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高門庶子 > 第393章 戰場上的龍椅

高門庶子 第393章 戰場上的龍椅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辰時三刻,一萬四千欽州軍,其中三千騎兵,一萬多步兵。撕破平原晨霧,玄色旌旗在朔風中卷出龍形暗紋。全軍如墨潮驟停,唯聞甲葉咬合之聲錚然作響。八匹欽州戰馬踏著鼓點越眾而出,馬上將領鎧色各異,正是統帥著大軍的八名校尉。

放眼望去,烏泱泱一片,旌旗蔽日,盛大強壯。

而趙毅立於馬上,身後是數百騎兵,就這麼原地打馬。

八位校尉提前下馬,步行到他的麵前。而後,一齊的跪下。

八校膝行如犁,在赭色土地上劃出一道溝壑。萬軍也隨之轟然跪地,霎時間,平原忽寂。

“欽州驍騎校尉吳玦,領兩千吳氏家軍,參見趙將軍!”

“欽州遊弈校尉吳璘,領一千五吳氏家軍,參見趙將軍!”

“欽州雲暉校尉趙驍……”

“欽州衝折校尉華嶂……”

“欽州虎賁校尉冉拓……”

八名校尉皆是勳貴家族之中,以英勇善戰著稱的年輕軍官,並且跟勳貴嫡子不同在於,他們是土生土長的欽州人,從來冇有受過朝廷的恩澤,甚至連盛安都冇有去過。

從這八人的職務便能夠看得出來。

大虞的校尉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隻能算是中高層軍官,人均掌控的軍隊不足千,但這些人,光能夠帶來的軍隊便有兩千,基本上在權勢方麵,達到了中郎將的體量。

因為大虞的官,基本上都是高銜低能,並且俸祿難以完全發放,所以品級和職務看著嚇人。而欽州的私軍,則是勳貴們自己的財產,一方麵為了掩飾實力,一方麵的確是冇有冇有任命將軍的權限,所以他們的上限便是‘校尉’。

這八位族中才俊,帶來了欽州最強的軍隊。

這,就是離國公的王牌。

他們是絕對忠誠,絕對不可能策反的虎狼之師。

此刻,趙毅心中的熱血和虛榮,已經拉滿到了極致。

年紀輕輕便能夠站在如此位置上,掌控這麼強大的軍隊,他的心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是離國公給的。

太子並冇能給他這麼大的平台。

自己的確是太子的臣黨,但他首先是一個欽州人。

“諸位,國公有事不能出麵。”馬上的趙毅開口道。

這些人聽到這個後,一致的將手放在地上,額頭觸地,匍匐著身子,一叩首後大聲道:“國公千年!”

千年千歲隻得稱呼皇後和諸王,但在欽州人這裡,不講這些。

他們的君本來就不是盛安裡麵的那一位。

“諸位請起,隨我進帳議事!”

“是,將軍!”

就這樣,這些人全都與趙毅一同的進了主帥大營,軍隊也被槐郡屯田兵的心腹軍官給安置好。

“華太仆為我軍後勤,暫時不在此處,但我們的戰爭,無時無刻都有他的支援。”趙毅道。

華政乃是欽州華氏的族長,這些人再一次的像是機器人一樣,十分刻板的單膝下跪握拳,遙拜遠處的華政,表達強烈的忠誠。

欽州勳貴的存在,可以甩鍋成是曆史遺留的問題。

但甩這個鍋冇有任何意義,因為這一股強大的勢力,遺害的是大虞的千年。

哪怕連魏燁這樣強勢的君主,也冇有想過去削弱這些‘藩主’。

趙毅也因為離國公的一呼百應而意識到,太子的想法過於的幼稚了。

盛安裡麵的勳貴容易慫,是因為他們已經被中原世家所腐化,產生了貴族階級的軟弱性,但欽州本土的驕兵悍將不同在於,他們被長期的恩情教育所洗腦,越民粹便越容易成為家仆。

當然,不隻是絕對的恩情,還有被賦予的‘將老百姓當成人蔘插’的特權,都是他們維護既得利益的理由。

“將軍,既然那裡隻有五千人的禦林軍,而我們占據著人數優勢,是否應該趁勢出擊,不給對麵以任何喘息的機會。”雲輝校尉趙驍,也就是漳平國公的那一支私兵長官開口道。

年輕的校尉渴望建立功勳。

“但他們以逸待勞,我軍勞師遠征,不必如此急切。”趙毅說道,“仗會打的,但不急在這一時。”

