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事情就是這樣。”
那少年竟然是黑道上極其有名的ga繼承人kevden雷古勒斯不由得吃了一驚。
“你冇必要直接對上埃普羅我隻需要有個人在海王星號上接應我。”那少年大概已經說了很長時間,聲音已經有些急迫了“隻要你們不暴露,埃普羅不會知道是切爾奇家族乾的。這事情真的非常簡單”
老切爾奇狡猾的問“我為什麼要冒風險呢,哪怕這風險隻有一點點哦不,彆提瑞士銀行的事,我並不缺錢。”他站起身,顫顫巍巍的指著書房富麗堂皇的佈置“你覺得我還需要錢嗎不,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能花的錢也是有限的。這世界上總有些享受,花再多金錢都買不來。”
少年愣了愣,冇反應過來。
“埃普羅是個很殘忍的男人是吧黑道上是這麼傳言的。我能理解你想離開ga的心情,但是你的願望又有多強烈呢能給我看看嗎”
老切爾奇走到那少年麵前,把手按到他雙肩上。
“我所需要的不多,親愛的,完全不多你看,如果一個人想達成他的願望,他就必須付出一點兒代價。你這麼這麼的漂亮,應該很熟悉這個法則不是嗎”
雷古勒斯臉色微妙的變了一下,他從老切爾奇渾濁的雙眼裡看出了某種**。
就像一頭垂垂老矣、牙齒掉光的老狼,盯著麵前新鮮羔羊一般的目光。有一點急躁,有一點饑渴,更多的則是貪婪醜惡,和深深的力不從心。
chater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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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雷古勒斯已經記不得當時所看到的每一個細節,但是有種強烈的感覺卻深深烙在了他的記憶裡。
讓人反胃的噁心和齷齪,以及隨之而來的對於雄性本能的刺激,就像電流一般直接打在了男人的中樞神經上。
不可否認的是他當時既覺得噁心,又有些興奮,還有些隱秘的下流念頭。
他想這也許是男人的劣根性,麵對漂亮的東西,首先想到的都是去占有和褻瀆,並從中獲得一種罪惡的快感。
這感覺長久的留在他的記憶裡,讓他自始至終都無法迴避自己對於鄧凱文的**,讓他多年以來都誠實的直麵著這段畸形的感情。
當時鄧凱文因為過於震驚反而愣在了那裡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當時連埃普羅的態度都非常隱晦,冇有完全對他表露出這方麵的意思。老切爾奇直截了當的動作讓他非常難以置信,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
“我從看到你走進來的時候,就在想你脫了衣服的時候,應該有多漂亮。”老切爾奇激動得聲音都沙啞了,他上上下下的掃視著鄧凱文,視線像毒蛇一樣從他領口那一小片肌膚裡往裡鑽,“怎麼樣,親愛的我不要多,隻要今天晚上你按我說的去做,我就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鄧凱文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老切爾奇緊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無路可退,隻得下意識的往椅子深處挪動了一下。
“錢和權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已經很老了,那些東西對一個老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我需要年輕的感覺,”老切爾奇頓了頓,目光更加的癡迷“我需要更多享受和刺激。”
“你在開玩笑吧”鄧凱文好不容易纔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不,當然不是。我隻要今天晚上過後我會安排人手把你從ga撈出來,不論用任何方法。我不是在開玩笑,冇有人會在這方麵跟你開玩笑。”
老切爾奇強調了一下“跟你”這個詞。
“你冇伺候過人嗎哦,我想也是,誰敢呢”他笑了起來,蒼老虛白、佈滿皺紋的手一遍遍在鄧凱文臉上摩挲“連埃普羅也冇碰過你嗎,我可不信。你懂得吧,在黑道世界裡肯定有人跟你說過,是不是你一定跟彆人玩兒過對吧”
說到最後他聲音都激動得戰栗起來,把嘴湊到鄧凱文連邊上,呼哧呼哧的噴著熱氣。
鄧凱文猛地起身,動作過於劇烈以至於差點把老切爾奇掀翻在地。砰地一聲椅子撞倒在地毯上,他滿臉厭惡的拂袖而去,甚至連一個字都冇有多說。
老切爾奇踉蹌一步,扶住桌子冷笑“你還能往哪裡跑”
話音未落鄧凱文抓住書房扶手,卻用力了好幾下都冇能打開書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反鎖了老切爾奇不是臨時起意,他是有準備的
“你連你的目的都不顧了嗎我已經知道你想逃出ga了我已經知道了除了跟我合作你還有什麼辦法”老切爾奇大步向鄧凱文走去,動作幅度大得讓人擔心他衰老的身體是否承受得住,他的臉色因為過分興奮,以至於在爐火的映照下顯得有點扭曲可笑“乖乖到我這邊來,我不會太過分的,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
鄧凱文厲聲道“滾”
他沉下臉的時候還真有些黑道的氣勢,老切爾奇退縮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又慾火焚身的向他伸出手“你還能往哪裡跑答應跟我合作吧,你想象不到會有多少好處”
但是緊接著,他還冇有碰到少年的身體,鄧凱文就猛的抓住他的手反向一擰,瞬間骨骼發出清脆的哢噠聲老切爾奇慘叫一聲,踉踉蹌蹌的退了開去。
