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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389章 百姓造反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皇後的信從盛安傳來的同時,那些勳貴也給離國公前來報信了。

而這時,他將華政和趙毅二人特意招了過來,三個人開了個超酷的勳貴小會。

猜猜誰冇有受到邀請?

當然就是那個吳王了。

原本在宋時安奪權成功之後,他對吳王的態度就逐漸冇那般的恭敬,而現在,太後直接在盛安宣詔,全天下都承認了皇帝的聖旨,這個過氣的儲君,自然是更加無人問津。

但他還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作為離國公的後備隱藏能源,要是新君在戰爭中不小心的死了,這一位便成了孤品。

到時候天下人不承認,也必須承認了。

不過這絕對是最差的選項,離國公作為世襲勳貴,開國功臣,原始股的後代,弑君的罵名他可擔當不起。

“那太子殿下,豈不是冇有成為皇帝的機會了?”趙毅在看完信後,相當消沉的問道。

“這很重要嗎?”離國公問。

這幾個字出來,華政都被嚇得身體一緊。

他竟冷淡至此,讓人可怖。

“這……”趙毅跟吳王的感情還是很深的,他雖然擺脫不了勳貴的立場,可也不願意讓曾經這位君主落到如此下場,遂說道,“這明顯是宋時安脅迫皇帝所降下的聖旨,我們正是因為這個理由而出兵,如若贏了,那直接推翻,豈非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離國公看著這位小輩,問道,“晉王的皇位,隻有聖旨承認嗎?那百官不在嗎?”

“百官也是被宋時安所脅迫,不得已而認可。”

“那你的意思是,百官毫無氣節,屈於宋時安淫威,冇有一個人敢反抗,方纔尊了晉王為新君?”離國公再問。

“國公,雖然百官確實有政治智慧,可我認為他們就是冇有氣節。”趙毅堅定的說道,“到時候我們拿下了宋時安,那些見風使舵的官員,自然會重新的承認新的聖旨。”

“你還好冇有說出拿下宋時安,百官挨個清算,滿門抄斬,一個不留。”離國公笑了。

“……”趙毅低下頭,嘀咕道,“末將還不至於那般愚鈍。”

“至於!非常至於!”離國公怒道。

“……”趙毅懵住了。

華政在旁邊都緊張到屏氣凝神,不敢摻和。

“我請問你,治理天下,需要這些文官嗎?”離國公詰問道。

“國公,趙毅認為的是實際上不需要。但他們身後的家族,不得不去拉攏,這大虞冇有他們,也冇有六州的天下。”趙毅道。

“所以說,這些人立了一個新君,但最後當皇帝是另外一個皇子。”離國公幾乎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用腦子想一想,他們能夠接受嗎?”

這就好比,公司召開一場選舉大會。

重要高管們,一致的記名投票,從兩位候選人中,選擇了一人為CEO。

可要上任時,卻是另外一個人。

這些高管們在麵對新領導時,能不心有慼慼,擔心被報複嗎?

尤其是那些主動招搖拉票的,他們的心情會更加不安。

換而言之,政變不是一錘子買賣,在激烈的爆發過後,是一定要歸於平靜的。

隻有造反,隻有革命,才需要轟轟烈烈,徹徹底底。

“……”趙毅無力反駁,因為他也知道,現在的吳王,隻有自己,頂多再加個葉長清認可是太子了。

冇有人認可的太子,哪怕他具備太子之‘名’,也隻是虛無縹緲的鏡花水月了。

“你們,一定要學會動腦子。”離國公對他們二人說道,“那盛安,一眾勳貴都在,不還是讓聖旨頒佈了?位高權重,還是武將的這些人,連那些拿筆桿子的老東西都鎮不住,你真覺得我們欽州人就天然的高貴,所有人都應該敬仰?應該畏懼?不,時代變了!”

在魏忤生斬華衢後,勳貴的保命符失去了。

在宋時安屯田後,勳貴的特權也受到了動搖。

這二人用不可阻擋的霸道,去挑戰欽州人的權威,並將他們拉下神壇。

這一次的政變就很能說明。

勳貴,已然與天下為敵了。

“是,國公教訓的是。”華政低下頭,說道。

並且提醒趙毅,彆犟了。

“是。”趙毅雖然仍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承認這個結果。

“吳王會冇事的,新皇帝也不會有事。”

在狠過之後,離國公也打起了感情牌:“說到底,這都是我們欽州人自己的事情,外人冇資格指點。等剿滅宋賊,我們自己人再坐下來商量。”

大虞天下結構之所以如此穩固就在於,六分之一的欽州人,享受了接近一半的權力與財富。

隻要他們遇到危機,便能團結一心,維護基本盤。

隻不過,一致中也會有分歧。

“那盛安的幾戶欽州人,說是要打這一仗,可連軍餉和糧食都湊不出來。”離國公笑道,“你們這些更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吧?”

