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傑中途回過一次家,那是隨著恩師遊學兩年有餘,恩師臨時興起重回故地看望夫子時得的機會。
他與阿兄一直有著聯絡,他曉得阿兄冇法像他這般遍覽山水風土人情,每到一地就將所見所感細細記下,行將住處如有驛站便寄回家去,若算著日子收不到回信就要出發,便在結尾叮囑一句;若留得時間久些,信件來往即頻繁些。
雙方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做派,崔傑從不提風餐露宿甚至遭遇匪盜之事,隻問崔源是否安好,崔源也隻說一切都好,多還是囑咐他出門在外多警覺些之類。崔傑能料想阿兄境遇必不會如他信裡說的那般踏實,卻也不曾想過是這般情景。
風塵仆仆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家門口,已快年滿十三的崔傑發現記憶中的高牆彷彿也不是那麼具有壓迫性了——這兩年他有意識地強身健體,六藝恩師都願指點他一二,小孩兒便同那海綿一般照單全收,從不畏難叫苦,誰人見了都要讚一句孺子可教,頗有大毅力。大儒也從一開始信口指點到後來認真教導,不久前正式執弟子禮敬了拜師茶,從此便有了個分外光彩的磊落出處。
崔傑從不向人提起他如此鞭策自己的原因,在冇有能力之前,說再多也是徒增煩擾。老師讓他後年下場應試,待有了真正功名在身,他就能照拂阿兄,不再讓他受那許多磋磨了……
崔傑站在門邊,眼睜睜看著阿兄居室屋門大敞,先是五個流裡流氣衣衫不整的青壯男人魚貫而出,回身簇著中間糾纏著的**三人鬧鬨哄地移步院裡那石桌邊,其中一人叫嚷道:“你這**!他倆既已出了精,還不快快把你那**鬆鬆,早該便輪到我了!”
“怎就到你了?明明今日我是在你前頭到的!”
“呸!那豈不是要將這浪貨都**鬆了才輪到我等,哪有這個道理!”
“就是!他孃的,隻給**三天,不想想咱哥們兒如何輪換得過來!”
“那崔老賴不一向如此?把自己親子拿出來賣屁眼兒換錢的能是什麼好貨色……”
“扯那遠做甚?!冷落了我們小源兒誰當的起?!”
眾人這便又將注意力落回被放倒在石桌上的瘦弱青年身上。那人彷彿對之前的話毫不在意般,渾身**卻神情坦然,他理了理淩亂長髮重又盤好,見眾人不再吵嚷才微微一笑安撫道:“諸位大哥何須因這起爭執,方纔屋中實在狹小,既出來了,奴理當讓大哥們都滿意纔好……”
崔傑早趁著眾人鬧鬨時悄聲爬上樹,儘力放空大腦隻盯著那青年打量——高了,卻依然冇怎麼長肉,渾身上下還如舊日一般隻那渾圓臀丘飽滿挺翹頗有肉感,五官更成熟了些,一顰一笑間帶出一絲莫名媚色,白皙高挑,細腰豐臀,是一副會讓人流連忘返的好模樣。
崔源並不知暗處還有人看著,就算知道也並不在乎,這一兩年間,自己什麼淫浪樣子冇被人瞧見過?
——自從崔武塞了大半積蓄讓崔傑帶走,家中更加窘迫,崔武那打鐵鋪因他脾氣日漸暴躁也無甚耐心繼續經營,索性一併賣給了萬鐵匠,那萬鐵匠得知他境遇,竟動了納崔源回家的心思,奈何崔武死活不鬆口隻能不了了之,後來萬家舉家搬去府裡,這唯一一個還算對崔源存了些許善意的人也離開了。
日子不好過,哪還顧得上什麼臉麵不臉麵,某日當崔武領著崔源來到那縣上開酒館的劉掌櫃麵前交待他用心服侍時,崔源曉得自己最難熬的日子纔算正式開始呢……
崔武愈發愛喝酒,錢用完了便趁夜色領崔源去酒樓,用嘴伺候一次十文錢,用穴伺候不射進去一次三十文,若要射進去便再加十文,有那想做全套的,一次給六十文可自由選個不會傷人的物件讓少年用來自瀆取樂——崔源身懷寶穴,哪怕起初最常接待的隻是用嘴伺候,但凡聽了崔武吹噓圖個新鮮掏了錢體會過他身子的,無不對這少年皮肉念念不忘,時日久了,若酒樓裡當天慷慨人多,一夜便能賺夠崔武半月的花費。
崔源就連這兩年的生辰都是在不同男人身下過的,也許他該慶幸崔武還知道為他花錢買來清潔保養的調理藥物,否則自己哪日染上什麼臟病,哪兒還能繼續給他賺錢呢?他呀,又哪裡等得到阿弟來帶他走——
開頭搶先那兩人瀉過一次便退到一邊看熱鬨,崔源引了個男人將衣服鋪在地上仰躺著,接著自己也跨上腰間坐穩,臀部輕巧一抬一坐便將男人胯下那物吞了進去,前後上下動了數次,青年一手扒開臀瓣,輕喚又一人過來跪在自己身後,把著那堅硬**緩緩送進已插著根陽物的密處。本就不曾消退的情潮粉紅將青年染成了個桃花拂麵,他輕籲了口氣,又請了兩人一左一右站好,餘下兩人便站自己麵前,精瘦的腰肢畫著圈款擺的同時,抬起手一邊一個圈住男人硬根套弄,又伸了脖頸張開嘴迎向麵前兩根也急得冒水的物事輪流啜吸舔舐含裹起來。
“好個崔小郎君,也不知伺候過多少男人才練就這般本領?”
崔源暫吐出口中男根輕笑應道:“再多又有何妨,可是大哥覺著奴這後穴伺候得不周、含得不夠緊嗎?”
“俺豈敢睜眼說瞎話!便是連那未破瓜的小女娘,猶不及源兒你這妙處……”
“那便……勞煩兩位好漢動快些、用力些……嗯~將、將奴搗弄得噴水兒纔好……”
血氣方剛的青壯哪受得了這般勾引,兩人當即較勁般你衝我撞頂將起來,崔源便順著力道重將麵前兩根男物時而輪流納入口中直吞到底,時而隻用舌尖沿著精竅打轉,兩手也熟練揉搓著男人峰頭陽筋,不時兜住那兩顆大卵蛋把玩抵弄,後穴更是連連緊縮吞嚥,惹來眾人高低起伏的粗喘浪吟,那輕描淡寫間應對六個壯年男人的情態竟讓人說不好究竟哪個纔是承歡之人!
眾人興致高昂之際,一人忽對崔源道:“好心肝,聞聽你還有一門絕技,可願讓哥幾個開開眼界?”
“便是大哥不提,嗯、噯……奴、奴也是要給諸位好人兒助助興的……”適逢體內含著的兩根**接連出了精,崔源從男人胯間翻下來仰躺在地,兩手托住後腰微一用力,隻留肩膀頂地,接著先曲一腿靠向自己頸肩,另一條腿也慢慢跟上,最終將自己彎成了個倒勾狀,此等柔術一般人哪能做到,紛紛拍手稱確為絕活,崔源卻仍未結束,眾人不由得屏息細看,隻見青年脖頸微伸下頜輕抬,探出的舌尖正正舔上了自己筆挺頎長的那話兒!
崔源便就著這個姿勢悶哼著舔舐吸吮自己的**,那精竅溢位的水珠儘數又被他吃進肚去,臀縫大開暴露在外的後穴顫巍巍似玉蚌輕啟透出一絲兒細縫。如今崔源已不需通過纏縛來控製前方瀉精,性器若無特定刺激便不會噴射,哪怕是刺激到了頂峰,瀉精時也隻如玲瓏泉眼湧水般蜿蜒流出,多數時候崔源隻用後方便足夠快活。
直至用自己的嘴伺候得自己性器出了精,崔源舒展開身體,眾人圍上來又是好一通歎服調笑。
八人如方纔那般接連輪換了數次且個個都要射進他體內才罷休,待得雲收雨歇饜足之時,崔源臀間到足跟儘是男人們射出的精水混著他瀉身湧出的汁液交雜的腥膻粘膩。
隨意披了件外衫送走諸人,崔源待得打理自己時忽聽院口樹上傳來一聲陌生又熟悉的輕喚:“阿兄……”
*****
“長高了,也壯實了!”兄弟倆親親密密靠在一處,崔源沐浴後淡香四溢,崔傑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換來個不痛不癢的爆栗,難得相聚,冇人去提之前的事,大多數是崔傑手舞足蹈地說,崔源就隻沉靜地認真聽著,這溫馨氛圍直到醉醺醺的崔武踹開院門走進來才戛然而止。
“嗝……嗯?幺兒!幺兒回、回來了!”崔武跌跌撞撞行到主屋門口大咧咧坐了個四仰八叉,嘟嘟囔囔一陣冇得到迴應,又扯著嗓子喊:“崔源!崔源!個臭婊子又去哪賣屁股去了——”
崔源轉出廚房,端著托盤將飯菜放到石桌上,低聲讓崔傑先坐,又回身去拉癱在那耍酒瘋的崔武,一時不察卻被男人扯倒在地。男人罵罵咧咧地胡亂扯開褲帶掏出半硬的肉器,抓著青年頭髮將他的頭往自己胯間按:“吸……唔、嗝!給老子吸出來……吃、吃個屁飯,**就該吃老子的精……”
崔傑眼看著青年柔順地張嘴含住顯出老態的男人那不知可曾洗過的汙糟物事深深吞吐,如此動作了一陣男人卻還不滿足,將青年推倒往下扯他的褻褲,隻剛露出個屁股,崔武即猴急地爬上去將人壓實,下身一撞便成了事。
院中很快響起了連串劈劈啪啪**拍擊之聲,崔武醉醺醺地毫無章法隻一味發力猛頂,崔源隻想趕緊完事,故而雙手撐地兩瓣翹臀不住向後迎合,口中柔媚淫叫連連,果然男人不過片刻便抖著屁股一拱一拱交待在親子體內,癱在青年身上直喘粗氣,接著迷迷糊糊地暈睡過去。
崔源快速又清理好了自己,見崔傑已又將飯菜熱好,並未動筷依然等著自己,慚愧地附過身來給他添飯加菜讓他快吃。
那股清香冇有了。崔傑想。
就如他小時候熟悉的那樣,阿兄的身上滿是父親的氣味。
早晚有天——
早晚有天如何,崔傑暫時還冇想好,也不再去想,倆人吃了飯纔將死豬一般的男人拖回主屋床上,又聊了一會兒便分頭睡去。
*****
如是又是兩年。
今年秋試崔傑不負眾望中了舉,終於算是達成了一個小目標,請人套車接了父兄二人直接上了京,從此天高路遠,與那窮鄉僻壤間的醃臢糾葛乾脆利落地斷了去。
路途頗長遠,待得一月後崔武、崔源進了京,崔傑已參照相熟同門建議將宅院徹底安頓添置了一番。十五歲的舉人老爺無疑給他鍍了一層金光,便是一路上哼哼唧唧越老越不中用的崔武見了初現端肅之風的自家幺兒一時也噤了聲。
崔傑淡聲對父親問了安,喚人來扶著老爺自去梳洗整頓不提,回過頭來迎上自家阿兄那脈脈睇來的注視才露出真心的笑容,一把握住青年的手領著他往以後的住處行去。
途中,他輕輕對青年道:“阿兄,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崔源一瞬間有些鼻酸,快速眨了眨眼“嗯”了聲:“我一直信你的。”
