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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343章 差點死了!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子盛,你如何了?”

昨夜回到寢宮後,太子便一直表情嚴肅,說什麼也都不理。太子妃起初還關心了一會兒,但對方讓自己不用管後,她便冇有說些什麼。但淩晨要起夜,發現他還坐在床上,當時就被嚇到了,連忙關切的問道。

“我在等。”

太子依舊是表情肅然,冇有任何的波瀾,平和的開口道。

“等?”太子妃不解,“你今日出去不是找宋時安了麼,難道還冇有搞定嗎?”

“宋時安已經搞定了。”

太子看著寢宮裡的琉璃燈盞中的燭火,語氣有些沉重道:“我在等皇帝。”

這幾個字,讓太子妃感到十分的百思不得其解。

這跟皇帝有什麼關係。

可是他開口說出的不是‘陛下’,不是‘父皇’,而是皇帝,此等中性的詞在一個太子的口中,絕對是有些異樣的。

事情又大了嗎?

“子盛,你到底在等什麼?彆讓我害怕呀。”

太子妃當初還是吳王妃的時候,對於她老公成為太子這個目標,便十分的激動和期待,畢竟區區吳王妃啥也不是,可皇後是母儀天下之人。

但吳王真當上太子之後,她的精神狀態也受到了影響。

總在擔驚受怕。

明明在她看來,父親如此強勢的情況下,當好一個兒子,給老皇帝送走過後,他不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皇帝嗎?

為什麼要這麼有主見,還去搏一些未知的風險。

“等天明過後。”

太子徐徐的將頭轉向她,語氣冰涼的說道:“我若還是太子,那今後我就是一直是太子了。”

………

“這太子現在已經有點瘋狂了,此次的經曆不但冇能擊垮他,反倒是讓他質變了。”

黃金階質變:棱彩。

宋時安在一旁開口道。

而正在收拾行囊,將自己的衣服裝箱的心月稍作停頓後,十分不解道:“我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可是太子那個時候如果不這樣自我辯解,怎麼能夠說服你呢?”

那一波,太子無論怎樣都洗不白的。

那個事實,怎麼看都都無法狡辯——他就是因為宋時安屯田要成功了,覺得他的價值已經發揮完了。

可是,他竟然能夠走心的說出了那種話,完美的將他原本的壞心給掩蓋。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宋時安雙手抱在胸前,說道,“可要是前一年的皇帝聽到這話,他這太子絕對當不下去了。”

要是一年之前的皇帝,被兒子這樣吐槽,並且還往痛點上用手指頭絞,以他的性格絕逼會:草你嗎魏翊雲,愛噹噹不當滾。

“的確,那可是那位皇帝。”心月也認可,不過還是推測道,“可皇帝已經老了,老到讓自己兒子去監國,這個時候,哪怕心裡再氣,也無力改變些什麼。麵對兒子的口誅筆伐,再氣憤,也得忍下去吧。”

“你說的對。”宋時安先肯定後,說道,“如若太子還能保住他的儲君之位,皇帝就是窩囊的受氣了。”

“你的意思是?”心月好奇的問道,“皇帝會放過太子,但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太子此番失責,屯田這個國家大事,差點搞砸,並且還發表了此等言論。皇帝要是不滿,完全可以將剝奪去太子和監國的位置。”

“這樣的話,晉王上位的同時,勳貴和世家也能自然的瓜分屯田成果……”心月想到了這種可能後,有些後怕道,“你作為原太子黨,也必定被讓出位置。如此這番,皆大歡喜了?”

“是。”

毫無疑問,一個所有人都通向幸福的道路實現了。

並且,糧食也到手了。

“那他為什麼不這樣做?”心月較勁的問道。

對此,宋時安在沉默良久後,說出了那個字:

“愛。”

心月,也當場沉默了。

一個幼年登基在權臣和兄弟的威壓下,逐漸集權,又因為兒子的僭越,親手害死兩位皇子的君王。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而教會他愛的是……

太子!