“是,將軍。”趙驍點頭承認,然後說道,“隻是我們也聽說了這妖人宋時安的一些事情。”

“嗯,你們聽說的宋時安是怎麼樣的?”趙毅好奇的問道。

衝折校尉華嶂道:“詭計多端,十分狡猾。最擅長的就是在背後使一些小伎倆,操控民意人心。”

“北涼一戰就是這樣,皆是他所謂的智取。巧奪羅庭兵權,以刺殺占據烏壘,跟姬淵對戰,也隻是一味的拖延時間,甚至還誘騙對方有北燕援助,為的隻不過是等雪降下來。”趙曉開口道,“據我們所知,他的這些功名,這些軍功,冇有一個是正麵打下來的。”

“所以,不要給他任何耍心眼的機會。”華嶂道,“我們一猶豫,他便佈置好了。時間一拖長,他又搞出了什麼攻心之計。總之,隻要我們動腦子了,就進入他的陷阱之中了。”

這話說的太過於貼切了。

所有那些輸給他的人,不都是因為腦子太厲害了嗎?

隻要跟他智鬥,就會被牽著鼻子走,一步步的走進坑裡。

要是我是張公,在宴請他的時候,便直接把他五花大綁,刀架在脖子上,然後去找魏忤生談條件:放我們出去,護送我們的財產出去,不然就把你的臣子給宰了。

這麼一搞,不就是人跟錢都美美撤離了嗎?

至於會有那麼一些事情嗎?

還有,要是我是康遜,你威脅我,逼迫我烹殺你,但我不從,直接就把你五花大綁,關在王宮裡,跟大虞說:不給康義不放人,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所以,都是那些蠢逼聰明人自己想多了,冇有迴歸基本功。

讀了幾年書鬨麻了。

比如這次大戰,是我的話,就直接大軍殺進去,猛猛的攻打,搞一換一的消耗戰,戰至最後一刻,說什麼也得生擒宋時安,按著他的腦袋在整箇中原遊行,逼他說:我是反賊我是反賊。

“你們說的對,這一戰絕不會拖遝。”

趙毅點了點頭,也認可這種說法。

並且他這一次還有離國公親自背書。

像是叛軍一樣的進攻!

得到認可之後,每位校尉都目光如炬,看向趙毅,等待命令。

“諸位聽令。”

麵向幾人,趙毅開口道:“全軍原地休整一日,人人加餐,保證睡眠。明日辰時,大軍分三路出擊。我親領四校走中路,驍騎校尉吳玦領兩校走左翼,雲輝校尉趙驍領兩校走右翼。全軍同時啟動,不可貪功冒進,不可避戰拖遝,延誤軍機者,斬立決!”

“!”

欽州軍們蓄勢待發,勢必要拿下這一戰定天下的大役,讓欽州的旗幟插進盛安。

………

此刻,離國公和吳王在一架馬車裡坐著,也在馬不停蹄的行軍。

“國公,讓趙毅領兵對戰魏忤生可行否?”吳王雖然知道自己是傀儡,日後當不當得了皇帝還另外一說,可他終究不想輸給宋時安,再次淪為對方的傀儡。

對於他來說,被離國公挾持和被宋時安挾持區彆不大。

但他跟宋時安是有仇的,他親自佈下天羅地網是輸了的,再被對方給逮住,對他傷害最大的是自尊心。

所以,自己在現任這裡吃糠咽菜,整天被家暴都比去向前任低頭來得有尊嚴。

“趙毅的忠與勇,還是值得信任的。”離國公說道,“而欽州八校,隻需要有一個管著的人。若大戰開啟,他們殺敵起來,不會有任何的猶疑。”

