎一聲造孽,小聲言道二少爺這便快回府,崔源便即趕忙草草梳洗一番去前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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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家中變故訊息,崔傑回府卻不是一人前來,他恩師家長子、如今沈府的當家人喚作沈東放亦是他同窗好友,這許多年共處也早已情同手足,聞聽此事二話不說連聲喚人套了車馬執意同去,崔傑曉得自己這師兄脾性耿直急公好義,否則當年自己也不會那麼順利拜入老師門下,故而也不推辭,隻深深一拜一切儘在不言中。
沈東放聽著平安一邊抹淚一邊斷斷續續交待昨日府中情況,一路眉頭緊皺行到廳前,滿腹質疑見到迎出來那人便忘了一半,緊走兩步上去扶住崔源驚道:“賢弟萬要保重身體,這才幾日不見竟又消瘦這許多!尊翁福大命大,既已穩定下來,咱們徐徐圖之即可!賢弟乃一家長子,可不能在此時也一併倒下了!”
“多謝賢兄……家中變故情非得已,尊伯父身子可曾好些了?”崔源眼見崔傑歸家,這一身強撐的精氣神險些就散了,眸中不自覺就噙了淚,將將忍住淚意與沈東放寒暄,此番作為卻更讓人為之心慟。聯想到自家老父境況,沈東放沉沉一歎:“家父早些年受許多磋磨,這幾年身體確是大不如前……我早有預料,隻小心將養著儘量多在他跟前儘孝……隻崔伯父向來身體硬朗,未曾想突遭此禍!”
“兩位兄長切莫過多傷神,二老情況俱已穩定,聽大夫建議好好將養便是。”崔傑麵色沉重語調卻穩健沉著:“如今之要,正如義兄所說,父親向來身體硬朗,此番病倒必有緣由,今日我三人定要徹查此事,否則難慰我父遭此橫禍!”
此話擲地有聲,頓時令眾人精神一振,崔傑扶過崔源,三人一同先去探望崔武,見人依然昏睡著,崔傑並崔源跪在床前拜了三拜,沈東放也行了禮祝些早日安康的話,三人便出了屋。
崔傑一路將崔源扶回堂上坐好,輕道一聲“一切有我”,見崔源雖仍然麵色蒼白但眼中惶惑稍去,便轉身到另一邊坐下,令闔府下人均來堂前問話。
崔府主家人丁簡潔本無尋常府,感激得很咧!”
“噤聲,源兒還未醒呢。”院中井邊,一身長九尺麵容英朗男兒輕斥了聲,赤著上身就著井水擦洗一通後微跛著左腳行到石桌邊坐下。
“你起床動靜那麼大,誰還能不醒呢!”屋裡幽幽傳來一聲低啞輕嘲,平安頓時嘻嘻一笑,被瞪了一眼後縮著脖子到一邊稀裡呼嚕喝粥去了。
正是早已被當做枉死之人的崔源、崔傑與平安三人。
平安一邊喝粥一邊看二少爺撿了些好消化的吃食端著一瘸一拐進了屋,暗道自家兩位少爺雖命途多舛,到底最後過上了安定日子,二少爺更是在媒婆上門之時言明自個兒與大少爺正是一對兒有情人,直教平日看中這兩人才學品貌的平戶人家扼腕歎息。
好在此處民風淳樸,兩位少爺又是有真才實學的,不曾費太多心力或與鄰裡有什麼齟齬。
唉,自己這單崩兒一個,也不知是命算好還是不好?那日二少爺突發興致拽著大少爺去踏青遊玩,臨走時竟還猶豫要不要帶上自個兒呢!若不是喊著擔心二少爺一個人顧不過來大少爺死乞白賴地跟著去了,如今自己可能也同崔甲他們一般,隻是一副白骨了罷!
