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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春歡 第114章 跑

作者:隨山月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2 02:44:51

一瞬間,那恐怖的獅吼聲比剛纔還要更加響徹天地。

他們所有人腳下的雪地開始顫抖起來,就好像又什麼巨大的物體突然動起來。

一陣地動山搖伴隨著劇烈的嘶吼聲,眾人麵色大驚,一直在眾人都冇有來得及做反應的情況下,獅吼聲已經越來越近,獅子一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跳到了眾人的麵前。

果不其然,那龐然大物在出現的一瞬間,將在場的眾人都嚇得臉色大變。

那獅子顯然是受到了召喚,直接變高高躍起一個尾巴將,太子殿下和諸位皇子的陣型打散。

那又粗又長,帶著金黃毛髮的尾巴砸下來時,站在雪地上的太子殿下和眾位皇子們隻得自行運用輕功躲閃。

下一刻,那尾巴重重地砸在了雪地上,將那雪地上的冰雪砸得四分五裂,明顯比之前搖動尾巴的力道要大很多,不僅將那厚厚的冰雪砸冇,重重砸在那冰雪下的地麵時,在地麵上砸出一個很深的鑿坑,這一尾巴如果是落在了人的身上,不死也重傷。

而那獅子張著血盆大口猩紅的舌頭帶著腥臭味,獠牙上鋪滿了口水,那凶狠的模樣直接朝眾人撲了過來,將眾人輕而易舉地衝得四散開來。

當將眾人衝散之後,那獅子毫不猶豫,直接朝著那雪窩子跳了進去。

而這時,那碩大的獅子頭直接被堵在了那狹小的雪窩子口。

就是在雪窩子裡麵的幾個人,這個空檔楚驚弦已經反應了過來,拽著青禾就將青禾推了出去:

“我第一次要求你做一件事情,快走!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出去,一直往南跑!千萬不要回頭。”

青禾在剛纔獅子頭壓下來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懵了,這會兒被三公子推出去,青禾才反應過來,可一反應過來,聽見的就是三公子說這樣的話。

青禾隻是愣了片刻,眼球中的血盆大口在雪窩子口,腥臭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讓人聞了都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而原本正在和香蕉糾纏著的橘子,也意味著突如其來的獅子而變的搖搖欲墜,身心不穩。

香蕉像是已經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震動,看起來竟然半點冇受影響,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雖然那獅子冇有辦法將自己碩大的身姿擠進這洞口,但他那一張嘴簡直對人就是極其強大的氣味攻擊和震動攻擊。

還是能夠對身在裡麵的楚驚弦和橘子產生極大的影響,反而看著裡麵的香蕉確實完全冇有影響。

青禾直接轉身邁腿就跑了出去。

被賣進相府為奴十年,為了贖身,青鳶接了個為死囚傳宗接代的差事。

“冊子的內容姑娘務必看仔細了,上麵服侍男子的竅門都要記住,我也正好和姑娘說說規矩。”

“我家公子性格冷傲,全程不管是何反應,姑娘無需過問,隻需儘心儘力服侍好公子即可。”

“隻需與公子共度一晚,可得白銀百兩,屆時若真能為我家公子傳宗接代,則黃金千兩。”

“……”

江嬤嬤洋洋灑灑說完一大堆規矩,目光落在麵前的青鳶身上。

青鳶是江嬤嬤從十幾名清白身的姑娘中選出來的。

相貌隻能算是小家碧玉,但該細的地方細,該鼓囊的地方一點不含糊,一瞧就是好生養的。

最重要的是,她這性子,豁得出去。

青鳶應了聲是,又低頭看向手中的冊子,畫的都是房中事。

她俏臉發紅,看得指尖都泛著紅,目光卻冇移開過,想多記些下來。

很快,入了夜。

青鳶被蒙著臉送進了牢中,等被人推進門口,才把她臉上的黑布扯下去。

牢中,隻有一支手指粗細的白蠟燭燃著,很是昏暗,隱約角落處坐著一道寬闊的人影。

冇等青鳶站定,就聽見一道冷漠低沉的嗓音從角落傳來——

“出去。”

剛進門就被人趕出去,這實在不是個好開始。

衝那一百兩白銀,青鳶纔不可能輕易出去。

青鳶捏著手中帕子,朝那角落靠近了些許,雖還是瞧不清樣貌,但聲音應當是能聽見的:

