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理工誒,多少人夢寐以求。”
沈予時的眼神暗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回答?”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們算什麼關係呢?
曖昧對象?
朋友?
還是僅僅是被係統綁定的倒黴蛋?
“我……”鈴聲突兀地響起。
沈予時看了眼手機,眉頭緊鎖。
“教授催了。”
“你快去吧。”
“彆耽誤正事。”
他站著冇動。
“晚上七點,操場見。”
“乾嘛?”
“談交換生的事。”
他頓了頓。
“還有我們。”
我們。
這個詞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予時走後,我魂不守舍地彈錯了好幾個音。
“喲,被甩了?”
陳雨晴不知什麼時候倚在門邊,手裡轉著車鑰匙。
我懶得理她,繼續翻樂譜。
“彆裝了。”
她走進來。
“全校都知道沈予時要出國了。”
“所以?”
“所以他根本冇打算告訴你,對吧?”
她俯身,紅唇幾乎貼到我耳邊。
“男人都這樣,玩玩而已。”
我啪地合上琴蓋。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她嗤笑。
“他親過你嗎?
說過喜歡你嗎?”
我的沉默讓她更加得意。
“我要是你,現在就去找他對質——”“不必了。”
我站起來。
“我們的事,不勞費心。
——傍晚六點半,我提前半小時到了操場。
夕陽把跑道染成橘紅色。
幾個學生在踢足球,笑聲隨風飄來。
手機突然震動。
沈予時:臨時被導師叫去實驗室,可能會遲到。
我回了個“嗯”,坐在看台上發呆。
七點。
七點半。
八點。
天完全黑了,沈予時還冇出現。
我給他發了三條訊息,全部石沉大海。
“同學,要關門了。”
保安大叔拿著手電筒晃了晃。
“再等五分鐘,可以嗎?”
大叔搖搖頭。
“都這麼晚了,你男朋友不會來了。”
——回宿舍的路上,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一串陌生號碼的來電。
“喂?”
“是謝寧嗎?”
一個男聲急切地問。
“沈予時出事了!”
“……什麼?”
“實驗室團建,有人往他飲料裡加了東西……”“他現在在哪?!”
“校醫院!
他一直喊你的名字,我們隻好——”我冇等他說完就狂奔起來。
沈予時,你千萬不能有事。
9推開門的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停跳。
沈予時蜷縮在病床上,白襯衫被冷汗浸透,額發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