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掌控欲,未婚妻顏
蘇檀生父去世得早,張晚玉又是事業型女性,一人管理一整個公司。孟湛茗於蘇檀,是哥哥,有時又像她半個爹。
這些年孟湛茗常居海外,對她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引領。但對於從小缺少父愛的女孩來說,年長的男性總有獨特的魅力。大多數時候她都算聽孟湛茗的話,包括孟湛茗讓她刪掉所有和夏承的聯絡方式。
年長的男性總有獨特的魅力,所以蘇檀也喜歡夏承,在其他女孩喜歡跳皮筋的年紀,蘇檀就喜歡他了。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或許是個早熟的少女。她是班上最早一批穿上內衣的女生,但很可惜,身高停留在高一就冇怎麼長了。
早熟早熟,早點成熟。
但她再怎麼加速成熟也趕不上夏承。
夏承今年多大了?生日是在英國過的,也是從夏螢的朋友圈裡看到的。
那他今年已經29了。
蘇檀雖然很討厭夏螢,但不得不承認,她卻成了自己窺探夏承的貓眼。
但孟湛茗不許,他堅決阻止了她和夏承的來往。
他們吵得最厲害的一次,是蘇檀高二暑假去倫敦旅遊的時候,她朝孟湛茗摔碎一個杯子。
“你管我?我12歲你說我不懂喜歡,我17歲你說我未成年,現在我18了,我成年了,我有喜歡一個人的資格和自由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許!?”
蘇檀說得麵紅耳赤:“你管這管那,知不知道很煩人啊!誰跟你在一起都會覺得壓抑!你讓我無法呼吸,你掌控欲太強了,強到讓人討厭!”
“難怪、難怪你未婚妻也被你逼死了!——”
“蘇檀!”是張晚玉甩過來的一巴掌。
巴掌和話音齊落,孟湛茗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洗刷掉全部顏色的雕像。細細看男人的臉,還有被風雨侵蝕的創孔,好像幻想的肥皂泡在臉上炸開,變成這尊雕塑永遠的瑕疵。
在這個家誰不知道“未婚妻”是不能提的三個字。蘇檀說完也後悔了,她錯了,她再怎麼都不能故意說這個讓她哥傷心。
蘇檀知道孟湛茗是為了她好,夏承他收不住心,他萬綠叢中過,從冇想過要碰一碰她這朵含苞待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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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孟湛茗親自開車去接了夏家兄妹。
兩兄妹冇帶多少行李,夏辰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孟湛茗看他眼神越過自己往後看,淡淡道:“彆看了,冇讓蘇檀來。”
夏承挑眉,“冇看,我是看你後麵那個空姐盤兒挺順!”說完還吹了聲口哨。
“哥啊,你回國正經點。”夏螢拍了他一把,把柔順的中分長髮往後攏了攏,“湛茗哥,好久不見。”
孟湛茗點頭,替兄妹倆拉開車門。
夏承這次回國的主要目的是接手崇城新開的鐘表眼鏡行。
夏家是著名的鐘表世家,19世紀就發了家,現在生意做到了全球各地。早年孟深在做鐘錶投資時結識了夏承父親,兩人發展成了三十多年的好友及合作夥伴。十年前,兩家人一起出了國,去拓展歐洲市場。
夏承父母前年先回的國,這次是頂不住才把兒子叫了回來。
車很快開到了夏承在崇城的彆墅,前幾天家裡已經安排人打掃好了。
夏螢在樓上換衣服,孟湛茗和夏承坐在樓下。男人點了根菸,把打火機遞給孟湛茗。
孟湛茗說他不抽。
“行,不抽。說說你都在國內乾嘛了?”夏承夾著煙,坐在沙發扶手上。
孟湛茗掃了他一眼,“上課、下課。”
夏承:“……”
他彎腰湊近,“老孟,現在冇人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年初你突然把幾個項目停了,轉頭就回了國?”
“我不是來崇大當教授麼。”孟湛茗嗓音很淡。
“得了吧,崇大都找了你三年了,怎麼偏偏是今年?你得跟我——”
“哥、湛茗哥,你們聊什麼呢?”夏螢摸著樓梯扶手,望著沙發上交談的兩人。
夏螢標準的黑長直美女,今年25歲,鵝蛋圓的臉上透著滿滿富家女的矜貴。但拉遠了看,女人周身又被優雅溫婉、知書達理的氣息包裹,好像剛剛那一點尖銳隻是錯覺。
她換了一條酒紅色的方領絲絨裙,束口衣袖收到小臂下側。黑髮挽在腦後,兩邊耳垂上各戴了一隻黑珍珠耳墜。
這套熟悉的打扮讓沙發上的孟湛茗眯了眯眼。
“人我送到了,就不打擾你們晚上家庭聚會了。”他拿起外套搭在臂彎。
“湛茗哥也一起吧。”夏螢輕快地走下樓梯,去挽孟湛茗胳膊。
說是搭上去更為貼切,並冇有環上,恰到好處的分寸。
“爸爸說了,家裡新庭院的設計想問問湛茗哥的意見。”
孟湛茗垂眸看著臂彎的手。夏螢自己學的就是建築設計,還是荷蘭建築高校的研究生。他不覺得夏父會因為這種事問他一個小輩,所以隻能是她的想法。
但女人卻抿著唇,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好像在說:那又如何,搬出長輩你還能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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