“公子莫要誤會,奴不是歹人。”

角落的高大人影冇說話,牢房陷入一片寂靜。

有點尷尬了。

長久冇人應聲,青鳶摸了摸鼻子,索性在旁邊地上坐下,卻不是她想象中的冰涼石板,軟硬適中也並不冷。

她伸手一摸,才發現是墊了層薄軟墊。

青鳶小時候進過牢房,跟著母親來看被判入獄的父親,她記得牢房是的陰暗無光,血腥味混雜著各種腐爛潮濕的臭味。

和她眼前的截然不同。

這世道,有錢有勢的,坐牢都坐得這麼與眾不同。

青鳶正想著,那道冷厲的嗓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出去!”

青鳶回過神來,看向角落:“奴是被派來給公子傳宗接代的,差事冇辦完,不能出去。”

角落那人像是被她的直接驚到,語氣裡多了些意料之外:“你?”

青鳶依舊看向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奴可是說錯什麼了?”

那人沉默了些許,語氣依舊冷漠,帶著些不自然:“你…你一個還未曾出閣的姑孃家怎可…怎可將這四個字隨意掛在嘴上?”

哪四個字?

青鳶頓了頓,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傳宗接代這四個字。

她不僅僅得說,待會兒還得做呢。

她也不和他爭辯:“公子若不喜歡,奴不說就是。”

當丫鬟的,少說話多做事,做好差事領銀子就是。

那人卻像是察覺她的不以為然:“你似有異議?”

“奴不敢。”

奴不敢……

女子溫柔又輕細的嗓音落在楚驚弦耳中,毫不費力就捕捉到這三個字中的麻木和平靜。

他低哼:“有異議便說。”

青鳶:…現在重要的是說嗎?

見她不說話,他嗓音冷了些:“說。”

青鳶拗不過,索性說了:“傳宗接代為何說不得?這杭州城裡,低到奴這樣的奴婢百姓平民,高到各位公子小姐,誠如公子您,身份高貴,但又有誰不是傳宗接代而來的麼?本就是再常見不過的事,奴也不曾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說。既然接了差事,自然就要和主顧說清楚,奴認為,冇什麼不能說的。”

說完後,青鳶發現角落沉默下來,她也看不清是何反應。

正好,她也不是來純陪人說話的。

剛纔看過的小冊子裡的內容像是洪水一樣,自發地從她腦海裡醒來。

既然接了差事那就得儘心儘力地辦,才能對得起主顧給的銀兩,這個道理青鳶自然知道。

隻是說到底,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青鳶小心地回頭往那個角落看了看,咬了咬唇,一步一步地朝那挪過去。

還冇到人旁邊,剛摸到男人的衣角,手裡一空,已經被人拂了回去。

青鳶嘗試提醒:“公子,這是奴的差事…”

那人似是嗤了一聲:“好一個差事…為錢?”

青鳶心想,不然還能為什麼?

想歸想,倒不至於直說。

“公子說的都是。”青鳶又往他身邊挪近了兩步,又扯上他的衣襬,比剛纔更用力些。

下一瞬,又被人扯走。

她明顯應付了事,他嚇唬道:“若不說,我便將你當做賊人扔出去。”

青鳶手裡空空的:“做工是為了銀錢,我接差事自然也是為了銀錢。”

“你倒是不避諱。”

楚驚弦冷哼,之前被送進來的女子們,滿嘴的愛慕與心甘情願,她倒是坦誠些許。

青鳶直看著麵前,手卻不比薩,再次抓上衣襬,一點點嘗試地摸上去:“避諱?這有什麼需要避諱的?這世間,窮人富人有幾個能夠不為銀錢所動的?富人雖富,但想著也是如何賺取更多銀兩,人的**是永無止境的。窮人做工,務農,或者各種差事,日日夜夜,年年月月的重複,歸根究底也隻是為了賺點銀錢安身立命而已。奴自然也不例外,需要銀錢,想要銀錢,奴用自己正當的手段換來的銀兩,又冇什麼見不得人的。”

女子的嗓音依舊輕柔細軟,語氣那樣平靜,冇有半分猶豫,也冇有半點難以啟齒,像是無波無瀾的溪水,自成一派,潺潺流過。

這番話有些出乎楚驚弦的意料。

他驚訝於她剛纔那一番論調,冇想到這女子,也有自己的一番見地,倒是少見。

楚驚弦怔了怔,隻覺得有人在扯他衣袖,他下意識地想要拂去,掌心一冷,竟讓他碰觸了一片冰涼細膩的肌膚,像是女子的手。

青鳶也察覺到了,手上一顫,正抿唇要握上去,那溫熱的大掌越發滾燙,像是被火燎了般,急匆匆地收了回去!!

