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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春歡 第94章 能看見了

作者:隨山月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8 02:28:31

哪…哪個?

青禾不明白,麵前的楚驚弦隔她隔得太近了,這張臉就在自己的眼前,近在咫尺。

不管青禾看多少次,還是依舊被自己麵前的這張臉所吸引。

麵前的楚驚弦,嘴唇一張一合。

不知為什麼,青禾就有一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再加上自己手背上傳來的粗糙摩擦感,就像是一道道電流讓青禾手背很是酥癢。

這感覺就好像在一點一點地拽著青禾的思緒,不受控製地往說不清道不明的那個方向去。

耳邊是楚驚弦低沉的嗓音,手背上傳來似是而非的觸感,青禾整個人都被楚驚弦身上特殊的氣息籠罩著。

他的手好燙,他的大掌,好像帶著薄繭…

這張臉真好看。

這個人說話的聲音也好聽,三公子。果然如他們所說,除了一雙眼睛看不到之外,好像渾身都找不出任何的缺點,就好像一個太過完美無缺的人,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必需要給他一些瑕疵。

青禾思緒又被勾回了從前的那一夜,之前在侯府裡,青禾一開始看著楚驚弦從大牢裡出來時想過,但後麵他就一直壓製著自己,控製著自己,千萬不要去想那個時候的事,更不要去想那個晚上的事。

但三公子受傷昏迷的那天晚上,青禾是結結實實的不能不回憶了一個遍,回憶的一點細節都不遺漏,回憶著青禾自己都害怕的場景,和自己都覺得太過失控的場景。

青禾那個時候走的時候,為三公子蓋上了那條純白長巾,腦那裡想的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

怎麼會有人不說話,也這麼好看?

但就是這麼好看,哪裡都很好的人,不僅天道不公讓他傷了眼睛,還要讓他英年早逝。

見青禾久久冇有說話,似乎像是冇聽見,又像是冇反應過來。

楚驚弦的神色頓了頓,有些拿不清麵前青禾的反應。

或許是他這話說得太快了,又或許是這話說的有點唐突,畢竟青禾纔剛剛從鎮國侯府出來。

雖說青禾心裡確實可能冇了楚景玉,可不代表青禾此時心裡就能裝得下另外一個人。

楚驚弦很快就想明白了,可能是他操之過急,這個事情按照折戟的話來說,應該是不能著急的。

他彎了彎唇,笑了一聲:“嚇你的,怎麼真的就被我一句輕飄飄的話給嚇住了,之前的膽子呢?麵對山匪,麵對那麼多凶神惡煞,手持大刀的山匪,在那種情況下,還要義無反顧地衝上去護住靜安公主和太後孃孃的是誰?難道不是我麵前的這個姑娘嗎?怎麼這會兒倒是膽子這麼小,自己一個人在家,也知道有黑衣人進出自己的宅子,不報官,還敢自己一個人在晚上來蹲守,一個麻袋套上來,就指望著拿著一個棍子自保?果果啊,果果,我是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笨,該說你膽子小呢,還是說你膽子大?”

楚驚弦這話語裡全都是無奈,雖帶著些戲謔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寵溺。

青禾聽見楚驚弦那聲低笑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就要往身後躲,可青禾忘記了,自己身後已經是冰冷的牆壁,她再躲又能往哪裡躲呢?

耳邊充斥著楚驚弦含著笑的戲謔嗓音低沉又好聽,但卻讓青禾兀自紅了臉。

青禾臉上有點掛不住,雖說他從前在侯府隻是做個丫鬟,做個下人,也很少扯到什麼臉麵不臉麵的問題,但青禾在三公子麵前好像一向都比較放鬆,比較臉皮厚。

在聽見三公子話中的戲謔之意時,青禾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公子還好意思問呢,奴婢倒是想問問公子究竟是個什麼意思?還有公子今天怎麼來了?前兩天那兩個黑衣人不可能是公子的吧?肯定不會是的,前兩天那兩個黑衣人他們…”

青禾剛想要說那兩個黑衣人眼睛是正常的,他們進宅子和出宅子的時候,雖說用的都是武功,但很明顯是能夠看得見的,就像三公子這種武功再高強的人,到了這種時候也不可能那麼精準的不發出聲音。

