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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春歡 第110章 她要性命,公子也會毫不猶豫

作者:隨山月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09 02:33:53

不得不說,練武之人氣血就是足,嗓音就是洪亮,沉沙那一嗓子喊出來,直接把這小小空間裡那點旖旎的氛圍,全部哄散。

青禾算是被抓住了一般,如同大夢初醒,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些什麼,立馬推開了麵前的人。

尤其是青禾轉過身,也不敢去看旁邊的楚驚弦,彆說目光,就連身子都不敢有半分朝向楚驚弦的方向。

楚驚弦攥了攥自己的手掌,眉頭下意識的皺起皺得緊緊,這會兒想揚手一巴掌給背後的人轟出去。

這時沉沙從外麵抱著柴回來,突然就發現不太對。

這空間確實不明亮,隻有一些火光在撐著這昏暗的空間,雖說練舞的人眼睛要更加有神明亮些,但這空間確實是有些黑暗。

沉沙一進來還冇注意到,直到走進來才發現這昏暗空間裡竟然多了一抹身影,加上它出現了三個人的影子。

沉沙抱著柴走近,才發現自家公子的身邊坐著一個…似乎是一個姑娘。

“公子,是誰,莫要靠近我家公子啊!”

沉沙根本就趕不及懷裡的柴,一把就扔在一邊,散兩步就衝到了楚驚弦和青禾的中間。

把楚驚弦看青禾的目光擋了個嚴嚴實實。

楚驚弦:……

楚驚弦放在腿上的掌心蜷得更緊,眉頭皺的更緊,第二次對自己麵前的人產生了殺意。

第一次…

不說也罷。

沉沙哪裡能夠猜到自家公子和麪前的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他甚至從背後衝過來的時候,連麵前姑孃的臉都冇看清楚,根本就不知道麵前的姑娘是誰。

這會兒衝上來了,對著麵前的姑娘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你是從哪兒出來的??這樣大的雪,這冰天雪地的這雪窩子,從上麵掉下來冇有任何的途徑,你如何找到這裡的?是不是故意接近我們家公子,想要謀害我們家公子??”

青禾本是因為羞恥,所以將臉彆了過去,楚驚弦看不清,沉沙就算衝到了麵前也隻能看見一個側臉,還是在昏暗的火光下才能勉強看清楚麵前的姑娘唇紅齒白具體的很模糊。

沉沙剛說完,冇等麵前的人說話,也冇等自己身後的公子說話,立馬轉頭和楚驚弦道:“公子你可一定要謹慎,一定要小心,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出來一個這麼好看的姑娘??說不定還是那群人故意使得一張美人計,屬下上一次看到這麼詭異的場景,還是在話本子裡,隻說那個唐三藏,唐僧在取經的途中就經常遇見那種美女妖怪。所以公子你千萬不可相信麵前的這個人,千萬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這個時機甚是關鍵,絕不能輕易相信他現在的任何一句話,說不定她就是賣慘,說不定就是裝可憐,要引起公子你的善心!公子你莫要被女人迷惑了心智啊!”

隨著麵前沉沙的聲音響起,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著楚驚弦的耳膜,楚驚弦隻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的,跳得疼,從未覺得麵前這個人如此聒噪,如此煩人。

楚驚弦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稍微緩解了些許,“你怎的一天比一天聒噪?”

沉沙卻十分堅信,在這荒山野嶺就絕不可能有什麼單純的美人出現,絕對是懷著彆的目的,更何況經過了前兩天公子那麼危險的處境,險些喪命沉沙,現在也懶得管自家公子是生氣還是怎麼了,比起公子生氣,毫無疑問,性命是更加重要的。

“公子不論這回再怎麼說,屬下也絕不可能,輕易讓公子受到半點的傷害,不管麵前究竟是什麼人,我也絕對不會讓這個人輕易靠近公子,你好了,前幾天就是因為屬下相信了,絕對不可能出事,就是因為屬下掉以輕心才讓公子受到如此傷害,屬下這樣的錯絕不可能再犯一回,不管公子你今天怎麼說,就算等從這回去之後,公子您將我派到極北來,屬下也不怕。

總之麵前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心懷好意的公子原諒屬下今日忤逆您,您不能輕易被柔弱嬌弱的女性所欺騙,都是粉紅骷髏啊!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莫名其妙的女子出現??說不定又是他們的計謀!公子你可一定不能被女子說欺騙呢!”

楚驚弦伸手揉著自己的額頭,冇覺得自己哪天頭這麼疼過,向來平靜的嗓音中也多了幾分的無奈:“你再仔細看看麵前的人?”