這世道哎……一步錯便步步錯;跨過那道坎兒,過後路便好走了……
—【崔源篇完】—
“月月啊,在爺爺那玩得開心不?……哈哈哈那就好,注意安全啊,嗯,好,好,爸都聽你的!”張慶大剌剌靠在沙發上,一邊聽著電話臉上笑開了花:“嗐,你爸我最近生活健康得很,這幾天都冇喝酒了……不信你等你回來你問你哥!……啊,對呀!你哥這週五回來啦,你說你非要去爺爺家吧,不然爸還能領你倆出去玩……”
電話那頭不知又說了些什麼,多半是什麼撒嬌賣癡的話,哄得男人眉開眼笑,一邊把腳架到茶幾上一邊假意訓道:“小丫頭真是被老子慣壞了,你當你哥跟你似的呢?他可比你懂事多了……這會兒?這會兒不行你哥忙呢,等下讓他給你打過去……好好好,知道你倆好……”張慶隨手揉了把埋頭在自己胯間不住起伏動作的少年那一頭汗濕的黑髮,咧著嘴挺腰捅了幾下,見少年露出難受的表情後滿意地掐了把他沾滿口水和男人前列腺液的臉頰,倒回沙發繼續跟電話那邊的女兒親密密地聊了起來。
“……好,好,爸知道啦……你吃飯去吧?彆忘了把作業寫了,你老師上回還跟我說……好好好爸不說了,啊,乖寶吃飯去吧,乖……知道啦,等你哥騰出空我就跟他說!”又應了幾句,男人掛了電話扔到一邊,大腳丫子一抬把少年輕踹到一邊,胯間那黑粗肉具水漬漬硬邦邦地豎著,他兩根手指夾著那物來回甩了甩,跪在一邊正努力試圖擦乾淨臉的少年便抿了抿嘴默默站起身,背對著男人跨坐到他腰間,用被內褲包裹著的圓潤臀丘夾住男人肉根前後搖晃起來。
張燦輕喘著,上身明顯小了一號的嫩粉色泡泡袖t恤領口混著口水和汗液浸濕了一小片,短了一截的下襬與同色百褶短裙腰間露出的同樣微微汗濕的平坦小腹附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隨著瘦腰擺動而小幅度地拉伸、放鬆,如此前後動了十來下,少年直起腰一手向後探入裙底將內褲輕薄的蕾絲邊布料撥到一邊順勢掰開臀肉,灌過腸後已充分濕軟的穴口對準男人把著的豎直性器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嗯、唔……唔……”張燦眉頭緊皺,微闔著眼咬住唇將男人肉具深深納入體內,直到臀縫接觸到肉具根部硬刺刺的毛髮才吐了口氣收回手雙手撐住膝蓋,適應性地上下動了動,接著由慢到快地前後襬動起來。
“呼~~~爽!”張慶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自己兒子的服務,時不時壞心眼地趁著少年往後坐的時候猛地往前頂一下惹來少年的驚呼,那一瞬間男孩腸肉受驚緊縮帶來的舒爽讓男人的性器愈發昂揚。
父子二人就著這個姿勢乾了幾分鐘,張慶喘著氣,一隻大手拍了拍男孩腰側:“小騷種,裙子掀起來,給爸爸看看你的騷屁股。”
張燦嚥了口唾沫,聽話地一手揪住裙襬塞進裙腰,露出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身,挺翹臀肉處原本細滑平整的布料此時捲成一股細繩沿著股縫勒在男孩勃起的性器根部,前方的布料正好蓋住男孩的性器頂端,覆住**的部分已被滲出的體液浸濕透出肉色。
張慶挑起男孩內褲後方惡劣地來回拉拽那根細繩,看著男孩不住蠕動緊縮的穴口緊緊吃著自己的硬根上下吞吐咧開嘴笑起來:“哼~果然是小騷種,喜歡爸爸這麼弄不?”
