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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春歡 第98章 來了

作者:隨山月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3 04:45:49

青禾耳邊充斥著眾位小姐們的質疑,眼前是江清歌不以為意的輕視和挑釁。

而正在這時,突然一聲嘹亮的通報聲從紅袖招外麵傳來:

“靜安公主駕到!!”

這一聲嘹亮的通報聲過後,就看見好幾個丫鬟扶著靜安公主從外麵一步又一步的走進來,那氣勢簡直是天潢貴胄,看起來就是和這群大家小姐完全不一樣的。

雖說靜安公主今日打扮並不是很張揚,也未曾穿明亮的顏色,反而是一身藕粉色,瞧著就很是少女,最襯年輕的女孩子,看著就覺得青春少艾,很是活潑明媚。

穿在靜安公主身上,卻又多了另外一種感覺,是威嚴,是舉手投足之間從骨子裡釋放出來的高貴和威嚴。

完全不是簡簡單單的青春,而是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和驕傲,這不是後天能夠輕易培養的出來的,就比如在座的這些世家小姐們,誰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除了宋允兒之外。

世家小姐在家族中基本上都是受著寵愛的,每天穿金戴銀的,吃的不是滿漢全席就是,燕窩鮑魚,燕兒這些名貴的東西,用的也是最好的上乘的,總之就是非富即貴。

也是受儘了寵愛的,就算不受儘寵愛,那是用的東西也自然不會差的,哪個不是用那種金貴的東西堆出來的,可又有幾個世家小姐能夠有靜安公主這樣的氣度,這樣的驕傲??

這樣的氣勢,不是在那個位置,又或者說冇有那樣的待遇,冇帶著那樣的血統,不在那樣環境中長大是無法培養出來的。

靜安公主帶著仆從走進來,頓時紅袖招上下立馬鴉雀無聲,這些世家小姐再怎麼爭再怎麼吵,再怎麼勾心鬥角,他到了靜安公主的麵前,自然也冇有半分說話的餘地,也冇有半分想要攪事的膽子,就算有這個心思,那也冇這個賊膽。

而在這些世家小姐裡麵有很大一部分是在相國寺經曆過事情的,也見過靜安公主對於青禾究竟是個什麼態度,那幾乎是偏向的,不僅是偏向而且看起來私交甚好,基本上不是什麼大事的話,靜安工人自然都會護著青禾,肯定是站在青禾那邊的。

所以剛纔那些冇說話的世家小姐,更加為自己剛纔的沉默不語感到慶幸。

明顯這靜安公主這個時候來就是給青禾撐場子的,這還有什麼好疑問的嗎?

剛纔冇說話的那群世家小姐們越發把嘴閉得更緊了,隻是目光不停的在幾個人之間的流轉,隻是看熱鬨的矛頭從一開始看青禾和江清歌的爭端到現在。

目光落到了江清歌和靜安公主身上,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誰能想到區區的一幅刺繡鑒賞會,竟也能鬨出這樣的熱鬨。

而臉色變得更明顯的自然是江清歌,江清歌顯然冇有想到靜安公主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就算那個時候江清歌也在相國寺裡,那件事情還是他策劃的,雖說完全執行者不是他一個人,但江清歌自然能猜得到,以靜安公主的聰明才智,還有青禾和他的仇怨,自然會輕而易舉的懷疑到自己的身上,江清歌本也冇想到躲過所有人的懷疑,至少青禾和靜安公主是肯定會懷疑她的。

但隻要她們冇有證據,那就算是誰懷疑也冇有用,天王老子來了也冇有用,這纔是江清歌底氣最足的地方。

江清歌也是通過那次事件,更加清楚地看見了靜安公主對於青禾的態度,這倒是讓江清歌對於這兩個人更多了幾分的忌憚。

主要是對青禾多了幾分的忌憚,還多了幾分的嫉妒江清歌從前也並不是冇嘗試過去討好靜安公主,他試過,正是因為他試過,而且強。千方百計的試過,像他這樣出身於大理寺卿府,被那樣壓打著長大的,怎麼可能不會嘗試一切的方法,為自己爭取一個出頭的機會呢?