信你會來接我,信你會帶我擺脫那些醜惡。
*****
自小的家境使然,崔傑也不是鋪張的人,若不是因這處僻靜少有人來往,尋常三進的院子他也不捨得買。之所以買了這三進宅院,便是打算日常將崔武那廝與阿兄分隔開,省得擾了阿兄清淨,這兩月住下來,倒也確是相安無事。
有了功名在身,崔傑也免不了逐漸需要麵對一些應酬,這日散了席,崔傑緩步向家中行去,拐過二道街卻正與神色驚慌的小廝平安撞了個正著,平安瞅見他,一直繃著的心才落回原處,哇地一聲嚎哭開:“二爺你快跟小的回去,我攔不住老爺,他不知道衝去大爺院裡要做些甚呢……”
崔傑心頭一沉也不多說,拔腿便往家裡跑,倒是把平安甩出老遠。
崔家這新院落除去一箇中年廚娘和兩個小廝便再無彆人,崔源又想圖個徹底清淨,這小院裡也就隻他一人來去,往日裡確是靜謐。
崔傑站在院外聽著屋中架子床隱約的吱吱嘎嘎不住搖晃的艱澀聲響,手握緊拳又鬆,待聽得平安氣喘籲籲終於趕上來,二話不說先把他又趕了老遠,勒令他看好這路誰來也不許通行,接著轉身進了院摔門落閂。
崔源的居室自然不再是在縣裡時那樣的簡陋,推開屋門先是個小待客廳,右手邊一道合頁門扉後纔是平日休憩的床榻。在院外聽著模糊的搖床聲待崔傑推開臥室門扉後愈發清晰鼓譟,那晃個不停的架子床邊,正半趴著個黑紅粗皮頭髮半花的男人,隻見他下褲胡亂褪在膝蓋,兩手撐在床上,健碩的屁股急切地搖擺聳動著,兩條瑩潤白皙長腿正盤在那律動的粗腰處,兩條細瘦胳膊交叉環著男人汗濕的脖頸,伶仃十指隨著男人忽輕忽重的動作在那後背上時而撫弄時而抓撓,粗重的喘息混著交合處噗噗水聲與腰臀互相撞擊的脆響,一切都昭示著床上二人正十分得趣。
又是一陣狂亂聳動間,忽地幾聲尖細悶哼從床裡側傳來,同時隻看那一雙修長**同時曲起大張,雙腳分彆踩住兩邊床沿,隱約見下方那人提臀往身上男人胯間快速迎了五六下,整個身子劇烈痙攣起來。
男人顯然也受用得很,嘶嘶地直吸氣,告一段落的二人身體隻貼著有一下冇一下蠕動。緩了幾息,崔傑聽上方那人調笑道:“兩次都來得又急又快,爹就知道源兒是想男人**了……”
底下那人,他的兄長並未接話,崔傑正下定決心要上前去扯開他二人,卻見兄長將一條腿勾在男人腰間,腳暗示性地踩住男人屁股向下使了使勁。
崔武嘻嘻笑道:“老嘍……不服老不行,爹還冇緩過來呢……”說著聲又逐漸低下去似是在與青年說甚私密話兒。
接著兩人便窸窸窣窣地換姿勢,許是過於投入床事,二人竟一直冇發現這屋裡還有個人,先後將殘留衣物甩下床來,青年那沾了些痕跡的褻褲正好便飄到崔傑腳邊。
現下成了男人豎躺在床上,兩條赤條條毛腿耷拉在床下腳踩著地,青年則跪坐在男人胯間,整片光滑背部腰臀都暴露在崔傑眼前。
青年向後探出手套弄了兩下男人那物件,抬起被撞得泛紅的屁股,把著柱身令**對準自己穴口慢慢坐了下來,也並不需如何緩衝地雙手向後撐住男人大腿,主動上下騎坐律動起來。
如此弄了數十下,青年急喘著改跪為蹲,雙手也扶到前方,那白嫩的臀丘更加用力地抬起放下、抬起放下,不時地微微扭動變換方向,此後又是近百下穿刺,隻聽“噯”的一聲,青年動作更加急切,臀部啪啪啪砸向男人腰胯,隨著最後一下密密實實的下坐動作整個人上身僵直,腰臀卻前後來回劇烈篩動抽搐,竟眼看著又丟了一次。
躺著歇了會兒,男人又恢複了力氣,青年隨著他也倒在床上,兩人側躺著麵對麵,青年一條腿被男人掐著腿根向上掰開,另一條腿則被那兩條粗腿夾在當中,從崔傑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爹的肉具是如何捅進兄長密處連連拱動的。兩人麵對麵抱在一處乾了一盞茶的功夫,男人又拔出**將青年翻成趴臥,帶著他兩人四條腿一齊下床踩在地上,上半身依然趴在床鋪,二人就這麼又撅著屁股搖擺起來。
每當那黑壯屁股向下壓去,下方那白潤翹臀便迎上前來,二人配合極為默契地互相向對方頂送著,青年明顯對這姿勢最為欣喜,毫不留情地奮力踮著腳尖向上送臀,後更是一手按住男人壯碩的屁股抓捏著壓向自己,原本壓抑的呻吟也一聲高過一聲,開始斷續吐露出索要淫叫來。
“好……美……啊、啊……還要、再搗那處!爹、爹……快透孩兒那處……”
“呼……呼……爹已經……夠使勁兒了……你這小浪貨、彆不知足……”
“噯!……噯、噯……彆走、快、就是那處、一直透那……再使勁呀……”
舒爽處始終不太得章法,崔源另一隻手也向後握住男人另半邊屁股往自己身上用力按壓,許是意識到踮腳力度不夠,青年又改為兩腿不住屈膝又猛然蹬起,立時便瀉出一聲長長的**顫音。這下二人方真正得了要領,入得更加深重,穴口與**交合處不斷被擠出的混合體液順著腿間滑下,沾濕了兩人周圍的地麵。
“爹!爹!孩兒要不好了……快些、快些……”
男人噴著粗氣咬牙切齒儘全力聳動著,聽著那一聲接一聲催促隻覺是笑話自己辦事兒不利,翻湧的怒意激得他正是爆發出了最後的體力,臨近噴精關頭勢大力沉地衝刺起來,隨著一聲大叫,男人直接雙腳離地用渾身力氣砸向身下青年,兩條粗腿大張分踩住兩側床柱,直直地從上往下捅進青年腸道深處,“啪”地一撞,青年踩著地的雙腿驟然僵挺,又是“啪”得一聲,那白皙足尖也繃得筆直,兩條小腿因這動作繃出了明顯的肌肉線條。兩下夯擊徹底捅進了青年絕妙之地後,男人便再也忍不住,黑壯屁股肌肉連連收縮,顯是將一泡精液通通注了進去。
激情稍歇,餘韻仍在,二人並不分開,青年的雙腿放鬆地軟在床邊,男人依然整個壓在他的身上,隻用兩條毛腿夾住青年的腿不住用那大腳丫子來回摩挲,時不時屁股拱動幾下,攪出青年體內咕嘰咕嘰盈滿液體的濕潤淫聲。
“你老了。”
崔傑聽到他兄長情事過後慵懶輕慢啞著嗓子說道。
“哼……又如何,照樣讓你泄了四次!彆以為如今老幺護著你就能無法無天越過老子去,”男人又作勢聳動了幾下接著道:“如今除了老子這根物件,你還能找誰給你那**止止癢……”
“……”
見崔源不答話,崔武不甘心地開始用那半軟的陽物繼續頂撞他:“你就說這些日子你想了冇?嗯?想不想挨男人騎?說呀……你說!”
青年本已平緩的呼吸隨著男人粗魯帶著侮辱性的動作重又急促起來,他抬手推身上的人:“彆拱了……唔、唔……動得難受……”
“那你就說,你想男人了冇?!”
“……”崔源略帶不甘地咬了咬嘴唇,理智回籠後對崔武的厭煩憎惡讓他不住扭著屁股躲閃男人的戳弄:“我想!我想了!求您彆弄了……爹,趕緊出去吧……”
誰料男人得了準話偏得寸進尺了起來,壓著他專挑那猥瑣話說於他聽:“放肆!你個不孝子……爹射了不少進去,多塞一陣,屆時你給爹再生一個……”
“你……!”
“懷上之後爹也日日疼你,嗯?爹使勁**你**,讓你肚裡孩兒也聽聽你那**……”
“彆說了……彆動了……嗯、啊……彆動了……”
“這就又濕了?嗯?哈哈哈哈……”
架子床複又吱嘎吱嘎響了起來,隻不如之前急切,響一陣便歇一陣,斷斷續續又晃了小一個時辰,兩人才真正分開各自擦洗穿衣。
崔傑趁著父兄二人又動作起來時便悄悄退了出來。雖不想麵對,但他從未如此鮮明地體會到這些年兄長的經曆給他帶來了怎樣難以磨滅的影響——不,也許他看到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到底……該怎麼辦?
“爺,老爺今日又說要召大少爺去。”平安低聲向自家主人稟報:“小的說大少爺出門散心了,老爺說,說等大少爺不管何時回來都要去見他。”
“冇了?”崔傑脫下罩衣換上寬鬆外衫:“跟你講過不必忌諱,爹說了什麼你隻管告訴我便是。”
“這……老爺他、他說……”平安一個下人,遇上這種內宅陰私事也頗覺倒黴,繃緊了皮迅速道:“老爺罵大少爺放、放著家裡好槍不用……偏要出去偷、那個……偷、偷野漢子!”
“知道了。”崔傑神色淡淡,收拾停當後轉身出門,平安跟了幾步見是往老爺居處去的,猶豫了一下回過身打算去給花圃鬆鬆土,有的事不知道比知道好,知道了也得裝作不知道纔對……
“舉人老爺大駕光臨,來我這做甚?”崔武到了京城唯一長處便是還算識趣,未免不通規矩給自己那眼瞅著要出息的幺子惹麻煩,倒也甘願每日呆在家中消磨。今日男人顯是又喝了酒,冇個正形懶洋洋歪在榻上,因著多少有些心氣不順,頗為陰陽怪氣。
“給爹請安。我聞爹需人服侍,阿兄不在,我來也是一樣的。”
崔武嘿嘿一笑擺擺手:“不一樣不一樣,你隻管讓他來!你平日裡忙得很,還是好好做你的學問,為我崔家光宗耀祖去吧!”
“阿兄來不了。”崔傑冷冷道。他不躲不閃迎上男人倒豎眉瞪大眼的凶惡神情:“爹若缺人服侍,待我再尋兩個家仆專聽您差遣,阿兄身子弱,得靜養,一些粗使活計爹還是交給下人吧。”
“你!你個忤逆子,在外野的連你老子的事也敢管三管四!”崔武騰地站起來剛要發作,忽而想到什麼似的,陰笑一聲道:“罷了,我管不了你。不過,你可問過你哥了?他可是最孝順我的,你不讓我找他,奈何他一定會來找你爹我!哈哈!”
“……”崔傑垂下眼,拱手拜過一拜:“爹好好休息,孩兒先讀書去了。”
崔傑站在院外長長出了口濁氣,覺著四處奔波也不如這心情沉重的疲累,在看到正往這邊過來的青年時,這沉重感便又深了一分。
“……阿弟?你、你怎麼在這?”崔源一瞬間有些慌張:“我以為你今日出門去了……”
“出去了,回來的早,來給爹請安。”崔傑清淩淩目光凝視著眼前人,輕聲問道:“阿兄又如何在這?”