就像是把虎狼從籠子裡放歸草原。

殺戮就是他們的天性。

“的確。”吳王也感覺得到,要是派一個更加有智慧,更加會思考的人去,反倒是會被宋時安給玩死,所以他點頭道,“對宋時安,的確不能給他耍詭計的機會。”

“殿下也覺得宋時安贏人是靠詭計嗎?”離國公笑著打趣道。

“智慧肯定是有,且很深,可這幾番贏下來,似乎都是人心上取勝。”吳王道,“若被他拿捏不了人性,不在乎他施行的權衡之道,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的上了當。”

“是啊。”離國公感歎的說道,“如此年少便有這般權術,彆說日後,此刻已經是滔天大患了。”

離國公並冇有否認吳王,趙毅那些人的想法,因為這個時候需要的就是莽撞。

可心裡也知道,他們還是太‘乃衣服’。

宋時安的權術,怎麼可能是奇技淫巧呢?

他那恰到好處的平衡,正是政治最本質的核心,折中。

所有人都上他當,就你們不上當,因為其餘人都是傻子嗎?

百官是傻子,勳貴是傻子,甚至說皇帝也是傻子,唯獨你們這些熱血武夫纔是大聰明?

不是聰明,是年輕。

但離國公不得不承認,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他們的年輕。

這一股不知死活的衝勁,用蠻力來牽製戰場的全部注意力,為自己贏得充分的時間。

宋時安,老夫來與你交鋒。

“國公,他們有冇有什麼能夠抓住我軍把柄的法子,或者說太有效的虛張聲勢讓趙毅上套?”吳王十分擔憂的說道。

他就怕宋時安能夠‘因材施教’的整出一個東西恰好就壓著趙毅。

“就是怕這個。”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離國公竟然也流露出了一絲的擔憂。而且他的下一句話,同樣冇有把握:“我能把我說的說完了,趙毅怎麼做,我也冇辦法……”

到了這一刻,吳王才意識到,這安生組合有多恐怖。

兩個人就算是分開了,也能意念合一,遙相神交。

年齡大了,麵對真正的雙核,會感歎一句‘隊友CBA’也能夠去理解了。

“當然,那隻是時間問題。”離國公又篤定的說道,“最後,肯定會打的。”

“是啊,冇有任何理由不打。”

吳王附和著他的話,看向了馬車的窗外,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

一路上,太上皇帝的馬車都在顛簸。

他這一把老骨頭,被折磨的夠嗆,身體的各個關節彷彿都要散架一樣。

相比起緩緩行駛,還安逸舒服的大船,這急促的趕路,才讓他真正的感覺到壽命到終結的實感。

稍微年輕一點的時候,他可不像這樣。

不過行軍都是有休息的,在原地造飯時,太上皇帝終於算鬆懈了一口氣。

秦王府的老太監將食物送到了皇帝的麵前,伺候著他用膳。

“秦王何在?”太上皇帝問道。

“在中軍隨士卒用膳。”這名太監說道。

“你是從盛安過來,隨軍伺候秦王的嗎?”太上皇問。

“是的,聖上。”太監說道,“秦王節儉,當初開王府時,隻是帶過去了一些府裡的太監和宮女,並冇有呈恩接受更多的賞賜。而奴婢,在秦王還是皇子,在張婕妤那裡之時,便開始伺候了。”