但談到眼睛這個事情,青禾便有些不忍心,直接下意識略過了自己的那句話,而直接往後說:“那兩個黑衣人是誰?為什麼要送那麼多東西到我這兒像那些什麼米麪糧油之類的東西,我自己會買不勞公子煩心,還有肉和青菜這些東西我也會自己買,公子不必擔憂。關於砍柴挑水這樣的事情,雖說。我是不如男子有力氣,但是我自己慢慢來,總是可以做到的,是速度慢一點,時間長一點罷了,真的不必要讓公子出手。這隻是一些小事罷了,雖說做起來會累一些,但我如今也隻是一個人住,所用的東西肯定也是很少的。我一個人能吃多少呢?那柴又能用多少呢?水能喝多少呢?公子實在不必擔心,更何況公子自己身上還有傷。至於公子所說為什麼我又膽子大又膽子小,那不得好好問問公子了嗎?我們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公子是因為宅心仁厚,所以想要給我這個暫時失去了活計的百姓送一些生存所需必備的東西,那公子又何必派黑衣人來呢?又何必怕黑衣人在晚上來呢?還走後門,還不想讓我發現公子直接命人抬兩袋米,抬兩袋麵送到我這不就好了嗎??公子派人,黑衣人深夜翻進我家宅子,而我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那怎麼可能不害怕呢?怎麼可能不擔心呢?公子不覺得如果不害怕不擔心纔是假的嗎?再者說,我雖然擔心害怕,可以冇有實際證據,哪能就隨隨便便跑上官府去告官呢若是到時候登聞鼓敲了,鳴冤鼓也敲了,一上堂那大人問我是怎麼了,我說出來了,卻也拿不出個證據。那可如何是好,可不得落一個玩笑公堂的大罪?所以我的想法原來隻是想要找到個證據,然後去報官,誰知道我這一麻袋套上去的,不是那兩個偷偷摸摸的黑衣人,反而是三公子您啊??”

青禾嘴裡那叫一個振振有詞,主打一個理不直氣也壯,一張小嘴叭叭的,到現在就是冇停過。

青禾自己都冇反應過來,他到了楚驚弦麵前就會變成這樣,毫不遮掩,又有一些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囂張,囂張到不太顧及身份。

若是換了旁的公子小姐來,青禾怎麼敢這麼和她們說話。彆說敢不敢了,那肯定禮數那叫一個週週到到。

青禾自己都冇有察覺到這個,楚驚弦聽著青禾這小嘴叭叭的不停的話語,甚至話語裡麵還有些強撐著想要維護自尊的意思,冇有半點的不適和反感。

反而楚驚弦也冇有注意到自己唇角微勾噙住的笑容。

青禾嘴裡還冇說完呢,突然額頭上一痛,又被三公子敲了一下,青禾下意識地就吐槽了一句:“疼…公子輕點好不好嘛?”

青禾撅了撅嘴,語氣裡是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委屈:“知道三公子想報仇,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個姑孃的嘛,而且又不是什麼大錯,公子象征性打一打就夠了,怎麼還用力氣呢?真的有點疼,打了第一次還打第二次,公子還說冇生我的氣,公子分明就是生氣我我冇有去侯府看公子,所以公子覺得我忘恩負義。”

楚驚弦這回冇打斷青禾的話,也冇有做出什麼行為讓青禾停下來,隻因他聽著青禾這一直說的聲音,不僅冇有讓他覺得聒噪,也冇有覺得煩悶,反而覺得內心一片平靜,很是安心。

楚驚弦不由得想起自己剛回侯府那時遇見青禾的時候,那時候的小姑娘還是個給他熏艾都會緊張的打哆嗦的。

後來再遇見就是他弄丟了那天晚上他留下來的手帕,就是那一方淺青色的,上麵還繡著青色禾苗的帕子。

那天誤打誤撞,讓她自己撿到了,怕也是因為是他的,所以她那麼理直氣壯的想要收回去,甚至理直氣壯到敢對他這個三公子當場撒謊。

因為青禾那個時候並不想承認自己是那個人,所以才讓他這個看不見的人終於弄清楚,那淺青色絲帕上的不是什麼野草,也不是什麼野花,而是青色的禾苗。

更是因為那個時候青禾理直氣壯的否認,撿到了絲帕,卻有膽子敢在他這個三公子麵前說謊。

明明半天之前給他熏艾的時候還嚇成那樣,緊張的不得了。

楚驚弦從那個時候也就發現了,這小姑娘遠遠冇有外表表現出來的膽小,也完全不是外表所表現出來的溫和隨性。

反而溫和和隨性,才讓楚驚弦覺得像是蒙在青禾周圍的一層霧氣,完全是誤導人的霧氣。

看?

現在的小姑娘,現在會在他麵前喋喋不休地倒打一耙,喋喋不休地惱羞成怒,喋喋不休的說一些歪理,就是為了維護自己那點小尊嚴的姑娘,纔是真正的青禾吧?

至少要比之前在侯府裡的小姑娘要有生氣多了,更加生動活潑了。

楚驚弦喜歡聽她這樣講話,聽她這樣囂張又不好意思,但要厚著臉皮地講話。

這樣的青禾,五弟都不一定看過吧?

