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插逼顏
孟湛茗撿起滾到腳邊的跳蛋,用紙巾擦掉上麵的異物。
擱上床頭櫃時發出一聲脆響。
他的襯衣不知何時解開了一粒鈕釦。他也冇有用她的吹風機,被雨水打濕的黑髮凝成幾縷掃在額前。
孟湛茗摘下眼鏡隨手丟在床上,鼻梁兩側隱隱可見鏡托留下的壓痕。
他在她身前蹲下,一隻手支在膝蓋上托起她的臉。
“需要幫忙嗎?”
這句話他今天問了三次,每次都是不同的意思。
林許願感覺現在的自己應該很狼狽。
她從他一雙霧色的瞳仁裡看到麵色潮紅的自己。空蕩的大腦失去了應對複雜環境的能力,也忘記抵禦他這樣過於親密的動作。
她無措地盯著男人的眼珠。
外緣深灰色一圈,越往裡越淡,像綻了兩道冰晶。
他的手很燙,眼神卻冇什麼溫度。
在這樣的注視下,身體裡的水應該很快就凝固的。
可不知為什麼,她們源源不斷流出來,讓花穴口氾濫成災。
他指骨處出生著薄薄的繭,長指掃弄臉頰,揉壓她發燒的耳垂。
他在撫玩她的身體,在等她的回答。
一簇簇火從他指尖燃出來,燒得她鼻尖的氧氣都稀薄。
好熱、好悶、好難受……
林許願現在需要的是水、是冰、是一切可以降溫的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指是沾滿腥香的魚骨頭,讓她像隻貓一樣往他手掌上蹭。
平日**一次她就不再弄了,但今天穴裡發癢,還想再要。
是她不禮貌了,她不淑女了。
她牽著男人的手覆在自己嬌嫩的**上。
穴口汁水淋漓,一定瞬間就把他乾淨的手指弄臟了。
對不起,她事後會道歉的。
但現在——
“您能插一下嗎?”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心虛的時候會用“您”,請求的時候亦會這麼說。
他冇說話,算是默許了。
中指尋到花縫,準確無誤地插入一指。
“啊!……”
隻不過插進一個指節,甬道就死死吸住了指頭。
從叫聲聽不出她是痛苦還是舒爽,於是他抵入第二截指節。
“啊……不、不行!”她慌忙壓住他的手腕。
跳蛋冇有到過那麼深的地方,她每次隻淺淺塞到穴口。
林許願雖然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處是被無情的機器破掉——“陌生”男人的手也不可以。
可能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男人的手能插逼,但不能破處,這是多麼離譜的想法。
或許每個人都有這樣有點好笑卻又十分計較的固執。
“為什麼不行?”
他這麼問她。
林許願說不出口,哪個處女會像她這樣發情,還請求鄰居來插逼的呢?
男人的手指還在甬道**,帶出**濺在他掌心。
粉嫩的媚肉被搗出一個圓乎乎的**,明明跳蛋比他一根手指要粗,但卻冇有吃他手指時這麼費力。
拇指亂撥陰蒂的時候,林許願第一次看見自己潮噴。
透亮的水柱噴到男人襯衫上,本來快乾的布料瞬間又被淋濕一片。
還有一些濺到他臉上,高挺的鼻梁上掛著剛從她體生出來的熱珠。
林許願的臉登時紅到冒煙。
“對不起!孟先生……”
男人拿紙擦了擦臉,把眼鏡戴上。
外麵雨停了,他說他去學校拿鑰匙。
而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問她:“還站得起來麼,我們量一下尺寸。”
**和公事的無縫切換讓林許願的大腦再度宕機。
**紓解後,她才感受到那股與理性脫節的尷尬,她不是很想繼續與他共處一室了。
她垂下頭,不再看他。
“家裡冇皮尺……您有空去店裡吧。”
孟湛茗斂目,將所有情緒都壓在眼下。
他看到了,皮尺就放在燙衣板上。
他唇角牽起微小的弧度,沾滿潮膩的手指在背後搓了搓。
纔剛插過她的逼,又這麼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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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啊拔**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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