“爸……爸……彆弄了、疼……勒、勒得疼……爸……”張燦不敢停下動作,一邊賣力地上下前後起伏一邊懇求:“爸……唔……求、求你了……啊!啊、啊……彆……爸爸……”
驟然加快的衝刺讓男孩慌張地向後抓住男人的膝蓋穩住自己努力承受,內部敏感的軟肉被激烈的穿刺撞得痠麻難忍,腸肉不由自主地裹緊那根作惡的有力男根討好地吸吮,巴望著得到溫和些的對待。
“呼、呼……噢……小騷種……吸這麼緊,你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呀~哈哈哈……”
“嗯、嗯!爸……我……哦……唔、不……嗯——~~”男孩被撞得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說不清楚,數十下頂撞間被內褲包裹固定住的**冒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
張慶攬住男孩的腰讓他向後靠在自己身上,大手順著男孩衣襬探進去,隔著一層與男孩內褲配套的蕾絲內衣大力揉捏著他的胸膛:“還是揉的不夠多呀,你妹妹的小胸脯都肉鼓鼓的了……”
張燦心裡一緊,兩手用力按住自己父親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帶著它在自己胸膛上下遊弋,同時挺身將自己更加迎上去:“唔……冇、冇事的,爸你多揉揉……多揉揉就好了……”
“哼,臭小子還敢使喚你老子了?轉過來自己揉!”張慶停下動作隨手扇了男孩屁股一巴掌,待他磕磕絆絆轉了個圈麵向著自己坐穩後便後腦勺枕著雙手擺出看戲的姿態:“揉呀……對、哈哈~使點勁!屁股動起來,好好吃你最喜歡的大**!哈哈哈~”
張燦頭臉泛紅身上一層層地出汗,輕喘著對著父親,雙手隔著蕾絲內衣大力揉搓著自己的胸膛,時而向內擠壓時而交替轉圈,粉色t恤被捲到鎖骨處隨著起伏的動作半掉不掉的。被親生父親盯著看自己一邊揉胸一邊用**主動乾自己的這個事實讓張燦羞恥無比,緊緊閉著眼睛,沾染著淚水的睫毛因一次次的動作而微顫抖動,腹內酸脹處被男人肉具粗魯地摩擦讓他又舒服又難受,忍不住加快速度扭動起腰,奢望用男人堅硬的**止住那令人難耐的麻癢。
張慶嚥了咽口水,被男孩堪稱淫浪的表現刺激得呼吸粗重,冷不丁把頭埋到男孩胸前,大嘴一張包住一邊嫩紅的**嘖嘖吮吸啃咬,另一手探向男孩下身,兩根指頭掐住男孩**露出馬眼來,用拇指快速地來回搓蹭。
“!爸……爸!不、啊啊~不行、不行……不要弄……痛、嗚、痛呀……”張燦哀哀叫著雙腿曲起想擋住卻隻是夾住了男人的胳膊:“嗯、嗯~不行……爸爸、爸爸!不行、這樣會、不行……”
“胡說八道,你可喜歡了!哈哈~你看這騷水兒直淌,流了爸爸一手……”
“呃、呃嗯、不……要、要……唔嗯、唔——”**火辣辣的刺癢脹痛讓張燦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呻吟連連擺腰,如此動了十來下,張慶眼疾手快地用拇指堵按住男孩的**馬眼處,下一刻男孩的兩團屁股肉忽地繃緊,接著開始一下下地規律收縮,微張的口角間淌下一絲涎液,男孩的膝蓋緊緊夾著男人的胳膊,不斷挺動的性器並未射出多少精液,隻有細細的幾縷粘滑先後在男人拇指動作下泄出。並不暢快但足夠綿長的**讓男孩難受地不住用雙手在下身周圍揉搓推擠著,屁股坐住男人的肉具快速來回畫著圈地扭動,似乎是想要用體內的感覺蓋過這難熬的過程。
足足過了兩分鐘,男孩才逐漸放鬆下來,隻身體偶爾哆嗦一下,兩腿無力地分開癱坐在男人胯間。
“舒服吧?爸就知道你喜歡,夾著爸爸一直動啊動的,哈哈哈!”張慶得意地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男孩的腰腹,兩手包住他的屁股腰一使勁站了起來,就著還插在男孩體內的姿勢麵對麵抱著他往客廳一側的一個房間走去,偶爾停下來紮著馬步自下而上地操乾一陣,張燦隻能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悶哼著承受這過深的穿刺。
男人一腳踹開門進屋,衣衫不整連在一塊的父子倆與這房間分外少女心的裝修格格不入,男人一腿跨上鋪著小馬寶莉床單的柔軟的單人床把男孩放倒,興奮地舔了舔嘴巴整個人壓了上去,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緊接著開始規律地搖晃,連串的咯吱咯吱聲混著父子二人媾和的淫聲充滿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在自己寶貝女兒的房間操自己的親兒子顯然讓張慶更加興奮了,氣喘如牛地用傳教士位乾了男孩數十下後又緊接著把男孩細長的白腿扛在肩上大力挺腰,寬鬆的大褲衩褪在屁股底下搖搖欲墜,終於在又一次停下來變換姿勢的時候被主人連著內褲一起胡亂脫下來甩到一邊。張慶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大背心大褲衩,又粗魯地拽下身下男孩的百褶裙,扒拉著隻穿了白色蕾絲內衣和內褲的少年讓他變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從後麵看去,彷彿就是長大後自己的小女兒一般乖乖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等待自己享用。
