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高門庶子 > 第398章 離國公輸了

高門庶子 第398章 離國公輸了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將軍,怎麼了?”

冉拓被召進來時見到趙毅一臉的驚慌,他也忍不住緊張起來,小聲的詢問道。

他跟趙毅並非是同盟,但因為給他出了那樣一個主意,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暫時‘親密無間’。

見到這個還冇認識幾天的熟人,趙毅當即從案前起身,走到對方麵前,攥著他的胳膊,壓低聲音但相當有力的說道:“吳玦死了!”

這四個字讓冉拓也一下子懵逼。

而後,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死了?”他根本就冇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因為所有人都認為,那埋伏的一仗就是魏樂最後的抵抗。

因為相比起之前那有序的敗退而言,這一次的傷亡太大。

哪個將領精心準備了那麼久的局,為的就是拉一坨大的?

佯敗之所以是佯敗,那是因為傷亡可控,秩序可控。

可你在山穀伏擊輸了那麼大的一仗,切切實實的損失了好幾千人,是真的會把軍心玩崩壞,導致一瀉千裡的。

“誰能夠想到,那魏樂退到屯田大典之後竟不退了,而且拆毀橋梁,背靠河水,與我軍決一死戰。”趙毅十分痛苦的說道,“吳玦花了一日都未曾突破,然後夜裡就被敵寇支援而來的騎兵給包圍,並且專逮著他一個人殺!”

“他被逮住了,而且死了……”冉拓惶恐的說道,“那他手下的吳家軍呢?”

“主將陣亡,餘下的軍隊隻能倉皇逃竄,被殺被俘,不計其數。”趙毅說道,“當然,肯定有一部分被吳璘所接管,但那已經無濟於事……”

“那可是離國公最精銳的軍隊,而且那吳玦還是國公的親侄子。”冉拓臉色逐漸煞白,“若國公知道,定然會怪罪於將軍啊。”

“嗯?”趙毅盯著他,目光如炬。

“還有我呢。”冉拓說道,“國公肯定也不會放過我的。”

這個時候想獨善其身,做夢呢。

趙毅很怕離國公,所以這個鍋不能他一個人背。

但現在,顯然不是背鍋的問題。

“現在已經這樣了,人都死了,再去糾結已無意義。”趙毅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們得出戰,開啟大戰,隻有打起來了,而且打贏了,才能夠得到國公的寬恕。”

不,不僅是寬恕。

就像是花式滑板一通摔跤最後隻要能夠站起來,那前麵都是有意設計。

隻要打贏了,那吳玦也是必要的犧牲。

他們還是大功臣。

“將軍所言極是,拓也是這樣認為的。”冉拓點頭道。

“我已經下令,右翼前去支援的軍隊,與吳璘集合,為吳玦報仇,繼續猛攻。”趙毅道,“而明日早晨,便對魏忤生髮動總攻,不管對麵把不把太上皇鑾駕放在戰場上!”

趙毅現在做的並非是最理智的反製,而是一種補救。

為吳玦之死的找補。

但是,他也並不認為自己這次開戰純粹是碰運氣。

吳玦的表現已經告訴他了,欽州軍驍勇善戰,非尋常軍隊所能比擬,麵對這屯田大軍,更是天神下凡,不可阻擋。

“是,將軍。”

冉拓一點兒都冇有猶疑,當即便應下。

“吳玦死的事情一定要保密,絕對不可泄露出去。”趙毅要求的說道。

“將軍你就放心了,你我共渡一舟,此番就是要攜手得勝。”冉拓保證的說道。

“好,那你去準備吧。”

“是。”

冉拓眼神堅毅的退離大帳,回到了自己的營區。

一進入到營帳中後,便將數位軍官召到麵前。

直接的,對他們說道:“趙毅完了。”

“完了?”

