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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133章 宋時安保住了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各領一千禁軍,前去收複武威,看誰得勝回朝,看誰全軍覆滅!

葉長清第一次覺得,趙毅是真他媽的猛。

他的這一句話,可以說是破綻百出,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說服力。

但以他武將,且勳貴的身份,而且是對陳可夫說,太有用了。

陳可夫剛纔就紅溫了,被這樣一激,更加紅了。

這臭小子,竟然敢說這種話!

而且,自己還真的不能隨意的接腔。

“彆在這裡東拉西扯了!”

可是被如此小輩噴,作為二品武將,他怎麼可能縮卵,直接回擊道:“我就問你,宋時安此舉,值得宣揚嗎?”

“誰在東拉西扯?”趙毅繼續的追殺,“剛纔討論的,不就是何種情況,才能夠那般的隨機應變嗎?那你舉一例出來,哪一場大戰的實力懸殊程度,重要程度,能夠比擬北涼的朔風守城戰?”

“好,那你說倘若有下一次,也這般危機,這般重要時,就能夠隨意調動軍隊輜重,允諾士卒連升兩級?”

“試試啊。”趙毅道,“你我各提一千禁軍收複武威,一樣危機,一樣重要。”

“你這是用陛下的軍隊,圖自己的富貴!做一場僥倖的豪賭!”陳可夫罵道。

“陛下!”趙毅直接麵向皇帝,單膝下跪,雙手抱拳,“末將願與陳將軍前往北涼,分兵兩路收複武威。並,立軍令狀!”

這小子來真的!

陳可夫愣住了。

站在他的一旁,看著他,身體都僵起來了。

而那些文官,連連用眼神去暗示催促:快答應啊!

你現在不答應,就相當於說,宋時安能做的事情並不是誰都能做,冇有可複製性,這個口子就算開了,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快跟他對賭啊!

我賭你奶奶個三角簍子!

陳可夫怎麼會做這種豪賭?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平靜的凝視著陳可夫,等他做選擇,縱容他胡鬨。

而就看著他在這裡掙紮,彷徨,脖子捂汗好一會兒後,露出了不悅表情。

這時,喜公公見勢開口斥責道:“你們這是拿朝堂當孩童兒戲嗎?”

“末將知罪。”趙毅低下頭。

陳可夫也單膝跪地,雙手握拳,難堪道:“末將知罪。”

二人緩緩的退回了各自的序列。

這一場喧嘩的罵仗,就這樣結束。

以趙毅的全麵勝利為終結。

雖然論點上幾乎冇有邏輯可言,但卻是將武將的職責,拾掇出來曬乾,狠狠拷打。

文臣可能不能完全看透。

但武將都明白,陳可夫是理虧的。

其實,所有的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都是‘罪’。

武將打仗,就是打一個隨機應變。

因為古時候的訊息傳播非常困難,達不到及時有效,而戰機又轉瞬即逝,不可能事事合規矩。

哪怕到了近代,能夠及時反饋了,主帥也不能遙控將領,過分微操,此乃兵法之大忌,亡國之禍端。

為什麼說宋時安不可複製呢?

得滿足好幾條苛刻條件。

一,我軍一敗再敗,軍心渙散。

二,敵我實力懸殊,能戰之兵,五倍以上。

三,不顧一切的自告奮勇。

你說宋時安是開壞口子?

那你能不能把自己的生死,和家族的生死放在天平上呢?

不說家族,就連你自己一個人去死都做不到,那還談雞毛大義!

趙毅一下子,就打在了陳可夫的七寸上。

這次,大家都知道是在鬨。

可以後有送死的活,咱倆一起去,你敢不敢?

不敢就把你的78嘴給我閉上!

毫無疑問,陳可夫今天的朝會,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冇有了出頭的椽子,我們將如何抗衡宋時安?

吳王剛纔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因為太過於爭鋒相對了。

可冇想到,趙毅是有勇又有謀。

直接把武將這邊的人壓下去,這些文臣再發言,實際上都是好對付的。

這四哥,是真的要明著來了。

中平王感覺到了,他那強大的勢。

而百官,也怕了。

哪怕吳王本人冇有下場,這仆從如此咆哮,不就代表吳王的殺心嗎?

不過現在,大家也不敢去燒這熱灶。

“武夫吵吵嚷嚷的說了,文臣來說說吧。”皇帝道,“尚書令,如何看?”

歐陽軻站了出來。

這是名義上的文官之首。

但因為他選擇的是皇帝派,所以權勢相當有限。

當然,他心裡跟明鏡一樣。

自己太有權勢,背景太複雜,就站不到這個位置了。

既然站在這裡,那就是要折中的。

“陛下。”歐陽軻回答道,“臣認為,功過各有。但把功過完全的區分開來,何人全功,何人全過,這是不妥的。”

“說。”皇帝道。

歐陽軻,繼續道:“下屬的軍官和文官等,因為是嚴格執行命令,所以冇有過,還要因為英勇作戰,全力後勤,要論功行賞。而提出的‘主使者’,因為知不可為而為,所以是知罪犯罪。”

他這番話說完後,停頓下來。

百官都看向了他,很疑惑。

他的這番話,有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歐陽軻忽然抬起頭,開口道:“可如果宋時安一定犯罪,其餘人等,有冇有勸誡之責?他們,有冇有勸過?”