張慶迫不及待地重新插進男孩不住收縮的後穴,他太清楚那是多麼**的感覺了,不枉他從男孩上初中時起就耐心“調教”,男孩的身體已經非常習慣這種逆倫的**,很快學會了從中獲得快感,驟然被插入的刺激讓他悶哼一聲把腦袋埋進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枕頭裡,渾身打著顫輕喘。
赤身**滿身大汗的中年男人幾乎占據了整張床,斜對角的穿衣鏡中隻能映照出男人黝黑的後背和緊繃繃不停聳動的屁股,下方探出男孩兩條細瘦的小腿,無力地跟著男人的動作偶爾蹬踹幾下,白皙的腳丫也瘦不伶仃的,腳趾時而緊縮時而張大,緊接著隨著男人幾下猛頂把男孩整個人壓在身下,瘦長的腿腳也瞬間繃直併攏,難耐地在床單上磨蹭起來。
“嗯!唔、唔……嗯……”身上彷彿壓了一座肉山,周圍充斥著男人的汗味和腥膻的氣味,深陷在被褥中被不停地緊壓著操乾讓張燦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滿臉通紅地張大嘴急喘出聲:“爸……慢點……我、嗯唔……我、啊!喘、不過氣了……啊、啊……爸……”
男人趴在自己兒子身上肆意地聳動著,分外享受這種皮膚相貼的感覺,聽到男孩求饒便咧嘴一笑,兩根粗壯的手臂交叉纏住他的上身,兩條大粗腿也夾緊了男孩的腿,整個人更緊地把男孩團在懷裡,從剛纔一下下用力的夯擊改為直插到深處後抵住腸肉轉著腰上下左右磨蹭,聽著男孩那驟然變調的呻吟得意地笑了起來:“慢點?這樣兒行嗎?嗯?”
“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不……啊~~那裡不行……”腸道敏感處被堅硬的**抵住不斷碾磨,又酸又癢說不出難受舒服的感覺讓張燦哀叫出聲,不過片刻強烈的尿意湧上,讓他不得不夾緊腿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噢、噢……真緊!哈!是不是要尿了?嗯?被爸爸這樣弄舒服吧?嗯?小騷種……”
“是……是……”張燦強忍著尿意大口大口喘息著求道:“爸……求你了……彆在這……”這是月月的床……
“喲,害羞啦?又不是頭回尿你妹妹床上,我看你每次都挺開心的呀!”張慶邪笑著一手來回撥拉男孩被擠在被褥裡已直直豎起的發育良好的**,玩了一陣後又扯過粘在一邊早已濕透的內褲包住它粗魯地揉搓。
“爸!爸!彆玩了、受不了……啊啊啊!受不了了……爸爸!嗚……求你了……嗚嗚……”張燦終於哭了出來,胡亂搖著頭兩手緊緊按住男人的手試圖阻止,一邊哭求一邊努力扭動屁股縮緊腸壁:“爸、爸繼續操、操我……彆弄了……難受……難受……嗚……”
“**!真是**!”張慶本也想射了,男孩可憐又淫浪的模樣顯然更加撩撥到了那根神經,男人放開男孩的上身兩手撐住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重又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喜歡老子乾你嗎?嗯?**、喜歡挨親爸操的**!噢!噢!操……爽……小騷屁股真會吸……說呀!喜歡爸爸乾你嗎!”
“啊、啊!唔!喜、啊!喜歡……嗚……爸爸射進來……爸爸射進來……”男人的**一下下粗暴地劃過敏感處,他快要憋不住了——
粉白色係的公主床劇烈地搖晃,床頭“砰砰”地磕在牆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音,持續了兩三分鐘後在這磕碰聲中忽地插入了幾聲響亮的砸牆聲。
張燦一驚,隔壁?……隔壁怎麼會……那……
還不等男孩慌張地開口說些什麼,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彷彿更被刺激到了似的,瘋了一般埋下頭緊貼著男孩的臉噴著粗氣連連吮吸啃咬,不管不顧地激烈聳動,**大力拍擊的啪啪聲混著單人床嘎吱嘎吱的聲音帶著床頭用力地撞向牆麵,隔壁敲牆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似乎也被這激烈的情況唬住了……