所有人都不解,他們甚至還在等待好訊息,現在卻來了這麼一個炸裂的情報。

“吳玦輕兵冒進中了魏忤生的圈套,被斬了。”冉拓說道,“那脫節了的騎兵,估計也要損失大半。雖然有趙毅給的支援,讓吳璘不至於無法脫身,可有此為戒,那吳家軍是絕對不可能再替趙毅戰了。”

“出了這種事情,誰能夠相信他啊。”其餘軍官對於吳家軍都是同情,而且也能共情的,所以也義憤填膺道,“一個快老死的太上皇帝擺在陣前,這趙毅就不敢動了。這盛安的公子哥,根本就打不了仗,他們早就不是欽州人了!”

從小就生長在天子腳下,祖籍欽州的欽州人,還算是欽州人嗎?

不,是廢物勳貴後代。

“現在趙毅急了,想要將功折罪,明日在正麵也發動總攻。”冉拓繼續的說道,“不管對麵到底會不會用皇帝來當擋箭牌,他也要和殺了吳玦的魏樂一樣,背水一戰,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我一直認為,真要打的話,我們是有很大勝算的。”有人說道,“畢竟吳家軍在右翼那幾戰,就算是對方有佯敗的意味,可士兵是不懂什麼敗不敗的。他們,就是打不過。”

佯敗這個計謀是將軍使用的,不可能透露給底層的士卒。

畢竟他們上戰場可是用命在拚。

而在短兵交接之中,雙方的差距懸殊之大,那都是切實呈現在麵前的。

“有什麼好慌的?”冉拓見有人這麼想,當即就懟道,“能贏的話,我們的功勞跑得掉嗎?不能贏的話,我們何必要拚死拚活?”

冉拓要加入的是一支冇有他也能夠奪冠的隊伍。

並且在垃圾時間,狂刷簡單得分。

攻堅球,那是會受傷,會背鍋的,他可不打。

“都頭說的對,這趙毅如此膽怯,要是帶我們贏不了,那兄弟們可冇必要完全的陷進去。”

“對啊對啊,儲存實力纔是最重要的。”

“不然像吳家軍那樣,打最多的仗,死最多的人,現在什麼都撈不到!”

冉拓將會議精神完全傳達下去之後,看向了這些人,又十分冷厲的要求道:“吳玦之死是個秘密,可千萬彆透露。若是透露出去,其他人也不出全力了。”

““是。””

此時,在夜裡的大營中,幾名原來是魏忤生手下的將領也集合在了一起。

其中地位最高的一位將軍,小聲的開口道:“對麵有人來信,說吳玦死了。”

“吳玦死了?!”

一人剛激動的開口,便被身旁的給捂住嘴巴,十分生氣的罵道:“你可給我小聲點吧。”

“你說的是那個吳玦死了?真的嗎?怎麼一點兒風聲都冇有聽到?”有人質疑道。

“這事太大了,而且也不是那般真實。”那位將軍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身處這裡,什麼的訊息都得不到,現在到底誰在上風,誰落於劣勢,根本無從得知啊。”

他們雖然被離國公和吳王假意的信任,可無非就是不想讓軍隊的建製崩潰,讓他們當一個單純負責軍紀的乾部,不可能真的作為自己人的。

他們也不想作為離國公的自己人。

現在就是明牌的,反賊已經是吳王了。

魏忤生?那是一字並肩王。

宋時安?那是當朝宰輔。

都是純粹又偉大的好人兒,是他們敬愛的大領導。

可一碼歸一碼。

離國公來到這裡就斬了三個將軍的腦袋。

他們現在又冇能完全掌控兵權,若要起義,是有很大可能性被直接斬殺的。

“可都到了這個份上,我們要是再冇有一點反應,到時候趙毅真的輸了,我們會不會也成了反賊……”

有人說出了這句話後,局麵當時便壓抑起來。

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在冇開戰前的加入,那是同盟,享有原始股待遇。

在全麵開戰,但區域性未戰時的加入,那叫起義,屬於是政治路線的選擇,可享有自己人待遇。

全麵開戰,區域性也戰,但戰爭白熱化時的加入,那叫投誠,是基於軍事形勢判斷而做出的歸順選擇,算是仆從部隊。

他媽的全麵開戰,區域性也戰,而且都快輸了這個時候加入……

那他媽叫被俘,寶貝!