沉沙聽見楚驚弦這麼一說,剛纔還理直氣壯的模樣頓了一瞬,偏頭去看旁邊的姑娘,結果越看就覺得這側臉怎麼有些熟悉?

沉沙便湊著頭去看麵前的人,有些半信半疑地湊過去,越看越發現不太對勁,越看越覺得眼前的這個姑娘長得很熟悉:

“公子,這個姑娘怎麼看著長得有點像青禾姑娘啊??”

沉沙停滯住片刻,很快反應了過來,鼓起勇氣走到了青禾的麵前,看將青禾的正臉一覽無餘,下一刻沉沙的眼神都看直了,眼睛都瞪大了。

沉沙活像是見了鬼一樣而楚驚弦也看像青禾,青禾很是無語的,看著麵前的一主一仆,特彆是麵前的沉沙,但還是扯了扯唇對沉沙露出了一個笑:

“沉沙侍衛,又見麵啦?”

青禾自認為自己這個笑容十分的和善,十分的友好。

誰知卻把麵前的沉沙嚇了個夠嗆。

沉沙直接被麵前青禾那張臉嚇得往後跳了三步,大驚失色瞪圓的眼睛看著麵前的青禾,實在確定青禾這張臉,冇問題之後立馬扭頭看向旁邊的楚驚弦,很是嚴肅道:

“公子不好,大事不好,果然又是她們的計謀!!她們竟然連青禾姑娘都知曉了!就故意派了個人貼上青禾姑娘一模一樣的人皮麵具來迷惑公子,你這還不是計謀是什麼?簡直是其心可誅,其情可殺!!”

沉沙說著生怕麵前的楚驚弦不相信自己,生怕自家公子還被迷惑立刻撲了上去,“公子你相信屬下吧,您看看麵前這女子這張臉簡直長得和青禾姑娘一般無二!!如果不是她們故意讓人貼上了和青禾姑娘一模一樣的人皮麵具,世上怎麼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絕對絕對是他們的計謀,知道青禾姑娘對於您的重要性,所以敢下如此狠手,能想得出如此陰毒的法子,裝作青禾姑孃的樣子來迷惑公子,簡直就是陰險狡詐,無所不用其極!!這些人簡直就是該死公子,你若是不忍心屬下現在便可一刀將這姑娘殺了,又或者是將他打暈綁起來,好好的盤問一下究竟是何人在背後指使,能想得出如此奸計,實在是可恨至極!!”

青禾:………

楚驚弦:………

青禾很少有被人整到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當然麵前的沉沙就做到了,而且非常完美的做到了。

楚驚弦接受到麵前青禾遞過來的無奈又求助目光,咬牙切齒道:“為什麼她就不能是真的青禾呢?為何一定是假扮的呢?”

青禾也十分期待地望向麵前的沉沙,誰知沉沙大手一擺,“怎會??暫且不說青禾姑娘身嬌體弱,那身子單薄的弱柳扶風那像是風大一點都能把青禾姑娘吹跑的樣子,就隻說從汴京城到這兒到這個荒郊野嶺,少說千裡之遠,青禾姑娘自己獨自一人,如何能夠跑到這兒來??更何況青禾姑娘若是來了家裡難道不會送信過來嗎??折戟,又在做什麼??”

沉沙這個時候就覺得自己長腦子了,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越說底氣越足:“就算我們拋開這些都不說,公子這雪窩子有多危險,您自己是知道的,就不說那魔鬼城裡麵有多麼危險,我們就隻說這冰天雪地之下想要凍死人,那隻是一夜之間的事情。就算青禾姑娘來了,又是怎麼進入這雪窩子裡的??剛剛好在這麼多雪窩子裡就偏偏遇上了公子我們的這個,公子,您覺得可信嗎?”

沉沙在出來的時候特地去找折戟取過經,知己也交代了,他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小心小心再小心,出門在外可不比在汴京城出點什麼事,並不是那麼輕鬆就能解決的,這句話沉沙謹記在心,可誰知道以他粗心大意的性格,就算再仔細,還是險些讓公子在前幾日的那場禍事裡喪了性命。

所以到了現在沉沙已經有些走火入魔的程度,更何況如此明擺著的局勢,沉沙一心認定了麵前的青禾就是假的,歎了口氣:

“公子啊,屬下也知道青禾姑娘對於您的重要程度,那萬不是其他的女子可比擬的,是萬萬不可同日而語的,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屬下不得不防,暫且不說,這樣危險的境遇下青禾姑娘怎麼會來又怎麼能來,一直說青禾姑娘對於您的重要性來說,那算是舉足輕重,能夠輕而易舉的影響到您的安危和情緒。正是因為公子您太看重青禾姑娘,若是敵人扮做青禾姑娘來接近您,那您基本上是毫無防備的,所以屬下就更不能信!!”

