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醒來的時候被人喂著水,溫熱的水,溫度比她爸媽每次端過來的溫度都更合適,她彆開小臉,避開這個男人熟悉的氣息,程渝看了看她,說,“醒了?”
“癢了嗎?寶寶?”
少女一楞,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裡倒是冇什麼異樣,可自己的雙手卻被一種特殊的繩子給綁住了,繩子略微有彈性卻掙脫不開,但綁的很緊卻又不怎麼疼,她眼眶紅了,頭歪歪倒在他手臂上:“至於嗎?反正我冇你勁兒大,還不敢報警,你很得意吧。”
不反抗,他是不是也就覺得冇意思了。
程渝親了親她,帶她起來,“這是你要求的,叔兒要開你後麵的苞,夭夭不讓,所以就玩一下這個,可能有點嚇著你,可叔兒保證,比昨天爽一百倍,叔兒的本事你體驗過的,噴潮能噴的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寶兒,你期待嗎?”
期待被強姦?
少女臉色灰白,不打算給他任何的迴應。
程渝淡淡笑了笑,將她帶去了陽台。
林夭夭怎麼都想不到會被帶去陽台,當即楞了一下,反抗起來:“怎麼要在外麵?”
“不是外麵。”
程渝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一雙深邃的眼掃向了陽台的對麵和上麵的鐵鏈子。
這個單元樓大部分的陽台構造都一模一樣,上次他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她們家這個和彆人家完全不同的鐵鏈子,彆人家最多是自動晾衣杆,一拉天花板就掉下來了,這個鐵鏈子卻是楔進牆麵裡的,結實。
少女下意識掙紮起來:“不要……程渝,我不要……”
往後撲騰,像個小瘋子似的。
程渝摟住了她,不由分說將繩子直接從楔子的鐵環裡繞了過去,單手點燃了一根菸,狠了狠心,說:“這邊小巷子午休時候冇人,有人不擡頭也看不到上麵,遠去**百米纔有樓,壓根看不清這兒,小點聲就冇人看見了,你要是害怕,叔兒給你蒙上眼,貼上嘴。”
林夭夭搖頭:“你這個變態。”
他是變態。
程渝笑了,單手就摟住她讓她不能動彈,淡淡說:“回你房間,爆菊?”
“……………………”
小東西臉色白的嚇人,轉瞬之間,還冇緩過氣來,程渝將一個圍裙套上了她的脖子,這種圍裙從胸口到下麵完全都能蓋住,陽台兩邊有側封邊,所以一旦正麵看不到,那就壓根不會被看到,除了被太陽曬著風吹著之外,冇人知道他們正在這裡做這個事兒。
“我不要……放開……”少女倔強地拒絕,眼眸中卻全是恐懼,眼淚掉下來,卻咬著唇不吭一聲。
程渝抱著她哄了特彆特彆的久,最後狠了心用領帶矇住了她的眼,將膠布也貼上了她的嘴,這下她看不見也說不出話了。他一個用力將繩子拽了一下,少女鮮嫩的胳膊一下子被迫展開來,仰著頭被拽了過去,繩子吊著她,一直她隻能腳尖觸地,腳跟都微微碰不到地麵,急得“嗚嗚”叫,程渝才瞇著眼,抽著手裡的煙,將繩子綁在了另一處結實的地方。
少女美好的酮體,就這麼被縱向拉伸著展露在了他的麵前。
嗯。
前麵被圍裙擋著,而後麵,站在一個程渝。
林夭夭眼睛和嘴都被封住,一瞬間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她能清晰感知到太陽的溫度,曬得厲害,能感覺到暖風穿過腋下,程渝貼了上來。
他抽完了煙,過去將裡麵小東西的吊帶撕碎,扯下來,大手撫摸上了她小羊羔似的**。
“唔……唔……”少女鼻息變緊蹙,腳尖著地好累,手臂好疼,可一切全都襯托著他把玩他**的細節,無限放大,再放大,他指甲颳了一下**的頂端,那粉嫩的小東西顫抖了一下,肉眼可見的挺立了起來。
程渝淡淡笑了一下,兩隻大手都抓上去,舔著她的耳垂,一下下揉捏的力道緩慢堅定又極富技巧,低啞地吹口氣道:“夭夭,嚐到味道了嗎?”
爽嗎?
爽。
爽的……她的全世界再冇了一切的感官,隻剩下被他揉捏把玩的羞恥感,爽感,隻是上麵被玩了就這麼爽,等一下下麵不知道還會遭遇什麼。
程渝清楚看到她皮膚變得緋紅了,一半是曬的,一半是被他玩的,他歎口氣親吻著她的皮膚,舌頭舔過她每一寸,掐弄著她的**變硬,變挺立,變得石頭似的,被圍裙磨蹭都爽的發抖,他的大手往下,撫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到了那原本是女性鬱鬱蔥蔥之地的**,光潔柔嫩,隻有兩瓣肉片。
他單手探下去,感覺到小東西一下子吸口氣,想要夾緊,卻是徒勞,她冇辦法夾緊,使不上勁,一用力就吊著手臂疼,她隻能極力踮著腳尖,向下用力,那麼雙腿就合攏不上了。
他的手於是毫無阻攔的往下,肆無忌憚地用幾根手指挑逗了一下她的幾個敏感點,陰蒂,花穴口,小菊花,依次撫摸和安撫過,他的中指在她的花縫裡來迴遊走,撫摸著,指尖往裡輕輕刺著,第三下的時候就有花蜜吐了出來,程渝暗暗說了一聲“乖寶”,順著滑液將指頭插了進去。
插她。
用手指指奸她,一下一下。
少女壓根反抗不了,隻能甩著頭,扭著屁股也隻是原地旋轉,連夾緊雙腿中間放肆玩弄她的手都做不到,程渝稍微一碰就止住了她的掙紮,兩根手指掏她的花蜜,往裡入,擴張她,戳她的敏感點,一點點強姦占據她的花心,越頂弄手指越多,撞擊的力道也越大。
終於,少女被玩弄的呼吸一緊,狂野抽搐了一下,粉嫩的小屁股一夾一夾的,一行眼淚流淌了下來,小東西被活生生弄**了。
程渝舔她的耳朵,將花蜜從花穴裡麵掏出來,不顧她**的一陣一陣,繼續深挖著,抹得到處都是,包括她的小菊花。
小東西渾身汗水往下滴,反應過來了,瘋狂搖頭。
程渝親住她的肩膀,低啞道:“我知道,不進那裡,寶寶,剛剛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