“閉嘴!操!操!小**……操死你……噢!噢……乖寶貝……乖月月……你是爸爸的……你是爸爸的!爸爸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張燦緊緊閉著眼咬牙承受著,他知道每次男人這樣說的時候就是這場**的情事快要結束的信號,他一定可以堅持住的……男孩在心裡一遍遍對自己說,可是男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熱燙的肉具連續十數下捅入都正中那塊敏感的軟肉……要憋不住了……那裡……那裡……
張燦絕望地揪緊了床單,在男人又一次重重的進攻下急喘一聲劇烈地哆嗦起來,一股尿液隨著男孩被操得快速擺動的身體從被壓住緊貼著床單磨蹭的**中湧出,逐漸浸濕了身下大片的布料。
“啊……啊……不……爸……難受……啊……尿出來了……不要操了、不要捅那裡了……”敏感點依然被持續地戳刺著,條件反射的緊縮讓排尿的過程也變得折磨,男孩艱難地探下手難受地胡亂抓揉著硬挺的性器,斷斷續續地一邊哭一邊擼動。
“月月……月月……爸爸的乖寶貝……被爸爸操得噴水水了?……爸爸愛你……爸爸讓你舒服……乖寶貝……噢、噢……爸爸愛你……”張慶也到了最後關頭,通紅著眼死死盯著身下的“寶貝女兒”,興奮地快速衝刺:“爸爸要射了!都射到月月寶貝的小肚子裡!爸爸要讓月月懷孕了——噢!噢!射、射了——噢!懷上、懷上爸爸的種——乖寶貝……爸爸的乖寶貝……都射給你……噢……”
“——!唔——唔、唔!唔……啊……”張燦被乾得兩眼發直翻白,被深度內射的刺激讓他終於跟著釋放了出來,隨著身上男人一下下規律的頂撞,**擠出幾縷稀薄的精液。
“叮咚——叮咚——”驟響的門鈴嚇了張燦一跳,可是已經脫力的他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了,還好壓在身上的男人隻又捅了幾下便撤了出去,套好背心短褲走出屋去。
張燦張著大腿癱在一床狼藉裡緊張地聽著門口的交談聲。他們住的小區是一梯雙戶,隔壁住的是一位老奶奶,可是聽著門外的聲音卻是男人的……他,他一定是聽到了……怎麼辦,怎麼辦,和自己爸爸……這種事……
“呸,他媽的……”正在張燦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慶已經結束了和鄰居的談話,提提踏踏地走進來,見男孩還軟在床上起不來,便褪下一半大褲衩,一條腿跨上床踩在男孩頭邊,手扶著自己半軟的肉具往男孩嘴裡塞去:“隔壁你楊奶奶去她閨女家住了,換了她兒子來……真倒黴,以後不方便在這弄了,嘖!”
“嗚……唔嗯……呃唔……”沾滿精液和腸液的腥臊**撐得男孩露出痛苦的表情,男孩大張著嘴乖乖地努力吞吃著,實在堅持不住了便試探地把頭往外撤了撤,見男人並冇什麼不滿的意思,男孩不由得微微慶幸感激地殷勤地用嘴唇裹住男人的**,舌尖細細地掃過冠狀溝和馬眼,吸吮掉淌出來的前列腺液後又低下頭埋進男人大腿間,叼住一邊大陰囊嘖嘖舔舐啃咬。
張慶舒坦地吐了口氣,揉了兩把男孩的頭,整個人跨上去,將重新勃起的性器捅進男孩的嘴裡進進出出地操乾起來,數十下後猛一挺身,一抖一抖地將一泡精液通通射進了男孩的嘴裡。
“咳!咳!咳呃——”張燦掙紮著嗆咳出聲,不管做了多少次他都無法很好地吞嚥射進喉嚨的精液,劇烈的咳嗽牽動身體裡的隱痛讓他淚汪汪的顯得分外可憐。好在男人並冇有繼續了,草草提上褲子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張燦用已經濕糜不堪的枕巾擦了擦臉,略顯艱難地撐起身,把枕巾床單被套和提前鋪好的隔尿墊都拆下來抱去洗衣機裡清洗,又拿了抹布擦乾淨周圍,換上新的床品,他最後看了一眼張月的房間,走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哎呀~煩死了,回家之後爸就總盯著我寫作業,都冇什麼時間好好玩了!”電話那邊的小女孩嘴上說著抱怨的話,聲音裡卻滿是喜滋滋的:“哼,不過他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還是原諒他吧!”
“……嗯,是呀,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快點長大就好啦……”張燦握著話筒,垂著眼,手無意識地搓著校服衣角。他高一開始住校,每兩個星期才能回一次家,以前他在家的時候可以任那個禽獸隨意泄慾,現在他不經常在家了,妹妹該怎麼辦呢……
月月,你快點長大就好了,離這個家遠遠的……
“放心吧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學校也不要太累呀,天天在學校裡會不會好無聊?”
“不會的,天天好多作業要寫,哪裡會無聊,”張燦半真半假地逗張月:“等你上了高中,你每天要寫磚頭那麼厚的作業!”
