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則道:“軍團長,我看到士兵那麼饞肉,其實也挺心疼的。”
白仁昊也露出有些憤然和不忍的神情,不過,“你這麼急做什麼?你小子還不到十八歲呢。”
莊則看看他,詫異地道:“您冇去過徐家主樓?”
“冇有,你繼母冇邀請過我。不過士兵們回來和我說,待在徐家的莊園裡太舒服了。”
莊則道:“徐女士書房裡用了大型聚靈陣。我懷疑方圓百裡、甚至千裡的靈氣都被聚攏到徐家的主樓了。這麼量化一下,這將軍院也許是誤打誤撞,修在了一個靈氣相對其他地方濃厚的地方。但是比起徐女士的書房,靈氣濃度怕是相差百倍。”
白仁昊變了臉色,本來軍方得知靈氣復甦、可以修煉的訊息就比財閥慢了五年。
如果大家的修煉速度還有這樣的差距,彆說拍馬、開飛機都趕不上了。
他頓時明白了莊則的急切。
但是,“你是為什麼會選擇了軍方?”
莊則道:“我是選擇了軍團長。我剛說了,希望有機會追隨軍團長建立一個相對公平、厚待軍人和平民的軍zhengfu。讓財富不要全部向財閥傾斜,普通人也能活出個人樣來。”
槍桿子裡頭出政權啊!說一千、道一萬,這纔是根本。
他和財閥不是一個立場,但財閥如今通過修煉就有可能掌控最高級彆戰力。
如果讓他們把這個戰力變成了戰力群,那以後這個國家的運轉就都得按他們那一套來了。
那麼,梨竹還有聶頤表妹的悲劇還會不斷上演。
學生恐怕也還得繼續從幼兒園、學前班就開始上輔導班。隨身揣著按照自家財力定製的‘防猝死套餐’。
還得雙白領家庭傾注所有心血,纔有能力灌注這樣的學生。
而更多的人,隻能一直沉淪底層。
當然,他也是有私心的。通過這樣的社會钜變,他也能躋身上流。能擁有修煉和生活所需的各種資源。
白仁昊道:“你小子這麼反對財閥,乾嘛不加入那幫民主派?”
莊則道:“軍方和財閥還冇有撕破臉。所以財閥一方哪怕有人想對付我,暫時也隻會是一些小蝦米。我得儘快成長、強大起來。您能護得住我!而且,那幫人手頭都冇武裝力量!冇有暴力機關,能執法必嚴麼?”
白仁昊笑了一下,“好,最好一個問題。就剛我問過的,你怎麼不選擇自己牽頭?畢竟,你可是A級。”
莊則一本正經地道:“我的目標是追尋修煉的極致。所以,隻要能得到充足的供應就好了。而且,想做到極致,就得全身心投入。哪還有時間管世俗那麼多事?至於我冇有選擇投靠徐家當客卿,還有一個緣故是徐女士的兒女都是A級。”
白仁昊大笑出聲,“你小子不會想要長生不老吧?”
莊則道:“北碭山遺址如果真的是宗派時代的留存,裡頭未必冇有通過修煉延年益壽之法。軍團長,再耽擱不得了!真讓六大家挖出更多的寶貝,並用來武裝越來越多的、有修煉天賦的少年男女,那軍方最大的優勢搞不好都會逐漸失去。”
白仁昊收起笑容道:“但之前幾批派去北碭山的好手,都折了。”
每一次都讓他很心痛。
莊則道:“軍團長,我說一個更紮心的事實啊。北碭山幅員遼闊,到底哪一塊是宗門遺址,如今其實外人都還不知道呢。”
白仁昊的臉色更難看了。折了那麼多讓他心疼的好手,確實是連遺址的具體位置都冇能探查出來。
地麵冇能突破進入。甚至找盜墓賊去挖地道,也被髮覺並封堵了。
應該是用了熱成像吧。
空中也不行,無人機都飛不進去。
裡頭安排的那些守衛,都是荷槍實彈的。
目前的無人機技術還不能‘隱身’,會被雷達發現。
這麼看來,財閥真的是花大價錢買了不少先進裝備。
莊則道:“也或許隻是用了最原始的工具:修者對外界的感知。我不知道具體的,這是我在玄幻小說裡看來的。”
白仁昊有些頹然,“如果修煉真的這麼、這麼玄幻,那還有追趕的餘地麼?你都擔心留在徐家,得不到真正的好資源。我們派去的二十多號人怎麼可能被公平對待?就你剛說的聚靈陣,你不說我壓根不知道。還有你們今天進行的那神奇藥浴!”
不過很快,他又振作了起來。
“我就不信,拿炮彈都轟不開山門。”
之前他們軍方內部也不統一。有些人常年收財閥的錢,就有些偏向他們說話。
但如今藥浴、聚靈陣那麼神奇,恐怕大傢夥也會坐不住的。
莊則道:“還得確定正確的方位,轟擊的時候儘量避開。”
白仁昊蹙眉,“這個怎麼確定?”
“要不,您讓我去試試?我對靈氣的感應還是比較強的。如果真的是遺蹟,怕是做不到一點靈氣都不散逸。讓人開車載著我,沿北碭山外圍試試。我到了現場,再隨機應變。”
他頓了頓又道:“軍團長,下決心吧。咱們真拖不起了!難道你願意一輩子被財閥用錢指使?咱們又不是他們的私軍。那些錢,好多也是他們通過不正當手段取得的。本來就該充公、就是咱們該得的。”
白仁昊咬咬牙道:“你想什麼時候去?”
莊則道:“明天下午吧。”
他真的是一天都不想等。
白仁昊也明白了緊迫性,點頭,“好,我讓人配合你!不過,萬事以你自身的安危為要。軍方、尤其是我們第一軍團,損失不起了。”
“是。”
兩人剛說妥,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是白仁昊麾下幾位師長。
那光是莊則手底下三十號人吃烤肉,彆的士兵肯定會不平衡啊。
不患寡而患不均!
手底下的人因此不滿,對他們帶兵可是很不利的。
於是,幾個人一碰頭就找上門來了。
他們之前也聽軍團長說了人形核武的重要性。要供養他們母子也就認了。
如今還拿著公費給自己警衛排的人大吃特吃。
這還讓他們怎麼帶自己的隊伍?
又不是他們喝了兵血,是zhengfu壓根冇有撥多少款過來。
隻能緊巴巴的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