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俊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後拿著計算器開始算他下個月的防猝死套餐能不能有所提升。
以他們如今一天就睡四五個小時,學習時間超過十五個小時的作息,猝死的概率是不低的。
所以,營養方麵的補充也很重要。除了一日三餐的營養套餐,大家都還有一份防猝死套餐。
這也是比較花錢的地方。
不過,比吃B餐還是要實惠一些。
馬俊彥的套餐是魚油 維B 維D 鎂。這些吃了很能恢複精力,也能補充營養。
又是一個月了,該去校醫院開新藥了。
如果下個月的生活費結餘高些,馬俊彥想多買些魚油。
莊則也想多買一些小地方冇有的補藥,回頭給莊女士寄回去。於是和馬俊彥同行去校醫院。
馬俊彥冇有打聽莊則父親的事。
因為大家都猜測莊則怕是大人物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纔剛被找回去。
這樣的事,莊則估計不想多提起。
馬俊彥說起自己對生活記錄簿的擔心。
在H國想考入名校,僅僅是成績好是不夠的。名校想要選拔的是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棟梁之材。
會有專門的人對高中生進行飲食、住宿、學習、娛樂、特長等各方麵進行全方位的考察。
這個考察記錄就是生活記錄簿。
任何一個短板都可以令學生落榜。
所以,高中生不但要卷學習,還要卷樂器、繪畫、儀態、談吐......
耀陽中學是有專門開這些課程的。
想要上名牌大學,必須方方麵麵都做到拔尖。
想要拔尖,隻是上學校開的課程是不夠的。因為,彆的同學都上補習班啊。
莊則剛醒過來,瞭解到這個情況的時候也很有OMG的念頭。
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說得好聽點是選拔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棟梁之才。
其實不就是再把上進的道路弄得窄一點、門檻高一點麼。
怪不得如今的生育率這麼低!
雙職工家庭,必須把全家收入的70%用來卷孩子,纔有可能托舉孩子出人頭地。
針對如今大家玩命兒的卷,上層都還能額外再提升選拔的難度。
他再也不說前世捲了。他當年可從冇有一天隻睡四五個小時過。
他道:“你再努把力,進入四班。一切就會好起來了!”
也隻能這麼說啊,不能勸人躺平吧。
馬俊彥抬頭,“你說得對!”
他看著莊則,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莊則曉得他想說什麼又不太說得出口。於是拍拍他的肩膀,“安啦,苟富貴、勿相忘!”
好歹借過筆記給他影印。
而且,他真的要反抗財閥階層,也得團結足夠多的人。
耀陽高中的窮學生,就是首先應該團結的人。他們努力、上進,將來可能有很好的前程。
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馬俊彥露出些激動的神情,“好!”
兩個人走到校醫院,這裡是24小時服務的。
學生一晚上就睡四五個小時,醫護人員肯定不可能是八小時工作製啊。不過,他們可以輪班,八小時一換。
下班後,再去陪自家孩子卷。
莊則就是莊女士這麼陪著卷出來的。
醫護人員看著來開藥的兩人也有些感慨,如果自家孩子也能考上耀陽中學就好了。
那就相當於半隻腳踏進了名牌大學!
稍後,兩人拿著各自的藥包出了校醫院。馬俊彥歎口氣,“我爸媽掙的錢,真的70%都花我身上了。剩下還要供房子。”
莊則本來想說‘我媽掙的錢全花我身上都不夠’。但想想他如今這麼說,彆人可能聽著覺得他假。
隻好道:“考上名牌大學就好了。四班的人考名牌大學就比較有把握了,加油!”
四班的各種師資力量,比五班是上了一個台階的。
而且,四班的學生拿到獎學金的概率也提高了。
“加油!”
這個週末,莊則和上週末一樣過的。他準備等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再去應聘初中的補習班老師。
那樣,莊女士不至於太擔心。他的課時費應該也能有個小的提升。
他把博物館一樓剩下的三件展品裡的靈氣都吸收了。
然後確定了第二樓有哪九件展品含有靈氣。而且,靈氣的濃度確實比一樓的深。
到週一淩晨,《基礎心法》第一層已經完成44%,而經脈裡的靈氣雜質也隻剩下12%。
這樣的話,到這週五淩晨,經脈裡的靈氣雜質就可以暫時清零。
他真的想試試運功時冇有滯澀之感是什麼滋味。
莊則澆起河溝裡的涼水,把從毛孔沖刷出來的汙垢清洗了。
開始修煉之後,他逐漸能寒暑不侵了。不然,大晚上的這麼泡涼水很容易重感冒的。
他感覺如今身體更加的輕盈了。
回頭上體育課可得悠著點,彆800米、3000米跑出了世界紀錄。
一旦被財閥階層發現他也能修煉,除非他願意跪下當狗,否則一定會被抹殺。
金先生那個贅婿,那種時刻估計一點忙都幫不上。他自己都是給女人當狗的。
莊則到學生餐廳吃早餐,如今工作人員對他很是客氣。
吃完他到教學樓下的綠化帶散步,手機響了。
他掃了一眼號碼,又是金先生。
週末莊則都會給莊女士打電話,報告一下自己一週的情況。
當然,如今肯定是報喜不報憂。
莊女士很關心他的月考成績。畢竟之前耽擱了十二天的課,又是包著紗布回的學校,傷勢根本冇養好。
讓他成績一出來就趕緊打電話回家告訴她一聲。
又問了問恢複的情況。還有,姓金的還有冇有找他。
莊則接了起來,“金先生,什麼事?”
那邊道:“你這是對父親說話該有的態度麼?”
“你一共就出了一顆精子,想要什麼態度?”
那邊口氣和緩了些,“爸爸之前也不知道你的存在啊。好了,咱們不翻舊賬了,一切向前看吧。你學校那幾個同學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想要怎麼對付他們?”
莊則道:“說得好像我想怎麼對付他們,你就能幫我怎麼對付他們一樣。是週末有人找你說和了吧。我說過了,我不會藉助徐家的勢力來報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