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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345章 廉公公下線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宋時安官複原職,此等大好事,作為屬下,自然要表現出積極態度,所以在迎接時,都清一色的保持嘻嘻。

然後肉眼可見的,全體不嘻嘻。

“這一幕真熟啊。”賈貴豪看著宋時安的背影,感歎道。

“熟?”一旁的官員不解道,“府君先前做過這種事情。”

“北涼,朔風。”賈貴豪雖然不在場,可趙湘被鞭撻的大新聞不可能不知道,便隨意的提起道,“那時的六殿下,都忘了麼?”

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那咱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做啊?”畢竟是罰俸半年,吃瞭如此大的一個虧,第一反應都是懊悔的。

賈貴豪嘲諷一笑,道:“那你就一點都不懂拍馬屁了。”

心月配劍,緊跟在宋時安的身旁,看到了那些官員傻眼的表情後,對宋時安調侃道:“他們真不來,你又不樂意了。”

“那能一樣嗎?”

毫無疑問,心月啊,說的還真是一點都對。

他們來迎接,也就隻是一個擅離職守,罰俸半年。

可要是不來,那宋府君可就都記在心上,以後會挨個青蒜。

這一波,屬於是純陽謀。

無論怎麼樣,都會虧。

宋時安至少要賺他們半年的工資。

當然,不可能什麼時候都這樣上綱上線。

就像是先前北涼朔風一樣。

那時,他們打了個大敗仗。

現在,槐郡也打了一個大敗仗。

可以說,用罰他們的錢這般小小的懲戒,也是讓他們安心。

最終的目的,還是立威。

短暫失去的權勢,瞬間便迴歸於宋時安的手中。

“府君,這是這些天我代郡守一職時做的述職書。”紀植追上去後,將其交給宋時安。

這就是槐郡現在真實的情況。

“向錦衣衛呈交的,也是這份嗎?”

宋時安雖然比錦衣衛早一步出城,可人家那是鐵人,時間緊任務重,早就八百裡加急,提前到達了槐郡。

狠狠的對‘槐郡城投有限集團’紀檢了一波。

紀植作為代理府君,肯定是逃脫不了的。

“是。”紀植說道。

他如若是太子黨的人呀,這一波肯定也要出個大事,至少是被一擼到底,可因為他乃宋臣的身份,因此被質詢的內容都比較柔和。

小懲大誡。

“沈爺呢?”宋時安問。

“府君,沈爺已將廉公公給收監起來,正在調查屯田的諸多事宜。”紀植說道,“在您要回來之前,他便說了到時,一定去拜見府君。”

“那可是錦衣衛指揮使,如何能夠讓人家來拜見我呀。”宋時安道,“我親自去見他。”

“那這些官員?”紀植問。

“你與賈都尉一起,讓他們迴歸自己的崗位。”宋時安道,“我在時你們是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

“是。”紀植遵命,而後便與其它人迴歸崗位。

宋時安將述職文書交於心月後,二人便直接的前往總營的監獄。

畢竟是五十萬人於此,相當於整個盛安的人都在,所以司法體係必定得健全,包括百姓的,士兵的,以及官員職務犯罪的監獄,在承建之初時,並同時落成。

這就好比古代城邦在建立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法律刻在石板和石柱之上。

冇有規矩,不成方圓。

而此刻的監獄之中,沈康正在對坐在凳子上,滿頭花白,嘴皮乾枯,眼神空洞的廉公公,正一條條的對著罪狀。

因為是大太監,再加上是宮裡的老資曆,哪怕是錦衣衛一把手,在對方矢口否認,徹底擺爛時,也顯得有些棘手。

這時,一名錦衣衛進來通報道:“沈爺,宋府君來了。”

剛纔還像是一隻僵硬的瀕死鯉魚的廉公公眼睛突然一震,出現了光澤,而後四處尋找:“宋府君…宋時安?宋時安來了?”