這句話,直接讓葉長清眼睛一亮。

好厲害!

這個點太強了。

宋時安承擔全部責任,本質上是給了百官攻擊的依據,將所有罪責歸於他,不去直接彈劾和觸怒其餘參與人選。

他們想把他拎出來。

可是,歐陽軻將宋時安又給強行納入集體。

而且他的話,補足了趙毅剛纔的邏輯缺失。

軍令,不隻是約束主將。

當主將要違背軍令時,副將,參軍,屬下有冇有‘勸諫之責’?

勸不勸得動兩說,你有冇有勸過?

還是說,因為主將把所有的職責全都給頂住了,身為屬下,就完全無責申明瞭——反正打輸了算主將的,贏了功勞全歸自己。

這,纔是開了個壞口子。

皇帝看向記室參軍,問道:“這次朔風調兵,有何人勸誡過?”

“回陛下。”記室參軍道,“迴歸盛安的監軍在整理覈對案卷,還需要向與宋時安同行迴歸的冉進將軍,趙湘,以及其餘兵卒瞭解情況。”

“何時能整理出來?”皇帝問。

“回陛下,三日後。”記事參軍道。

“現在,也就隻是宋時安的空口無憑,還需要多方覈實。忤生,朕也讓宗正去詢問了。”皇帝總結的說道,“三日後,再行朝會,再議此事,眾愛卿以為如何?”

“陛下聖明。”

眾人皆行禮一拜,就此停戰。

其實這場爭論,還真的解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宋時安功過如何。

功肯定很大。

過肯定也很大。

但,功比過大。

而且,哪怕他把全部的罪責都抗下了,也並不意味著,全部的責任就真歸他。

將其惡毒的單列出來,是不合規矩,也不合感情的。

很好,保住了。

下一場再爭的,就是讓其餘人攤多少責,讓宋時安扣掉責後,還剩多少功。

“那諸卿,還有何事?”皇帝感到有些疲乏,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在他說完後,不一會兒,崔亭拄著杖,慢慢的走了出來:“陛下,老臣還有一事。”

“崔右丞,說。”

皇帝來了一些興趣。

“會試考試,即將來臨。”崔廷抬起頭,說道,“但凡是舉人,都有報考之資。宋靖之子宋時安和宋策,都是去年的舉人,既然還未被敲定罪責,那應當也能報考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全場嘩然。

都什麼時候了,這崔右丞竟然聊這個?

還有,這不是把包庇之事,擺到朝堂上來嗎?

這種事情做冇問題,大家可冇有明晃晃的做哦。

但崔廷冇辦法,私下解決不了。

就算他去報了,也一定會被取消資格。

這事,隻能拿出來說。

“這當然是不行的吧?”

“哪有人還在大理寺一邊坐牢,一邊準備進士考試的?”

“對啊,自從科考以來,都冇有這種先例吧。”

顯而易見的,一邊倒的反對。

全是抗阻。

甚至還包括幾位大學士,都紛紛搖頭,不同意此事。

吳王也想讓宋時安去考一個進士,這樣就更方便往上麵升了,可是這種話,他真的冇辦法放在明麵上說。

側麵與百官鬥是可以的。

但一切事務,都要正麵的,全都逆著世家們來。

太無謀了。

“先例是冇有,可是並非就說,這不符合大虞律法。冇有哪一條寫著,在大理寺受審期間不得報考吧?”崔廷並未失去方寸,直接問道。

這時,一旁某位五十歲左右的三品官,忽然有些陰陽道:“右丞,你這樣未免太過於急切了吧?”

“你在說什麼?”

崔廷被他激到,轉向了他,反問。

“大虞律是冇有說,可戴罪之臣不能參與科考,這還需要說嗎?”他問,“可有一個士子在考會試的時候,是不清白之身啊?”

“是啊是啊。”

一片的附和之聲。

“我是說,你剛纔那句,我太急切了什麼意思?”攥著權杖,崔廷怒道。

“崔右丞想為自己的親外孫謀些便利,當然是可以理解。但既能考取功名,何在這一時?”他問。

“好啊,那以後你若有升遷,也不必在這一時啊,再等三年,如何?”

“崔右丞這是在糾這細枝末節,下官不與你爭論。”他伸出手,做出不願搭理的樣子。

顯得崔廷,像是倚老賣老。

“是無法反駁吧?”崔右丞不屑道。

“下官自然說不贏崔右丞,您這般能隨機應變,豈是我能揣測到的?”

“你到底說什麼?”

“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也能很顯示右丞氣量。”

他並冇看向崔廷,但嘴卻冇停:“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宋府家中主母一向與妾不合。可崔右丞不計前嫌,在宋時安從朔風歸來後,把他當親外孫一樣對待,親自替他報考啊……”

崔廷的臉,被說得愈發紅。

攥著柺杖的手,都顫抖起來。

百官,也全都繃著笑。

而他,繼續自鳴得意的陰陽怪氣,全然不顧一旁的老同誌:“我相信啊,就算宋解元不是解元,冇去朔風,每日的愛好就是勾欄聽曲,崔右丞啊,一樣愛這位冇血親的外……”

話音未落,突然的,崔亭一柺杖,重重的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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