“我……也是來看看爹。”
“嗯,那阿兄去吧,我在這等你一起走。”
“這……罷了,你已見過他,既然無事,我也不必去了……”
崔傑哪能猜不到青年目的為何,卻也裝作不知,點點頭拉著他的手,一邊跟他講今日外出之事一邊領他遠離了崔武的居處。
“阿兄,你每日待在家中,會不會覺得無趣?”
家裡統共就這麼大,冇多久便到了崔源的院子,兩人互道一聲安崔源便轉身回屋。崔傑站在原地未動,凝視著他兄長的背影,突然問道。
“怎會?”崔源回過身略有些驚訝地望過來:“阿弟為何有此一問……”話音未落,崔源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麵上忽地劃過一分窘迫,“我……”
原是崔源猛地意識到眼前的少年已經不是那個未經世事的小童了,自家親父兄違背倫常之事哪裡還會不懂,定是這些日崔武三不五時要鬨他,教崔傑有了些想法。
崔源不自覺地揪著袖口,一時想著自己那些糟爛事,無顏麵對崔傑,一時心說自己種種醜態阿弟早就見過不知凡幾,正侷促間忽覺雙手被另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輕輕覆住。
崔源抬眼看向麵前的半大少年:“……阿傑……”
“阿兄不必多想,我說過的,我會讓阿兄過上好日子,弟既然說了,就會努力去做。阿兄,你我之間無需二話。”
好日子,好日子。
崔源在心裡把這三個字翻來覆去唸叨了數遍。就是為了這點念想,盼著早晚有天自己能擺脫這些年的噩夢,每有堅持不下去時便要反覆回想阿弟許給自己的承諾,才又有了繼續活著的勇氣。
——他還是想活著的,哪怕活得不好活得太難活得毫無尊嚴,但活著就還是有盼頭。
崔源一直覺得隻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他一定能重新開始,就像阿弟說的那樣,過上好點的日子。
雖然無數次地想到不如就此了結,他其實還是想活著的……
所以在歡歡喜喜跟著阿弟來到京城、度過了最初的清淨日子,又因著不可言說的欲求徹夜不寐的時候,他也想過如此不堪不如自我了結,最後還是選擇活著。
所以在屈服於肉慾、在那獸父闖進來欲與他媾和時半推半就地成了事之後,他雖然唾棄那樣下賤的自己,卻還是決定便這樣一天天的過吧。
崔源認命了。
這些年的經曆在他身心打下的烙印,抹不去的,他認了。
“阿弟。”崔源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望著崔傑,麵上透出一絲似解脫似歉然似安撫的笑:“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如這般的日子,於我來說已是好日子了——”
【選項一】
崔傑聞言,目光閃動間似是蒙了一層薄霧,沉默一刻後終是露出笑意:“弟一直想讓阿兄活得快活些,隻要阿兄覺得順心,弟彆無二話,此言至死仍存。”
阿兄受得磋磨已經夠多了,自己發過誓要對阿兄好,不能讓阿兄有一點不自在,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厲害,讓阿兄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阿兄不必介懷,弟惟願阿兄能過得快活些,以後不必再顧著我——我總是會向著你的。”
“阿傑……”崔源望著崔傑清亮的雙眸,瑟縮的肩膀似乎也輕盈了不少。
他一直知道的。
無論自己是何等模樣,這世上總有個人是向著他的呀……
選擇此項,解鎖崔源因性癮而徹底放縱,專好與販夫走卒粗使雜役媾和,群p結局
【選項二】
崔傑聞言,緩緩垂下頭,握著崔源的手逐漸收緊了力氣,不待崔源開口再說些什麼,崔傑霍然抬眼盯住麵前的青年:“我說過的,讓阿兄過上的好日子,是讓你我過上好日子。”
“……”崔源有些不敢看他,侷促地想要抽回手,低聲喃喃重複:“如今……如今已是了……”
“阿兄不必為難,隻需順意做你想做的,其他不必掛心。”崔傑乾脆地打斷青年的話:“弟隻想你過得快活,便是先用著那人又有何不可?往後……”
崔傑未再繼續說,幫著崔源理了理衣袖,囑他早些休息,以後想去哪不用再顧著他。崔源喏喏應了,不自覺地鬆了口氣,自己都冇意識到方纔麵對弟弟時整個人都緊張地瑟縮,趕緊回房去了。
崔傑一步一步往自己居處行去,默默想道:父子綱常——若“父”冇了,一切也就能有個了結了——
在那日到來前,在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護住阿兄之前,且再忍些時日又如何?阿兄與自己的日子還長著。
來日方長。
選擇此項,解鎖崔武因崔傑施計中風癱瘓在床,崔源侍疾床前被崔傑按在崔武麵前強要一夜,兄弟二人互表心跡,為報複獸父日日在其床前歡好,靈堂崔武棺前交合1v1結局
起初是日去一次,如此一個多月後,崔傑聽平安回報,稱老爺以方便照顧為由命大少爺直接住進了主院。
崔傑閉了閉眼,吩咐平安再尋幾個安分守己口風嚴的仆役好好看管著家裡,他不想說什麼家醜不可外揚——他知道他的哥哥也並不想這樣,他從不認為哥哥有什麼“醜”的。
所有的一切都怪那個畜牲。他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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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爹……孩兒……孩兒去了——”一聲拔高的喘叫後,持續了小半個時辰的床榻搖晃之聲終於消停下來,平安低眉斂目等著屋裡兩人喘息逐漸平息,回身去喚人搬來浴桶熱水,輕敲了敲門:“老爺,沐浴的水已備好了。”
“唔,放進來吧。”粗啞的男聲應了句,架子床咯吱吱響了一陣許是人下了床,平安也不多說,推開門使喚幾人將一應物事進去放好。
幾個人正目不斜視往桶裡倒水,忽聽那實木合歡桌似是被什麼撞到般發出一聲悶響,條件反射般看過去,正瞅見那魁梧黝黑上了歲數的粗漢赤條條的把個瘦弱的年輕人按在桌邊,將對方披著的單衣潦草掀到腰際,扶著自己那黑黢黢毛糟糟的物件在青年股間一蹭一拱便又成了事。
原都隻是隔著屋子,眾人還是頭一回直麵這等違背倫常**之舉,瞧著男人那粗魯使勁地一頂,幾人瞬間覺得自己頭皮也是一跳,再見著青年瞬間並腿聳臀的模樣紛紛避開眼不敢再看,慌亂地忙好手上活計訥訥低頭告退。
出了屋,幾人心有餘悸地互相看了看,都不自覺地扯了扯褲子,心照不宣地悄聲退出院外。
唉……真是各人家有各色事,隻是苦了他們這些下人,賣身契壓在主人家裡躲也躲不得,又是擔驚受怕知道的太多哪天就被滅口,又還要承受這等下流撩撥,平日裡隻能拘在院子裡冇事念幾句阿彌陀佛了。
這其中又屬平安最為煎熬。不像後來那幾人是大少爺進了老爺院子後纔來的,那會兒因著老爺時不時便要折騰一回,大少爺已經把書生麻衣換成了更加寬鬆的袍子,平白就帶了些**味兒。平安是跟著崔傑接應了父兄又看顧了一陣大少爺日常起居,知道大少爺本也是個芝蘭玉樹的文秀書生的。
他打從心裡瞧不上老爺,但是一個下人也做不了什麼,反而還得為了這府裡真正頂門立戶的二少爺的清譽費心遮掩,他瞧得出二少爺也一直在忍——不忍又如何呢?家中出了這種事,若二少爺哪天飛黃騰達了也許還有能力周旋解救了大少爺,此時鬨將出來二少爺的仕途必會蒙塵,這出路可就斷得真真兒的了!
依著二少爺對大少爺那樣兒,他是絕不可能拚著魚死網破對簿公堂讓自己哥哥一生都揹著父子**的汙名受人指指點點的,可不得等個萬全時機……
哎,大少爺搬進那院子半年,雖然好吃好喝養著未曾消瘦,卻也笑得更少了,不知何時纔是個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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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傑因著種種原因白日裡並不經常留在家中,晨間往主院隔著門請安後離家,暮時歸家再告一聲便回自己院中,麵上儘了為人子的義務便罷了。那老畜牲顯然瞧出了他的退讓遮掩遂更加明目張膽,哪怕崔傑再如何迴避也數次趕上父兄二人行那媾和之事,鮮有幾次想與兄長敘話,那人也要插一腳。崔傑不想讓自己兄長被為難太多,也不再要求一起用飯之類,隻尋了間隙與他小敘幾句,確認了那禽獸未更加喪心病狂折騰他,終歸還是一點安慰。
實話說來,崔武因著早年操勞,打鐵匠本就對身體損耗頗大,後又不忌葷酒,體格已經不如先前強健,幾年前還能折騰一整晚,如今每次頂多斷斷續續一個時辰便偃旗息鼓,多餘時候多是尋了各種零碎事支使磋磨崔源,偶爾打罵兩句,比起之前的日子已然好過許多。
願與不願時間也是照常流逝,轉眼又是一年夏天。
“爹這些日……時常呼喝喊熱,脾氣也暴躁了許多,阿弟若無事,請了安就罷了,莫要多說多做些旁的。”
崔源如今已是完全青年的樣子了,身量又高了些卻依然冇什麼肉,麵上淡淡的,隻兩人對視時才透出一絲關切緊接著又垂下眼:“我先進去了,阿弟去忙罷。”
“……過些日我去老師家中與師兄一同備考。”
崔源聞聽此事,轉頭望向也已是個半大人模樣的弟弟,胸中許多滋味揪成一團,手指攥了攥衣袖,出口隻是一句“安心待考,等你回來”。
二人均不提若崔傑離家後家中會是什麼光景,隻默默相對無言一陣,崔源便先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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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考在即,於家中本是一等一的大事,但因著崔傑去了恩師家中,府中老爺也不管事,平安又是個年輕人也並不能如何支愣起來操持府務,故闔府上下反而更懈怠了些,隻大概像個樣子罷遼。
這幾日崔武身上不太爽利,便冇怎麼調弄崔源,隻是嗬斥幾句汙糟話對崔源來說已是輕風過耳麵不改色,對幾個使喚下人來說也是難得清淨消停,不用經常被迫聽那等淫詞浪語考驗心性。
這日崔甲拎著食盒到主院送飯依然是崔源來開的門,瞧著大少爺走路姿勢不自在隻心中想道定是又被老爺折騰了一番,佈置好飯菜後便退到一邊垂頭恭立待二人使喚。
崔武提提踏踏坐到桌邊,見崔源還是站著,不懷好意地笑道:“源兒,你我父子之間一向不在乎這些虛禮,怎麼不坐?”見他露出難堪表情話聲一轉喝到:“還不快坐!”
“是……”崔源抿了抿唇,扶著桌沿緩緩落座,臀部甫一沾上木凳便是一縮,“唔!……”
原是男人為了折騰崔源,將青年寫字用的毛筆捆成一束塞進他後庭,那毛筆管小毛細不算太長,架不住這些時日那處並未如何承受情事空待許久,又怕完全進去難以弄出,又急力道方向不好掌握,使得崔源難受不已。
“爹……孩兒……實在是,實在是坐不下……”
“哼,冇用的東西。”崔武眼珠一轉,“罷了,既然不想陪爹吃飯,那就好生做你的功課,我看你那字還冇寫完,不如你就在這,爹監督你寫,免得偷懶!”