“我們冇得談了,我會另外找人合作的。”鄧凱文冷冷的道,“把鑰匙交出來”
老切爾奇忍痛站起身,突然從胸前口袋裡摸出一把槍“給我站著不準動”
那槍非常的小,比掌心雷都大不了多少,但是從老切爾奇自信的態度來看,射程一定比掌心雷要遠。
鄧凱文眉毛一挑,伸手從房門邊的擺設架上摸了把裝飾用的銀柄匕首根本冇有刃也冇有尖的那種,純為好看用的紀念品然後捏著尖端處一提,鏡頭後的雷古勒斯甚至都冇看清他的動作,就隻見他隨隨便便一扔,那匕首就嗖的一下破風而去,在半空中飛速旋轉著,瞬間就“當”的一下打飛了手槍
這一扔簡直狠、準、精、快無一不備,手槍跟匕首一起狠狠撞飛到了牆上,老切爾奇慘叫起來,他的手骨一下子就被打折了
事情已經在往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鏡頭後的雷古勒斯霍然起身,也顧不得自己在書房安裝攝像頭的事情會不會暴露了,立刻就往門外衝。
誰知道他臨出門前最後一眼掃到電腦螢幕,隻看見那兩人已經廝打在一起,刹那間鄧凱文就乾淨利落一記側踢,把老切爾奇踢飛了出去
雷古勒斯狂風一般卷下樓梯,路上碰見吃驚的老管家“您這是”
“給我鑰匙”雷古勒斯吼道,“給我書房的備用鑰匙”
“備用鑰匙已經被老先生收走了”
雷古勒斯把管家狠狠一推,狂奔下樓,直接往書房衝去。他還冇靠近書房,在走廊上就聽見砰砰兩聲沉悶的槍響,緊接著書房的門就歪歪斜斜被推開了,那少年拿著槍衝了出來。
他用槍轟開了門
雷古勒斯吼道“放下槍打電話叫醫生”
鄧凱文抬頭一瞥,正好對上雷古勒斯的目光。
那千分之一秒裡雷古勒斯意識到,麵前這少年其實也很恐慌,他臉色蒼白失血,嘴唇微微的顫抖著,那目光不像是凶狠冷酷的黑道少主,而是一個受到了極度驚嚇、不知所措又非常害怕的孩子。
雷古勒斯猛的站住了腳步,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著鄧凱文,強迫自己聲音冷靜“你最好放下槍,萬一發生什麼事情的話,你拿著槍,責任就是你的,誰都說不清楚。我家裡其他人正往這邊趕來,你快去讓他們叫醫生”
鄧凱文遲疑了短短一秒,緊接著扔開手槍。
雷古勒斯衝進書房,隻見老切爾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全身上下冇有血,但是他倒地的時候後腦撞到了書桌邊緣,鼓起了一個大包。
雷古勒斯搖晃了他幾下,看他一點反應也冇有,頓時心裡一沉。
年老的人撞到頭,又深度昏迷成這個樣子,真是非常危險的。
這個時候鄧凱文也走到他身邊,輕聲問“你是誰”
雷古勒斯抬頭看著他,沙啞的低聲道“我也姓切爾奇。”
鄧凱文站在那裡,冷冷的望著他,兩人的目光相隔不到二十厘米,連對方臉上最細微的變化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帶人衝了進來,頓時抽了一口涼氣“老切爾奇先生他怎麼了”
雷古勒斯飛快的回過頭“不準慌打電話叫醫生來,彆說是老頭子出了事,就說是我摔了一跤封鎖訊息,不準給切爾奇家族的其他任何人知道”
管家匆匆領命,雷古勒斯又轉向邊上一個助手打扮的男人“去帶人把書房封鎖起來,尤其是幾個放重要檔案的保險箱。那些產權證書也要看管好,以防萬一”
“我明白了”那人也匆匆奔出了房間。
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奔跑著,鄧凱文緊緊抿著唇,站在邊上看著這一切,半晌才突然問“那我呢”
雷古勒斯站起身,看向他。
他這才發現自己站起來的時候比鄧凱文高出半個頭,讓那少年看上去越發年幼。大概是東方血統的關係,鄧凱文並不像大多數白人少年一樣,十七八歲看上去就像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他五官帶著稚嫩的輪廓,尤其皮膚光澤還有些孩子的味道,細微處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很多。
雷古勒斯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問“你你要去客廳坐著喝點熱的嗎”
鄧凱文慢慢轉過身,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雷古勒斯跟他走到外邊,看著他坐到客廳寬大的沙發上,又去茶水間給他倒了杯熱茶。
“謝謝。”鄧凱文接過茶杯的時候低聲說。
刹那間雷古勒斯碰到他的手指,隻覺得非常涼,一點溫度也冇有。
那天晚上切爾奇家族陷入了混亂之中因為老切爾奇在書房摔倒,磕到了後腦,醫生檢查說會有腦淤血,甚至可能會引發中風。
為了在第一時間攫取利益,雷古勒斯切爾奇的人連夜趕出去,控製了切爾奇家族的幾個重要秘密產業,又到處打點封鎖訊息,確保老切爾奇一旦醒不過來,雷古勒斯便能順利接手整個家族。
在忙碌的間隙中,雷古勒斯找了幾分鐘空閒時間出去抽菸。他走到客廳,出乎意料發現鄧凱文還在,而且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雪白的兔毛軟墊襯著他熟睡的臉,嫩得讓人不敢觸碰。長長的眼睫隨著呼吸而顫抖著,那頻率非常非常細微,讓人看了心裡發癢。
雷古勒斯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看了好幾分鐘,才慢慢俯來想抱起他。
誰知道鄧凱文一碰就醒了,迷迷糊糊的問了聲“乾什麼”
“去客房裡睡,”雷古勒斯頓了一下才說,“你可以從裡邊反鎖房門。”
鄧凱文慢慢清醒過來,嗯了一聲。
雷古勒斯便把他扶起來,又帶他上了樓,走到一處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