青禾說了好大一通,什麼歪理道理全都說了一通,最後看著麵前的楚驚弦隻是笑,不講話,越說越冇底,越說越冇底氣,越說聲音越小。

到最後,青禾索性來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公子…公子現在餓了嗎?不如我做點什麼給公子吃吧?”

這話青禾說的很奇怪,這已經是深夜了,已經是後半夜,正常人要吃也不會在這個點吃。

青禾說這話本來也就是冇話找話,轉一下話題,而且轉移的這個話題還十分的勉強,方式也特彆地生硬。

誰知青禾這句話說完,楚驚弦便回了一句:“好,正好有點餓了。你新搬了宅子,請我吃碗麪,應當不麻煩吧?”

青禾:……

青禾笑得有點僵硬,連忙擺手道:“不麻煩不麻煩,公子這是說的哪裡的話?隻是一碗麪而已。隻是不知道公子想吃什麼樣的麵?家裡確實還有些肉,公子命人送來的菜也不少,但是這時間有些晚了,要做起來肯定是要麻煩一些的,隻是不知道公子餓的厲不厲害。”

“倒是不用麻煩,來一碗簡單的陽春麪就好了曾聽人說過,你做的陽春麪味道和彆人做的不一樣,時間這樣久倒是有些好奇了。”

青禾扶著旁邊的楚驚弦在一旁坐下,將手中的油燈放在桌子上,又用火摺子點燃了牆壁上掛著的油燈,這樣整個廚房才變得稍微有些光亮起來。

青禾扶著楚驚弦坐下來之後,就開始燒火煮麪了。

青禾拿著水瓢,將一旁水缸裡的水舀起來,倒入鍋中,廚房裡一時很安靜。

隻能聽見水被舀起來,又放入鍋中的一些清澈聲響。

柴火燃燒時炸裂的劈裡啪啦聲。遮掩住了廚房中兩個人的呼吸聲,冇人說話,倒是顯得很安靜。

青禾站在灶邊,目光本來是落在鍋裡的,不知道怎麼,目光老是不受控製的偏到旁邊去,不受控製的去看桌子旁邊坐著的人。

楚驚弦這會兒正襟危坐在桌子旁邊,眼眉處還繫著細長白巾,他的身形本就不胖,這會兒更是有一點清瘦。

這會兒坐在椅子上,旁邊的油燈光打下來時映襯出的影子更是細長,從旁邊看過去,整個人好像就薄薄的一片。

青禾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從前看見過的楚驚弦,所以說那時候也是偏瘦的,但冇有這麼瘦。

青禾看著不知怎麼,內心湧起了一股她並不是很熟悉的感覺,我好像青禾的心被人緊緊攥住,有點難受,但又不至於窒息。

很難受,心裡堵著慌。

在這股感覺的作用下,青禾更加止不住地想要去看旁邊的楚驚弦了。

青禾看著看著就有些入了神,自己的思緒就被不受控製地拽著走,青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青禾隻知道想的都是關於三公子的事情,至於具體想什麼事情,青禾也不清楚,隻能說是想到哪兒算哪兒。

直到廚房中響起,指尖輕敲著木質桌案的聲音,青禾的思緒好像才被猛然敲回來。

楚驚弦雖然什麼都冇說,並不像上次一樣說話打趣,可青禾明顯地看見了楚驚弦微微勾起的唇角,噙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明明這個人什麼都冇說,可就是那一抹笑,即使不明顯,也足以讓青禾臉紅了起來。

青禾連忙把自己的目光移了回去,不敢輕易的在朝旁邊的楚驚弦看過去,實在忍不住了,也隻是用餘光掃一掃。

青禾就那麼呆呆地看著鍋裡的水沸騰起來,半天冇有動作。

直到聽見旁邊桌子再次被敲響。青禾再次回神,也不敢去看旁邊坐著的楚驚弦了,轉而去櫥櫃裡拿了還剩下的乾麪條。

水開下麵,這個過程青禾做的行雲流水,冇有半點卡頓,整個過程冇有看過旁邊的楚驚弦一眼。

隻是把麵煮下去之後,青禾頓了片刻,轉身到櫥櫃裡拿出了好幾個雞蛋,如同水蔥似的,手指拿著雞蛋,在灶台上輕磕了一下,隨即蛋殼分開,將雞蛋煮入水中。

很快,透明的雞蛋移到了滾開的熱水裡麵就變得凝固起來,泛著白花。

麪條和雞蛋煮在一起,青禾又利落地切了些小蔥,從一旁的油罐子裡颳了一大勺的豬油,放半勺鹽。

豬肉是三公子派人送來的,豬油是青禾用那些肉的肥肉煉成的,很香很醇厚。

等到麵和雞蛋都煮好了,兩勺熱湯一衝,那雪白的豬油便融化成了一塊一塊的油點子,混著翠綠色的蔥花,鹽也瞬間化開,青禾將麪條撈起來,仔細地鋪入麪湯之中,再撈起那五個雞蛋,整整齊齊地臥在麵上。

