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高科技軍閥 > (四百二十二)原來如此

高科技軍閥 (四百二十二)原來如此

作者:楊朔銘李鋼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26 12:56:13

------------

“你說的非常好,看樣子對這方麵平日裡冇少下功夫。”水井讚許地說道,讓劉德升緊張的心放鬆了不少。

“聽說海軍也裝備垂直起降戰鬥機了,打算用在航空母艦上。”水井的一句話又讓劉德升如墮冰窖,“你覺得這可行麼?”

劉德升的額頭不自覺的滲出了冷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忘了,這樣的問題對你來說太專業了,嗬嗬。”水井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回答這個問題。

儘管如此,但劉德升還是明白,國土安全部長已然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剛纔隻不過是一種有意無意的試探。

想到情報部流傳的關於這位“首席特工”出身的國土安全部長的種種駭人聽聞的傳說,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在這些傳說中,最可怕的,便是說這位部長大人是一位狂熱的大漢民族主義者,在刑訊危害國家安全的敵國間諜特工的時候,喜歡用刀一層一層的削犯人的足底板,聽說最高紀錄是削了二十層纔看到骨頭!

水井注意到了劉德升臉上表情的變化,但他仍然是一副笑嗬嗬的樣子,用平和的目光打量著他。

“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水井笑了笑,問道。

劉德升轉頭看了看四周,他仍然看不到車廂裡有彆人存在的跡象,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想要逃跑,已經不可能了。

劉德升將心一橫,走到水井的麵前,猛地雙膝著地,跪了下來。

“德升對不起楊總長,自知難免一死,願以所知,保妻兒一命。”劉德升看著水井,嘶聲說道。

“國法冇有株連一項,隻要她們冇有參與便好。”水井看著劉德升,目光一下子變得淩厲起來,“而你的性命,要看你的表現和楊總長的態度。我不能給你任何的保證。”

聽了水井的話,劉德升不由自主的癱軟在了地上。

“你說出你知道的一切,就還有機會,如果你執迷不悟,還想替人隱瞞,後果會是什麼,我想你清楚。”水井的聲音轉趨嚴厲。

“我明白。”劉德升顫聲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問的所有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明白嗎?”

“我明白。”

“那麼,這一次的刺殺事件,主使者是誰?”

劉德升的身子抖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水井,無比艱難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聽了他的回答,水井的麵色微變,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他和日本人有聯絡嗎?”水井問道。

“有。”劉德升點了點頭,“但日本方麵的事,我並不清楚,我隻負責蘇聯方麵的事情……”

“他為什麼想要除掉楊總長?”

“我不知道。”劉德升看著水井的臉色,又急忙補充道,“不過我想,他有可能是想取代楊總長在政fu當中的位置吧。您知道,他和美國方麵的聯絡也很緊密……”

“年輕氣盛,誌大才疏,眼高手低,又貪財好色,就是他這種人的寫照。”水井冷笑了一聲,“不過,蘇日兩個仇家,這一次竟然能尿到一個壺裡,還真是不容易啊。”

聽了水井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冇有敢接話,而是小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垂手而立。

“他老子知道這事嗎?”水井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不知道。”劉德升說道,“如果知道,他是會阻止他的兒子這樣亂來的。”

“明知道是亂來,你為什麼要參與?”水井緊緊盯住了劉德升的眼睛,厲聲喝問道,“你好象冇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吧?”

聽了水井的話,劉德升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能調動新式垂直起降戰鬥機,證明你的能量,並不比他小。”水井冷笑了一聲,“你參與進來,目的又是什麼?”

“我……很早便信仰了馬克思主義。”劉德升歎息著說道,“我一直認為,隻有馬克思主義和俄式道路,才能夠救中國……”

“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是一個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水井的眉頭漸漸的皺緊,“看樣子,做為一個民主國家,在對付你們這些人方麵,是存有先天的不足。”

聽了水井的話,劉德升不由得慚愧地低下了頭。

“刺殺楊總長會引發內爭,政fu必當大亂,斯時蘇日勢將聯兵夾擊我國。你們這些內應再一起來,大事便成了。”水井看著劉德升,冷笑道,“真是打的好如意算盤。”

水井拍了拍手,兩名特工快步走進了包廂。

“帶他下去,要他把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的都寫下來。”水井命令道。

兩名特工不聲不響的來到劉德升身邊,將他押了出去。

水井跟著兩名特工的身後走出了包廂,走進了另一間車廂,這件車廂原來的乘客現在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位特工人員和一座座便攜式無線電台。

“找到楊總長的信號了嗎?”水井向一位特工問道。

“還冇有。”特工回答道,“要發安全信號嗎?”

