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也冇有鑰匙,不守規矩的人要受到懲罰。”
他掀開後腦勺的頭髮簾,露出一張大大的嘴,後腦的大嘴一把咬住齊瀟的脖子。
齊瀟的眼睛睜大了。
“賤人,你敢騙我。”
我目不斜視地向售票員走去。
齊瀟的脖子流出鮮血,“行啊,我還有一個墊背的呢。”
“請出示車票或鑰匙。”
我伸進衣兜,緩緩掏出阿婆給我的三塊碎銀子,倒進售票員伸出的手裡。
售票員臉上的微笑真實幾分,“好的,請您下車。”
“不!
不可能!
你根本就冇湊齊車票,也冇有鑰匙,憑什麼讓你下車?”“上車的時候說過,乘客刷卡上車,無卡投幣,下車也一樣。”
齊瀟愣住了,“原來鑰匙指的是錢幣!”
“蠢貨,車票要藏起來,像你這樣大大咧咧的展示,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啊啊啊啊!
我不甘心啊,就差一步啊。”
車門終於緩緩打開,外麵是車水馬龍的大街,巨大的電子屏上播放著明星代言的廣告。
小汽車川流不息,滴滴滴的喇叭聲響個不停。
一群小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排著隊過馬路。
我堅定的邁入了屬於我的世界,終於回來了。
大巴關上車門,馬上就開走了。
我急忙回頭,想看清車牌號。
可惜,根本就看不清。
我看著剩在口袋裡的三張車票,居然還在,一切都不是夢。
我一直知道,齊瀟是紅綠色盲。
他還以為瞞過了所有人。
他應該缺了一張紅色,可惜那三張都是黃色。
就算他湊齊了一套也冇用。
因為剛上車的時候,就已經說過自己的車票不能給任何人看了。
我如願上了自己夢想的大學。
一眨眼一個學期過去了。
在這期間一個帥哥找到了我。
他帶我加入一個組織。
這裡的人都是遊戲中的倖存者。
相關部門把大家組織起來,由專人指導進行訓練。
“難道以後還會發生這種事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
“當然了,隻要有冤死的人,這種遊戲就一直存在。”
過了幾天,我們學校有一個男生跳樓自殺,我在期末舞會中進入遊戲。
“歡迎來到魔幻城堡。
請保管好自己的身份牌。”
新一個遊戲開始了,但這次不是我一個人。
帥哥學長也在。
“放心,我們一定能平安出去。”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