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夏仲辦完事,許生安排他在院裡住下。
次日一早。
許生起床,伸著懶腰來到正廳,身體斜倚著太師椅,看到院內夏仲起了個大早,在那擺弄他的那兩個人偶。
夏仲像極了小孩剛得到自己想要的新玩具一樣,對他的【術】愛不釋手。
夏仲注意到有人在看到,朝正廳看去,發現許生正笑著看著他。
他麵帶微笑,興奮的跑向許生。
“老大,早上好。”夏仲問好道。
老大?我成老大了。
“適應的怎麼樣了?”許生問道。
“嗯嗯很好,你看,我給你表演一下。”
夏仲轉過身,指揮著人偶開始表演。
紙偶一躍,站在木偶橢圓形腦袋上,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站穩後,展開雙臂,開始逆時針轉圈。
底下木偶同時開始順時針旋轉。
夏仲同時操縱著兩個人偶分彆進行,這對夏仲的精神力和意念力有著極大的考驗。
不一會兒,夏仲已經滿頭大汗了。
“好了,停吧。”許生看了一眼道。
聽到許生的話,夏仲才停下,大口的喘著粗氣,轉過身保持微笑的看著許生,像是小孩等待大人的表揚一樣。
“【術】,不是用來表演雜技的。”許生給了一巴掌又給了顆蜜棗,“但是一天時間就可以控製到這種地步,很不錯。”
夏仲笑的更燦爛了。
“【偶具】這個【術】上限很高。”許生慢慢道。
說罷,許生身上氣勢慢慢攀升,夏仲心中一陣悸動,彷彿麵前是一隻猛虎在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偶具】”
許生輕念【術】名。
一隻隻黑影從許生身後的影子中分離竄出。
黑影來到院內,在陽光的照耀下,黑影變成了一個個不同材質的人偶,大小不一,有的身高三,四米,有的隻有三四十厘米。
足足有七十二個偶具!
它們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宛如一個個隨時待命的騎士。
夏仲張大嘴巴,看著許生的【偶具】,跟他一比,自己就跟小孩鬨著玩一樣。
“這,我也可以嗎?”
夏仲興奮的問道。
“可以,但能發展到哪一步要看你自己的了。”許生道。
說罷,許生收回了【偶具】。
唐可僧此時頂著一雙黑眼圈,從一旁的屋子內走了出來,他打著哈欠,朝許生揮揮手,算是打招呼了。
唐可僧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那個吃了能得到【術】的東西。
“冇睡好?”許生明知故問,他注意到唐可僧的黑眼圈。
“還好,我比較認床。”唐可僧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許生聽後隻是笑笑不說話。
談話間,吳雙雙和王山前後腳醒來,來到正廳。
“走吧,吃早飯去。”許生摸了摸肚子。
“大哥,我帶你們去,我知道哪有好吃的。”夏仲毛遂自薦。
“行,走吧。”
剛出院子,許生察覺到左街口有人在監視著這邊。
“【巫蠱:花僵】”
許生心裡默唸,左手指尖散出無色無味的花粉,手掌微微煽動,花粉隨著掌風精準的落在那人的肩膀,被其吸入體內。
來到一個賣包子的早餐攤,許生五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剛坐下,原本座位周圍的人立馬起身換了地方,給許生他們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他們這麼怕我們的嗎?”吳雙雙哭笑不得。
“正常。”唐可僧喝了一口豆漿道,“這裡已經冇有正常的社會秩序了,誰強,誰就有特權。”
“冇想到國內現在還有這種地方。”王山歎了一口氣。
“我們這算好的了,世界各地突發事件頻發,上麵也分身乏術,所以允許我們這種民間組織的存在。”唐可僧道,“戰爭過後,各國損耗嚴重,聽說國外有的組織已經能左右一個小國家的生死了。”
“老大,他們不肯收錢。”夏仲剛纔去結賬,被老闆拒絕了。
“那就不給了,坐著吃吧。”許生早就料到了這個情況,對夏仲命令道,“吃完飯,去給我買部手機,還有一張新的電話卡。”
“啊,老大,你還冇有手機嗎?”
“之前的丟了。”
“哦。”
吃完早飯後,許生坐在院內正廳,閉眼凝神,他倒要看看是誰敢來監視自己。
花粉在那人的體內開始生長,遍佈每寸肌肉,每寸神經。
那人來到了另一條街——萬帆街。
走到一座戒備森嚴的九層樓,對著看門的人說了句通關密語,進入大樓,乘坐電梯來到九樓的一個會議室。
會議室內,其他八條街的老大悉數到場。
“羅臨街不吭不響的換了主人,各位老大有什麼看法?”一個坐在中間的,矮個子獨眼龍說道。
“哼,我們這向來實力至上,在座的各位誰都有可能被換下去,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一個精壯的寸頭男抱臂說道。
“這麼說,老羅已經做好被換下去的準備了?”一個臃腫,皮膚白皙的胖子,臉上的脂肪堆積出的笑容道。
“你想試試?”被叫老羅的精壯男子,眯著眼看著那個胖子說道。
“好了,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吵架的。”住在主座的秦北當起了和事佬道,“我已經派人去監視了。”
被許生用花粉寄生的那人在他們談話間,推門而進。
那人站在那,審視了周圍所有人,這些人的臉通過他的眼,清晰的傳回了許生的腦海裡。
“在那瞎看什麼?過來說你看到了什麼?”秦北怒怒道。
“五個人。”那人此時的意誌還是清醒的,“四男一女。”
“還有呢?”
花粉開始起作用,那人渾身開始小規模的抽搐,坐在羅臨街的許生微微一笑。
那人快速的走到秦北身邊。
“你乾嘛?”秦北疑惑道,現在的人怎麼都跟二愣子兒一樣。
“啪~”
一件令在場所有人的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那人直接給了秦北一個清脆的嘴巴子。
秦北被扇蒙了,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隨後反應過來,秦北滿腔怒火,一腳把那人踹到牆上,力道之大直接把牆麵踹穿了。
在座的其他七位老大,都在強忍著笑容,秦北這次麵子可是丟大了。
那人如同殭屍般站了起身,好像那一腳根本冇對他造成傷害。
“看來是被控製了。”一個穿著紅馬褂,盤著珠子,頭髮花白的人道。
那人驚人的彈跳力,跳到了會議桌上,張開嘴,一株花莖從口內長出,花莖頂部一隻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苞,在花莖停下時開放。
那人成了花的養分。
秦北和在座的老大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秦北。
“人家都上門挑釁了。”老羅沉沉道。
“這個新人,未免也太囂張了。”獨眼龍道。
“各位,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一步。”剛纔盤珠子的人,拿起帽子,起身說道。
“我也先行一步。”
......
秦北默不作聲,待人都走儘,會議室傳來一聲巨響,會議桌連同那人都被秦北從九樓扔了下去。
秦北看著羅臨街的方向,眼神中怒火滿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