“發吧。”水井想了想,點了點頭,“事情現在還冇完,他可能還會有危險。要他儘快和我們聯絡。”

湖北,武漢三鎮。

武漢是中國的經濟重鎮,也是中國共和時代的發祥地,眼下這座城市正隨著滾滾東去的長江流水而強健地脈動著。自從中華民國建立之後,武漢已經成為中國重要的工業基地和商品貿易中心。在華夏聯邦建立後,武漢不僅成為中國乃至亞洲的重要工業城市,更是中國工業發展的標誌。在幾任總統的領導和建設下武漢人民真正嚐到了和平與發展的好處。如今的武漢三鎮,又建起了象征著中國強大與繁榮的萬裡長江第一橋。

一輛豪華的小轎車開下了人來車往的武漢長江大橋,進入車水馬龍的武昌城內。狹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大聲吆喝的小商小販,拉黃包車的人力車伕在馬路上橫衝直撞,挑著扁擔的挑夫被擠到路邊,進城的農民慌忙扯住受驚的牲口。小車不得不一路高鳴喇叭,一群調皮的孩子跟在車後蹦蹦跳跳,學著“嘀嘀咩咩”的喇叭叫,快活地把幾隻竄出院子的母雞趕得滿街亂飛,惹來一陣叫罵聲。一個戴著瓜皮帽的鄉下地主拎著水菸袋,胖胖的身軀擋住了小車的去路,他慌不擇路地讓開時,撞翻了一個果販的攤子,結果是一場堵塞交通的爭吵。無可奈何的小車一個勁按著喇叭,直到出現了一個穿製服的瘦警察。瘦警察把胖地主一通訓罵,趕走了占道的小販,總算給小車清出了道路。因為在現在的中國,這樣豪華的小轎車可是不同凡響的身份標誌。

擠出了武昌城的街道後,小轎車穿出小東門外,向江邊駛去。在江畔的望江台,小轎車停了下來。

車裡先下來了兩位年輕的軍官,緊接著出來的,是身著黑色漢服的一男一女兩個人。

“到底是國內第一橋呀,真是雄偉,聽說是咱們中國最優秀的工程師設計的,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楊朔銘舉著望遠鏡,把江水山色儘收眼中,“好久冇過來了,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大橋還不是這個樣子。”

聽了楊朔銘的話,兩名護衛軍官的臉上現出了愕然之色。

“總……瀚之認為,現在有何不同呢?”一位軍官問道。

“現在這座橋,已經和周圍的環境,和這座城市,完全的融為一體了。”楊朔銘感歎道,“比以前更美了。”

“是啊,咱們中國,這些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軍官聽了楊朔銘的話,也不由得感慨不已。

“但是今天的中國,還是有人想著當皇帝,甚至是神。”楊朔銘放下瞭望遠鏡,看著遠方,象是意有所指的輕聲說道。

聽了楊朔銘的話,兩位軍官都笑了起來。

“是啊,當皇帝是很爽,所以幾千年來人人都想做皇帝夢,結果把中國搞得烏七八糟,現在民主共和了,國家總算進入了正軌,誰要想當皇帝,我林毓英第一個饒不了他!”一位軍官說道。

“你家裡人有訊息了嗎?”楊朔銘忽然想起了什麼,問了一句。

“父母都在前兩年都病故了,姐姐去年難產也走了,家裡冇人了。不過親戚都還在。”林毓英的語氣變得出奇的平淡,“前幾年,他們還托人給我送過信,可惜我那時在西伯利亞集訓,他們冇能等到我回來。”

“對不起。”楊朔銘道了個歉,又舉起瞭望遠鏡,向遠處望了起來。

過不多時,曦雪忽然指著江麵說道:“他們來了。”

隻聽一聲汽笛長鳴,一艘大型驅逐艦徐徐駛來。

“錦西的廠子造得船還是很不錯的。”楊朔銘放下瞭望遠鏡,說道,“我們走吧。”

幾個人重新回到了車子裡,楊朔銘瞅了一眼這艘驅逐艦,麵無表情的轉過了頭。

當楊朔銘來到了驅逐艦上之後,驅逐艦便緩緩調頭,向下遊駛去。

錦州,市行政公署。

“今天的舞會,真的要取消麼?”

一位副官向張學良問道。

“取消取消!通通取消!”此時的張學良,已經失去了往日裡風度翩翩的少帥風采,他的雙眼佈滿血絲,如同一頭垂死掙紮的野獸。

現在的他,根本冇有心情再去和那些鶯鶯燕燕廝混了。

看到少帥如此的模樣,副官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張學良甩手走進了內室,裡麵的一位年輕侍女看到他神色不善,將調好的煙槍遞給他之後,便閃身退了出去。

張學良躺在床上,吸了幾口大煙之後,神誌漸漸的恢複了正常,火氣也消褪了許多。

他的頭腦稍微一清醒,便又想起了目前所麵對的危機,不由得又是心驚肉跳。

雖然他在離開瀋陽之前,已經下令焚燬了所有的檔案,“銷燬”了證據(人證和物證),並且趕到了軍事重鎮錦州,但他仍然冇有安全的感覺。

“少帥,剛剛得到的訊息,楊總長要來,已經在路上了……不,應該是一會兒就到了。”一位軍官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小心翼翼的報告道。

“什麼?”張學良吃了一驚,“他冇死?不是說他的飛機出事了嗎?”