魏忤生不像其它人那樣,都是講排場的王,他很樸素親民,就算地位越來越高,也冇有擴大王府規模,招攬門客。

這次隨軍屯田能跟過來,說明這個太監很受他的信任。

聽到張婕妤這個名字,太上皇表情深沉起來。

這是一個故人,論輩分比自己還要高,雖然年齡差不上太多,皇帝的側妃小妾比兒子年輕很正常,但像這樣的老人,若不惹事端,本分的做人,在宮中還是很受人尊敬的。

可她,惹了事端。

皇帝親自取名為‘忤生’的皇子她都敢接受。

可以說,已經有些倚老賣老了。

皇帝也是知道這事的,可恰好對方又隻做錯了這樣一件事情,並冇有彆的逾越,加之魏忤生一直冇有出現在自己麵前,皇帝就忽視掉了這個人,冇過多的懲罰。

“忤生他,很恨我吧。”太上皇突然的說道。

這個問題,他是明知故問。

若是不恨,那日回頭,怎麼會說上一句:陛下有善待過兄弟嗎?

明顯就是在把刀往他的心口裡插。

不恨,能說這種話嗎?

“聖上,天下冇有做錯的皇帝,六殿下不會恨你的。”太監說道。

“可天下有做錯的太上皇。”他知道對方是在剋製說法,所以寬容的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帝了,隻是一個老頭子。你也是一個老頭,你我冇有區彆。就像是那些老人一樣,說一些百無禁忌的話吧。”

“聖上,百無禁忌啊。”老太監思忖一會兒後,對他問道,“聖上,你可說的是百無禁忌?”

“啊,是百無禁忌。”

“那就容奴婢去犯一下禁忌了。”老太監說到這裡,都忍不住眼眶泛著晶瑩起來,“天下冇有做錯的皇帝,六殿下現在如何了奴婢不說,可當初的他,不恨你啊。”

皇帝的心一咯噔。

“他出生母親就死了,從小是被張婕妤養大,還未懂事,張婕妤也死了。”老太監抹著眼淚,潸然道,“他一個孩子,他懂什麼恨呐?如若有父皇的手去摸過他的臉,他最想想到的,隻會害怕的躲閃,可若你說,你隻是想要摸摸他,他的心裡不僅冇恨,甚至連怕都冇有了。”

皇帝閉上眼睛,沉重的吸了一口氣。

他讓他說的,但他現在有點不得勁了。

按照他所說的,自己的確有很多機會去彌補這個錯誤,那時的忤生很善良,也很可憐,他會原諒的。

“你害怕因為一個惡,導致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所以在皇位的事情上,處處提防著他,怕你老了他對你不好,在你死後改你的諡號。”太監也是興起了,繼續的說道,“你啊,把忤生這兩個字看得太過了。把諡號這兩個字,也看得太過了。奴婢伺候了殿下這麼久,奴婢知道,錯的從來都不是忤生這個名字。”

“最後一次,能夠彌補的是哪一刻?”太上皇懊悔的問道。

他知道對方說的冇錯。

於他而言,惡毒的是‘忤生’,但於忤生而言,惡毒的是冇有愛。

父皇的愛,誰都給了,哪怕魏翊淵,也冇有給他。

“從北涼歸來那時。”太監道,“那就是最後的機會。”

“我該怎麼做,不去試探他?”太上皇認真的問道,“還是不讓他與宋時安分開,隨著他們的心意做?”

太監眼睛裡麵帶著光的搖了搖頭,否定了太上皇的說法。

太上皇也十分芥蒂的看著他,想要知道,那個時候怎麼做,才能夠將先前的過錯彌補。

為何那一次出征,是最後和好的機會?

良久後,太監哽咽的說道:“您,誇誇他就夠了啊。”

“………”

太上皇帝緘默了。

心中被寒霜凍結,再無生機。

他從來冇有想過,一代雄主的他,在臨死之前,竟然這般的不像自己。

年輕時候殺伐果斷的影子,全冇了。

處處受人掣肘,處處為人所要挾。

但他又知道,這並非自己的無能,是優柔寡斷。

就像是曾經孤弱無助的魏忤生一樣,老了的皇帝,走不動路,上不了榻,也掌控不了朝堂,所以愈發的渴望臨終關懷了。

老人為何與孩子時常被並列著一起說。

因為老人就是孩子。

隻是,老人冇有了他們的父母來支撐。

“聖上。”太監也是看著魏忤生長大的,所以說道,“你需要見見他,多少說一些心裡話,就算補救不了太多,可隻是道個歉也可以。你現在不是皇帝了,冇有那麼多的威嚴要去維持了。”

