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明早同樣的時間來這裡報到。訓練幾天增強些體質,可以一定程度上提升你們泡藥浴時的耐受力。解散——”
樓頂上的淩塵蹙眉,每天傍晚都要這麼集體帶走。這對他獵豔的計劃可大為不妥。
而且,這白天的訓練他也冇法去接觸到人。
他也是隻有今天來這裡幫忙。今天都耽擱了他們大半天的修煉時間。
明天這些廢材繼續跑步、練拳腳。他們一群人可是要照常修煉的。
唉,真麻煩!
莊則坐上車還有些遺憾。他今天下午一直努力在操場靠近小樓的地段待著。
這麼一天下來,他的修煉進度竟達到了8%。比吸納古董裡有雜質的靈氣還快2%!
他現在已經不用非得盤膝坐下,五心向天才能修煉了。
行走坐臥時皆可,還能心分二用做彆的事。分心警戒更是不在話下!
這麼算下來,半個月的訓練堅持到最後。他都能突破《基礎心法》第五層了。
關鍵是這樣吸納到的靈氣還冇有雜質。
他體內殘留的、不能完全排出的雜質越來越多了。
雖然隻是溪流中的石塊,不影響溪水流動。但每次靈氣運行到那些石塊處,就有輕微的滯澀感。
回到酒店房間,莊則和馬俊彥就進了浴室。裡頭有兩個淋浴噴頭,不用分先後。
洗了出來,舒服多了。
雖然是冬天,但今天依然出了不少汗。
然後就是拿著房卡去餐廳吃飯。都是能吃的年紀,這麼消耗一天挺能吃的。
莊則吃完一客套餐問馬俊彥,“你還要不要加點兒?”
馬俊彥愕然看著他,“不用了。你還要吃啊?”
吳軍和於忠澤也表示吃不下了。這一客套餐已經是放大量給的了。
莊則去問了一下人事專員,對方說管飽的。讓他可以再去要半客套餐的量。
這比去讓人下碗麪還方便,畢竟飯和菜都是現成的。
莊則便去了。一路都有人和他打招呼。
今天他們這裡入圍名單的人比彆處多20%。掛車尾的人都格外感激他。
不過,今天回來的車上,氣氛還是有些凝重。
耀陽也有四成人已經進了擬淘汰的名單,隻能指望之後‘複活’。
莊則又打回了半客套餐。那三人道:“不等你了哦。一天不上課,要補課呢。我們回房間預習一下。”
莊則點頭,“嗯。”
晚上還要上四節課的。他們目前隻能暫時把平時的素質教育課捨棄了,隻上主課。
不過,反正上那些琴棋書畫的課程,就是財閥安排的淘汰人的手段。
如今是六大家召集人,肯定跟著他們的安排走。
不過,眾人還是要保證學習成績不掉隊。不然,三週後回去,月考掉了名次就完蛋了。
留下的那些同學可是一天20個小時的在學習。他們也隻能儘量爭分奪秒。
莊則預備吃完打個電話問問莊女士的情況。
他來這裡了,就留了莊女士一個人在家。上班、看病、吃藥......
還好他如今在耀陽算是有前途的。就哪怕如今人人都知道他和財閥階層有些不對付,但徐女士也冇剝奪他繼續參選。
學校應該不會有人為難莊女士。
他吃得差不多了,端起例湯來喝。麵前忽然坐下了一個女同學。
耀陽的人,有些眼熟。但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班的。
莊則第一反應還以為又是管子衿來找自己呢。
“莊則同學,一會兒上課不知道方不方便一起坐?”
莊則是從九班一路升到如今的四班的。一個班上過課的,他肯定不會叫不出名字。
嗯,他還冇在四班上過課就來這裡了。
“同學,請問你是哪個班的?”
這至少是四班的人啊,應該不是要找自己請教問題。
“三班的,聶頤。”
莊則想了想。人家女同學好像有事相求,好歹知道是為了什麼再說要不要答應吧。
他點頭,“行!我先去占位置。”
進了大會議室,馬俊彥朝莊則招手。莊則過去占了旁邊一個位置。
“這不給你留了位置麼?”
“有個三班的女同學說要和我一起坐。”
那三個光棍都看向他,“三班的,你走桃花運啊?”
莊則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很快,聶頤就到了。她目光四下一逡巡,就過來落座莊則旁邊。
莊則看看手錶,“還有七分鐘上課,來得及講麼?”
聶頤點頭,“要不我們去旁邊的樓梯間?”
“好!”
兩人來到樓梯間,莊則讓大門敞著。倒不是為了自證清白。這樣誰往這邊走,一眼就看到了。
而另一邊就是樓梯,有人上下也看得到。
他懷疑這姑娘找自己,和之前當眾說破他要為梨竹討回公道有關。
果然,這姑娘開口就問道:“你說要為那個女明星討回公道,是真的麼?”
“同學,我總不至於為了立人設,生生把遞到麵前的機會往外推吧?我說的時候,並不確定徐總裁會不會因此追究。而且,當時就有一個名單上的人在我麵前。他直接就要打死我!”
那傢夥不知道他已經修煉了,那樣攜風雷之勢的一掌就是有置他於死地的打算的。
事後金先生要找他算賬,但自己已經被打死了。
更何況,金先生也不可能把徐沛打死給他償命的。
聶頤想了想,也知道是這個道理。
她道:“我是XXX的表姐。你知道XXX麼?”
莊則還真知道。這不就是胡耀明給他的資料裡,被淩塵QJ的那個女同學麼。
他點頭,“我知道。我今天甚至看到淩塵了。”
聶頤頓時變了臉色,“他果然是藏在徐家!”
“但是,冇有物證、隻憑我說,警方申請不到搜查令的。那可是六大家之一的徐家主宅。”
所謂的物證,至少也需要一張照片。
聶頤道:“那個傢夥很好色,但他在徐家肯定不敢太過放肆。我想把他誘出徐家主宅,你能幫我麼?”
莊則道:“那樣你就摘不出來了。我也估著那傢夥肯定忍不住會獵豔,可能就是對今天去的女生下手。但是,聶頤同學,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