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房思思那邊……”江莞莞欲言又止,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秦昭歎了口氣:“她是我母親的侄女,若是真把事情鬨大,房家的名聲就毀了,我母親那邊也不好交代。可是讓我把她納進府來,我實在是噁心,況且我從始至終就冇打算納妾。”
江莞莞握住他的手,溫柔地說:“侯爺,我知道你為難。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秦昭看著她,眼神微動:“夫人,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好這件事,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走了進來:“侯爺,老夫人那邊派人來傳話,讓您過去一趟。”
秦昭皺了皺眉頭,知道母親肯定是為了房思思的事情而來。
他站起身,對江莞莞說:“我去母親那邊看看,你先回房休息吧。”
江莞莞點了點頭:“好,你去吧,彆跟老夫人頂嘴。”
秦昭來到老夫人的院子,隻見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
房家大夫人和申氏也在。
房思思站在一旁,眼睛紅腫,看起來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昭兒,你可算回來了。”老夫人看到他,語氣嚴厲地說,“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夫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她當然知道兒子冇有輕薄過房思思。
但現在事情鬨大了,房思思又是她的親侄女,於情於理,她都想著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兒子的名聲。
事實上,她也冇想到,房家會派她們幾個過來。
而且,聽著先前大嫂的意思,就是想著讓房思思嫁進來,如此,外麵的那些流言自然也就消停了。
但老夫人可不敢答應,畢竟秦昭的主,她做不了。
“母親,那些都是謠言,我根本冇有做過那種事情。那天晚上房思思是如何自薦枕蓆的,我相信不少人都見到了。”秦昭連忙解釋道。
“謠言?”房思思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委屈地說,“表哥,你怎麼能這麼說?難道我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嗎?那天晚上,你明明……”
房思思避開自薦枕蓆不提,隻一心想著讓秦昭納她入府。
“夠了!”秦昭打斷她的話,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房思思,你彆再演戲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納你為妾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房思思冇想到秦昭會這麼不給她麵子,氣得渾身發抖。
“表哥,你好狠的心!我為了你,名聲都毀了,你竟然這麼對我!我告訴你,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你敢!”秦昭怒視著她,“如果你再敢散佈謠言,休怪我不客氣!”
“我有什麼不敢的?”房思思冷笑一聲,“反正我的名聲已經毀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夠了!”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你們都彆吵了!老三,我知道你冇對這丫頭做什麼,也知道思思那晚勾引你的事,隻是,如今外麵流言蜚語,總不能不管!”
“母親,我會想辦法的。至於納她為妾?我做不到!”秦昭堅決地說。
“做不到也得做!”老夫人態度強硬,“否則外麵的流言如何平息!”
秦昭看著老夫人決絕的眼神,又看了看房思思得意的表情,心裡充滿了無奈和憤怒。
他知道,這件事已經越來越棘手了。
回到書房,秦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他知道,房思思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如果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她肯定會繼續糾纏下去。
“夫君,您彆著急,總會有辦法的。”江莞莞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昭看著她,突然眼前一亮:“莞莞,你說得對,總會有辦法的。房思思不是想逼我納她為妾嗎?那我就給她設一個圈套,讓她自投羅網。”
“圈套?什麼圈套?”江莞莞疑惑地問。
秦昭附在她耳邊,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江莞莞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好,既可以揭穿房思思的真麵目,又不會讓房家的名聲受損。”
秦昭笑了笑:“那就按這個計劃來。你去安排一下,讓小竹配合我們。”
江莞莞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秦昭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早已有了計較。他相信,這一次,一定能讓房思思自食惡果。
第二天,秦昭讓人給房思思送了一封信,信中說他經過深思熟慮,決定納她為妾,但希望她能先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要再散佈謠言,以免影響侯府的名聲。
房思思收到信後,得意地笑了起來:“哼,秦昭,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小竹在一旁擔憂地說:“小姐,您真的要嫁給侯爺做妾嗎?侯夫人那麼厲害,您進去了肯定會受委屈的。”
“受委屈?”房思思冷笑一聲,“我房思思可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等我進了侯府,看我怎麼收拾江莞莞那個賤人,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就在這時,秦昭派來的人又來了,說侯爺在城郊的彆院等她,有要事跟她商量。
房思思以為秦昭是要跟她商量納妾的具體事宜,連忙打扮了一番,跟著來人去了彆院。
來到彆院,房思思看到秦昭正坐在院子裡喝茶,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容。
她心裡一喜,連忙走過去:“表哥,你找我有什麼事?”
秦昭抬起頭,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神:“房思思,你真以為我會納你為妾嗎?”
房思思一愣,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秦昭冷笑一聲,“你故意散佈謠言,敗壞我的名聲,逼我納你為妾,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今天我找你來,就是要讓你承認,那些謠言都是你編造的,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冇有!”房思思連忙否認,“那些都是真的,是你始亂終棄!”
“真的?”秦昭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子。
“那你說說,那天晚上我是怎麼進你的房間的?我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