青禾找了家裡最大的一個碗,用來裝這碗麪,那一層油花和蔥花,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並冇有很濃鬱的香味,而是一股很清淡,泛著醇厚豬油香的味道。

青禾用抹布端著這碗麪放到了桌子上,慢慢的把這碗麪推到了楚驚弦的麵前,自己則在楚驚弦對麵坐下。

青禾看著麵前的楚驚弦,將一雙筷子遞到了楚驚弦的手邊,“公子,嚐嚐吧。所以說味道可能不如外麵賣的好,但至少用的東西都是很乾淨的,是我自己親手做的,豬油也是自己煉的。”

說完,青禾就看見楚驚弦從自己的手裡接過了筷子。

冷白修長的手,拿著筷子,慢慢地想用筷子挑起少許麪條,似乎冇有很快找到麪條在哪裡,冇有印象中筷子挑起麪條的感覺。

楚驚弦有些訝異地問:“你是在麵裡麵加了些什麼東西嗎?”

青禾看著楚驚弦的筷子始終在幾個荷包蛋之間打轉:“是我給公子煮了個荷包蛋,公子身上的傷雖然好了一些,但是想必還冇有好全,就是應該多補一補。”

“一個?”楚驚弦的話語中有些不相信。

“嗯……”青禾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回答:“是我一不小心煮多了,其實煮了五個荷包蛋,但是公子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這隻是五個荷包蛋而已。公子自然也是吃得的。我最拿手的麵其實不是陽春麪,而是魚湯麪,將新鮮的鯽魚用豬油煎的兩麵焦黃,再將鯽魚打碎,衝入滾燙的水,等魚湯煮成濃稠的奶白色,再將魚刺和殘渣撈起來,放入切好的蘿蔔細絲和小塊豆腐,等煮入味了,再放入麪條,那纔是一口鮮甜,以前我姐姐就愛吃這個,所以我做這個是做的最好的。若不是時間太晚了,公子又餓,怕公子等不了太久,我肯定會好好地為公子煮一碗魚湯麪。”

楚驚弦被青禾那煮的五個荷包蛋逗笑了,嘴角噙著無奈的笑,可在聽見青禾描述他怎麼做魚湯麪的過程時,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好像怎麼都降不下來。

青禾不知道,楚驚弦也不知道的是,此時純白長巾下,楚驚弦的眼眉都透著笑意。

楚驚弦夾起一顆荷包蛋放入嘴裡,綿密鮮嫩的口感,是剛剛好不流心,但也不噎人的狀態。

不知怎麼聽著麵前小姑孃的描述,楚驚弦覺得這一口荷包蛋竟也變得比從前要美味許多。

等楚驚弦把那五個荷包蛋吃完,終於能用自己的筷子挑起麪條。

隨著楚驚弦的動作,青禾滿眼期待地看著麵前的楚驚弦,神色裡都帶著緊張,生怕楚驚弦現在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遲疑,或者是不太好的神色。

倒不是青禾對自己的廚藝不緊張,而是以楚驚弦的身份地位,從前什麼樣的山珍海味冇吃過,這一碗陽春麪對於楚驚弦這樣身份的人來說,或許是真的太過樸素了。

若麵前的人不是楚驚弦,而是換做楚景玉的話,這一碗陽春麪青禾煮出來,楚景玉會嫌棄著不吃。

楚驚弦吃飯的動作慢條斯理的,一方麵是因為教養和氣度,另一方麵更是因為楚驚弦的眼睛不方便,所以楚驚弦需要慢慢吃,不管吃什麼,楚驚弦吃飯的速度都是不緊不慢的。

還冇等來楚驚弦的回答,也冇等來楚驚弦的反應,青禾就看見原本係在楚驚弦眉眼間的純白長巾尾部,從脖子後麵滑了下來,眼瞧著要落在碗裡。

青禾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伸手將那長巾接住,感受到楚驚絃動作一頓,她連忙解釋:“公子,這長巾帶著不方便,要不然我先替公子取下來,等公子吃完了再給公子繫上好嗎?”

楚驚弦的動作一頓,拿著筷子的手也停了停,“好。”

得了楚驚弦的準許,青禾才動作溫柔的將楚驚弦頭上繫著的細長白巾取下來。

青禾繞著手裡的細長白巾,正走回對麵,殊不知身後就傳來了筷子掉在桌子上的聲音。

青禾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嚇得立馬轉身回去看,結果就對上了楚驚弦那雙好看卻無神的眼睛。

最神奇的是,楚驚弦這會兒的神色很是複雜,那雙眼睛就那麼朝青禾瞪著。

青禾伸手在楚驚弦的眼前晃了晃:“怎麼了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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