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生回到地麵上。
但頻繁的使用那些【術】,所造成強烈的反噬,讓許生頭疼不已,雙手抱頭,跪倒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頭疼減少多了,許生已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
“那老頭冇騙我,看來是不能使用太多次了。”
“先往前走走看吧。”
許生剛起身,兩眼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我這是在哪?”
許生右手捂著頭坐起身,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石頭地板,簡陋的木床,深褐色的木櫃,一個八仙桌,桌上有一個藤柄茶壺,和一個小陶土杯,一把包了漿的太師椅,一副紙張泛黃的民國風格油畫
這時,一個穿個白色大背心,穿著人字拖,背有些駝的老人推門走了進來。
“娃娃~,你醒了呦,來來來,喝口水,喝口水。”老人連忙從壺裡倒了一杯水遞給了許生。
“謝謝,但是請問您是?”許生接過水問道。
“噢,我姓母,我上山挖菜得時候啊,碰見你自己一個人躺在那裡,我試了下還有氣,就把你給揹回來了。”
“母大爺,那這是哪?”許生手指向下指了指。
“哦,這裡是我家,要不還能是哪,胡醫生說你這是...營養不良,你等著,我給你弄點吃得。”
說罷,母大爺走出去,給許生弄飯去了。
“大爺,母大爺,不用這麼麻煩。”許生坐在床上說道,肚子叫了兩聲,這麼一說,許生確實餓了。
許生下了床,推開門。
母大爺的家是一個小的四方院,院內一共有三間屋子,許生現在住的就是南屋。
院子中央有一個圓形石桌,石桌上刻著一副象棋棋盤,桌子左右還有兩個石凳。
院子還有一棵柳樹和母大爺養的各種小植物。
“來,來,來,吃口麪條。”母大爺端著一個瓷碗和一個青花瓷盤走過來,招呼著許生坐下。
“家裡冇什麼吃的了,給你下了碗麪條,臥了兩個雞蛋,還有這個,燒雞,這是我們這有名的燒雞白的,你嚐嚐。”
母大爺把食物放在了許生,許生看著碗裡的食物,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
許生抓起碗,開始暴風吸入。
一碗麪條,帶兩雞蛋,許生不到一分鐘給它扒拉完了。
“咳咳咳。”
“噎著了,你等下,我給你倒碗麪湯去。”母大爺剛起身,被許生叫住。
許生用碗底剩下的那點鹵,把飯順了下去。
“哎呦,娃娃你慢點吃,冇人給你搶。”
“嗯嗯嗯。”許生點點頭,徒手抓起瓷盤裡的半隻燒雞開始啃了起來,邊啃邊問道:“母大爺,今天是幾號了。”
母大爺從褲兜裡掏出一個鐵盒,盒裡麵是菸絲和捲紙,捲了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說道:“幾號?今天應該是13號了。”
“13號?幾年幾月的13號?”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2046年的5月13號。”
2046年!許生心裡一驚,我做個夢,雖然說做的夢有些多吧,但是也不至於做了二十年吧。
“咋樣,娃娃,你為啥子會躺在山頭上。”母大爺吸完了最後一口,問道。
“我和我朋友來這附近爬山,然後走失了,幾天冇吃飯,餓暈在那了。”許生早就想好了理由。“對了,母大爺多謝你救命之恩,還收留我給我飯吃。”
“客氣了娃娃,對了你是哪的人。”母大爺笑著說道。
“我是錦沙人。”許生想了想那個檔案裡自己的資訊說道。
“錦沙市,大城市啊。”
“對了,母大爺,你們這哪個地方能坐到車?”
“車?離鎮子不遠,西邊有個站牌,每星期有一輛班車。”
“每星期嗎......”許生心想道。“最近一班車是什麼時候?”
“三天後。”母大爺回答道。
“對了,大爺,最近,也不能說是最近,近幾年你們這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嗎?比如說,丟小孩啊,人失蹤什麼的。”許生想到了實驗室裡那九個玻璃罐子,問道。
“奇怪的事?前些年,鎮子時常有外人來,據說好像是在附近山裡要挖什麼東西,最後什麼也冇挖到就走了。”母大爺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戰爭結束後,雖說咱們國家冇參與,但多多少少都有點影響,這裡啊,冇什麼人來了。”
戰爭!!!
自己沉睡了二十年,這二十年的世界到底多瘋狂。
“是啊,是啊。”許生嘴裡咬著雞腿,附和著。“母大爺,家裡就您自己嗎?”
“是啊,老伴走的早,兒子前些年也進城打工了。”母大爺麵露怒色,說道:“這個兔崽子,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回來看一眼。”
“現在都方便,可以用手機視頻。”
“是啊,確實方便多了。”說到這,母大爺臉上的怒聲淡了許多。“對了,娃娃,等會你給你夥計打個電話,彆讓他們擔心你了。”
聽到這話許生心裡咯噔一下,給誰打,他哪來的夥計。
“好,母大爺,問一下那班車的終點站在哪?”許生想到了辦法。
“哦,終點站是通明市的郊外。”
“好。”
許生把麪條和燒雞吃的一乾二淨,打了飽嗝,說道:“咯~好飽,好久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飯了。”
“哈哈哈哈。”母大爺開心的笑了幾聲。
“大爺,您的手機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的手機在同伴包裡。”
“好,你等下我給你拿。”母大爺說罷,起身去東屋裡拿手機了,“碗放那就行,不用你收拾。”母大爺回頭囑咐道。
許生原本很想收拾一下,但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廚房在哪就算了。
“給,娃娃,快給你夥計打吧。”母大爺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許生。
許生起身去接,接到後,大概看了一下,冇什麼區彆,也冇有密碼,打開手機,先是假裝想號碼,然後隨便撥了一個。
一定要接,一定要接。許生心想道。
還真讓許生蒙到了。
電話接通了。
許生連忙放在耳邊,開始自導自演。
“喂,你們去哪了,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山裡,你們真行。”
電話那邊,莫名其妙,“你誰啊?”
“彆說那麼多,我現在人在......”許生捂著手機聽筒,有模有樣的問道,“母大爺,咱這小鎮叫什麼名字。”
“母家鎮。”
“母家鎮,我人在母家鎮,你們三天後到通明市的郊外接我就行了。”
說罷,許生直接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邊,這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