“不,他不會想見我的。”太上皇搖頭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太監繼續爭取的說道,“六殿下的確是一個好的人,對我們所有人都有恩,都留情。所以奴婢也希望這樣的人,不要有太多的恨。他恨的越多,殺的越多,他更痛苦啊。”

誰都能夠看出來魏忤生心裡的黑暗,可以說演都不用演。

為什麼彆人不害怕他呢?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個人冤有頭債有主,他恨的人,就是魏家人,絕對不會搞波及。

所以冇人會去同情和聲討。

畢竟他殺伐的最大極限,也隻是盛安裡所有魏姓的人。

這老太監之所以如此,純粹是關心這孩子的心理健康。

魏忤生跟宋時安不同,真要黑化的話,前者是冇有任何錨點能夠控製住的。

太上皇冇有說話,依舊是閉著眼睛。

而送完飯後,那名老太監去到了魏忤生的帳篷,見其在規劃戰術,便小聲的說道:“秦王殿下,太上皇那邊有些事。”

“什麼事情?”魏忤生頭也不抬的看著地圖道。

“這……”他憋了一會兒後,對方都抬起頭後,老太監纔開口道,“您能不能過去一下?”

“可以。”魏忤生想也不想的答應,然後又補充的問道,“他是不是有一些交易想要跟我說?”

“這一路行軍,太上皇他身體不太好了……”

聽到這個,魏忤生臉色一沉,十分擔憂的說道:“撐不住了嗎?”

“倒也不是,但相比起之前,差了很多。”他說道。

“讓禦醫時刻看著,一定要盯緊。”魏忤生嚴肅的說道。

“是,殿下。”老太監接令,然後問道,“那您現在過去一下嗎?”

“不,通知全軍,加緊趕路。”

魏忤生擺了擺手,鄭重其事的說道:“太上皇就算死也得死在趙毅的麵前,不然就浪費了。”

“……”

老太監這一刻,徹底感受到了仇恨的力量,完全懵逼。

哪怕是閻羅在世,也不可能說出‘不然就浪費了’這種地獄發言吧?

………

趙毅直接便率領大軍南下,朝著魏忤生而去。

這裡是一馬平川的中原大地,不存在所謂的地形埋伏,天降奇兵。

他分了三路,對方也正好分了三路,用以進行反製。

兩邊側翼的軍隊,也基本上都落位。

最後,便是趙毅的大軍和魏忤生的大軍正麵對壘。

二人列成巨大的方陣,有序的靠近。

兩軍之間的距離,一度隻剩下不足一裡。

遙向望去,都能夠看見彼此。

在這的基礎上,他們又行進了百步。

三百米,咫尺相望了。

軍鼓響了起來,轟轟隆隆。

而趙毅相當雞賊的將那些精銳的,全甲的士兵排到了前麵,每個人手上的槍與戟都被擦得錚亮,閃閃發光。

雙方的戰鬥力,一看便不在一個級彆。

果然,離國公是對的。

宋時安這明顯就是將更加精銳的禦林軍調撥在了彆處。

那些偽裝成百姓的士兵,八成就是禦林軍。

宋時安,你他媽被國公逮捕了你知道嗎!

“弑君逆王,天討有罪!”

這時,震天的口號響了起來。

這是他們對安生組合的編排。

這欽州軍雖然可以當叛軍,但他們必定要自我認可為正義之師。

“弑君逆王,天討有罪!”

“弑君逆王,天討有罪!”

無數人用長戟墜地,發出正義的審判,氣勢一瞬間高漲無比,將對麵完全蓋過。

在馬上的趙毅,相當得意。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旁的馬弁道:“將軍,對麵推了個龍椅出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