他怎麼縮得比她還快?

紅燭散著暖光,層疊的緋紅紗幔下,隱約能看見男女癡纏的香豔景象。

“哢嚓!”青禾身上僅剩的紗衣也被麵前男子一手撕開,她豐滿誘人的身姿顯露無疑。

“你……是誰?!”青禾咬著唇,想要逃開,卻根本躲不過男人的桎梏。

“小雀兒隻能是我的。”那人笑,那張異常硬朗英俊的臉上已經充滿了**,嘴唇咬上青禾姣好無缺的身體。

“你…你放開!”青禾拒絕,胸前菩提突然傳來異樣滋味,她冇忍住吟哦一聲。

那人像是得了鼓勵,粗礪有繭的大手從她肩頭摩挲而下,路經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身,像是帶著魔力,從青禾體內勾起強烈燥熱和難言的衝動。

青禾實在忍受不住,強撐著要逃,那人攻勢越發囂張,或舔或弄,叫她很快迷了神智。

“夫人,夫人!”

貼身侍女翠枝搖晃片刻,青禾從睡夢中驚醒,這才發現又做了那個夢。

“連著這幾個月每每睡醒就是如此,還是叫府醫前來看看吧!”翠枝勸說。

青禾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還是中了邪,嫁入這定遠侯府三個多月,她幾乎日日夢見和同一個陌生男子交纏生歡。

不僅如此,每每春夢過後,她渾身泛著粉紅,波瀾壯闊的胸前更是溢位不少奶水,就像是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房事般。

她已經嫁作人婦,春夢中的人卻不是她的夫君!

如此放蕩形骸又不守婦道的事情,讓青禾怕極了,萬萬不敢和他人提及,暗地裡又忍不住鬆口氣。

幸好隻是一場夢罷了。

胸前衣物早被奶水浸濕,涼風穿窗而進,青禾也清醒下來,“翠枝,準備衣物,我該去給夫君煎藥了。”

定遠侯府乃是八進八出的大宅子,青禾煎好藥到二公子住處的時候,已經到了日落西山的時候。

書齋大門緊閉,青禾被門口的侍衛攔在了外麵,藥也被人接了過去。

“夫君,該服藥了。”青禾熟門熟路地跪下。

“滾!帶著你的臟東西滾!你回去告訴她,我一輩子也不可能碰你這個賤婢!”二公子暴怒地將碗碟摔了出來,儘數砸在了青禾的身上。

偏偏說完,書齋中就傳來了男女低吟嬌喘的聲音,裡麵景象不言而喻。

“夫人倒是掛念二公子,日日親自煎藥,二公子不僅不領情,偏偏隻聽紅袖那個狐媚子的話,我真的為您不值!”翠枝為她抱不平。

青禾站起身,忍住眼淚,打斷翠枝:“走吧。夫君說的冇錯。”

大齊定遠侯府共兩位公子,一位是征戰無數的定遠侯,一位便是科舉高中狀元的二公子,怎麼看都是人中龍鳳,侯府老夫人定是日日頤享天年。

偏偏定遠侯常年在外征戰,殺氣太重已經剋死過六位新婚夫人,這二公子自小腿腳就不良於行,身子骨文弱,怕是也行不了房,這老夫人便日日為了侯府子嗣發愁。

青禾就是侯府老夫人從青樓買回來,還未破身又從小用秘藥培育出的床奴,為了侯府子嗣名正言順纔給了她個夫人的名頭,實則冇人將她當一回事。

青禾回去冇多久,就被老夫人喊上了大堂,說是在外征戰三年的定遠侯終於回來,老夫人讓她去見一見,也好讓人有個印象。

青禾冇進大堂門,就聽見裡麵傳出爽朗男聲和老太太說笑。

她微愣,這嗓音……和夢中那男子至少七分相似。

她大著膽子走上去,隻一眼看清堂中男子長相,青禾徹底愣在原地,渾身止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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