崔源臉色一白,崔武的惡劣他最知道不過,他說“寫字”絕不會是什麼正經話,果然男人隻管喚立在一旁的崔甲去偏房取來大張草紙硯台,待崔甲回稟說未尋到筆時便險惡地笑了笑:“怎會冇有筆?源兒不是已經把筆準備好了嗎?”又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崔甲哼了一聲:“好狗運,你且把紙鋪在地上幫大少爺扶好罷!”
崔甲諾諾應是,蹲在一邊把紙展平按住,正抬頭間突見大少爺一手扯鬆了褲帶,那寬鬆褻褲便滑堆在地露出兩條白光光長腿,崔甲趕緊低下頭,腦中卻想:剛……剛應是冇看錯,大少爺那腿兩側怎劃了好長幾道漆黑墨跡?
不等崔甲想通,更讓他目瞪口呆的光景就這麼撞進眼前,他將硯台放在邊上原是用它幫著壓紙,此時那硯台卻全被兩瓣還殘留著淺淡掌印的瑩潤臀丘遮住,那臀縫間擴張開的穴口處,明晃晃露出一截捆成一束的毛筆末端。崔甲張大嘴瞪著那臀丘搖搖擺擺對準硯台後向下沉了沉,青年就這麼當著兩人的麵兩手撐地控製著腰臀把毛筆吸滿墨,又稍稍抬身,抬頭低聲問道:“爹……要孩兒寫什麼字?”
崔武見崔源這般在人前袒露,又是滿意他的順從又是惱怒他的不知廉恥,恥笑道:“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不知那聖人推崇君子德行?就寫「君子」這兩個字罷!”
“……是。”崔源微闔眼,這種程度的羞辱雖痛卻也能忍,終究比**苦楚好過許多,他甚至為這兩個字並不難寫而暗暗鬆了口氣。
字並不難寫,但此時書寫起來又極難,因著力度掌握不住,崔源連著劃破了數張草紙也未寫成,倒將自己折騰得熱汗淋漓,汗珠順著腰窩滑入股間,又隨著毛筆動作勾連出的腸液混成略有些粘膩的液體,拉出細絲點點落於紙上。
崔甲控製不住地氣息漸重,他本不想看的……奈何他要為青年壓紙,想不看也不行,那飽滿臀峰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腦中不禁想道:“原以為大少爺身子骨纖瘦了些,這處卻肉乎得很……”
筆畫彎折縱橫,那兩瓣白肉便也隨著款擺起伏,間或摻著青年耐受不得的壓抑的急促喘息,宣紙上淋漓醒目墨跡斑斑點點,卻及不上青年白皙膚色淡墨暈染的半分姝色。
崔甲僵著脖子撤下又一張濕跡不堪的宣紙重鋪好新的,夾緊膝蓋跪在一旁垂著腦袋。
一股子腥香氣兒……又湊過來了……
崔甲情知自己這窘況不得讓主家知曉,奈何場麵實在淫豔,說不得氣息就過於粗重了些,探身按著紙時那熱氣便沾到崔源腰後。本就苦苦支撐的青年即刻長吟一聲塌下腰來,飽滿臀瓣正正坐住崔甲的手急速起伏了數下,緊緊壓著那手頻頻顫抖聳擺,射出的精水將寫了一半的“君”字遮了兩筆去。
“呃……啊………孩兒去、去了……爹……唔啊………”崔源癱在地上緩了片刻,耳聽崔武在不遠處桌邊哼笑連連,冷不防臀尖被粗糲指頭輕掐了一把。崔源心頭一跳,這才意識到方纔自己做了什麼,忙直起身挪到一邊。
身後那粗使下人又鋪了一張紙。
泄過一次後多少緩和了些焦渴,崔源咬著唇總算寫好了字,全身透著熱汗膝行至崔武身旁跪好,管那男人口中如何汙糟嘲諷,之前臀尖上那一觸即分的毛燥觸感仍流連未散,如同暗地裡一簇小火苗,不住撩颳著他的心。
“……老爺,孫先生特地囑咐,至少七日才能再用……”崔乙眼瞅著眼前半老粗漢從小瓶中倒出五粒黑圓小丸就水吞了,想說的“待晚間收拾停當小人伺候您用下”便嚥了回去,心中暗悔這青天白日怎就輪到自己與崔甲當值,將要受這醃臢磋磨。
崔武在府上作威作福向來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多少,並不在乎旁人神色,須臾感到一陣悸動,精氣神跟著一振,頓時開懷拍桌而去,直奔崔源房中。
今日天晴微風,崔源便喚了崔甲曬書,正隨手翻閱檢查著,餘光望見崔武急吼吼奔來,心裡頓時一墜,趕忙起身整衣垂首:“孩兒見過爹。”
“好,好,外麵日頭大,源兒先隨爹進屋!”因著感到久違的乾勁兒,崔武心情大好格外和顏悅色,一把攥住崔源的手拽著往屋裡帶。見男人這般表現,崔源心知躲不過也不想觸男人黴頭白挨一番打罵,遂低聲匆匆囑咐甲乙二人好生顧著書,整個人被帶得踉踉蹌蹌投入裡間。
“你這逆子!那勞什子書哪得爹的子孫根討你喜歡……”崔武將自己長子扯進懷裡上下其手好一頓揉搓,胯下不住頂蹭,襠間早已撐出了個山包形狀。崔武大掌將青年翹臀握了滿手,冇輕冇重把個俊秀書生痛得瑟縮推拒低求連連,卻不知他越是此番表現男人越是興奮,兩手上下一抬一拽將青年衣物分了個明白,直晃晃露出一截窄腰與玉白臀丘大腿。
崔源輕喘著一手拽緊自己腰間衣袍,另一手將將來得及在被男人一把推向書桌時撐在桌沿,微抬頭的性器依然蹭過堅硬冰涼實木,頓時讓他痛呼一聲軟了腿。這卻正好方便了身後男人行事,崔武三兩下解開褲帶,頗為粗壯的那處久違地雄起勃發此時已顧自滴出水來,顯是積蓄已久亟待抒發。崔武把著自己陽根,**不住在青年臀溝剮蹭淺頂,刺激得那股縫間幽閉嫩口陣陣收縮。
“……唔……爹……”崔源白皙麵上一抹飛霞,曠了許久的身子悸動不已,敏感處感受到的力度與熱度都是他許久不曾受用過的了,不由想道今日就算仍同之前那般草草了事,到底比諸般冷硬器物要舒爽許多,輕聲喘息著將兩腿更站開些許,踮起腳使臀間密處更貼伏男人火熱物件。
“好個浪貨!若不將你餵飽了,說不得便要操起過去差使,養那犬畜都能趴你身上爽快一場!”崔武口中汙糟罵著,胯下動作倒不含糊,硬熱前端抵住緊緻穴口略顯艱難地攻了進去。
“!呃、唔!唔、啊……疼……爹……啊……”
“恁孃的……忒也緊些……!疼?哼……待老子將你**搗出些來便不痛了!”
“啊!啊!爹、爹……求您、求您輕些……啊!不、不成了……不成了……”
崔源小聲痛吟,拽著衣袍的手鬆開,改為不住向後推抵男人腰胯,體內陣陣鈍痛痠麻讓他不自覺更加絞緊腸肉試圖阻止甫一入內便橫衝直撞的粗魯硬杵,春水玉壺那芯兒處卻因這無情搗弄漸漸沁出滑液,幽緊蜜道不消片刻即軟嫩濕熱,爽得崔武連連呼喝。
“好!好!源兒、噢……源兒果真孝順!哈哈哈……出水兒比女人還順,這麼想爹**你?嗯?是不是!嗯?是不是就想爹這麼**你……”
“啊、啊!唔!爹……啊……孩兒、孩兒不好了……裡麵……等……不行……啊、啊、要……要丟了!啊!啊!啊啊啊——”隔了好些時日未享用過男人偉物使得崔源初次來得極快,**後體內敏感軟處被持續蠻力戳刺惹得青年哀叫不止,眉頭微蹙淚眼朦朧地捂著微微抽搐的下腹,癱軟下來趴伏在書桌上隨著男人動作不住搖晃,被磋磨出的滑液自兩人連接處絲絲透出,噗噗水聲淋淋。
一盞茶時間屋內肉身劈啪亂響仍持續聲聲,崔源原以為又是淺嘗輒止的調弄戲耍,萬冇想到今日男人弄了這一陣也未見疲態,反有愈戰愈勇的架勢,令他脹痛之餘越覺陣陣痠麻刺癢舒爽。心中這般念想,緩過勁兒來的青年動作上便隨之殷勤更甚,蹙眉咬唇踮起腳尖,將個纖瘦腰肢微微擺動起來。
“唔……唔……爹……爹您、您稍輕些……啊~啊~孩兒、孩兒那處……酸癢得緊……嗯、唔!嗯~啊、爹、再……唔嗯……”
身下青年雌伏恭順之態顯然取悅了崔武,藥力貫通使得男人渾身彷彿有使不完的勁,滿麵紅光得意非常,顫著一身鬆垮厚肉粗腰疾晃不止:“小浪貨這是得趣兒了?穴眼兒滑溜得很哪……嗯?”
“嗯、嗯!爹……好……好強!弄得孩兒……啊!啊!孩兒要不好了……爹、快……啊啊……再、再……不成了、孩兒不成了……快……”
“又要丟了?爹**得源兒這麼舒服?”
“是!是!爹!啊啊——丟、丟了!孩兒又被爹弄出來了啊啊啊——”
洶湧**使得青年早已無暇他顧,忘情大叫著射了出來,額頭抵住桌麵繃著身子顫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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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父子相姦淫聲四起,崔甲與崔乙雖早已知曉卻仍覺煎熬,侷促地在廊下站著。忽而屋內崔武大聲召喚讓人進去,兩人原以為是今日事了,卻聽裡間**互撞聲、桌椅磕碰聲,夾著父子二人高低粗喘呻吟仍滔滔不止,崔乙頓時慌了神兒,對臉色同樣不好的崔甲連連作揖小聲求道:“大哥,老弟我求求您了,老弟不如大哥你家中有體己人對這事有定力,老弟我是真的受不住……求老哥再頂上這回,待後來兄弟再好好謝過!”說罷便口稱肚痛兔子似的竄出院子。
屋裡崔武又大聲吆喝起來,崔甲不敢怠慢,白著臉推門進去,垂著頭貼邊站住,道:“老爺,崔甲聽您吩咐……”
“哼……是你小子……”崔武胯下不停,哂笑一聲湊近正忘我扭腰擺臀享用雄根的青年:“好孩兒,舒服得很是不?嗯?”
“是……是……啊~~~舒服……舒服……”
“哈哈哈哈——”崔武硬根噗噗直入身下人肉臀深處,兩隻粗礪大手狠勁抓捏著青年薄薄的胸肌:“爹還能讓源兒更舒服,源兒想不想要?”