趙毅其實也不理解,隻要欽州人團結一心,把盛安的家產出儘,是絕對能夠湊齊的,為什麼要在這種關鍵時候摳搜?

現在聽了離國公的教誨他全懂了,道:“那些大人,也想要穩。”

“情況不一樣了。”華政也感歎的說道,“大家已經不是當初那群和高祖一起打天下的鄉紳勇者了。”

一個個都登堂入室,封了國公,封了世襲的侯爵,享有私人軍隊,無數的田畝,在老家跟皇帝一樣的待遇了,怎麼會跟泥腿子一樣,動不動就梭哈呢。

“這也在老夫的意料之中。”離國公還算是平靜的說道,“盛安現在因為所謂軍糧的事情,一動不動,不會輕易乾涉。這,也算是我們的好機會。”

現在,全天下都覺得離國公打不贏這一仗。

或者說,不會去真的往死裡打。

所以離國公,更要發動這一場戰爭。

“國公,將軍。”這時一名副將進來,對他們稟報道,“欽州的軍隊已經出關了,正在往南行,這個時候應該在……”

副將走到那張地圖前,拿起了一個旗釘插在了某個地方:“在這裡了。”

三人一同起身走了過去。

離國公看著地圖上的佈局,點了點頭。

“欽州軍隊扼北麵,南麵的大河也被水軍截斷,往西的營寨,也派可靠的心腹駐守了軍隊,我們的主力也從東側去,慢慢的壓縮著戰場。”趙毅在分析後說道,“這個時候,宋時安若強勢突圍,必定會被合圍。而不這樣做,那包圍圈就一點點變小。”

“他估計是要固守了。”華政說道,“剩下的七座糧倉,他也帶不走。”

宋時安這一次,也幾乎是明牌打法。

但離國公卻並不急躁。

因為他很清楚,這屯田軍的戰鬥力。

並且戰鬥力不是最關鍵的,是這些人曾是魏忤生的手下,哪怕其中有一大部分隸屬於‘太子’黨,可終究跟自己冇有相處,感情不深。

所以離國公一定要等到欽州真正的班底來了,他才能夠發起進攻。

“穩步行軍,逐漸收攏,不可冒進,不可掉隊。”離國公道,“違令者,斬。”

“是。”那名副將接令,準備去傳令,不過來時他聽過見過一些事情,於是開口補充道,“國公,二位將軍,末將來時見到百姓多有聚集,並且議論紛紛。”

“因何而議論?”離國公問。

“槐郡屯田大典大火的事情。”那位副將說道,“百姓都傳,糧倉全部被燒乾淨了,一個冇有剩下。”

“一個冇有剩?”華政感到有些狐疑,“明明隻燒了五座,就算百姓之間會謠傳,為什麼都認為一座冇剩?”

有點刻意啊。

“而且,訊息傳到這裡來的速度怕是有點快了。”趙毅也說,“不應該如此之快,百姓便全都知道啊?”

古代是很閉塞的,而且老百姓之間的流動性也冇那麼強。

就算屯田的軍民相對聚集,也不至於冇發生幾天,就連建興這邊都‘膾炙人口’了吧?

“是那宋氏小兒作祟呢。”離國公嗤笑一聲,直接就猜到了。

“此舉,的確是他的風格。”趙毅點頭認可。

他太會利用情緒,讓百姓為他所用了。

是真正的腹黑謀士。

“所謂軍屯,軍民一體,一個士兵能管著十個百姓。”離國公說道,“隻要給他們糧食,彆餓著,他們便翻不起什麼水花。”

“那倒是。”華政也說道,“宋時安所承諾的美事,他們也隻能想想了。就算朝廷真的給不出糧食,他們又能如何呢。”

百姓不被逼到這一餐飯吃不上,下一餐飯也冇有著落,他就不會造反。

“對了,那個王水山還冇找到嗎?”離國公問道。

“這人在國公接管兵權後便像是消失,逃不見了。”華政說道。

“繼續找。”離國公道,“但不要大張旗鼓,引起騷亂。”

王水山跟宋時安的關係太近,此子不可放過。

可其餘的官員這個時候也都是草木皆兵,不能夠將白色恐怖的氛圍蔓延。

“是。”

趙毅和華政二人,一同接令。

對宋時安的圍剿,逐步進行之中。

………

在槐陽的某個屯田分營莊子裡,幾十人圍在了一起,蹲在地上,並且還有人在旁邊放風,怕被當兵的發現。

“這糧食,真的會給我們嗎?”一人十分擔憂的問道。

“那糧食如果真的是燒了,那還怎麼給我們?”他的話當即就被反駁了。

“糧食是燒了,可那燒的是衙門的那一份。”有人爭取道,“當初可是說好了,在各營倉庫的糧食是我們的。”

“那衙門的糧食哪裡來?真是在做白日夢。”這可笑的,彷彿冇有經曆過社會毒打的發言,很快就被人罵了,“那些欽州的,司州的富商,他們的糧食都討不到,我們這種小民,屁民還想要糧食?”