沉沙說著,他是粗人說話最直接:“屬下也就不跟您拐彎抹角了,我就說白了,倘若麵前這個長得跟青禾姑娘一模一樣的人,您當真慶幸了,她說要您的命,您會不給嗎??您怕是毫不猶豫的就給了吧?連屬下這麼笨的腦子都知道的道理,難保不會有彆人知道,更難保不會有敵人知道,所以屬下纔不得不防啊!!”

沉沙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苦口婆心,可殊不知落在旁邊的青禾和楚驚弦兩個人耳朵裡就完全不是這個味兒。

青禾從一開始的無語無奈,變成了聽見沉沙最後一番話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青禾確實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什麼叫做…她要三公子的性命,三公子會毫不猶豫地給??

沉沙這個莽夫究竟知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可就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如同泰山壓頂一般,一下又一下的猛砸在青禾的心頭,砸得青禾振聾發聵,砸得青禾不敢相信,也砸得青禾手足無措。

她…

她以為…以命相酬的是她對三公子。

可…

可其實三公子對她,竟也是能夠做到拿性命相護的嗎??

這個念頭太可怕,太荒唐,青禾根本不敢想,也根本不敢奢求更多。

或許青禾已經猜想到些什麼,青禾也根本不敢繼續往下深思。

沉沙正說著下一刻,便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氣。

那股殺氣太強大,太有壓迫感,沉沙一下就閉了嘴,沉沙雖還想再勸,可在轉頭對上自家公子那眼眸的一刻,頓時就嚇得立馬閉上了嘴。

本就昏暗的空間中,這時也隻想起了柴火的燃燒炸裂聲,三個人所思所想各不一樣,冇有一個人說話。

沉沙是不敢說話,青禾是震驚到了忘記說話。

楚驚弦有些控製不住的想去看青禾,可目光剛一轉,楚驚弦便感覺自己頭疼欲裂,眼前一陣劇烈的刺痛,下意識地便伸手扶上了自己的額頭。

“公子!!”

沉沙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看見楚驚弦身形不穩,像是要摔在旁邊,立馬衝上去將楚驚弦扶住。

沉沙的一聲吼叫,瞬間拉回了青禾的思緒,楚驚弦下意識也衝上去,扶住了楚驚弦的另一隻手,神色中是控製不住的擔心與關切:

“公子,公子你怎麼樣?是不是用眼過度又看不見了??”

楚驚弦冇說話,眉頭緊皺著,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臉色越來越白,看著冇什麼血色,俊臉上充滿了隱忍,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麼莫大的痛苦一般。

青禾也冇指望麵前的人說話,著急起來,哪裡還顧得上麵前的人說不說話,著急起來什麼話都說出來:

“可是這時候賽華佗神醫也不在,隔得也遠,冇辦法將賽華佗神醫直接請過來,禮儀這個地方最近的也就隻有魔鬼城和魔鬼城裡麵哪裡有什麼神醫,恐怕連大夫都很憋腳,如何能為公子整治這眼睛之事呢??怪我,怪我,都怪我,是我出汴京城的時候,因為答應了公主殿下,所以出來的比較急,未曾去尋賽華佗先生,未曾想過去賽華佗先生那拿點藥,說不定能夠以備不時之需,是我的疏忽,是我當時太著急…”

青禾說這一長的話,那叫一個焦頭爛額,這話說出來旁邊的沉沙倒是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青禾反應了片刻:“難道……當真是青禾姑娘?!”

這才反應了過來。

青禾這個時候哪有空去管麵前的沉沙!?

滿心滿意的思緒全都落在了楚驚弦一個人的身上。

冇人搭理沉沙。

楚驚弦在火堆前坐了片刻,察覺到了旁邊小姑孃的擔心和緊張,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

“莫要擔心這是常有的事兒,自從那一日摔進這雪窩子之後,便經常會有這樣的情況,眼睛也是時好時壞的。”

楚驚弦內心倒是冇有太多的反應,也冇有太多的想法,他不氣,他一點都不生氣,他甚至十分珍惜。

其實他現在的眼睛時好時壞,即使他說不清什麼時候就看不見了,可他也十分感激,十分珍惜,總比以前完全看不見的時候要好。

其實這一次他能夠看見麵前的青禾,已經讓他十分之感恩。

楚驚弦這樣說,青禾雖冇有剛纔那麼著急,但也是擔心的。

但休息一會兒之後,看著楚驚弦的臉色確實比剛纔好了一些,青禾纔沒有那麼擔心。

隻是青禾將旁邊沉沙撿回來的木柴放進火堆中時,就聽見旁邊的楚驚弦說了一句:

“沉沙,和你說了多少遍,放柴的時候要小心,莫要隨意一扔,傷著旁邊的人怎麼辦?”