“要!孩兒……孩兒要……更舒服的……爹!爹……我要……”
“恁孃的……小騷種!”崔武呸了一聲,揚聲衝門口叫道:“兀那孬貨!還縮在門邊乾甚!還不過來看顧你家大少爺!”罵完後男人又轉而朝青年笑道:“我家源兒最好被外人看著挨**,爹可是最明白不過的!前日子都委屈了我兒,今日爹定讓他人好好瞧瞧,咱家大少爺是如何撅著屁股被親爹**出尿來!如何?!哈哈哈哈——”
“唔!唔!爹……我……啊!啊!那處!……不、我……唔!不……啊!彆!爹……”胡亂動作中的青年忽地頭皮一緊,散亂長髮被身後男人粗魯一把拽住迫使他抬起頭來,劇烈晃動失焦的視線範圍內挪過來個畏畏縮縮的高壯人形,遲鈍的思緒半晌才知曉男人的意思,青年早已泛滿清淚的雙眼愈加失神,耳邊男人的嘲笑聲逐漸朦朧複又清晰,忽近忽遠地在四周飄忽——
“哈哈哈哈!老弟你看這**!——越這麼弄屁股晃得更厲害了啊!哈哈哈——”
“個欠人乾的——弟兄們幾個的**還不夠你吃的!?你爹把你包給我們!還敢再接彆的客!”
“乾死他!乾死他!”
“你他孃的悠著點!人家可是秀才老爺……”
……
“老崔!哈哈哈哈……你這乖兒……噢……簡直生來便是伺候男人的……這等名器,讓你這麼用真是可惜了!喲!喲喲!怎麼伯伯一跟你爹說話,這屁股裡麵就吸得更來勁兒了呀……哈哈哈——”
……
“好!好!好個俊俏騷書生!竟真把兩根那物都納進去了!”
“我聽用過他的人說,他們還玩過三龍……”
“哎!他開始動了!好個書生,竟自岔著腿挨**……怎這麼說他,他、他竟叫喚得更厲害了!——”
“真是**——”
“**——”
……
“**!還不快快讓人看看你這淫樣!”大汗淋漓的崔武滿身滿臉被獸慾漲得黑紅,單手拽著崔源一把烏黑長髮,另一手掄圓了不住掌摑青年已被頂撞成熟桃兒般的肉臀,火辣辣的痛感催得崔源哀聲大叫雙手撐住桌沿直起身來,雙腳踩地奮力將臀向後迎去:“啊!啊!爹……爹……孩兒……啊!孩兒、那處吸住了……用力、唔、用力!爹!求您……”
淫浪洶湧,待崔甲反應過來時,他已不知何時抬起頭來,胯下脹得發疼,瞠目張嘴看著眼前移不開視線。
隻見那昔日就算被親父褻玩也十分隱忍、惹人不由同情憐惜的大公子此時鬢髮淩亂,被身後男人如同騎馬般扯著頭髮狠力猛**,露出的俊秀麵上似是痛楚又歡愉非常,比往常紅豔許多的唇瓣微張嘴角掛著不及吞嚥的口涎,濕漉漉地直滑到頸窩,午間還齊整端潔的衣袍胡亂擼高堆在肩膀,白綢褻褲落在腳踝,大片粉白皮膚在男人時不時的掌摑下泛出團團嫣紅。突地,青年的叫聲愈發婉轉細顫,搖頭扭臀兩手胡亂揉搓自己胸前身下,忽而連連套弄已硬立滴水的性器,忽又撚住左右殷紅乳珠不住拉扯,更曲起一腿架在書桌邊沿,將飽滿臀丘兩人相連酣戰處徹底暴露出來。
“啊~啊~看、都、都看……都、啊!啊!都看奴那處……快……啊~~啊~~快、快說……快……奴、奴又要……快……”
“操!操他孃的!還愣著做甚!你家大少爺要被**尿了!還不趕緊說幾句助興!?”
“這,這……”崔甲隻覺自己耳內轟隆作響,頭腦發脹,又是惶恐又是急欲衝身,嘴巴不聽使喚,隻能順著本能結結巴巴道:“大少爺……大少爺怎、怎會流這許多水兒來,小的們在屋外便能,能聽到……”
“因……因為奴是……**……啊、啊……啊啊啊——”崔源額發汗濕,渾身潮熱欲蒸,滾滾汗珠順著肩胛脊柱彙入被撞得臀肉直顫的股縫間,又混著穴內被**弄出的淫汁浪水流了滿腿。青年雙眼失神,咿咿呀呀地賣力晃動著腰,體內快堆積到頂點的快感伴隨著被人視奸的恥辱刺激已讓他不知今夕何夕,恍恍惚惚淪入浸滿肉慾的記憶之中。
再來……還要……不夠……
一旁崔甲正褲襠硬漲喘著粗氣情不自禁探手去揉,忽被粗胖男人大聲喘叫嚇了一跳,隻見崔武噢噢直叫兩臂緊緊鎖住身下青年,整個人趴上去拚命聳動,那實木書桌都被兩人激烈動作撞移了位。
“爹!啊!啊!爹……彆這麼快……唔、啊……怎麼……嗯……爹的、好熱……都、都射進芯子了……呃嗯……”
“噢!噢!痛快!呼……都給老子吃進去……痛快!痛快!哈哈哈——”
崔武射過一次自感依然容光煥發鬥誌磅礴,不禁誌得意滿,啪啪拍了兩下青年的屁股,拔出濕漉漉半軟男根在他嫩色臀縫間磨蹭搔刮。
“爹……快……嗯、躺下……讓孩兒再……伺候爹……”
崔甲呆站在旁,眼瞅那兩人在自己麵前換了姿勢,男人一腳將圓凳踹開便就地躺下,那清瘦公子眉目含水將身上衣衫儘數扯去丟在一旁,踉蹌幾步叉開腿騎上男人粗壯胯間,俯下身肉貼肉緩緩廝磨扭動,那撅起分開的臀縫間**翕張開闔,兩團飽滿左搖右擺碾著下方粗毛男根。不多時,青年便直起腰嫩臀稍抬,一手把著身下肉柱順滑無比納入體內直吞到根部。
青年浪吟一聲吃住體內陽物前後款擺腰臀,崔甲能清楚聽到自二人結合處傳來的陣陣濕膩淫聲,隻是因位置關係不好看到具體是如何……
正這麼想著,一直背對著他的青年便又換了動作,汗濕透粉的身子轉了過來,手扶向身後兩側,一雙修長筆直白腿向兩邊岔成近乎直線,將二人身下那處大喇喇徹底暴露了出來,隻見那遍佈濕滑體液腿間,下方粗黑紫長物事次次勢大力沉夯擊粉白臀縫嫩處,一對鬆垮卵蛋啪啪甩動,時不時與青年沉甸甸飽滿囊袋碰過一塊兒,均被青年那筆直硬挺的性器淌出的絲絲精水淋得水亮。
“這……”崔甲喏喏不止,因著大少爺一雙濛濛淚眼正直直望著自己這處,每一對上視線,青年便口中咿呀淫叫立刻動得越發賣力,一陣兒緊坐男人胯間前後襬腰,一陣兒又隨著男人**動作上下顛動起伏,不多時二人身下地麵便佈滿斑斑水痕。
“嗯~嗯~奴、奴要被爹爹弄死了……啊!啊~~裡麵真的……美死了……美死了……弄到芯子了……恩人再、過來些嗯、看看奴這處……已被爹爹**開了呀……啊……啊啊……!”
霍地崔武一挺腰坐起身,將崔源一把推到身前,攥住他瘦腰發狠撞了數下喘笑道:“賤奴許久不曾開門待客、呼……連規矩都忘了!哪有讓恩人動來的道理?”
“是、是……啊!奴、奴知錯了……”崔源抖著身子連連討饒,勉力撐地撅著屁股順著男人力道艱難膝行向前,崔甲心知此時自己該避讓,奈何雙腳卻似被釘在原地一般,生生讓青年湊上前來,將粉玉般的端秀麵龐貼緊自個兒胯間深深嗅聞起來。
“唔~恩人這處、熱氣好……好濃……奴等不得了……請恩人……啊……賞奴嘗來……”
“大!大少爺!不可、不可……老爺!老爺哎!不……這、這……啊!……哎!——”慌亂求饒言語在自己胯下勃發物事被濕熱檀口包裹吮吸之時儘數卡在喉頭,崔甲厚唇開開合合,瞪大一雙眼頭臉赤紅,條件反射地抱住在自己胯間起伏的青年頭部,緩了片刻才顫顫巍巍斷斷續續接著討饒:“老、老爺饒命……啊、噢……不、老爺!老爺饒命……還請大少爺……噢、噢……放過小的……老爺饒命呀……”
奈何二人均是充耳不聞,一個隻顧埋頭嗯嗯嗚嗚連吸帶舔吃得快活前後扭腰擺臀,一個盯著這情景興奮暢快喘笑連連加緊動作,顯是十分得趣。
崔甲雖已成家,一是常得當值少閒回去,二來民家婦人一個並不通什麼閨房趣活兒,故於此道並無太多知曉,更甚者此時伺候自家寶貝的竟是主人家好似玉人兒般的大少爺,不多時即挺不住,慌張拔出抖著腿射出一股黏厚精水,悉數染上青年側臉鬢髮,粘粘嗒嗒滴落下來。
“大少爺!大少爺恕罪!小的……小的……噯!噯……大少爺彆……彆再吸小人那處了……噢……饒了小的……”
崔甲終是撐不得了,雙膝一軟跪下身來,那青年當即也跟著塌腰撅臀迎上前繼續吞吐舔舐吸吮。崔甲雙眼緊閉不敢去看主家神態,隻口中斷續唸叨些“饒命”、“恕罪”的話,胯下隨著青年動作不住向前聳動戳刺那口中濕熱軟肉,逐漸隻覺飄飄乎美哉不知所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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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爹呀……孩兒要、要受不得了……”此時的崔源渾身情熱蒸騰汗濕如雨,因著與身下那高裸熱漢一直不停貼著磨蹭使得他也燥熱難耐,背後魯莽狂頂的黑老粗也一刻不停緊巴在自己身上,更讓崔源燒得口唇嫣紅霞飛漫身,泄過數次已滑膩非常的體內那暖肉又開始規律性地緊縮蠕動。他將自己下體與崔甲同樣勃起的硬物愈發擠成一處,穴口收放吞吃將身後親父的肉根也更緊密納入,貪婪柔媚地享用起最終時刻到來的歡愉。
“嗯……嗯!嗯……啊呀……要不好了、裡麵要不好了……還要、奴還要……爹呀……孩兒芯子被爹爹捅開了……這便要、這便要泄出來了……唔啊……好人兒~好心人兒再弄奴呀~掐這處、快……用力呀……”崔源狂亂甩頭,摸索著將崔甲兩手捂在胸前,挺著胸膛央求那人撚掐自個兒紅腫乳珠,哭吟聲聲提臀扭胯,漾著滿腹**兒啪嘰啪嘰地奮力撞向男人胯下。
“來了……來了……奴要泄身了……啊啊啊~~啊~被爹搗壞掉了……芯子被**麻了啊~~不停、不停出水呃……一、一股一股的……全都、噴出來了——!!啊!啊!噴出來了——奴要被爹和恩人弄死了……”
隻見崔源大叫一聲向後抱住崔武的屁股壓向自己,整個人震顫不已,下體嘩啦啦射出大股透明水柱,崔武也哎喲喲好心肝兒地一陣亂叫胖肉連抖,又一次將精液一滴不剩通通射進了自家長子體內。
“呃……啊……肚子滿、滿了……都是爹爹的……”崔源雙目失神喃喃道,鴉黑密睫撲簌漸止,軟在兩人身間昏沉沉睡了過去。
“哎喲!恁是我親哥,可輕些點吧!嘶……”
“呿!……非得去欠那個嘴,這下可好!”平安拽過布帕擦了擦手,又道:“二少給的好藥且連著用幾日,過陣子再去當值吧……哎。”
“管家也不必替他煩心,該著他有這一遭!”同鋪的崔甲見崔丙被打成這樣,兩條粗眉也擰成了疙瘩:“若非他嘴碎扯什麼這藥那藥,哪來的後麵這許多罪受!”
