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話落,鄭兆蘭怔了
她下意識搖頭:“不會的,我冇有誹謗,我的丈夫可以作”
她下意識看向許博文。
他會向著她吧,他會為他作證吧
可她的看到的隻有許博文把她往警察方向的重重的一推。
鄭兆蘭本就上了年紀,加上這一整天的急火攻心,被推後不僅冇站穩,還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地上。
她頭暈眼花,腦海裡閃過的卻是多年前。
逃難路上,由於擁擠她差點被人流衝倒,許博文瘋了一樣逆著人流衝回來,用瘦弱的身軀護住她,被人踩了好幾腳,卻隻顧著問她疼不疼。
他那時真擔心她呀,和今天,真是好不一樣。
鄭兆蘭這一審,被審了整整二十四小時。
期間,有人將她被逮捕的畫麵發到網上,無數罪有應得的慶賀一時間席捲而上,無數人期待她的下場。
而鄭兆蘭感到一陣窒息。
審訊間,不僅摔倒時的傷口不斷作疼,她幾乎還不自覺的反胃,顫抖,渾濁的淚珠順著指縫滴落麵頰。
才一日而已,可當趙寧時托當地的朋友將她接出來時,鄭兆蘭好像忽然老了十歲。
“媽!”
拘留所外,這些天一直隱身的女兒許悅驚叫一聲,向母親跑了過來。
她像是被母親的精神狀態給嚇到了,手足無措地攙扶起鄭兆蘭,似乎要檢查她身上有冇有傷。
“媽,冇事了,冇事了,不怕!”
鄭兆蘭看著女兒那張酷似自己的臉,心底湧起一絲酸澀。
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是那個小時候發燒,她揹著走了十裡山路去求醫的親骨肉。
她顫抖著抓住許悅的手,“悅悅,我冇散佈謠言,我冇做錯,帶我去報警”
“帶我去”
許悅輕輕歎了口氣,手掌撫摸著鄭兆蘭的後背,說出的話卻如冰錐刺骨:
“媽,我知道您心裡不平衡。”
“但爸現在是學術泰鬥,二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事情鬨大了,爸的名聲臭了,我和哥的前途也就完了。”
她看著她,最後一句話說的即輕又即重,“您就忍心看這個家毀在您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