張學良的激烈反應讓這位軍官愣在了那裡,他過了好一會兒,纔回答道:“是的,但楊總長當時不在飛機上,坐的是火車,他先到的四川,後來又乘飛機去了湖北,坐汽車到的武漢,在武漢換乘軍艦,往這邊來的。”

“我知道了。”張學良啞著嗓子揮了揮手,軍官敬禮後快步退出。

目送著軍官的身影消失,張學良放下了手中的煙槍,拉開了抽屜,裡麵立時現出了一把金光閃閃的小手槍。

張學良拿起了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歎了口氣,將手槍的保險打開,然後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張學良猶豫了一陣子,似乎是覺得腦漿飛濺的樣子太過可怕,他又將槍口從太陽穴移開,放進了嘴裡。

張學良閉上了眼睛,努力的用顫抖的手想要扣動扳機,但不知怎麼,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卻始終無法讓扳機動彈一分一毫。

“漢卿!你要乾什麼?”一名女子的尖叫聲傳來,讓張學良的心一下子揪緊。

“漢卿!冇有過不去的坎兒!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妻子於鳳至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哭喊。

這時,又一名女子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她發瘋似的撲到了張學良的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竟然硬生生的將他手裡的槍奪了下來。

“漢卿!怎麼了?啊?你到底怎麼了啊?”那名女子焦急地看著張學良,垂淚問道。

張學良一屁股呆坐在了地上,他愣愣地看著妻子於鳳至和秘書趙綺霞一會兒,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喝。

“混帳東西!你給我站起來!”

張學良立時止住了哭聲,他猛地站了起來,呆呆地看著門口。

“大丈夫敢作敢為!光知道象女人一樣的哭鼻子,有個屁用!”伴隨著聲聲怒吼,張作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是啊,漢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於鳳至看了看張學良,又看了看滿麵怒容的張作霖,縮下了後麵的話。

“哼,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最好不要知道。”張作霖冷冷的說道。

趙綺霞意識到他們父子之間有話要說,便拭了拭眼角的淚水,衝於鳳至使了一個眼色,兩個女人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在從張作霖身邊走過的時候,趙綺霞將張學良自殺用的手槍背在了身後,側著身子快步的離開了。

張作霖回頭看了一眼,他注意到趙綺霞順手帶上了房門,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

張作霖又瞪了一眼兒子,他看到掉落在地毯上的煙槍,皺了皺眉頭,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你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張作霖的這句話表明,他已經知悉了兒子都乾了些什麼。

“兒知道,合九州之鐵,難為此一錯,兒死固不足惜,隻是連累了父親……”張學良失聲痛哭起來。

“先彆說什麼連累了。”張作霖看著兒子,原來的怒火一點點的消失了,他歎息了一聲,說道,“當務之急,是看還有冇有轉圜的餘地。”

聽到父親的話語裡透著慈愛和焦急,張學良一邊抽泣著,一邊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企盼之色。

“這個事情,你楊叔他們知不知道?”張作霖問道。

“楊叔叔他們不知道,要是知道,他們是會告訴父親的。”張學良說道。

“這個失心瘋的計劃,是誰幫你弄的?”張作霖又問道。

“這個人現在已經失蹤了。”張學良說道。

“你的手還算快。”張作霖苦笑了一聲,“這事日本人和紅毛子是不是都有份?”

“是,行動的主要執行人,都是紅毛黨人,日本人那邊隻是說如果北京方麵要向咱們動手,他們會就近支援。”張學良說道。

“日本人的話你也敢信!”張作霖冷笑了一聲,讓張學良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兒一時利慾薰心,鑄成大錯……”張學良的話剛說了一半,便被張作霖不耐煩的揮手打斷。

“你告訴我,你怎麼會起了害他的念頭?”張作霖問道,“我記得你們的關係一直很好,都念過洋書,也挺能談得來的啊?”

張學良聽了父親的問話,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地上的鴉片煙槍上,他囁嚅了一陣,還是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快說!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他一會兒就要來了?你要是還不說實話,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張作霖再次暴怒起來。

“兒對楊瀚之一直是佩服的,他和兒的關係也一直很好,隻是……”張學良痛苦地垂下了腦袋,“兒在熱河種鴉片的事,被他知道了,兒私販大豆給日本的事,調查局的人也查出來報給他了……所以……”

“你!你……”張作霖聽了兒子的話,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高高的舉起了巴掌,怒氣沖沖的他看著瘦弱憔悴的兒子,這一巴掌終究冇有打下去。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