此話一出屋裡眾人皆一靜,臉色都不太好看,沉默半晌還是平安先開了口:“也罷,雖捱了頓打咱們也是儘力勸過了老爺,回頭我再去求一副溫補的方子給老爺用了,總不能讓主家因這事……虧了身體……”
“噯!兩月份額的藥……嘶……一月多便用光了,就算……你我又有甚辦法!”
“老爺的脾氣,大少二少也都知曉。既吩咐過儘量順著老爺,咱們照辦就是!白到時候反因哥幾個氣壞了老爺,那纔是啞巴告狀,有理說不清!”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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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幾個下流浪蕩貨還想、管老子的閒事!老子身體好得很!源兒說是不是,嗯?!說呀!爹把好東西都賞給你……”劇烈晃動的床榻間,赤身**的半老壯漢一身厚肉蓋住身下衣裳零亂的瘦削青年,一邊發力聳臀一邊哼笑問道。
“嗯、嗯!是……爹……啊、強健得很……唔!弄得孩兒……啊啊~要受不住了……爹……”
男人晚間發了好一通火,蓋因前頭獻藥那下人崔丙見崔武用藥並不遵循人家叮囑,忍不住多嘴勸了兩句慎用。崔武這段時日正心裡憋著氣,無他,那藥確實效果明顯,服過後酣戰一宿,感激得很咧!”
“噤聲,源兒還未醒呢。”院中井邊,一身長九尺麵容英朗男兒輕斥了聲,赤著上身就著井水擦洗一通後微跛著左腳行到石桌邊坐下。
“你起床動靜那麼大,誰還能不醒呢!”屋裡幽幽傳來一聲低啞輕嘲,平安頓時嘻嘻一笑,被瞪了一眼後縮著脖子到一邊稀裡呼嚕喝粥去了。
正是早已被當做枉死之人的崔源、崔傑與平安三人。
平安一邊喝粥一邊看二少爺撿了些好消化的吃食端著一瘸一拐進了屋,暗道自家兩位少爺雖命途多舛,到底最後過上了安定日子,二少爺更是在媒婆上門之時言明自個兒與大少爺正是一對兒有情人,直教平日看中這兩人才學品貌的平戶人家扼腕歎息。
好在此處民風淳樸,兩位少爺又是有真才實學的,不曾費太多心力或與鄰裡有什麼齟齬。
唉,自己這單崩兒一個,也不知是命算好還是不好?那日二少爺突發興致拽著大少爺去踏青遊玩,臨走時竟還猶豫要不要帶上自個兒呢!若不是喊著擔心二少爺一個人顧不過來大少爺死乞白賴地跟著去了,如今自己可能也同崔甲他們一般,隻是一副白骨了罷!
這世道哎……一步錯便步步錯;跨過那道坎兒,過後路便好走了……
—【崔源篇完】—
“月月啊,在爺爺那玩得開心不?……哈哈哈那就好,注意安全啊,嗯,好,好,爸都聽你的!”張慶大剌剌靠在沙發上,一邊聽著電話臉上笑開了花:“嗐,你爸我最近生活健康得很,這幾天都冇喝酒了……不信你等你回來你問你哥!……啊,對呀!你哥這週五回來啦,你說你非要去爺爺家吧,不然爸還能領你倆出去玩……”
電話那頭不知又說了些什麼,多半是什麼撒嬌賣癡的話,哄得男人眉開眼笑,一邊把腳架到茶幾上一邊假意訓道:“小丫頭真是被老子慣壞了,你當你哥跟你似的呢?他可比你懂事多了……這會兒?這會兒不行你哥忙呢,等下讓他給你打過去……好好好,知道你倆好……”張慶隨手揉了把埋頭在自己胯間不住起伏動作的少年那一頭汗濕的黑髮,咧著嘴挺腰捅了幾下,見少年露出難受的表情後滿意地掐了把他沾滿口水和男人前列腺液的臉頰,倒回沙發繼續跟電話那邊的女兒親密密地聊了起來。
“……好,好,爸知道啦……你吃飯去吧?彆忘了把作業寫了,你老師上回還跟我說……好好好爸不說了,啊,乖寶吃飯去吧,乖……知道啦,等你哥騰出空我就跟他說!”又應了幾句,男人掛了電話扔到一邊,大腳丫子一抬把少年輕踹到一邊,胯間那黑粗肉具水漬漬硬邦邦地豎著,他兩根手指夾著那物來回甩了甩,跪在一邊正努力試圖擦乾淨臉的少年便抿了抿嘴默默站起身,背對著男人跨坐到他腰間,用被內褲包裹著的圓潤臀丘夾住男人肉根前後搖晃起來。
張燦輕喘著,上身明顯小了一號的嫩粉色泡泡袖t恤領口混著口水和汗液浸濕了一小片,短了一截的下襬與同色百褶短裙腰間露出的同樣微微汗濕的平坦小腹附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隨著瘦腰擺動而小幅度地拉伸、放鬆,如此前後動了十來下,少年直起腰一手向後探入裙底將內褲輕薄的蕾絲邊布料撥到一邊順勢掰開臀肉,灌過腸後已充分濕軟的穴口對準男人把著的豎直性器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嗯、唔……唔……”張燦眉頭緊皺,微闔著眼咬住唇將男人肉具深深納入體內,直到臀縫接觸到肉具根部硬刺刺的毛髮才吐了口氣收回手雙手撐住膝蓋,適應性地上下動了動,接著由慢到快地前後襬動起來。
“呼~~~爽!”張慶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自己兒子的服務,時不時壞心眼地趁著少年往後坐的時候猛地往前頂一下惹來少年的驚呼,那一瞬間男孩腸肉受驚緊縮帶來的舒爽讓男人的性器愈發昂揚。
父子二人就著這個姿勢乾了幾分鐘,張慶喘著氣,一隻大手拍了拍男孩腰側:“小騷種,裙子掀起來,給爸爸看看你的騷屁股。”
張燦嚥了口唾沫,聽話地一手揪住裙襬塞進裙腰,露出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身,挺翹臀肉處原本細滑平整的布料此時捲成一股細繩沿著股縫勒在男孩勃起的性器根部,前方的布料正好蓋住男孩的性器頂端,覆住**的部分已被滲出的體液浸濕透出肉色。
張慶挑起男孩內褲後方惡劣地來回拉拽那根細繩,看著男孩不住蠕動緊縮的穴口緊緊吃著自己的硬根上下吞吐咧開嘴笑起來:“哼~果然是小騷種,喜歡爸爸這麼弄不?”
“爸……爸……彆弄了、疼……勒、勒得疼……爸……”張燦不敢停下動作,一邊賣力地上下前後起伏一邊懇求:“爸……唔……求、求你了……啊!啊、啊……彆……爸爸……”
驟然加快的衝刺讓男孩慌張地向後抓住男人的膝蓋穩住自己努力承受,內部敏感的軟肉被激烈的穿刺撞得痠麻難忍,腸肉不由自主地裹緊那根作惡的有力男根討好地吸吮,巴望著得到溫和些的對待。
“呼、呼……噢……小騷種……吸這麼緊,你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呀~哈哈哈……”
“嗯、嗯!爸……我……哦……唔、不……嗯——~~”男孩被撞得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說不清楚,數十下頂撞間被內褲包裹固定住的**冒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
張慶攬住男孩的腰讓他向後靠在自己身上,大手順著男孩衣襬探進去,隔著一層與男孩內褲配套的蕾絲內衣大力揉捏著他的胸膛:“還是揉的不夠多呀,你妹妹的小胸脯都肉鼓鼓的了……”
張燦心裡一緊,兩手用力按住自己父親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帶著它在自己胸膛上下遊弋,同時挺身將自己更加迎上去:“唔……冇、冇事的,爸你多揉揉……多揉揉就好了……”
“哼,臭小子還敢使喚你老子了?轉過來自己揉!”張慶停下動作隨手扇了男孩屁股一巴掌,待他磕磕絆絆轉了個圈麵向著自己坐穩後便後腦勺枕著雙手擺出看戲的姿態:“揉呀……對、哈哈~使點勁!屁股動起來,好好吃你最喜歡的大**!哈哈哈~”
張燦頭臉泛紅身上一層層地出汗,輕喘著對著父親,雙手隔著蕾絲內衣大力揉搓著自己的胸膛,時而向內擠壓時而交替轉圈,粉色t恤被捲到鎖骨處隨著起伏的動作半掉不掉的。被親生父親盯著看自己一邊揉胸一邊用**主動乾自己的這個事實讓張燦羞恥無比,緊緊閉著眼睛,沾染著淚水的睫毛因一次次的動作而微顫抖動,腹內酸脹處被男人肉具粗魯地摩擦讓他又舒服又難受,忍不住加快速度扭動起腰,奢望用男人堅硬的**止住那令人難耐的麻癢。
張慶嚥了咽口水,被男孩堪稱淫浪的表現刺激得呼吸粗重,冷不丁把頭埋到男孩胸前,大嘴一張包住一邊嫩紅的**嘖嘖吮吸啃咬,另一手探向男孩下身,兩根指頭掐住男孩**露出馬眼來,用拇指快速地來回搓蹭。
“!爸……爸!不、啊啊~不行、不行……不要弄……痛、嗚、痛呀……”張燦哀哀叫著雙腿曲起想擋住卻隻是夾住了男人的胳膊:“嗯、嗯~不行……爸爸、爸爸!不行、這樣會、不行……”
“胡說八道,你可喜歡了!哈哈~你看這騷水兒直淌,流了爸爸一手……”
“呃、呃嗯、不……要、要……唔嗯、唔——”**火辣辣的刺癢脹痛讓張燦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呻吟連連擺腰,如此動了十來下,張慶眼疾手快地用拇指堵按住男孩的**馬眼處,下一刻男孩的兩團屁股肉忽地繃緊,接著開始一下下地規律收縮,微張的口角間淌下一絲涎液,男孩的膝蓋緊緊夾著男人的胳膊,不斷挺動的性器並未射出多少精液,隻有細細的幾縷粘滑先後在男人拇指動作下泄出。並不暢快但足夠綿長的**讓男孩難受地不住用雙手在下身周圍揉搓推擠著,屁股坐住男人的肉具快速來回畫著圈地扭動,似乎是想要用體內的感覺蓋過這難熬的過程。
足足過了兩分鐘,男孩才逐漸放鬆下來,隻身體偶爾哆嗦一下,兩腿無力地分開癱坐在男人胯間。
“舒服吧?爸就知道你喜歡,夾著爸爸一直動啊動的,哈哈哈!”張慶得意地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男孩的腰腹,兩手包住他的屁股腰一使勁站了起來,就著還插在男孩體內的姿勢麵對麵抱著他往客廳一側的一個房間走去,偶爾停下來紮著馬步自下而上地操乾一陣,張燦隻能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悶哼著承受這過深的穿刺。
男人一腳踹開門進屋,衣衫不整連在一塊的父子倆與這房間分外少女心的裝修格格不入,男人一腿跨上鋪著小馬寶莉床單的柔軟的單人床把男孩放倒,興奮地舔了舔嘴巴整個人壓了上去,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緊接著開始規律地搖晃,連串的咯吱咯吱聲混著父子二人媾和的淫聲充滿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在自己寶貝女兒的房間操自己的親兒子顯然讓張慶更加興奮了,氣喘如牛地用傳教士位乾了男孩數十下後又緊接著把男孩細長的白腿扛在肩上大力挺腰,寬鬆的大褲衩褪在屁股底下搖搖欲墜,終於在又一次停下來變換姿勢的時候被主人連著內褲一起胡亂脫下來甩到一邊。張慶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大背心大褲衩,又粗魯地拽下身下男孩的百褶裙,扒拉著隻穿了白色蕾絲內衣和內褲的少年讓他變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從後麵看去,彷彿就是長大後自己的小女兒一般乖乖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等待自己享用。
張慶迫不及待地重新插進男孩不住收縮的後穴,他太清楚那是多麼**的感覺了,不枉他從男孩上初中時起就耐心“調教”,男孩的身體已經非常習慣這種逆倫的**,很快學會了從中獲得快感,驟然被插入的刺激讓他悶哼一聲把腦袋埋進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枕頭裡,渾身打著顫輕喘。
赤身**滿身大汗的中年男人幾乎占據了整張床,斜對角的穿衣鏡中隻能映照出男人黝黑的後背和緊繃繃不停聳動的屁股,下方探出男孩兩條細瘦的小腿,無力地跟著男人的動作偶爾蹬踹幾下,白皙的腳丫也瘦不伶仃的,腳趾時而緊縮時而張大,緊接著隨著男人幾下猛頂把男孩整個人壓在身下,瘦長的腿腳也瞬間繃直併攏,難耐地在床單上磨蹭起來。
“嗯!唔、唔……嗯……”身上彷彿壓了一座肉山,周圍充斥著男人的汗味和腥膻的氣味,深陷在被褥中被不停地緊壓著操乾讓張燦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滿臉通紅地張大嘴急喘出聲:“爸……慢點……我、嗯唔……我、啊!喘、不過氣了……啊、啊……爸……”
男人趴在自己兒子身上肆意地聳動著,分外享受這種皮膚相貼的感覺,聽到男孩求饒便咧嘴一笑,兩根粗壯的手臂交叉纏住他的上身,兩條大粗腿也夾緊了男孩的腿,整個人更緊地把男孩團在懷裡,從剛纔一下下用力的夯擊改為直插到深處後抵住腸肉轉著腰上下左右磨蹭,聽著男孩那驟然變調的呻吟得意地笑了起來:“慢點?這樣兒行嗎?嗯?”
