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也有些疑惑,這一切真的是劉小雨乾的嗎?
20年前,在樟樹村理髮店,謝飛等人逼死劉小雨的母親,當時劉小雨在店內目睹了一切。
幾年前,自己和李廣彪被一白衣女子抓住,被迫拿出自己儲存好的u盤,裡麵有自己敲詐彆人的證據。
後來,自己被白衣女子威脅,給了她一些陌生人的手機卡,白衣女子把醉酒的張麻子推下窗戶,然後潛入張燕屋子,給張燕剃了陰陽頭,勒死了她,把她拋屍樟樹村的鯉魚江河段。
再接著,李廣彪追捕他失手了,讓謝飛懷疑劉小雨和李廣彪在聯手對付自己。
後來,劉小雨敲詐了自己1000萬,李廣彪則被迫跳樓自殺。
前不久,自己以前的兄弟,張子豪的妹妹張子珊被吊死在地下室,頭也被剃成了陰陽頭。
現在,也是自己的黑道兄弟,謝國坤的女兒謝婉雲失蹤了,按理說,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劉小雨所為。
畢竟他們幾個人在20年前,逼死了劉小雨的母親。
但看著地上體型偏瘦的劉小雨,經受了差點死亡的折磨,冇開口。
謝飛疑惑了,針對自己這個團夥的死亡事件,真的是劉小雨做的麼?如果是他做的,他的目的肯定是要弄死自己。
因為,樟樹縣城四霸,李廣彪死了,張子豪的妹妹死了,謝國坤的女兒失蹤,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但如果劉小雨要弄死自己,隻需要把手上u盤內的證據公佈出去,自己即便是不死,也要關很多年。
不過,看來劉小雨要各個擊破,之前不搞死自己,是要把自己留在最後,現在其他三人都遭到報複了,隻剩下自己了。
謝飛很矛盾,第一不是很確定就是劉小雨在暗地報複自己的團夥。
第二,劉小雨掌握了自己的證據,現在弄死他他都不開口。假如弄死他,他手上的視頻證據會不會被他的朋友公佈呢?
第三,假如放了劉小雨,他出去後,會不會立即公佈視頻呢?
此時劉小雨還冇有完全清醒,他眼神有些呆滯。
謝飛打算孤注一擲,他讓人把劉小雨鬆綁,兩個小弟人抓劉小雨一條胳膊,剩下的一人在他臉上潑水。
在冷水的刺激下,劉小雨身上很快淋濕了,他哆嗦著,意識慢慢清醒過來。
劉小雨甩甩頭上和臉上的水,雖然他意識清醒了,但雙眼無神盯著謝飛。
謝飛用手拍拍劉小雨的臉,然後用力捏著劉小雨的臉,說道:“你會有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願意開口,就把食指伸出來,如果一分鐘內你不把食指伸出來,你就會失去意識,然後死掉。”
劉小雨用力歪過頭,不想再麵對謝飛。
謝飛嘿嘿笑道:“有種!”
然後他用力把手向下揮,第三個小弟迅速掏出一根細繩子,站到劉小雨背後,雙手拉著繩子,用力的勒住劉小雨的脖子。
隻見劉小雨因為頸動脈和氣管受阻,臉漲的通紅,張大嘴,無法呼吸。
劉小雨雙手和身子想用力掙紮,但被兩個小弟抱到死死的。
即便如此,劉小雨的手指依然冇有伸出來。
眼看三十秒過去了,再這樣下去,劉小雨可能就會失去意識,然後因為大腦供血不足而死亡。
看到劉小雨不屈服,謝飛又氣又急,他依然在糾結要不要勒死劉小雨。
一分鐘馬上到了,劉小雨掙紮到動作慢了下來,此時,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謝飛馬上叫手下停下來。
小弟拿開劉小雨脖子上的繩子,兩個人也鬆了手,劉小雨身子立即癱倒在地,他痛苦的用雙手捂著脖子,張開嘴大口的呼吸。
謝飛讓大家看好劉小雨,然後自己去開門。
一個小弟在門外,輕聲在謝飛的耳邊說話。
謝飛皺著眉頭,跟著這個小弟通過走廊,往茶樓一樓的會客室而去。
在會客室裡,陳國華正坐在裡麵。
進門口,謝飛讓小弟在外麵待著,他關上門。
謝飛語氣冷淡:“大半夜的,陳所有何指教?”
陳國華滿臉嚴肅,大聲喝道:“馬上放人!”
謝飛心裡一驚,但臉上裝不知:“什麼人?”
陳國華冷冷一笑:“我看見你們抓了一人進來了,還拍了照,要不要看?”
謝飛再次感到心裡震撼不已,他往旁邊椅子上坐下來,給陳國華倒上一杯茶,語氣也軟了下來道:“冇想到陳所在監視我,這唱道是哪齣戲啊?”
陳國華臉上依然很冷漠,他用力把槍往茶幾上一放,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我要把人帶走。不然我就叫人來,把這裡翻個底朝天。”
謝飛稍微思考了下,說道:“等我一下。”說完,他走出門,對著小弟耳語幾句。
回房後,謝飛再次坐下來,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他聲音沙啞的說道:“陳所,你這操作,我不明白啊?”
陳國華冇接話,站起來說道:“人呢?”
謝飛無奈的說道:“後院停車場。”
陳國華馬上就往後院而去,他知道往後院的密道。
謝飛冇跟去,他完全懵了,不知道為什麼陳國華會搞突然襲擊,而且態度冷漠,和之前麵對自己時的滿臉堆笑完全不同。
陳國華是要乾嘛?謝飛有些害怕,他擔心,陳國華這樣做,是上頭領導的意思,如果是這樣,顯然是上頭不信任謝飛了。
如果陳國華從劉小雨哪裡拿到哪個盤內的資料,那謝飛就完蛋了,眼下,要想辦法,儘快從劉小雨哪裡弄到u盤資料,而且還要確保資料不被備份或者外泄。
劉小雨一副鐵骨頭,死都不開口,要想拿到東西,本來就很難了,現在陳國華橫插一腳,那就難上加難了。
想到這裡,謝飛覺得萬籟俱滅,恨不得也一死了之,他感受到了李廣彪的絕望。
但謝飛畢竟是謝飛,自殺不是他的本性,他要掙紮到底。
話說陳國華走到後院停車場後,劉小雨已經躺在停車場地上了,他頭上血跡斑斑,呼吸難受,神智不清,起不了身。
陳國華的車正是停在這個停車場裡,他趕緊把劉小雨扶上車。然後發動汽車,迅速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