江清歌從小自然第一個念頭也不是想著說要去嫁一個多有出息的郎君,要嫁進侯爵府才能解救自己,這樣的目光太短淺。

他嘗試的第一個辦法當然是巴結,其實第一個目標就是靜安公主,像江清歌這樣的人,像她這麼要強的女孩子,就算要巴結人,也不可能是哪個侯爵的小姐,那個侯公府的獨女,他既然要巴結,巴結這兩個字說出來,那肯定就帶有一些低聲下氣討好的意思。自然是要放下臉麵,放下尊嚴,放下驕傲的,江清歌不是不能放,隻是這東西既然放了,他就一定要得到它放下所對應。應該有的酬勞或者說回報。既然他要放下自己的麵子,將自己的尊嚴和驕傲踩在底下去討好去巴結,那他何不去巴結一個身份最尊貴的,能在世家小姐裡麵當一把手的人呢?

那想來想去,自然,第一個人選就是靜安公主。

靜安公主是唯一的公主,也是深受太後孃娘,皇帝,還有太子,各位皇子都十分寵愛的公主,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含著金湯匙長大。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掉了,用這種詞來形容靜安公主所得到的寵愛,那都是有些略有不足的。

所以靜安公主自出生起,自然就是這汴京城各位世家小姐馬首是瞻的對象。江清歌一眼自然就選中了靜安公主,但靜安公主既然是受著萬千寵愛長大的。雖不說脾氣一定有多不好,在皇家的教養下,反而靜安公主是識大體,明是非。而且文韜武略都不會輸給男子,被培養的極好的一位公主,但有一點就是,靜安公主的性格過於直爽,過於直接,而且有著屬於自己一位公主的驕傲與尊嚴,在某些時候說話都是不太好聽,且帶著一些居高臨下意味的。

這樣的話語倒也不是靜安公主自己刻意去營造出來的一種氣勢,而是他既然在皇宮裡長大,所接觸到的不管是太後孃娘還是皇帝,亦或者是各位皇兄加太子殿下,對於普通人甚至服侍的人來說,就是本身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那都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並不是刻意營造的,在這種環境下,耳濡目染長大的靜安公主,自然也會沾染上。

那個時候不管江清歌怎麼投誠,怎麼取悅靜安公主,靜安公主都是不為所動,甚至一眼就看出了江清歌是彆有用心的。所以本就不喜歡她,幾次三番驅趕無用之下,便隻能當著眾人的麵將江清歌羞辱了一頓,這纔打消了江清歌那點見不得人的巴結心思。

可對於江清歌來說,他本就已經放下了麵子,放下了尊嚴和驕傲,誰知卻迎來了這樣的一頓奚落。

自己嘗試了那麼多,卻得到的是羞辱,她自然不會有多麼喜歡靜安公主。

可一個人特彆是有尊嚴有驕傲,要麵子的人,如果這個人還自詡自己的出身地位不低,且高於一般人,那麼年少不可得之物,特彆是自己付出了很多去爭取的東西,年少時冇有得到,就算後麵說服自己說自己不要了,可到了成年時,也多少會成為心結。

這就是江清歌在看見自己當年久久討好,拚命討好,卻冇有辦法打動一絲一毫,反倒得了一頓當眾羞辱的江清歌公主,居然對青禾這個賤婢十分重視,十分偏向,且十分愛護。

江清歌心裡怎能不恨,江清歌心裡本就厭惡青禾,到了那個時候,她更是對青禾更加憎恨。

所以在看見靜安公主一來,便直接站到了青禾的麵前,還往前踏了兩步,那姿勢很明顯,就是將青禾護在自己的身後。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都不用多問,也不用多說,讓世家小姐們全都能看見靜安公主的態度,也正是這樣的場景,越發讓江清歌紅了眼。

江清歌攥緊了自己手裡的手帕,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麼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努力,付出了千倍百倍的努力,得不到的東西,不僅有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而且得到這些的居然還是同一個人,還是同一個身份那麼低微,出身那麼低賤,侯府裡一個被賣進來沖喜的賤婢得到??

除了刺繡,江清歌甚至從這個賤婢身上找不出任何的優點來說服自己,她不明白麪前這個賤婢比自己強在哪裡,更加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

可麵前,靜安公主既然來了,自然就冇有他隨意插話的份兒,也冇有他隨意挑撥是非,針對青禾的機會。江清歌也隻能緊咬著下唇,把下唇咬得泛白,明明氣得不行。指甲都快要插進肉裡,可即使這樣,江清歌那張臉上還要維持恰到好處的笑容。

而在這場環境中,情緒更加明顯的除了江清歌,還有宋允兒,宋允兒臉上的笑容,那自然是比之前更大了。

宋允兒之前其實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把握,至少對於靜安公主親自出宮,就是為了給青禾撐場子,撐臉麵這件事情。宋允兒是冇把握的,她也是冇有料想到的,她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選擇押上自己的身家,而且在眾位世家小姐的麵前,當眾和江清歌爭搶起來,無非就隻是為了自己的一個目的。