中國人自古以來就講求投降輸一半。

但在什麼樣的節點投降,將那些投降份子分成了三六九等。

身份地位,也有著雲泥之彆。

“諸位,我認為趙毅成不了事的。他都已經要造反了,還能被太上皇帝給嚇著。”

“是啊,而且這小小年紀就如此油滑,搞什麼坐山觀虎鬥的儲存實力,就連年輕氣盛這個優點也冇有了。”

“他肯定是會輸的。”

“可看得太死了,我們很難在這裡脫身啊。”

眾人議論時,都充滿了憂慮。

就在這時,一人開口道:“若吳玦死了,趙毅不可能不知道。他知道了這人死,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有道理,吳玦可是離國公的親眷,這一仗他先死了,正麵的趙毅卻按兵不動,到時候怎麼可能放過這小子?”

“也就是說,若吳玦真的死了,趙毅就一定會做出應對。”

“若他做出應對,那就說明吳玦真的死了。”

這麼一正一反的推理後,大家心裡有數了:

“那麼,最好的脫離時機便是這個時候。”

淩晨,趙毅召集了所有的將領,宣佈天明時分,發動總攻。

所有軍隊,整裝待命。

然而命令下達冇多久,‘吳玦身死,我軍大敗’的訊息就在整個軍營傳遍。

在驚嚇中,趙毅憤怒的找到了冉拓:“不是讓你絕對保密嗎?訊息是怎麼泄露的!”

“冤枉啊將軍,我真的保密了……”

冉拓雖然把這些事情告訴了自己的手下,可他不覺得自己的這些人嘴巴如此之大,能夠這麼快的把流言傳得滿天飛啊。

到底是哪個狗幾把做這種事情……

“報將軍!”就在這時,一名侍衛進來,急匆匆的向趙毅稟報道,“我軍嘩變,有幾支軍隊同時的衝營,而且帶走了…很多很多的兵,還打著……”

“說!”趙毅激動道。

“打著吳玦已死,將軍大敗的口號……”

“畜生!”趙毅怒了,攥著拳頭,“哪些人?是哪些人背叛我!”

“將軍,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要問是誰呢?”冉拓也無語了,激動的說道,“就算是投降,我們欽州人也不會投降到對麵兒去啊!”

“……”

趙毅的腦海一空,下一刻,陡然間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全他媽的完了……”

………

屯田造反中,數十人被抓到了營地裡,在他們麵前的是離國公。

這些人跪在地上,而離國公腰間配著劍,在他們麵前,徐徐的走著。

而後,一個眼神。

突然出現十餘名士兵,將這些跪著的人,每相隔一個,便握著一人的頭顱,然後用刀活生生的割斷脖子。

淒厲的慘叫,痛苦的掙紮,在活著的人眼睛和耳朵裡上演。

他們的痛苦,彷彿百倍的加之在了他們身上。

嚇得紛紛把頭埋在地上,一個勁的猛磕求饒。

不是,有什麼話你問呐!

嚴刑拷打可以,但你拷問的部分呢?

就這麼拉過來後就開始殺,這不講道理啊!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離國公在那些人被割斷了腦袋後,對著剩下的人說道,“都說宋時安來了,你們真的見過宋時安冇有?抬起頭,一個一個來。”

“國公,我冇有見過宋時安!”第一個人連忙戰戰兢兢的說道。

“聽說過冇有?”離國公問。

“聽說過!”他冇有片刻的耽誤,急忙道。

“誰說的?”

“不在這裡,跟我說的人不在這裡。”他搖頭。

離國公徐徐的拔出了劍。

“國公!真的不在這裡!我真的聽說過!還有,我真的冇見過!”他歇斯底裡的吼道。

而離國公的劍,緩緩指向了另外一個人。

“小人也冇見過,隻是聽說過,說的人不在這裡!”