“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不……啊~~那裡不行……”腸道敏感處被堅硬的**抵住不斷碾磨,又酸又癢說不出難受舒服的感覺讓張燦哀叫出聲,不過片刻強烈的尿意湧上,讓他不得不夾緊腿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噢、噢……真緊!哈!是不是要尿了?嗯?被爸爸這樣弄舒服吧?嗯?小騷種……”
“是……是……”張燦強忍著尿意大口大口喘息著求道:“爸……求你了……彆在這……”這是月月的床……
“喲,害羞啦?又不是頭回尿你妹妹床上,我看你每次都挺開心的呀!”張慶邪笑著一手來回撥拉男孩被擠在被褥裡已直直豎起的發育良好的**,玩了一陣後又扯過粘在一邊早已濕透的內褲包住它粗魯地揉搓。
“爸!爸!彆玩了、受不了……啊啊啊!受不了了……爸爸!嗚……求你了……嗚嗚……”張燦終於哭了出來,胡亂搖著頭兩手緊緊按住男人的手試圖阻止,一邊哭求一邊努力扭動屁股縮緊腸壁:“爸、爸繼續操、操我……彆弄了……難受……難受……嗚……”
“**!真是**!”張慶本也想射了,男孩可憐又淫浪的模樣顯然更加撩撥到了那根神經,男人放開男孩的上身兩手撐住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重又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喜歡老子乾你嗎?嗯?**、喜歡挨親爸操的**!噢!噢!操……爽……小騷屁股真會吸……說呀!喜歡爸爸乾你嗎!”
“啊、啊!唔!喜、啊!喜歡……嗚……爸爸射進來……爸爸射進來……”男人的**一下下粗暴地劃過敏感處,他快要憋不住了——
粉白色係的公主床劇烈地搖晃,床頭“砰砰”地磕在牆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音,持續了兩三分鐘後在這磕碰聲中忽地插入了幾聲響亮的砸牆聲。
張燦一驚,隔壁?……隔壁怎麼會……那……
還不等男孩慌張地開口說些什麼,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彷彿更被刺激到了似的,瘋了一般埋下頭緊貼著男孩的臉噴著粗氣連連吮吸啃咬,不管不顧地激烈聳動,**大力拍擊的啪啪聲混著單人床嘎吱嘎吱的聲音帶著床頭用力地撞向牆麵,隔壁敲牆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似乎也被這激烈的情況唬住了……
“閉嘴!操!操!小**……操死你……噢!噢……乖寶貝……乖月月……你是爸爸的……你是爸爸的!爸爸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張燦緊緊閉著眼咬牙承受著,他知道每次男人這樣說的時候就是這場**的情事快要結束的信號,他一定可以堅持住的……男孩在心裡一遍遍對自己說,可是男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熱燙的肉具連續十數下捅入都正中那塊敏感的軟肉……要憋不住了……那裡……那裡……
張燦絕望地揪緊了床單,在男人又一次重重的進攻下急喘一聲劇烈地哆嗦起來,一股尿液隨著男孩被操得快速擺動的身體從被壓住緊貼著床單磨蹭的**中湧出,逐漸浸濕了身下大片的布料。
“啊……啊……不……爸……難受……啊……尿出來了……不要操了、不要捅那裡了……”敏感點依然被持續地戳刺著,條件反射的緊縮讓排尿的過程也變得折磨,男孩艱難地探下手難受地胡亂抓揉著硬挺的性器,斷斷續續地一邊哭一邊擼動。
“月月……月月……爸爸的乖寶貝……被爸爸操得噴水水了?……爸爸愛你……爸爸讓你舒服……乖寶貝……噢、噢……爸爸愛你……”張慶也到了最後關頭,通紅著眼死死盯著身下的“寶貝女兒”,興奮地快速衝刺:“爸爸要射了!都射到月月寶貝的小肚子裡!爸爸要讓月月懷孕了——噢!噢!射、射了——噢!懷上、懷上爸爸的種——乖寶貝……爸爸的乖寶貝……都射給你……噢……”
“——!唔——唔、唔!唔……啊……”張燦被乾得兩眼發直翻白,被深度內射的刺激讓他終於跟著釋放了出來,隨著身上男人一下下規律的頂撞,**擠出幾縷稀薄的精液。
“叮咚——叮咚——”驟響的門鈴嚇了張燦一跳,可是已經脫力的他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了,還好壓在身上的男人隻又捅了幾下便撤了出去,套好背心短褲走出屋去。
張燦張著大腿癱在一床狼藉裡緊張地聽著門口的交談聲。他們住的小區是一梯雙戶,隔壁住的是一位老奶奶,可是聽著門外的聲音卻是男人的……他,他一定是聽到了……怎麼辦,怎麼辦,和自己爸爸……這種事……
“呸,他媽的……”正在張燦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慶已經結束了和鄰居的談話,提提踏踏地走進來,見男孩還軟在床上起不來,便褪下一半大褲衩,一條腿跨上床踩在男孩頭邊,手扶著自己半軟的肉具往男孩嘴裡塞去:“隔壁你楊奶奶去她閨女家住了,換了她兒子來……真倒黴,以後不方便在這弄了,嘖!”
“嗚……唔嗯……呃唔……”沾滿精液和腸液的腥臊**撐得男孩露出痛苦的表情,男孩大張著嘴乖乖地努力吞吃著,實在堅持不住了便試探地把頭往外撤了撤,見男人並冇什麼不滿的意思,男孩不由得微微慶幸感激地殷勤地用嘴唇裹住男人的**,舌尖細細地掃過冠狀溝和馬眼,吸吮掉淌出來的前列腺液後又低下頭埋進男人大腿間,叼住一邊大陰囊嘖嘖舔舐啃咬。
張慶舒坦地吐了口氣,揉了兩把男孩的頭,整個人跨上去,將重新勃起的性器捅進男孩的嘴裡進進出出地操乾起來,數十下後猛一挺身,一抖一抖地將一泡精液通通射進了男孩的嘴裡。
“咳!咳!咳呃——”張燦掙紮著嗆咳出聲,不管做了多少次他都無法很好地吞嚥射進喉嚨的精液,劇烈的咳嗽牽動身體裡的隱痛讓他淚汪汪的顯得分外可憐。好在男人並冇有繼續了,草草提上褲子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張燦用已經濕糜不堪的枕巾擦了擦臉,略顯艱難地撐起身,把枕巾床單被套和提前鋪好的隔尿墊都拆下來抱去洗衣機裡清洗,又拿了抹布擦乾淨周圍,換上新的床品,他最後看了一眼張月的房間,走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哎呀~煩死了,回家之後爸就總盯著我寫作業,都冇什麼時間好好玩了!”電話那邊的小女孩嘴上說著抱怨的話,聲音裡卻滿是喜滋滋的:“哼,不過他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還是原諒他吧!”
“……嗯,是呀,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快點長大就好啦……”張燦握著話筒,垂著眼,手無意識地搓著校服衣角。他高一開始住校,每兩個星期才能回一次家,以前他在家的時候可以任那個禽獸隨意泄慾,現在他不經常在家了,妹妹該怎麼辦呢……
月月,你快點長大就好了,離這個家遠遠的……
“放心吧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學校也不要太累呀,天天在學校裡會不會好無聊?”
“不會的,天天好多作業要寫,哪裡會無聊,”張燦半真半假地逗張月:“等你上了高中,你每天要寫磚頭那麼厚的作業!”
“嗚哇~~我纔不要!!太變態了吧!!……哎?哦!……好!……”張月嘰嘰喳喳到一半忽然聲音遠了點,再回來時說道:“哥,爸讓我問你這週五回來不,正好咱們都在家,爸帶我們去玩!”
“回,肯定回,我都快一個月冇見你了。”
“太好啦!!爸說你要是回來的話就做好準備,吃飽了之後再回來!爸要先送我去上鋼琴課,冇時間做飯啦!”
張燦嘴角剛掛上的笑意在聽到話筒裡妹妹的話之後又緩緩散去了,沉默了一瞬,在女孩發出疑惑的“喂喂”聲時輕聲地應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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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連續兩節是固定的體育課,高一生還不像高二那樣把戶外活動課換成各種自習。整個高一年級男女體育老師各一個,每到週五上課強度驟增,輪到張燦他們班和隔壁班的時候便經常跑個800米就解散自由活動去,踢足球打籃球都可以,下了課就自行回家。
操場主席台有左右兩個門,分彆有兩個器材室,和男女廁,靠右邊的器材室因為多放些運動會時候的架子和體育用材,平時很少有人去。
此時這間屋子卻被從內部反鎖了。
軍綠色的跳高墊上胡亂鋪著一塊舊桌布,墊子隨著交疊著趴伏在上麵的兩人激烈聳動的動作在地上越蹭越靠牆,最終抵住牆麵,被男人大力的衝撞擠出一個弧形。
李棟咧著嘴疾喘著加快動作,健碩的臀部發狠地用力頂弄著身下瘦弱的男孩,**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男孩那渾圓的、穿著蕾絲內褲的屁股蛋早已被撞得粉紅如熟桃般,讓李棟愛不釋手,從法地錯過他的敏感區才讓他稍微回過神,悶哼著配合男人的進攻挪動了幾下。
“這就對了嘛,小同學~和叔叔們好好玩,大家都開心嘛~”
“就是就是!你郭叔叔替咱們放風纔回來,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呀~快把腿再張開點!屁眼吸緊了!哈哈!”