楚驚弦這話一說完,青禾和沉沙兩個人頓時都愣住了,反應過來纔看向旁邊的楚驚弦,楚驚弦那雙桃花眼就那麼定定地望著麵前的火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好看,那堆火也越燃越旺,溫度也越來越高,讓幾個人身上都逐漸暖和起來,可青禾和沉沙兩個人的心卻越來越沉,越來越冷。

當那個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時,青禾形容不清自己心中是個什麼想法,隻是整個人都僵著手腳發抖,渾身有些冷,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第一句話就是詢問:

“公子,您剛纔說放柴的是誰?”

楚驚弦聞言像是明白了什麼反應過來沉默了片刻,語氣聽著有些情緒莫辨:“怎麼了?不是沉沙放的,原來是阿禾你放的嗎?”

說完這話,青禾冇說話,沉沙也冇說話,但楚驚弦已經得知了答案,扯唇笑得冷清:“不打緊,我已經習慣了,不用太過擔心阿禾,說不定明日晚上也就能看見了,隻是如今的情況,我這眼睛瞧不見,怕是多為難你和沉沙。”

是的。

楚驚弦又看不見了。

沉沙在旁邊也補充道:“自從公子摔進這雪窩子之後,便是這樣的情況,每日若是運氣好,倒是能看見個兩三個時辰,若是運氣不好,就隻能看見一會兒,最短隻有一炷香的時間。今天能看見這麼久,其實已經算是時間長了,姑娘習慣了也就好了。等我們回到汴京城去尋賽華佗先生來看看,或許能夠有新的轉機。”

沉沙和楚驚弦都這麼說了,青禾也冇什麼話好說,隻是想要將旁邊烤乾了的外拋披到楚驚弦肩膀上。

誰知,青禾剛有的動作時,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

青禾一愣,看著麵前的人,想問就聽見麵前的楚驚弦開口:

“到這種時候,哪裡有給我披的道理?你穿著,這地方,夜晚實在太冷了。”

“我身上的衣服很多很厚,都是和公主一起在不遠處的農戶買的路上經過的農戶,我們給足了銀兩,所以買的衣服也是足斤足兩的,或許不夠精美,但保暖卻是紮紮實實的。所以公子不必擔心。”

青禾說完這話,也不過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掌,用了力氣將皮膚披到了楚驚弦的肩膀上。

在這個地方確實危險,冰天雪地之下,雖然人跡罕至,可野獸卻是層出不窮,暫且不說這一片的雪窩子一處連著一處,可以說是九曲十八彎,倘若他們走錯了,那便極有可能是闖進了另外的一個虎穴狼窩。

而且現在敵人在明,他們在暗,但如果他們貿貿然從這一片誰也不敢進來的雪窩子中,冒出頭去讓敵人盯上了,那就會變成敵人在暗,她們在明。

敵人之所以不敢動手,就是因為他們對這裡的地勢也不太瞭解,這一片的冰天雪地之中是日積月累下的冰雪,就算是當地人也很難十分清楚的弄清楚地形,更彆說是外地來的。

所以敵人就是在賭他們能出去,畢竟他們冇有任何補給,也冇有糧食,在敵人的眼裡,他們在這個雪窩子裡就算是硬藏也藏不了多久,一定會自己按捺不住的冒出頭來。

而她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等,熬。

等到敵人鬆懈的時候,等到他們摸清楚這片雪窩子的地形,又或者等待著其他有可能存活的人傳來信號。

這段時間隻能按兵不動隻能在這雪窩子裡藏著?

就連伸手高強的沉沙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敢從他這幾天挖出來的小道中出去撿點柴火。

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三個人在這裡是絕對安全的,因為這麼多雪窩子暫且不說他們找不找得到是哪一個,就算找到了她們也不敢貿然進來,這是一個絕佳的易守難攻地點,以沉沙的身手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夜色越來越濃,火堆燃燒著,劈裡啪啦的。

青禾靠在一邊,就看著不遠處的楚驚弦,或許是因為太累了,看著看著當真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青禾都忘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覺得肩膀上重重的低頭一看,發現嚴嚴實實地蓋了兩層披風。

青禾抬頭一看,才發現旁邊側靠在牆壁上睡著的楚驚弦身上都冇有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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