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誌願都為了林晚晚改了。
微信響了。
薑小禾你膽兒肥了,拉黑我?回家等著。
沈硯借朋友的號發的。
我反手把他朋友的號也拉黑了。
去了學校。
班主任最後一次集合,有事交代。
我到的時候,沈硯和林晚晚已經在教室了。
沈硯旁邊的位子是我的,林晚晚卻坐著。
見我過來,她冇讓開,眼裡帶著得意。
沈硯冷冷地偏頭不看我。
等我低頭求和。
但我不會。
我直接坐到了閨蜜周悅身邊的空位。
“同學們,誌願填報隻剩最後半天,請一定慎重檢查。”
老師交代了幾句就讓大家自由活動。
我正聽周悅聊天,頭被人拍了一下。
“薑禾,出來。”
我轉頭,對上沈硯。
移開目光,不想理他。
沈硯一把扭過我肩膀:
“你又鬨什麼?每次都這樣,幼不幼稚?”
我推開他:
“很幼稚,所以彆再找我了。”
沈硯失去耐心:
“懶得跟你計較,愛演接著演,彆回去偷偷哭。”
我以為他走了。
他又回來,扳過我的頭:
“誌願最後半天了,你再檢查一下,彆弄錯了……”
還想說什麼,林晚晚抱著筆記本過來:
“沈硯,我誌願有點問題,你能幫我去看看嗎?”
沈硯點頭,臨走捏了捏我的臉:
“記得再檢查一遍,彆馬虎。”
我心裡冷笑。
沈硯以為我檢查了發現不對,一定會跟著他改成都吧。
但他彆扭著不肯直接說。
也懶得跟我解釋。
還好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回頭了。
看了眼正幫林晚晚看誌願的沈硯,我拉著周悅出了教室。
周悅見我心情不好,非拉著我去她朋友生日趴。
吃完飯,又被拖去新開的酒吧。
到了才發現,今晚的聚會沈硯也在。
兩撥人裡有認識的,湊到一個包間了。
沈硯見到我臉色有點尷尬。
冇打招呼。
我也當他空氣。
上洗手間時,聽到轉角處沈硯和朋友說話。
那人勸他:
“還是直接跟人家說吧,不然她一個小姑娘跑北京那麼遠也挺難的。”
沈硯不在意:
“放心吧,我交代好幾遍了。她肯定改好了,現在跟我生氣就是因為冇提前商量。”
愣神間,兩人走出來。
看見我,沈硯示意朋友先走,把我堵在走廊。
“薑禾,談談。”
我轉身想走。
被他拉回來,圈在牆角。
酒氣撲麵而來。
我偏頭躲開。
沈硯先笑了:
“還生氣呢?本來想約你一起來酒吧的,但你拉黑我了。誌願都檢查好了吧?”
我冇說話。
他還要說,身後響起林晚晚的聲音:
“沈硯,浩哥找你喝酒。對不起,你們在……”
每次隻要沈硯跟我說話,她就會出現。
我從他胳膊下鑽出來。
經過林晚晚時,被她死死拉住。
“對不起薑禾,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你賭氣這一天,沈硯心情也不好。”
我甩開她。
林晚晚踉蹌了下,眼淚打轉:
“沈硯,薑禾是不是還在生氣我去了你們聚會?我給她道歉行嗎?”
說著要給我鞠躬。
沈硯火了,攔住她:
“她自己大小姐脾氣,你道什麼歉?薑禾,你該跟晚晚道歉。”
“以後都在一個大學,互相有個照應。”
“那麼愛照應,你們自己慢慢照應。”我甩下話走了。
身後傳來沈硯的聲音:
“薑禾,你鬨夠了。”
好一會兒,兩人纔回來。
沈硯臉色僵硬,林晚晚倒是一臉嬌羞。
除了周悅,眾人紛紛打趣他們離開太久。
玩大冒險時故意給他們製造機會。
連沈硯的發小也跟著起鬨。
我隻是他們眼裡沈硯的舔狗嘛。
林晚晚抽到跟異性貼身熱舞,第一時間把目光鎖定沈硯。
沈硯看了我一眼,像挑釁似的,答應了。
要是從前,我一定會跳出來阻攔。
現在,我冇任何反應。
林晚晚學過舞蹈,身材火辣。
我悶頭喝下一罐啤酒。
冷靜看她圍著沈硯跳了起來。
沈硯嘴角帶著笑,眼神不住往我這邊看,等我喊停。
隨著林晚晚越來越近,他目光隻剩她了。
一曲舞完,林晚晚“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