見其如此,沈康冇有反應,隻是對錦衣衛問道:“剛到總營麼,那我去見他。”

“不,他已經在監獄之外了。”錦衣衛說道。

“來找我了?”沈康有些驚訝,接著道,“你看著廉公公,我去見他。”

“是。”

就這麼,沈康從這間牢房中.出去,去到了監獄外,便看到了宋時安,以及一旁那位颯爽的女劍士。

“宋府君你來了,為何不直接進呀。”沈康連忙迎接道,“這槐郡可是你的地盤啊。”

槐郡的一切政務,都歸宋時安管理。

監獄自然也隸屬於他。

“錦衣衛辦案,自然要騰出位置。”宋時安伸出手,“沈爺的差事為先嘛。”

“說笑了,府君請。”

沈康伸出手,帶著宋時安走。

兩個人便到了郡監的差房裡。

一個相當樸素的辦公室。

不過守備相當森嚴,而且密不透風,很遠都設置了士卒,不會有被監視和泄密的可能。

其中心月冇有進房,也非常守規矩的在遠處等待。

“府君呀……”

沈康剛開口,宋時安便笑著道:“沈爺,您乃錦衣衛特使,而又是長輩,還是請叫我時安吧。”

“如果是兩年之前,那你在我這裡是時安,現在可不能再當成時安了。”沈康十分坦率的說道。

兩年之前我是正三品,你是正七品。

那個時候我可以叫你小宋。

現在,我正三品你也正三品,我還在這裡小宋,那就是有點狂得冇邊了。

“景明…也就是我弟弟說過,在當初我下大獄時,沈爺對我府多有照顧,這份情我可一直未忘。”宋時安十分和氣的說道,“時安尊敬您,並不完全因為您是錦衣衛。”

“多謝多謝。”

一個少年得誌的權臣能夠如此謙遜,沈康也有點喜歡他了,難怪左子良能夠被他搞得五迷三道,甚至不惜冒著勾結的風險也要助他。

這小子,的確是有人格魅力的。

當然,可不能完全被這漂亮的模樣給欺騙。

不久之前,他就親自教了太子如何去當好一個儲君。

像這樣的人,自古都是罕見的。

而一出現,那都是在奸臣傳裡。

“沈爺我想問啊。”宋時安說道,“這槐郡官員的失職情況,調查的如何了?”

說到這裡,沈康有些為難,道:“絕大多數的人已經調查清楚,多數都是失察之責,並無太多異議,應當快了。”

錦衣衛的工作跟宋時安息息相關。

並非是兩個人有什麼交叉的職責。

純粹是宋時安冇有太多的時間,讓這些人在槐郡‘辦公’。

簡單來說,紀檢要是一直不走,怎麼啟動生產?

隻有錦衣衛的考斯特上了槐郡通盛安的官道,所有官員也纔有心思去迴歸崗位。

“有何不清楚的嗎?”宋時安試探性的詢問道。

“其餘官員的失察,他們都主動認錯。”沈康道,“可廉公公的問題,就很難達成共識了。”

這他媽不廢話嗎?

遲到早退摸魚的鍋不認,貪汙受賄敲詐勒索把公司點著了的鍋我去認?

“這樣麼?”宋時安也流露出棘手。

“殿下說過,要儘量不耽誤屯田,不給府君你添麻煩,我也在儘力去做了。”沈康道,“可廉公公,畢竟是司禮太監,並非尋常之人,不少錦衣衛也曾經受過他的照顧,手段不能太粗暴。”

錦衣衛地位再高,也隻是獵犬。

而大太監,則是獵鷹。

兩者之間,確實存在一些上下級關係。

當然,那是陳寶和喜善這樣的人是沈康上級。

廉公公與沈康,差不多平級。

“誠然。”

宋時安點頭附和。

不過也清楚其中真正的緣由。

錦衣衛是有感情的,可廉公公還遠遠達不到能跟沈康有感情的程度,他又不是陳寶。

想要讓他伏誅,錦衣衛不會排除動刑的可能。

但畢竟他們隻是審,而不能判,所有人都知道廉公公是太子甩鍋找的替罪羊,錯根本就不在乎他,哪怕連太子對他也是有愧疚的,要是讓他一身傷殘的到太子麵前,也不太好交代。

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在廉公公身上。

他本可以體麵赴死,把一切都認了,為太子發出最後的餘熱,做魏氏的一條忠犬,可他非要把事情做的難堪。

“府君,兩日之內,我必然將一切審好,把案子在槐郡就結了。”沈康承諾道。

“兩日的話……”宋時安想讓他們現在就滾。

見他是這樣的態度,沈康作出不經意的說道:“主要是現在廉公公這樣,我什麼他都不應呀。”

“什麼都不應嗎?”

沈康為難道:“也不是。”

“那是?”察覺到對方有些糾結,宋時安道,“若有方法,沈爺請講。”

“那就不瞞你說了。”沈康道,“剛纔你過來的時候,錦衣衛通報。在聽到你的名字後,他似乎有些激動。”

他媽的老小子,你也太明顯了。

這不純純想讓老子幫你嗎?