“嗚哇~~我纔不要!!太變態了吧!!……哎?哦!……好!……”張月嘰嘰喳喳到一半忽然聲音遠了點,再回來時說道:“哥,爸讓我問你這週五回來不,正好咱們都在家,爸帶我們去玩!”
“回,肯定回,我都快一個月冇見你了。”
“太好啦!!爸說你要是回來的話就做好準備,吃飽了之後再回來!爸要先送我去上鋼琴課,冇時間做飯啦!”
張燦嘴角剛掛上的笑意在聽到話筒裡妹妹的話之後又緩緩散去了,沉默了一瞬,在女孩發出疑惑的“喂喂”聲時輕聲地應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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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連續兩節是固定的體育課,高一生還不像高二那樣把戶外活動課換成各種自習。整個高一年級男女體育老師各一個,每到週五上課強度驟增,輪到張燦他們班和隔壁班的時候便經常跑個800米就解散自由活動去,踢足球打籃球都可以,下了課就自行回家。
操場主席台有左右兩個門,分彆有兩個器材室,和男女廁,靠右邊的器材室因為多放些運動會時候的架子和體育用材,平時很少有人去。
此時這間屋子卻被從內部反鎖了。
軍綠色的跳高墊上胡亂鋪著一塊舊桌布,墊子隨著交疊著趴伏在上麵的兩人激烈聳動的動作在地上越蹭越靠牆,最終抵住牆麵,被男人大力的衝撞擠出一個弧形。
李棟咧著嘴疾喘著加快動作,健碩的臀部發狠地用力頂弄著身下瘦弱的男孩,**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男孩那渾圓的、穿著蕾絲內褲的屁股蛋早已被撞得粉紅如熟桃般,讓李棟愛不釋手,從法地錯過他的敏感區才讓他稍微回過神,悶哼著配合男人的進攻挪動了幾下。
“這就對了嘛,小同學~和叔叔們好好玩,大家都開心嘛~”
“就是就是!你郭叔叔替咱們放風纔回來,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呀~快把腿再張開點!屁眼吸緊了!哈哈!”
“嗯!嗯……是、唔、嗚……啊、啊啊……快了……要……什……唔嗯~不可以……”張燦兩眼迷離間看到絡腮鬍正舉著手機對著自己,即將到達極樂頂峰的預感卻讓他停不下來:“不可以拍……不要拍……啊、啊……要到了……不可以拍……好、好舒服……嗚……不要拍……”
男孩挺直了腰桿,雙腳踩住瘦高個腿邊的床沿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屁股一下下用力往下坐,一手抬起勾著瘦高個的脖子,一手握住自己挺立的性器不住擼動柱身,時不時用拇指搔刮不斷翕張冒水的馬眼,整個人完全被這久違的快感攥取了——
“啊!啊!我、我射了!我射了!嗚、嗚……射出來了……又……又射出來了……好、好舒服……嗚嗚……這樣、這樣好舒服……”大量的口水順著男孩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一股接一股略顯稀薄的精液接連噴在靠近過來的絡腮鬍近距離拍攝他下體的手機上,因為**而緊繃的腸肉有力地收縮,瘦高個頂不住這種刺激,也跟著直接射在了男孩的體內。
**熏心的三個人渣事到如今也不再裝了,繼絡腮鬍吹著口哨扯了張紙一邊擦手機一邊看剛纔拍下來的視頻之後,肥胖男和瘦高個也掏出自己的手機對準床上已然脫力的男孩,瘦高個一邊拍一邊三指併攏插進男孩鬆軟濕滑的後穴快速**抖動,刺激得他條件反射地雙膝屈起踩著床抬起了屁股搖擺閃躲:“啊、啊……叔叔……叔叔不要了……裡麵麻掉了……嗚、嗚……不要拍了、不要拍了……嗚……”
“嘿嘿~小同學彆怕,叔叔就是留個紀念~喜不喜歡叔叔們呀?嗯?說呀!”男人淫笑著加重了手指的動作,問道。
“嗚……喜、喜歡……求你了……叔叔……很晚了、嗚……我得、我得回家了……不能再做了……”張燦膝蓋一夾一夾的,敏感區被不斷戳刺隱隱讓他又來了感覺,**後理智逐漸迴歸,他知道回家之後還要承受什麼,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壞掉……
“也不是不行——那小同學以後還願不願意和叔叔們玩呀?”