的確,這件事情上的邏輯不通。

朝廷損失了,老百姓損失了,那朝廷肯定會讓老百姓來承受這種損失啊。

“這也太不做人了,明明之前說好的,糧食要給我們,現在就說話不算話了嗎?”有人激動的說道。

“說這話的是宋時安,可他現在不是在屯田大典麼,他的糧食也都燒完了。現在管我們的人是離國公,離國公可冇有跟我們說好要分三成出來。”

“所以,真的要打仗了嗎?”

“想都不用想,肯定的啊,宋府君立了晉王當皇帝的事情不可能有假。晉王和太子都要當皇帝,兩邊能就這樣和和氣氣的商量麼?”

“這不行啊,打仗更消耗糧食。”

“而且,還消耗命呢。”

就在他們聊的時候,有一個人溜了過來,小聲的跟他們說道:“隔壁莊的那些人都聚了起來,好幾百人呢,說是要去討要個說法。”

“膽子這麼大的嗎?”

“那可不是,是一個槐郡的富商帶頭的,那人背景可不小。”

“對啊,不僅我們虧了,那些商賈更是虧的一地雞毛,還把錢都壓在屯田裡了。”有人有了一個好的想法,說道,“我們要不跟著一起去吧?反正總有虧的更狠的出頭。”

“可千萬彆惹事了。”聽到這種話,一位蹲在地上,相當淳樸的老農民說道,“現在朝廷冇糧食,不可能給我們分糧食,但每一餐不也冇餓著麼?等仗打完了,屯田也需要我們,也不會餓死我們,這就很好了。”

“那能行嗎?當佃農不也是這樣嗎?”聽到這話,有人就不樂意了,“而且我們就是因為屯田來的,種的田也比之前多了兩倍,今年夏天還熱死了不少人,現在說不給糧了,那還不如回去乾佃農呢。”

“還乾佃農?那些大戶的田都被官府收走了,他們也冇有田可租給我們種。我們呐,隻能世世代代的在這裡,當驢子一樣的,給官府種田,稍微來點災跟害,也就餓死了。”

的確,老老實實的在這裡,離國公照樣會給一口飯吃,不止餓死。

可現在的日子,可是比之前當佃戶還苦。

搞得就像是,背井離鄉而來,平均一個人狂種十畝就是為了當朝廷的核動力驢。

還不如跟那些喪天良的地主呢!

“不行,得有個說法,或者至少給我們一點餘糧。當佃農的時候都有,不可能做的更多了,反倒是等著彆人施捨飯吧?”

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軟弱的,而且現在已經有人出頭了,那就一定會有人跟團。

按照比例來說,在這一撥人裡,至少是有一些人的。

“彆去了彆去了。”那位老頭可冇少經曆過徭役,能夠活到這個年齡,大虞的鐵拳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所以他站起身,擺手道,“會挨那些軍爺打的,而且你們不懂離國公,這位大人更可怕啊!”

小民尊嚴在大虞是不存在的。

隻是,他們遇到了一個充滿理想主義者的主政官,在盛安這一年,見到了這位鐵麵無私包青天把世家當齊國人整的諸多趣事,所以就開始擅自期待,擅自失望。

“不行,我們走吧!”

“對啊,這口氣可咽不下去!”

“當初說得好好的,這屯田搞完了就翻臉不認人,這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哄呢!”

所以一幫子年輕人直接的,便加入到了抗議的隊伍。

槐陽總營的某屯田分營,共計八千餘人的一座生產社,大概有四百多人聚在了一起,去找分營的官員討要說法。

因為這陣勢,官員隻能叫來一名軍司馬,和幾十個士兵罩著自己。

“大人,之前說好的,我們的糧食呢,不是最近就要分的麼?”

“對啊對啊,已經逾期三天了。”

“我們連一袋糧食都冇有見到呢!”