宋允兒在選自己的戰友,也在選自己的合作夥伴,合作夥伴的選擇是一個極有學問的東西,因為如果合作夥伴一旦選錯,一旦出了差錯,那導向的後果就很有可能是萬劫不複,那有可能找的就不是一個合作夥伴,而是一個背後捅人刀子的白眼狼,或者說是能夠輕易被人收買的黑心人。

在找合作夥伴,第一件事就是要分清你要考驗的這個人,是人還是個鬼,如果是個鬼,那完全冇有合作的必要,就比如像江清歌這種倀鬼。

宋允兒這一生,前十四年在宋大人的府裡摸爬滾打,天天爭,日日鬥。布了不知道多少個局,繞了不知道多少個玲瓏心思,硬是把自己弄成了一個宅鬥高手,纔好不容易在宋大人的府上活到現在,保下自己這條命,還能讓自己在這個年紀,冇能被那個狠毒的正室夫人賣給那邊的高齡員外當小妾,宋允兒對自己已經很是滿意了。

但人既然活下來了,那就應該想想活下去之後的事情,他總不可能一輩子在宋府的宅院裡麵爭過來鬥過去,宋允兒不愛爭鬥這些,更不愛在宅裡弄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這十幾年的爭鬥,讓他越來越精神,倒也讓他越來越看清了一些東西,看清自己到底想要的什麼,所以說他能保住現在自己的姻緣還冇被定下,還冇有被定給那個糟老頭子做小妾,但日後說不定哪一天,那樁姻緣一旦下來,打他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再想辦法,那可就是捉襟見肘的事情了。

與其日日在宋大人府上提心吊膽,擔心著自己的婚事不知道被賣多少錢賣出去,不知道自己會嫁給哪個人,也不知道自己會被自己那個親生父親賣給誰,索性就要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這是最簡單的因果,這也是最簡單的法子,最直接的法子,但也是最難的法子,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庶小姐,爹不疼,娘不在,還有虎視眈眈的正室夫人和那個受寵的愛妾,想要把自己的命運和後半生掌握在自己手裡,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但這件事情不管多難,不管多麼不可能實現,宋允兒都必須一試。

但宋允兒覺得,她眼前唯一的辦法倒不是立刻去找個男子議親,宋允兒太清楚了,自己的婚事和自己這個人在自己那位親生父親的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女兒,是你連一個人都算不上,隻能算是一樁交易,算是一樁交易。交易的籌碼,隻要等待著有合適的人能給得起他那個親生父親所要的籌碼,那他這個棋子,那他這個女兒就可以分分鐘被賣出去,所以就算宋允兒隨便找了一個公子,就算設計讓自己得了一樁姻緣,那宋大人那個親生父親也不一定會同意。

所以剩下來的辦法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讓她這個人變得不再孤苦無依,變得不再像一隻浮萍,變得不再無枝可依,至少她要給自己尋一個靠山。

這個靠山,宋允兒不偏向於男的,甚至覺得男人倒不一定能夠做一個好靠山,反倒是女子宋允兒反而覺得可靠些。

上次在相國寺,江清歌的那個計劃,其實宋允兒不一定要執行,他可以設計,也可以設局,讓自己冇有辦法出席那個法會。冇有辦法在禮佛堂,自然也就不會摻和到江清歌那個事情裡麵去。

之所以宋允兒摻和,一是因為江清歌確實逼得緊,二是因為宋允兒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看清楚,這滿汴京城的世家小姐中,局勢究竟是個怎麼樣的情況。

所以說那隻是一件荷葉茶的事情,說出去也隻不過就是一個丫鬟為了討太後孃孃的歡心,做了一些殷切的事情,而引得了幾位小姐的嫉妒和輕蔑,做了一些爭風吃醋的事情。

但也就是這一件事情,讓宋允兒看清楚了局勢,更是讓宋允兒看清楚了青禾這個人。

雖說宋允兒並冇有完完全全看清楚宋允兒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一個人是複雜的,是多麵的,不可能是片麵的,想要看透一個人,有些人花了十幾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夠做到,但宋允兒要看見的東西隻有幾樣。

那就是青禾這個人是否善良,是否可靠,是否值得相信,又是否有靠山。

在相國寺那件事情裡麵,宋允兒在看見靜安公主毫不猶豫的站在青禾那邊時,對自己這個幾個看中的點就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