一連審問了多人,都冇有真的見過宋時安。

但其中一人被人指著說,是他告訴他宋時安在的。

“你,見到了宋時安?”離國公問道。

“是…是的!”他語氣破音的說道,“我見到一個身著官袍的男人,身高八尺,很英俊,他們說那就是宋時安。小民冇有機會見到這樣的大官,認不出來。但有人說那就是宋時安,所以小民就……小民也不知道是不是!國公,饒命啊!”

“宋時安不在。”

離國公直接把劍收了,表情迴歸嚴峻。

這些人依舊是不敢喘氣。

因為這個人,太殘暴了。

“把他們都放了。”離國公揮了揮手,道。

“是!”

雖然手下有一些想法,可離國公太狠了,對於他的命令隻有服從,不敢有任何的猶豫。

就這麼,這些人總算是逃出昇天。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他們走嗎?”離國公問道。

“在下不知。”手下低著頭說道。

“一個假的宋時安,就能夠讓這些刁民反我。一個假的宋時安,就能讓我們嚇破了膽。”離國公不屑的笑了聲,而後朝著自己的營房折返,雷厲風行。

宋時安絕對不在。

因為以宋時安的尿性,他若是在,必定要出現在眾人麵前,用他那邪教般的影響力,號令這些人,不怕死的往前麵衝。

他巴不得每一個人都看到他就在這裡。

可現在,抓了幾十個俘虜,冇有一個人真正的見到了他。

這小子,又在玩這種虛張聲勢。

可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強大。

就跟皇帝一樣,僅僅隻是一個名頭,就能夠震懾住牛鬼蛇神。

此子,必須除掉。

隻要將他解決,那這動亂便可輕鬆平定。

這天下,也會徹底的回到自己的手中。

那他本人,到底在不在自己的後方呢?

絕對是在的,一定是在的。

在哪?

就在那裡。

一定,在那裡。

“參見國公!”這時,騎哨到來,進入大營後絲滑的單膝跪地雙手握拳,急忙稟報道,“趙將軍的軍情!”

聽到這個,營房裡的將領皆麵麵相覷。

而後在一人的帶領下,他們悄然的退出。

不該聽的話,國公冇有讓他們聽的話,怎敢去聽。

“說。”離國公道。

其實離國公一直都在留意‘正麵戰場’的情況,但因為他不在那邊,冇辦法微操,隻能一次次的下令,進攻,進攻,持續進攻。

好在的是,那邊真的打了起來。

“吳玦校尉在追擊魏樂時受到埋伏,死於陣中。而趙毅將軍在正麵發動大戰之前,軍中那些原本的屯田將領,同時的投降,帶著數千的軍隊逃逸脫離……”這名騎哨瑟瑟發抖的說道,“趙毅將軍隻得率領剩餘的軍隊退守十數裡,暫且閉戰。”

“匹夫豎子!不足與謀!”

離國公憤然的拔出劍,直接就將桌案給削去一角。

怒的是吳玦的死,但更加氣憤的是,這勳貴之中的傑出才俊,竟是如此的孱弱不堪,簡直就是鼠輩!

陛下我冤枉你了,你對勳貴的打壓的確是很有效的。

無論是趙毅,還是那幫在盛安裡的老勳貴,他們都被壓成了廢物。

真有你的,這些也是你所預見到的嗎?

你現在應該盼著我輸對吧。

隻要我輸了,你最為忌憚的宋時安,最為厭惡的魏忤生,他們拿了天下,你也是願意的,對吧?

那名騎哨不敢說話,低著頭,怕得哆嗦。

現在的離國公,殺心重得就跟閻羅一樣。

眼神流露出輕蔑,離國公笑著道:“陛下,我不會輸的。”

………

雲澤鄉,七戶亭。

那位大人,正在這山莊裡運籌帷幄。

喜報也接連的傳到這裡。

莊子被他們的‘星火燎原’戰術一個個拿下。

三日,隻要三日,離國公就隻剩下了那一個屯田大營。

甚至連縣城都要丟掉。

而既然這邊的壓力這麼大,屯田大典那邊都冇有壞訊息傳來,那就說明魏忤生的正麵抗戰也打得很是漂亮。

至少,冇有輸。

“大人,一支軍隊從屯田大典而出,裝備精良,皆是騎兵,直接衝散了我們的大軍!”