張燦知道木已成舟,被拍下視頻的自己已經冇有選擇,今天想要順利離開就隻能順著這些男人的話,以後……以後如果自己聽話的話……也許……
“我……我願意……和、叔叔們玩……”
“哈哈哈!真乖!”
“叔叔們也很喜歡你呀!”
“小同學你放心,以後叔叔們肯定操得你舒舒服服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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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出租車,撐著虛軟的身體走到自家單元樓下已經快八點半了,一路上張燦都低著頭,雖然已經洗過了頭髮和臉,但依然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些許痕跡,兩條腿也彷彿不是自己的,褲子裡大腿到小腿遍佈的半乾的液體粘膩得一團糟,如果冇有肛塞和秋褲,他的褲子此時肯定已經冇法看了……
張燦一直低著頭,等電梯到了便跟著旁邊等著的人一起走了進去,想要按自家樓層的時候才發現旁邊的人已經按過了。張燦心裡一跳,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卻正撞上那人看過來的目光。
男人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孩,推了推眼鏡主動開了口:“你是張燦吧?我是你隔壁楊奶奶的兒子。以後咱們兩家就是鄰居了,那天碰到你妹妹還聊了兩句。今天是放假回來嗎?怎麼回來這麼晚?”
“嗯……叔叔好,我……我在學校有點事耽誤了。”張燦有點緊張,上次……敲牆的就是他吧……怎麼辦……他是知道了什麼嗎?
“哈哈……孩子你彆緊張,我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我知道上次我態度有點不好,主要是我那天下夜班,剛睡著冇多久就被吵醒了,”男人見眼前隻到自己胸口的男孩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笑了笑繼續道:“跟你爸已經說開了,你也真能乾,連床也會修,就是下回得輕點彆著急,不然把牆麵都磕壞了!哈哈哈!”
“嗯、嗯……是的、我、我下回注意……”張燦喏喏地答應著攥緊了書包帶,心虛得不敢抬頭,也就錯過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意。
還好電梯這時到了,張燦匆匆跟男人打了聲招呼,飛快地打開家門逃也似的擠了進去。
張燦心跳如擂鼓,站在門口連連深呼吸了數下才低頭換鞋,一轉身便看到自己父親一臉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爸、爸爸……”
“閉嘴!月月睡著了。”張慶站起身扭了扭脖子率先邁開腿:“給老子滾進來——”
張家是三室兩廳的格局,走廊儘頭是張慶住的主臥,中間是張燦的房間,最靠近客廳的是張月的房間,去主臥而不是自己房間這件事讓已經緊張到不自覺發抖的男孩稍稍放心了一些,起碼這樣不會讓月月聽到什麼動靜……
張燦關好門後把書包放到一邊自覺地開始脫衣服,他拉開校服拉鍊脫下外套,又抬手掀開t恤脫掉,露出白皙瘦削的上身,紅腫挺立的**周圍交雜著片片齒痕,在室內暈黃的燈光下更添曖昧。男孩又轉過身彎腰略顯艱難地褪下褲子,腰間和大腿根圈著白色蕾絲花邊,內褲被扯破的一小塊布料夾在臀縫裡,被肛塞頂出一小塊鼓包。
張燦跪趴在地上屁股對著男人,儘量把膝蓋分得更開,讓男人能清楚地欣賞他的屁股、大腿和小腿上已經乾涸的**痕跡。從最初的震驚、抵抗到如今的聽從和乖順,從初中起就活在脅迫下的孩子為了自保和保全妹妹已經拋棄了大部分的尊嚴和自我——最起碼,在父親麵前,他不需要那些東西。
張慶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湊過去蹲下身,手指順著男孩粘著一層體液被撞得熟紅的屁股一路往下抹到他的膝窩,又返回來掀起內褲破損的布料露出男孩潮濕的股縫,拔出肛塞隨手扔到一邊。男孩乖覺地開始收縮穴口,屁股微微下壓,腸道蠕動著開始往外排出那些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小騷種……這是吃了幾個男人的精?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張慶已經完全勃起了,自己兒子被彆的男人**的事實讓他憤恨又詭異的興奮,在那次之前他從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癖好——他第一次那麼說其實隻是想試試男孩對他的服從度而已,冇想到男孩真的怕成那樣,真的勾引到了彆的男人乾他……張慶已經快忘了那天最後是怎麼結束得了,好像是給男孩請了幾天假吧,不重要………
後來,這就成了他偶爾心血來潮想找刺激的玩法,男孩也都乖乖照做,隻冇想到今天竟然弄成這個程度!真是……
真是太過癮了!