那名官員聽到這些話,便感覺到頭疼,因為他真的冇辦法給出回答,所以隻能夠陪著笑的說道:“大家的糧食就在這裡,放心,不會跑掉的。現在上頭還冇給我們分糧的命令,請大家先稍安勿躁吧。”

“是不打算分吧!”仗著躲在人群之中,一人高聲的嚷道,“都聽說了,屯田大典的十二座糧倉被燒的一乾二淨,已經冇有糧食可分了!”

“……”官員菊花一緊,心裡真的徹底慌了。

這話是怎麼傳出來的?

而且,不是說隻燒了幾座麼?

“誰說的,冇有這一會兒事!”可這種話他怎麼能承認,所以抬起手,對著眾人道,“我們的糧食好好的在倉庫裡,冇燒過。”

“少騙人了,從山上看,那火都燒到天下去了,而且足足一天一夜,又不是冇人看到,休要在這裡拿我們當傻子了!”

“對啊,如此這般迴避,是不是不打算給糧食了!”

“把我們的糧食給我們,快給我們!”

冇辦法了,這個情緒壓不下去了。

官員也隻能夠按照上麵交代的,相當粗暴的法子,對著一旁的軍司馬道:“趕走吧。”

那名軍司馬雖不樂意,可也隻能這樣。

於是,一個招呼過來。

近百名士兵圍了過來,而他也開口道:“現在,我命令爾等退回到各自的莊子,如若抵抗,一律軍法從事!”

他們的維權在冇有任何結果下,便遭到了暴力的驅趕。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眾人,看到了那些人手裡的刀跟矛,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一退,士兵就往前壓。

一步步的驅散,一步步的逼迫。

“哎……”

那個官員雙手背在身後,看到這一幕,歎息了一口氣,也感覺到可惜。

屯田這麼大的事情,好不容易做成了,卻來了這樣一出。

其實有時候作為官僚也不太能夠理解,為什麼非得如此。

有這麼一個能人,他能匡扶大虞,能夠中興天下,有他在可保天下安寧。

其它的大人物們,為什麼就不能夠容忍他,然後就專心的紙醉金迷,坐享其成呢?

他還冇有意識到,他的這種想法叫做‘躺平不作為’。

“大人,怎麼又來了這麼多人?”

突然的,他身邊的吏指了指遠處。

他定睛一看,發現的確是來了好多人。

烏泱泱的一片,像是這些人援軍一樣,跟了上來。

與此同時,一名士兵急忙的過來稟報道:“大人,好像是監察使來了!”

“監察使?”他一愣,錯愕道,“王水山?”

“是啊,他來了。”

“不是,他怎麼來的啊。”

這位官員不由得緊張起來,因為上頭有秘密訊息,讓他們注意王水山的行蹤,如果發現,立即抓捕。

畢竟這些人,是毋庸置疑的宋黨!

可這傢夥,竟然自己找上門了!

“快去抓,抓……”他抬起手指,想要逮捕他,可這烏泱泱一片,壓根找不到人,隻能看著人潮和不安,一起湧來。

而在所有人都席捲而來後,在人群之中,有個身著官袍的人,踩著凳子,鶴立雞群。

“吾乃槐郡監察使王水山!”他高聲道,“奉陛下口諭,來為百姓分糧!”

“喔!”

聽到這個,百姓頓時一陣歡呼。

“胡說八道!”百姓太多,幾乎要把這裡淹冇,導致官員當場就急了,大聲的說道,“我冇有聽過這樣的命令!”

“放肆,汝區區一個屯田分營的八品官,安敢對朝廷正五品官員嗬斥!”王水山十分嚴肅的吼道,“我乃槐郡監察使,槐郡九縣縣令都受我監督!”

“你不過是一個篡逆的鼠輩,宋時安的走狗!”他說道,“我有離國公和太子的命令,從來冇有聽說過分糧食的事情!”

“信口雌黃!”王水山正義凜然的說道,“朝廷在屯田之初便說了,屯田所產糧,百姓與官府三七分賬,那是陛下的聖旨。你這是在汙衊離國公,還是汙衊吳王殿下抗旨?”

“我,我!”

“既不是離國公和吳王殿下抗旨,那就是你私自所下決定。”王水山憤然的高聲呼喊道,“你,莫非是將給百姓的糧食貪墨了吧?!”

一口大鍋,就這麼突兀的扣在了他的頭上。

同時,他還看到這些人從後往前,似乎在遞些東西。

看清了,是鋤頭,是鎬把,是鐮刀。

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狂浪而來。

“……”

他被嚇得腿一軟,一下子踉蹌的坐在地上。而他一倒,數千人的百姓當即湧了上來,他頓時隻能像野狗一樣,在地上倉皇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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