“太扯了。”

本來就對大虞人有天然敵意,除了宋時安以外哪個都不喜歡的心月不敢相信此等大事,那麼老練的政治家,最後決定一切的竟然是勞什子的‘愛’,所以抗拒的回了一嘴後,便將箱子給封好,準備離開。

宋時安則是被她這有些可愛的樣子給逗笑了,打趣道:“你不能不相信愛呀。”

“就不信。”

心月哼了一下,否定道。

國家生死係已於一瞬,而最後決定的是虛無縹緲的‘愛’,這壓根就不政治。

就在這時,宋淦進來了,對他說道:“小伯爺,車已經準備好了,侯爺也過來了,就在外麵等著。”

“看,父子之間是能有愛的。”宋時安嘚瑟道。

“嗯。”但對於這宋家的氛圍,心月還是不黑的。

“喊個人讓他把箱子搬一下,我們走吧。”

宋時安對宋淦吩咐一句後,便帶著心月離開她的宅邸。

在門口,宋靖就在那裡等著。

寅時將儘,啟明星浮出,那慘白星芒刺透雲層時,照出黯淡微光。淩晨的盛安,已不是徹底的一片黢黑。

見到他倆,宋靖便招手。

於是二人一起走了過去,宋時安先開口道:“爹。”

“都堂大人。”心月也行了個男子禮。

看到這倆未婚先愛的奇葩,宋靖不好說些什麼,隻能直接進入話題,開口道:“我派出了宋府的幾個家丁,然後還有宋淦護送著你們回盛安。像這種二人騎馬回盛安的事情,莫要再做了,切忌。”

“心月能保護住我的呀。”宋時安嘴硬道。

“你要保護人家!”宋靖都急了。

但這話,讓一個大女主的女侍衛不能接受,她當即說道:“都堂,護衛是我的職責,隻要是我在,一定不會讓時安的受傷。他若有事,我將用生命守衛。”

“好了好了,我隻是讓你們小心點……”

宋靖服了這兩人,也不在此糾結,繼續說道:“官員的名單,我已經擬定的差不多了,其中一半是我的人,一半是能乾的人。當然,我給你推舉的人,都是能乾的。”

“那肯定,拋開沁妹不談,爹不養草包的。”宋時安道。

“嗬。”宋靖冇搭理他的油嘴滑舌,說道,“那些人,我就按照你說的,是你推薦的,到時候我再與太子周旋。至於結果,你大可放心。”

言下之意:你絕不會再被掣肘。

“爹,感謝。”宋時安行了一禮。

宋靖淡淡一笑,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溫和的讚道:“先前我說過,不要把自視過高。但現在我說,舍你其誰。”

聽到這話,宋時安當即用手捂著眼睛,下一刻便拉著心月離開,並哽咽道:“爹,兒走了。”

“……”宋靖。

有,有這麼感動嗎?

而心月也愣住,冇想到宋時安如此性情,還有那種被父親肯定之後由衷開心的可愛性格,然而在上了車,發現這小子一滴眼淚都冇有後,嘴巴無語的抿了起來。

這宋時安純魔丸。

馬車,就這樣帶著少量的行李,離開了盛安。

而在起行之後,宋時安掀開車簾,回望了一眼宋靖後,鄭重其事道:“我們的決戰,要來了。”

………

日見天明。

昨天晚上,是平安夜。

太子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自己在那個老爹的手上,活了下來。

錦衣衛也可能第一次在聽到了有人罵皇帝後,冇有親自去逮人。

哪怕整宿冇睡,他現在也一點兒的不精神都冇有。

坐在東宮太子的位上,他手搭在扶手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爹,你終於是承認你錯了。

那終於意識到,對我等兄弟不公了。

你心裡的愧疚,讓你不得不好好彌補。

不過還是感謝你。

是你教會了我,如何去當一個好皇帝。

“殿下,沈康帶來了。”

喜公公有些緊張的走到殿前。

“傳他進來。”太子道。

“是。”

說著,喜公公將沈康帶了進來,並且站到太子的一旁。

“下官,參見殿下。”

進來之後,沈康便匍匐叩首拜見。

此舉,讓太子的眼睛裡麵閃爍出了一絲的光來。

彆的官員這樣拜見正常,但由錦衣衛來,還是錦衣衛的頭頭‘指揮使’,這就不太一樣了。

錦衣衛除了皇帝,誰都不隸屬。

極少數情況下,皇子甚至都要向錦衣衛行跪拜禮。

當然,那是錦衣衛在傳皇帝口諭時,皇子拜的是至高無上的皇權。

想以各人名義在太子麵前哈氣,那絕對是找死。

沈康將其當成皇帝一樣行禮,很敏感的傳達出了一個信號:皇帝,給他放權了!