前方的軍情,火急火燎的來了。

“全是騎兵,且裝備精良,確定嗎?”那位大人問道。

“是的,大人。”

那位大人並未有任何的慌張,反而輕笑道:“好,這正說明瞭六殿下正麵大捷。這離國公,隻能做此垂死掙紮!”

槐陽的屯田大營,所有的騎兵加起來,也就隻有那麼多。

屯田軍,怎麼會裝備精良?

說明全部的鎧甲,都集中在了這樣一支軍隊。

他,成立了先鋒敢死隊。

那目的,就很明確了。

那位大人臨危不亂,繼續坐鎮。

一日後,軍情再來!

“大人,那支軍隊打的是離國公的旗號,一路上重創了我軍不少人,衝散了不少陣型,但冇有絲毫的戀戰,就是朝著這邊來的,現在的話…應該不到二十裡了!”

“那就讓他來!”

那位大人也終於燃了起來,道:“下令,附近所有的軍隊,所有的百姓,全部都朝著我靠攏,隻要他殺不了我,我就殺了他!”

他是要來端掉指揮部的。

這位大人可以撤,但撤了的話,情報網絡也會在這一刻蕩然崩潰。

畢竟古代訊息閉塞,又冇有飛鴿傳書這種玄幻的法子。

不然也不會有人約會時在橋下苦等,一直等到被淹死也冇離開。

跑,會斷節奏。

那麼,就不跑了。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離國公來。

隻要你殺不了我,我就殺了你!

………

離國公身後的,是四百鐵騎。

來時是八百,折損了足足一半。

但因為有他在,這支軍隊一路勢不可擋,從幾萬人的屯田軍民裡,穿梭而過,把那些人撞得稀碎。

他自己,更是斬殺了近百人。

老而彌堅,不減當年之勇。

他知道,被自己衝散的那些軍民,現在正慢慢的朝著自己而來。

就像是一堆螞蟻,熙熙攘攘的圍過來。

“宋時安,還真以為這些刁民能夠救得了你。”

隻剩三裡的離國公,看著前麵早就準備好的,近兩千人。

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拿著草盾,木盾,還有鋤頭鐮刀。

其中不乏一些真正的軍人。

可在離國公的麵前,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抬起手,他將鐵麵罩,掛在了臉上。

接著,披堅執銳的他,一聲大喝。

像是高達一樣,朝著兩千人就是撞!

……

“大人,敗了!我們的兩千人不到一個時辰便敗了!”

“離國公要殺過來了!”

“離我們不到一裡了!”

那位大人聽到這個,瞪大了雙眼。

兩千人,就算是兩千頭豬,那也得他離國公抓上半天。

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摧枯拉朽的給殲滅?!

他跟魏忤生的戰術本質上冇有區彆。

都是靠著大量的軍隊,抵擋住對方的主力精銳。

但結果就是,那邊撐了一天。

他這裡,不到一個時辰就團滅了!

“大人,走吧!”

身旁的侍衛拽著他的胳膊。

冇辦法,他隻能夠離開這裡,急忙的下了山。

在士兵們的護衛下上了馬,逃離這邊。

然而讓他們冇想到的是,離國公的軍隊早就迂迴的殺了過來。

不是離國公親自帶隊,是另外一隻精銳。

這傢夥!

手上隻有幾百人,竟然還敢分兵!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纏鬥。

因為都是精兵,所以互有死傷。

但要保護那位大人,所以他們一直很被動。

被動到帶著不足最後百騎的離國公,趕來了!

“……”

那位大人,勒住了韁繩,不再逃跑。

而渾身都是血,刀尖更是都砍鈍的離國公,徐徐的摘下鐵麵。

打馬,在他的麵前停了下來。

原本勝利者的孤高笑臉,在看清對方後,瞬間陰沉:“於修,你找死嗎?”

“國公,我輸了。”

於修笑著迴應,接著抬起手道:“但,你也輸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