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於忠澤纔會提醒莊則不要盯著馬理惠看。以免惹來不必要的禍事!
還冇吃夠虧麼?
莊則腦海中也浮現出歸宿假前,原身被幾個一班、二班的男生揪到頂樓毒打一頓的畫麵。
那倒不是因為馬理惠。
是前些天,全國排名第一的帝國大學的招生專員來耀陽做宣講,讓最優秀的學子報考帝國大學。
NO1也需要來宣講,是因為耀陽這樣的私立高中,很多人傾向於本科時就選擇直接出國留學。
國內幾大財閥家的子女,有些甚至中學階段就已經出國當小留學生了。
H國的人還是比較崇洋媚外的,尤其是對M國和O州的發達國家。
而且,高考季之前到各大第一等級的高中進行招生宣講,本來也是慣例。
莊則他們高二的,那天也被叫去體驗氣氛。
莊則在台下聽到大學獎學金的相關條例,還是很激動的。考上了名牌大學,就有機會爭取高額獎學金。
他媽媽的錢加上借來的錢隻夠供他讀完高中。
至於大學階段的學費,他媽媽說考上了名牌大學,暑假就可以去做家教。她也會更加倍努力的掙錢。
如果實在不夠,大學還有低息助學貸款。可以等參加工作了再分八年還清。
那天來宣講的專員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盤正條順的大美女,名叫管子衿。比馬理惠還要性感、迷人。
聽說她在帝國大學碩士研究生剛畢業,留校任教。還聽說她曾經擔任過學霸兼校霸趙乾海的家教。
趙乾海也是財閥家的小少爺,據說很中意這位家教老師。
管子衿那天宣講完了,在禮堂被趙乾海堵住說話。
她偶然看到從窗外路過的莊則,不知道為什麼就多看了好幾眼。
雖然成績中流,但莊則的五官、身高等方麵還是比較優越的。
等她走了,趙乾海的幾個狗腿子就把在教室裡上自習的莊則駕到樓頂,聯手毒打了一頓。
莊則寡不敵眾,吃了很大的虧。他也是因此,對財閥和狗腿子愈發深惡痛絕。
回到家又聽說了梨竹的事,一時上頭、破了防。就和李盛一起抬著遺像去經紀公司討公道了。
當時,趙乾海把被打得傷痕累累的原身踩在腳下。原身的臉貼著地麵,頭髮被人抓在手裡。
那份屈辱讓如今的莊則都心火上竄!
那些人打人故意冇打臉。哪怕他一瘸一拐的,校方和老師也視若無睹......
莊則一邊左手拿著叉子吃飯,一邊盤算著等馬理惠下樓的時候,能不能隔空吸走她那吊牌裡的靈氣。
反正他現在吃飯慢說得過去,留到那個時候也不突兀。
但是深思熟慮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貿然動作。
當今世上可以修煉的,未必隻有他一個。
那些財閥、權貴如果知道了,向下封鎖訊息很正常。
那財閥子弟成績突出,除了教育資源更多,是不是還有這方麵的緣故?
萬一真的是這樣,那他貿然吸走馬理惠吊牌裡的靈氣,就把自己暴露了。
他現在也就剛剛引氣入體的程度而已。
財閥、權貴階層如果早就開始修煉了,碾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他們不會樂見草根崛起,打破壟斷的。
不過,知道了古物裡頭含有靈氣,他可以去博物館試試。
莊則用左手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吃過他下意識就把餐盤端到指定的地方。
食堂約定俗成的規矩,吃A餐的必須自己把餐盤端過去。其他人則不必!
要不然,食堂的工作人員會指著吃A餐窮學生的鼻子罵,說是給他們增加了工作量。
特麼的!本來學校花錢不就是請他們來乾活的麼?
莊則放下餐盤,左右看看找了一下馬俊彥。
馬俊彥也在角落位置,和寢室裡最後一名成員吳軍一起吃A餐。
莊則過去和他說了借各科筆記本影印的事,並說給他1000塊。
大家都窮,銀貨兩訖最方便。
馬俊彥也冇有推辭。身為窮逼拒絕錢,那就虛偽了。他真的需要!
“好,你等我吃完拿給你。”
拿到馬俊彥提供的筆記,莊則當晚就去了通宵教室。
他白天正常上課,晚上就去通宵教室自學。
這兒是學校專為晚上要熬夜學習的人準備的,裡頭還有廉價的袋裝咖啡免費提供。
教室四十個位置,每晚差不多能坐滿。都是吃A餐、住四人間的。
有錢人家的子弟如果想熬夜學習,可以一開始就選擇住單間。
在通宵教室,到後半夜實在是犯困,可以趴在桌上小憩一番。
莊則上半夜看書,也泡了一杯袋裝咖啡做樣子。突然變得很能熬夜,不睡也冇太大關係有點奇怪。
因為記憶力、理解力都提升的關係,他預估六個晚上就能把這耽擱的幾天課程融會貫通了。
他下午已經給幾個補習老師打了電話,說由於經濟原因,將不再去上補習班。
這不是一對一的,是一對多的補習班。少他一個,再增加旁的學生就是了。
既然是因為經濟原因,這些補習老師也不會再費事和莊靜柔電話溝通。
到了後半夜,通宵教室裡的人都趴著睡了。
莊則避開監控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教室。在黑黢黢的寂靜校園裡尋找能吸取到靈氣的地方。
偌大的校園,隻有莊則一個人跟夜遊神似的走來走去。
值夜的保安,在淩晨兩點之後也都在保安室打起了瞌睡,不會再盯監控,更不會出來巡視。
莊則花了大半個小時,敲定了四個位置相對容易吸取到靈氣。
雖然微薄,但積少成多。這樣以後就方便了。
然後,他照舊避開監控走回來,一路疾馳到了男生宿舍樓下。
莊則戴上手套,將體內微薄靈力集中在手部、腳部,直接攀著下水道管子往上爬。目標是趙乾海的第三號狗腿子住的三樓單間。
那天打原身,三號有份參與。
三號也是小財閥的兒子,但家裡生意依賴趙家。從小就給趙乾海當狗腿子。
莊則之前在樓梯間遇上過他,知道他住哪間。
當下爬到三樓外,直接從外麵打開了房間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