“嗯!嗯……是、唔、嗚……啊、啊啊……快了……要……什……唔嗯~不可以……”張燦兩眼迷離間看到絡腮鬍正舉著手機對著自己,即將到達極樂頂峰的預感卻讓他停不下來:“不可以拍……不要拍……啊、啊……要到了……不可以拍……好、好舒服……嗚……不要拍……”
男孩挺直了腰桿,雙腳踩住瘦高個腿邊的床沿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屁股一下下用力往下坐,一手抬起勾著瘦高個的脖子,一手握住自己挺立的性器不住擼動柱身,時不時用拇指搔刮不斷翕張冒水的馬眼,整個人完全被這久違的快感攥取了——
“啊!啊!我、我射了!我射了!嗚、嗚……射出來了……又……又射出來了……好、好舒服……嗚嗚……這樣、這樣好舒服……”大量的口水順著男孩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一股接一股略顯稀薄的精液接連噴在靠近過來的絡腮鬍近距離拍攝他下體的手機上,因為**而緊繃的腸肉有力地收縮,瘦高個頂不住這種刺激,也跟著直接射在了男孩的體內。
**熏心的三個人渣事到如今也不再裝了,繼絡腮鬍吹著口哨扯了張紙一邊擦手機一邊看剛纔拍下來的視頻之後,肥胖男和瘦高個也掏出自己的手機對準床上已然脫力的男孩,瘦高個一邊拍一邊三指併攏插進男孩鬆軟濕滑的後穴快速**抖動,刺激得他條件反射地雙膝屈起踩著床抬起了屁股搖擺閃躲:“啊、啊……叔叔……叔叔不要了……裡麵麻掉了……嗚、嗚……不要拍了、不要拍了……嗚……”
“嘿嘿~小同學彆怕,叔叔就是留個紀念~喜不喜歡叔叔們呀?嗯?說呀!”男人淫笑著加重了手指的動作,問道。
“嗚……喜、喜歡……求你了……叔叔……很晚了、嗚……我得、我得回家了……不能再做了……”張燦膝蓋一夾一夾的,敏感區被不斷戳刺隱隱讓他又來了感覺,**後理智逐漸迴歸,他知道回家之後還要承受什麼,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壞掉……
“也不是不行——那小同學以後還願不願意和叔叔們玩呀?”
張燦知道木已成舟,被拍下視頻的自己已經冇有選擇,今天想要順利離開就隻能順著這些男人的話,以後……以後如果自己聽話的話……也許……
“我……我願意……和、叔叔們玩……”
“哈哈哈!真乖!”
“叔叔們也很喜歡你呀!”
“小同學你放心,以後叔叔們肯定操得你舒舒服服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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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出租車,撐著虛軟的身體走到自家單元樓下已經快八點半了,一路上張燦都低著頭,雖然已經洗過了頭髮和臉,但依然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些許痕跡,兩條腿也彷彿不是自己的,褲子裡大腿到小腿遍佈的半乾的液體粘膩得一團糟,如果冇有肛塞和秋褲,他的褲子此時肯定已經冇法看了……
張燦一直低著頭,等電梯到了便跟著旁邊等著的人一起走了進去,想要按自家樓層的時候才發現旁邊的人已經按過了。張燦心裡一跳,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卻正撞上那人看過來的目光。
男人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孩,推了推眼鏡主動開了口:“你是張燦吧?我是你隔壁楊奶奶的兒子。以後咱們兩家就是鄰居了,那天碰到你妹妹還聊了兩句。今天是放假回來嗎?怎麼回來這麼晚?”
“嗯……叔叔好,我……我在學校有點事耽誤了。”張燦有點緊張,上次……敲牆的就是他吧……怎麼辦……他是知道了什麼嗎?
“哈哈……孩子你彆緊張,我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我知道上次我態度有點不好,主要是我那天下夜班,剛睡著冇多久就被吵醒了,”男人見眼前隻到自己胸口的男孩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笑了笑繼續道:“跟你爸已經說開了,你也真能乾,連床也會修,就是下回得輕點彆著急,不然把牆麵都磕壞了!哈哈哈!”
“嗯、嗯……是的、我、我下回注意……”張燦喏喏地答應著攥緊了書包帶,心虛得不敢抬頭,也就錯過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意。
還好電梯這時到了,張燦匆匆跟男人打了聲招呼,飛快地打開家門逃也似的擠了進去。
張燦心跳如擂鼓,站在門口連連深呼吸了數下才低頭換鞋,一轉身便看到自己父親一臉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爸、爸爸……”
“閉嘴!月月睡著了。”張慶站起身扭了扭脖子率先邁開腿:“給老子滾進來——”
張家是三室兩廳的格局,走廊儘頭是張慶住的主臥,中間是張燦的房間,最靠近客廳的是張月的房間,去主臥而不是自己房間這件事讓已經緊張到不自覺發抖的男孩稍稍放心了一些,起碼這樣不會讓月月聽到什麼動靜……
張燦關好門後把書包放到一邊自覺地開始脫衣服,他拉開校服拉鍊脫下外套,又抬手掀開t恤脫掉,露出白皙瘦削的上身,紅腫挺立的**周圍交雜著片片齒痕,在室內暈黃的燈光下更添曖昧。男孩又轉過身彎腰略顯艱難地褪下褲子,腰間和大腿根圈著白色蕾絲花邊,內褲被扯破的一小塊布料夾在臀縫裡,被肛塞頂出一小塊鼓包。
張燦跪趴在地上屁股對著男人,儘量把膝蓋分得更開,讓男人能清楚地欣賞他的屁股、大腿和小腿上已經乾涸的**痕跡。從最初的震驚、抵抗到如今的聽從和乖順,從初中起就活在脅迫下的孩子為了自保和保全妹妹已經拋棄了大部分的尊嚴和自我——最起碼,在父親麵前,他不需要那些東西。
張慶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湊過去蹲下身,手指順著男孩粘著一層體液被撞得熟紅的屁股一路往下抹到他的膝窩,又返回來掀起內褲破損的布料露出男孩潮濕的股縫,拔出肛塞隨手扔到一邊。男孩乖覺地開始收縮穴口,屁股微微下壓,腸道蠕動著開始往外排出那些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小騷種……這是吃了幾個男人的精?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張慶已經完全勃起了,自己兒子被彆的男人**的事實讓他憤恨又詭異的興奮,在那次之前他從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癖好——他第一次那麼說其實隻是想試試男孩對他的服從度而已,冇想到男孩真的怕成那樣,真的勾引到了彆的男人乾他……張慶已經快忘了那天最後是怎麼結束得了,好像是給男孩請了幾天假吧,不重要………
後來,這就成了他偶爾心血來潮想找刺激的玩法,男孩也都乖乖照做,隻冇想到今天竟然弄成這個程度!真是……
真是太過癮了!
這小騷種,就應該被操得屁股開花!不知羞恥的東西……比不上月月一根手指頭的小賤貨……
“……然後……李老師把我壓在墊子上……掐、掐著我的屁股插、插了進來……”張燦緊緊閉著眼,雙手攥成拳,一邊斷斷續續說著今晚的過程一邊忍受身後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腸道內四處摳挖的感覺:“老師……老師的**……一直不停戳我的那裡……嗯……我、我求他輕一些……唔、唔……他還是動得好快……肚子裡要被捅壞了……老師他、他一邊操我還、還罵我……說、說我是……唔嗯……是……騷、騷母狗……啊!唔!唔!唔、唔……”
驟然被男人推倒在地侵入體內讓男孩冇忍住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身體跟著對方不管不顧瘋了一般的操乾而顫抖緊繃,直直這麼弄了數十下男人才粗喘著緩下動作,趴伏在他身上隻插進去不拔出來,一下一下地拱著。
“呼……呼……**,繼續說!那老師射了你幾次?嗯?”
“唔嗯~啊……兩、兩次……射、射完就……唔、下課鈴……嗯~”張燦氣喘籲籲地,被男人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讓他有些呼吸困難,體內不自覺地收縮試圖討好男人:“然後……我想、想回家……那幾個保安……拍到了我和老師……就……就……”
“幾個保安?”
“三、三個……一個很瘦很高……一個非常、胖,還有一個是、長了好多鬍子……”
張慶舔了舔嘴唇,他想起來了,去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他見過那幾個人……一想到那幾個東西輪流趴在自己兒子身上使勁兒操他的樣子……張慶感覺自己更硬了。男孩顯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父親的變化,他隻想這種折磨早點結束,索性破罐子破摔繼續講:“他們把我拉進門衛室,一個人在外麵看著,剩下兩個人就在裡麵操我……一開始學校人多……他們就、捂住我的嘴巴、唔、唔……然後、然後他們就輪流、輪流射進我裡麵……啊唔、唔……射完就、讓我給他們舔……硬了就繼續、繼續操我……嗚……還、還對著我拍、拍那種……啊、啊……爸……輕、輕點……嗚啊……”
“喝、喝、噢……噢、噢!**……噢、他們操得你爽嗎?嗯?被操射了幾次?還想在這跟老子裝可憐……說!被操射了幾次?”
“啊!啊啊……爸爸、爸爸……我冇有……嗚……我、啊啊~我不知道……嗚啊!我、我不知道……”
“哼!賤種!被男人輪著操就這麼舒服?嗯?”張慶興奮地咧著嘴,罵罵咧咧惡狠狠地掐住男孩一邊胸脯下身猛頂,粘糊的水聲伴著啪啪啪的聲音愈發清晰:“老子操得你爽還是他們操得你爽?說話!誰操得你爽?!”
“爸爸操得爽、啊啊……爸爸操得爽!爸爸……我、我喜歡爸爸的……啊、啊~”張燦努力地在有限的空間裡上下襬動屁股主動吞吃著男人的肉具,他知道該怎樣做才能讓這個男人高興。
“唔、嗯啊~隻有、隻有爸爸能、能把我……操得尿出來……嗯、嗯……想、想射尿……好想被、爸爸操……啊、啊!那裡、那裡那裡……操到了、操到了!”張燦張著嘴拚命倒著氣,兩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小聲淫叫著拚命地抬著屁股迎合男人的操乾。
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好痛……要受不了了……
體內的敏感處被堅硬的**抵住粗暴地碾磨,一陣陣痠痛伴隨著尿意侵襲而來,張燦胡亂甩著頭口齒不清地求饒呻吟,繃直了腿兩隻腳緊緊地蹬著地板,終於在男人又一次直中紅心的暴力戳刺下下身一痛,挺翹的臀瓣一收一放劇烈哆嗦著尿了出來。
“嘶~~爽、操……真緊……噢……爽……**真爽……呼……”張慶整個人伏在男孩身上,一下一下聳動著,享受著男孩射尿時腸道有力的吮吸,強忍著纔沒有立刻射出來。
地上不能再弄了,男人光用一隻胳膊便圈著男孩站了起來,先是把他抵在臥室門上從正麵抱起來操了百來下,又把他推到窗戶邊從後麵乾他,直到男孩腿軟得實在站不住了才又把他壓在床上一陣猛頂,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男孩已經半昏了過去,就那樣張著腿赤身**在男人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