沈康並不在乎,反正急的又不是自己,他可不願意為了宋時安謀方便,把廉公公一頓折磨後,引起太子的不滿。

“那要不讓我去跟廉公公說說?”宋時安做出試探性的問道。

“那真是幫大忙了。”沈康道,“你若去與廉公公交談,我留你們單獨在一起,絕無旁人妨礙。”

“哎這就彆了。”

宋時安纔不做這瓜田李下的事情,笑著抬起手道:“務必請沈爺和彆的錦衣衛在門外守候。”

………

廉公公承認自己輸了。

但是,他並不承認自己要死。

相比起宋時安,他的確是個垃圾。

這槐郡屯田能變成這樣一坨,他責任不小,可是他不能夠認。

因為要是認了罪,自己回了盛安就會被直接送去大理寺砍頭。

太子本來就對他有愧疚,如何能夠見他呢?

隻要不認,錦衣衛交不出罪狀書,他就不可能直接死。

畢竟他是個司禮大太監。

最終,他隻能被押到太子的麵前。

我要忍到那一刻,我為大虞賣過命,我為大虞背了鍋,我要見太子!

這一切,都怪宋時安這個混賬——

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那個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走了進來。

霎時間,他瞪大了眼睛。

“廉公公。”

宋時安進來後,便關上了門,坐在他的麵前。

臉上,帶著一些陰鬱。

“宋——時——安!”

哪怕已經憔悴虛弱成這個樣子了,他依舊用自己的生命發出憎惡的大吼。

“公公,我在。”宋時安平靜道。

“你現在是贏了,但屯田並非唯你不可!”抬起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麵前之人,公公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紀植是故意怠政,消極屯田,就是想要在咱家失敗後,還能順其自然當你宋氏的門生。”

公公雖然隻是太監,可是跟皇帝那麼高段位的人那麼久,不可能什麼都不懂。

他現在,已經看穿了一切。

槐郡這片大地上,誰是真太子黨,誰是真宋黨,他看得清清楚楚。

“紀植的過,由錦衣衛去過問,由太子來定義。”宋時安平和的說道。

“又在做這種大公無私的偽善樣子,真是讓人厭惡。”廉公公最反感就是這個十足的政治者,在裝白蓮花,所以繼續追擊道,“你敢說那時辭官,是真心認為修建行宮勞民傷財。難道,一點兒想趁著這個機會,將槐郡的官員清洗,讓你宋氏門生走到人前的想法都冇有?”

“公公說的宋氏門生,時安不知誰算。”宋時安道,“但屯田如此這番,難道哪些失職的人,不應當承擔責任嗎?”

“對,你說的很有道理。”廉公公嚴肅道,“那些你瞧不起的人,你可以罵他們無能。但是,我們對殿下的忠,絕無雜質!”

“那替殿下屯田成功,難道不是忠?”宋時安反問。

“那宋府君?”等著他,廉公公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道,“你敢說,你真的對殿下絕對忠誠?”

廉公公可不是純來修建行宮的。

這槐郡,他也不是冇好好瞭解過。

比如眼前這小子,就擁有一個絕對的秘密。

幾乎,能擊垮他的秘密。

麵對這一問,宋時安冇有說話。

廉公公更加確信了。

果然,那就是他的軟肋。

他,在養死士。

他知道,我在養死士。

宋時安大概讀懂了他那一抹得意的笑意。

倒不是猜測出來的。

自己在槐郡這麼久,怎會冇有些根基呢。

“啊?你敢說嗎?”

廉公公繼續的咄咄逼人。

這小子,絕對怕我說出來!

宋時安,還真不想讓他說出來。

倒不是怕太子知曉。

因為太子,大概早就知曉了。

他現在說出來,隻會讓太子很尷尬。

宋時安,最怕尷尬了。

所以在他如此艱辛能夠威脅到他時,宋時安卻隻是繼續陰鬱的看著對方,並且流露出些許的悲傷……

“你,你做什麼?”

被盯著的廉公公有些警惕的說道。

“我第一次見到廉公公時,是進士述職。”

看著這張慘白的,枯槁的,毫無生機的臉龐,宋時安相當難受道:“那時公公,還是容光煥發,滿麵春風。”

“……”

廉公公被這一句話,說得愣住。

接著,宋時安起身離開。

而他則是低下頭,看著自己麵前那桶水。

平靜的水麵之中,是一張讓他完全陌生的醜陋麵龐……

下一瞬,道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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