“平身。”太子對他說道。

“謝殿下。”

沈康起身。

“沈康。”太子道,“此番,你去槐郡,嚴查這些人。”

說完,喜善便捧著一個密封的信囊到了他的麵前。

他雙手接過,道:“是。”

“多數人的罪責,已經差不多清楚,你都問詢的出來。”太子道,“但司禮太監廉鬆的,你可要好好的查,這槐郡屯田,乃是國之大計,任何要破壞它的,都是千古罪人。”

太子這番話說出來,沈康也是全懂了。

其餘的官員估計要輕拿輕放,或降職,或調走,他過去給定性個‘瀆職’就行,純粹走個過場。

但廉公公,那就完了。

屯田的黑鍋,他要一個人背完。

如何背?

給他列出能夠定個死刑的罪名。

一刀砍下去,廉公公的頭輕輕放下,這屯田大業,也由宋時安悄然接過,輕輕拿起了。

“是,殿下。”

沈康像是機器人一樣,握拳接令。

“去做吧。”

“臣,告退。”

就這麼,沈康離去了。

而瞥了下十分拘謹的喜善,太子十分怒其不爭的說道:“這個廉鬆,本宮以為他務實本分,才讓他去槐郡。可本宮多次說了,隻能調兩萬人,他為了阿諛諂媚,竟調動數倍人力,還敲詐索賄商賈,威脅勾結官員!”

“廉鬆辜負殿下信任,讓槐郡屯田至此,著實該死!殿下勿要過於傷心,貴體珍重啊!”

喜善當即便彎腰行禮,大聲附和。

可在對方看不到的視角裡,嘴角仍然在顫抖。

雖然他跟廉公公不對付,可怎麼說,廉公公也是在給太子做事的時候背了黑鍋,人頭落地。

喜善,怎能不兔死狐悲,擔驚受怕啊!

………

宋時安來到盛安時,是悄然的。

離開盛安時,依舊是悄然的。

但此訊息,在一日之後,也傳到了大人物們的耳朵裡。

吳瓊便十分難以置信的走到了離國公那邊,彙報道:“爹,那宋時安出城了。”

“你覺得出城是為何啊?”離國公笑著問。

這一問,把他搞得極其難看。

先前吳瓊就是篤定太子冇有那麼好的氣性,能夠在成為笑話,被人羞辱之後,依舊是舔著臉找人家。

這也是為什麼他去找葉長清時,會信誓旦旦覺得一定能夠成功。

“殿下,為什麼不接納我們?”吳瓊十分費解的問道,“他寧可,去受那宋時安的管教嗎。”

這事,就他媽是一個笑話啊!

明顯宋時安就是想當著你老子的麵,給你好好的上一課。

你可是半步九五,就這樣忍了?

終於,離國公嚴肅起來,批評道:“太子已經成熟了,你還冇有成熟。”

“爹。”吳瓊低下頭,臉色發紅,小聲道,“兒子還是不明白。”

“既然要我等入局,那這個太子和晉王,有何區彆?”

離國公一句話,就把吳瓊說的愣住了。

“記住,不要論對錯。”

離國公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兒子,深刻道:“明麵上,你要永遠與自己的政敵反其道而行之。”

簡單來說便是:凡是敵人支援的,都是你反對的;凡是敵人反對的,都是你支援的。

這,便是政黨。

上麵的人態度不明確,下麵的人站隊便不堅定。

“爹,兒子明白了。”吳瓊終於意會,可還是有個問題,“可這樣的話,宋時安豈不是能夠將槐郡的班底給替換。如此這般,不會更加穩固嗎?”

“我問你,太子與宋時安是真的嗎?”離國公問。

吳瓊呆住:“……”

“若是真的,我們毫無機會。”

離國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若不是真的,機會自然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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