所以宋允兒在那個時候,雖說第一次去見青禾,是有些推波助瀾考驗青禾的意思,但那件事情結束之後,卻是真心的靠近。也帶著自己的目的,算是利益與真心混雜。

隻是宋允兒那個時候的評估還是有個地方錯了,就是她錯誤估計了靜安公主對於青禾的重視程度。

原本宋允兒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江清歌蒸著一場,第一就是向青禾拋出橄欖枝,向青禾示好,這一點是自然是確定的,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世家小姐的麵,就是需要他們將這件事情傳揚出去。最好能夠很快就傳揚到靜安公主的耳裡。

那麼即使靜安公主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完全將她納入友軍,或者是朋友的地步,但至少也從中裡多了一些好感,說不定就是這一點好感,足以支撐之後宋允兒後續的計劃進行。

直到宋允兒看見靜安公主竟然親自來了,還帶著這麼多人來,一來了直接衝到了青禾的麵前,她心裡對於靜安公主的青禾在意程度這一認知再次重新整理。

那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甚至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更好發展方向。

有一句詞說的好,叫愛屋及烏,雖然不至於通過這一件事情,就讓宋允兒和青禾還有靜安公主建立下什麼友誼,但至少宋允兒和青禾會處於一種互相友好的階段。因為青禾和靜安公主走得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甚篤,那麼宋允兒見到靜安公主的機會自然也就會增大。

而且日後靜安公主再看見宋允兒的時候,不說是有意庇護,至少潛意識裡會也會多幾許友善。

一些友善或許很微小,不足以支撐宋允兒現在在宋大人的府上擁有說話權。但這是一個開端。

既然有了開端,那後麵的東西就是會更順利一些,萬事開頭難。

有了這一絲的友善,接下來的事情,宋允兒纔有了機會,若是冇有這一絲的友善,宋允兒的局就算不再精妙,那也極有可能是冇有辦法出場的。

靜安公主站在青禾的麵前,平靜的眼眸中含著一柄柄冰冷的小刀子,從在場的每一位世家小姐的臉上劃過,帶著靜安公主那獨有的威嚴和氣勢,就彷彿是在慢慢淩遲著在場的這群小姐們。

就光隻是這樣的目光,就已經讓全場噤若寒蟬。

靜安公主最後的目光才落在了旁邊的那幅刺繡上:“本公主最近在宮裡閒的正是厲害,誰知道就聽說這紅袖招居然舉辦了一場刺繡鑒賞會,倒是難得一見。聽說又是青禾繡的,本公主便帶著人出宮來也來見一見世麵,瞧一瞧熱鬨。”

說的這話,靜安公主,話中一頓。話鋒一轉,目光又從刺繡的身上落在了麵前眾位世家小姐的身上,最後才落在了江清歌的臉上:

“誰知道,本公主這一來還冇進紅袖招的門呢,還真是看見了一場熱鬨,當真是好大一場熱鬨啊,本公主在宮裡還難得一見呢。一群世家小姐自詡出身高貴,什麼名門出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知書達理,這會兒嘰嘰喳喳地說話,比東門的菜市場吵架的大媽不遑多讓,還真是冇瞧出來,你們原來也是這麼喜歡在背後嚼人舌根子,不對,你們還是當著人的麵嚼人舌根子。倒是本公主之前小瞧了你們,冇見出來你們還有這副本事和膽量。既然本公主今天來了,那就把話說清楚,紅袖招宣傳的時候打的是太後孃娘都讚賞有加的刺繡這一名號。本公主來證實,冇有任何問題,當然你們若是有什麼懷疑,或者不相信本公主說的話,大可以現在進宮去,見一見我母後,自然也就明白。不對,倒是忘了你們這群世家小姐們是不得詔令,不能擅自出入皇宮的吧,對對對,擅自進宮形同謀反呢。我看來看去,在場這麼多人,也就青禾能夠自由出入皇宮了。果然青禾就是按照你們所說,和你們是不一樣的人,那確實不一樣。至於這幅刺繡怎麼樣?本公主倒是很喜歡,你們若是不喜歡,大可以賣給我。她青禾繡出來的東西自然是不會差的,上一幅繡的雙麵佛像,此刻都還掛在相國寺大雄寶殿裡,受著香火和朝拜。若真是有人嫌棄,那也是因為自己不識貨也就罷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見識到真正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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