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宮門口守著四個壯漢,看到上直衛過來,想要反抗,被一下子打翻在地,全都綁了起來。
秦昭拿著火把,第一個走進去,地宮裡很大,堆滿了一個個木箱子。
秦昭讓人打開一個箱子,裡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有金條,其中那銀子上,竟然還有官印。
也就是說,那是官銀!
戶部都是有記錄的,往哪裡撥多少銀錢,走什麼途徑,劃的是哪兒鑄造的銀子等等,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
所以說,隻要拿上這帶有標記的官銀交上去,一切就都明白了。
哪裡還需要什麼證人?
再打開另一個箱子,裡麵全是賬冊,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哪一年貪了多少軍餉,給哪個官員送了多少銀子,寫得明明白白,一點都不差。
招財笑著說道:“侯爺,找到了!全找到了!真賬簿在這裡,還有三百萬兩軍餉,一分不少都在這裡!這個老狐狸,竟然真的把贓款藏在這裡!”
秦昭鬆了一口氣,肩膀的傷口因為剛纔用力,又滲出血來。
他按住傷口,笑著翻了幾頁賬簿後,又沉下臉來說道:“好!好!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過,這上麵可冇有安南侯的名字。”
招財一愣,也隨手拿起一本賬簿翻了幾頁。
果然,這上麵並冇有安南侯的名字。
不過,安南侯親弟弟的名字倒是出現在這上麵了。
除他之外,還有安南侯的舅兄王家的王保昌也在上麵。
“嗬嗬,侯爺,有這廝的名字,咱們也能去安南侯府拿人!”
“哼!貪了這麼多年,總算是要落到咱們手裡了。不急,就算是拿不了安南侯,咱們還能拿那位張四爺和王保昌!”
了空癱在地上,看著滿箱子的銀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上直衛把所有的箱子都搬出來,裝上馬車,然後把整個寺廟封了,把了空和所有房家的人都抓了,一起押著往京城去,包圍了安南侯府以及王家的府邸。
張四爺還在書房裡等著訊息,冇想到秦昭帶著人闖進來。
他看到滿車的賬冊和銀子,一下子就癱坐在椅子上,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看著秦昭,說道:“定北侯,我冇想到,我竟然栽在你手裡,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秦昭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冷冷說道:“你貪墨邊關軍餉,害死多少將士,又刺殺本侯,在我府裡下毒,你做了這麼多壞事,就算韓氏不死,你也逃不了。
彆說韓氏死了,就算你所有的棋子都死了,你貪的銀子在這裡,你的賬簿在這裡,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能說什麼?”
安南侯歎了口氣,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四弟,滿臉的怒其不爭。
“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說過多少次,不該碰的彆碰,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都被人堵上門了,現在信我的話了吧?”
秦昭冷眼看著,他就不信安南侯真是清白的!
張四爺哭喪著一張臉,被人押著出去了。
除此之外,還有王家。
王家可不是公侯之家,自然冇有安南侯府的那份兒體麵。
左軍都督府的人出馬,可不講什麼人情。
一夜之間,風光體麵的王家倒了,所有王家的親戚都被牽連,抓了幾十個,全都是貪贓枉法之徒,整個朝廷都震動了。
第二天早朝,秦昭帶著賬簿和銀子進宮,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明盛帝。
明盛帝龍顏大怒,下令抄了王家,把王保昌淩遲處死。
安南侯的四弟冇等著審呢,便自己寫了認罪書和悔過書,之後服毒自儘了。
所有參與貪墨的官員全都革職查辦,三百萬兩軍餉重新運回邊關,發給了前線的將士。
整個朝廷上下,都對定北侯秦昭刮目相看,誰也冇想到,他帶傷查案,竟然這麼快就把銀子給找回來了。
至於賬簿也好,貪官也罷,隻要與他們無關的,他們都不在意。
尤其是明盛帝和戶部,他們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晚**。
冇有銀子,邊關的將士怎麼辦?
萬一因此而產生嘩變,那纔是頭等大事!
秦昭從宮裡回來,傷口又裂開了。
江莞莞給他重新包紮,一邊包紮一邊罵他:“你看看你,我說讓你小心點,你就是不聽,傷口都裂開了,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秦昭笑著握住她的手,說道:“冇事,這不是大功告成了嗎?這次安南侯府吃了大虧,王家也跟著倒了,再也冇有人敢打我們定北侯府的主意了。
邊關將士也能拿到軍餉了,我這點傷算什麼,值得。
之前是我不好,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麵對這麼多事,我還一直自責,怕你受委屈,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江莞莞看著他,笑著說道:“我早就說過,我不怪你,我們夫妻一體,本來就應該一起麵對,這次要不是我一開始把小蟬留住,把訊息穩住,你也不能這麼快就查到證據,要說功勞,也有我的一份呢。”
秦昭把她摟在懷裡,說道:“是是是,我的夫人最厲害,要不是你,我這次真的栽了,以後府裡的事,都聽你的,朝中的事,我們也一起商量,再也不讓你一個人擔驚受怕了。”
陰雲散了,太陽出來了,照得院子裡一片明亮。
小公子陽陽拿著一個小老虎的玩偶,被新來的奶孃抱在懷裡,咯咯笑著。
招財進來稟報,說邊關的將士的親眷特意厚了份厚禮送來,感謝侯爺把軍餉追回來。
皇帝下旨,賞了定北侯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這場驚心動魄的權鬥,從刺殺下毒開始,到韓氏zisha死無對證,再到江莞莞穩住後方,秦昭暗中追查,引蛇出洞,最後人贓並獲。
經此一事,定北侯府不僅冇有被扳倒,反而更加穩固。
秦昭也因為查案有功,更得明盛帝的信任,真正成為了朝中能砥柱中流的重臣。
明盛帝看著詳細的卷宗,怎麼也冇想到,秦昭能這麼快尋回銀餉,竟然是因為其妻子處置內宅事務,這才發現了苗頭。
“秦昭,朕倒是真想見見你的這位夫人了。都說你克妻,朕現在看,你這是娶了一個旺夫命的賢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