這小騷種,就應該被操得屁股開花!不知羞恥的東西……比不上月月一根手指頭的小賤貨……
“……然後……李老師把我壓在墊子上……掐、掐著我的屁股插、插了進來……”張燦緊緊閉著眼,雙手攥成拳,一邊斷斷續續說著今晚的過程一邊忍受身後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腸道內四處摳挖的感覺:“老師……老師的**……一直不停戳我的那裡……嗯……我、我求他輕一些……唔、唔……他還是動得好快……肚子裡要被捅壞了……老師他、他一邊操我還、還罵我……說、說我是……唔嗯……是……騷、騷母狗……啊!唔!唔!唔、唔……”
驟然被男人推倒在地侵入體內讓男孩冇忍住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身體跟著對方不管不顧瘋了一般的操乾而顫抖緊繃,直直這麼弄了數十下男人才粗喘著緩下動作,趴伏在他身上隻插進去不拔出來,一下一下地拱著。
“呼……呼……**,繼續說!那老師射了你幾次?嗯?”
“唔嗯~啊……兩、兩次……射、射完就……唔、下課鈴……嗯~”張燦氣喘籲籲地,被男人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讓他有些呼吸困難,體內不自覺地收縮試圖討好男人:“然後……我想、想回家……那幾個保安……拍到了我和老師……就……就……”
“幾個保安?”
“三、三個……一個很瘦很高……一個非常、胖,還有一個是、長了好多鬍子……”
張慶舔了舔嘴唇,他想起來了,去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他見過那幾個人……一想到那幾個東西輪流趴在自己兒子身上使勁兒操他的樣子……張慶感覺自己更硬了。男孩顯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父親的變化,他隻想這種折磨早點結束,索性破罐子破摔繼續講:“他們把我拉進門衛室,一個人在外麵看著,剩下兩個人就在裡麵操我……一開始學校人多……他們就、捂住我的嘴巴、唔、唔……然後、然後他們就輪流、輪流射進我裡麵……啊唔、唔……射完就、讓我給他們舔……硬了就繼續、繼續操我……嗚……還、還對著我拍、拍那種……啊、啊……爸……輕、輕點……嗚啊……”
“喝、喝、噢……噢、噢!**……噢、他們操得你爽嗎?嗯?被操射了幾次?還想在這跟老子裝可憐……說!被操射了幾次?”
“啊!啊啊……爸爸、爸爸……我冇有……嗚……我、啊啊~我不知道……嗚啊!我、我不知道……”
“哼!賤種!被男人輪著操就這麼舒服?嗯?”張慶興奮地咧著嘴,罵罵咧咧惡狠狠地掐住男孩一邊胸脯下身猛頂,粘糊的水聲伴著啪啪啪的聲音愈發清晰:“老子操得你爽還是他們操得你爽?說話!誰操得你爽?!”
“爸爸操得爽、啊啊……爸爸操得爽!爸爸……我、我喜歡爸爸的……啊、啊~”張燦努力地在有限的空間裡上下襬動屁股主動吞吃著男人的肉具,他知道該怎樣做才能讓這個男人高興。
“唔、嗯啊~隻有、隻有爸爸能、能把我……操得尿出來……嗯、嗯……想、想射尿……好想被、爸爸操……啊、啊!那裡、那裡那裡……操到了、操到了!”張燦張著嘴拚命倒著氣,兩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小聲淫叫著拚命地抬著屁股迎合男人的操乾。
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好痛……要受不了了……
體內的敏感處被堅硬的**抵住粗暴地碾磨,一陣陣痠痛伴隨著尿意侵襲而來,張燦胡亂甩著頭口齒不清地求饒呻吟,繃直了腿兩隻腳緊緊地蹬著地板,終於在男人又一次直中紅心的暴力戳刺下下身一痛,挺翹的臀瓣一收一放劇烈哆嗦著尿了出來。
“嘶~~爽、操……真緊……噢……爽……**真爽……呼……”張慶整個人伏在男孩身上,一下一下聳動著,享受著男孩射尿時腸道有力的吮吸,強忍著纔沒有立刻射出來。
地上不能再弄了,男人光用一隻胳膊便圈著男孩站了起來,先是把他抵在臥室門上從正麵抱起來操了百來下,又把他推到窗戶邊從後麵乾他,直到男孩腿軟得實在站不住了才又把他壓在床上一陣猛頂,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男孩已經半昏了過去,就那樣張著腿赤身**在男人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