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米國的焦慮】
------------------------------------------
米國,華盛頓特區,一處會議室,這間會議室是米國國家安全決策的核心節點之一。
今天坐在長桌兩側的人,每一個都能在各自的領域裡調動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
中央情報局局長率先開了口。
他的聲音有壓抑不住的焦躁:“夏國選擇在正月初八晚上九點釋出訊息,正好是我們的股市開盤時間。這不是巧合。過去兩週,夏國資本通過至少兩百多個隱秘賬戶,在我們的市場上建立了大規模空頭頭寸。做空的對象軍工、航天、高階製造。我們損失了多少?初步估算,僅今天上午,華爾街的市值蒸發了超過八千億美元。而夏國資本的獲利,至少在三百億到五百億美元之間。”
“這不是金融操作。”財政部長接過話頭,手指在桌麵上重重地敲了一下,“這是金融戰爭。他們用一條訊息,從我們的口袋裡搶走了幾百億。更可怕的是,他們用這些錢,轉過頭來在低位抄底我們的優質資產。等市場情緒恢複,他們還能再賺一筆。這不是一次性的收割,這是對我們金融體係的長期吸血。”
會議室裡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國防部長翻開麵前的檔案夾,聲音低沉:“我要說的不是金融,是軍事。耐高溫材料4500℃的耐溫極限,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夏國的高超音速導彈可以長時間以極高速度飛行,我們的防空係統根本攔截不了。”
“他們的航空發動機渦輪前溫度可以大幅提升,推重比和燃油效率全麵超越我們現役和下一代的產品。”
“他們的鐳射武器可以連續出光更久,而我們還在為鏡麵熱變形的問題頭疼。”
“他們的核潛艇、航母、隱形轟炸機,在熱防護、隱身塗層、結構材料等所有領域,都會和我們拉開代差。”
他合上檔案夾,抬起頭,目光掃過長桌兩側的每一張臉。
“這是整個工業體係的底層升級。夏國擁有全世界最龐大的工業產能,現在這種產能即將全麵升級。”
“你們能想象那是什麼畫麵嗎?當他們的軍艦、飛機、導彈全部用上這種新材料,而我們的裝備還在用落後幾代的材料。”
“這不是輸掉一場戰爭的問題,這是輸掉整個時代的問題。”
中央情報局局長點頭表示認同:“我們在東亞的軍事存在,將麵臨前所未有的壓力。臉盆雞、寒國、非律賓,所有盟友都會重新考慮站隊。一個擁有絕對軍事優勢的夏國,冇有人願意站在它的對立麵。”
國務卿的語氣同樣憂慮:“不隻是軍事。這個材料對全球產業鏈的衝擊,比我們想象的更深、更廣。”
“高階製造、特種冶金、半導體高溫製程、化工、能源——這些核心產業的底層材料,現在夏國有了獨一份的優勢。”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全球產業鏈不再是以我們為核心,而是以夏國為核心。”
“我們的米元霸權,建立在石油-美元-美債的循環上,但這個循環的底層支撐是什麼?是美國的科技優勢和軍事優勢。”
“當這兩樣東西被夏國追平甚至反超,米元霸權還能撐多久?”
長桌的一端,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一直冇有說話。
他是米國ZT的國家安全事務助理,今天這場會議的召集人。
他的聲音,是這個房間裡最接近ZT的聲音。
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了,他纔開口。
“所以,我們現在麵臨的是這樣一個局麵。”
“夏國用一種我們短期內無法複製的材料,對我們的軍事、經濟、金融、科技、產業,發起了全方位的戰略擠壓。”
“我們的股市在一天之內蒸發了八千億,我們的軍工優勢正在被抹平,我們的盟友在觀望,我們的霸權體係出現了裂縫。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
他把“十九歲”這三個字咬得很重。
“去年,他釋出了萬有理論。當時我們的評估是什麼?‘純理論,冇有實際應用價值,威脅可控。’我們甚至冇有為此召開過專門的會議。”
“今天呢?他用一個材料,砸碎了我們的自信。這個材料是他一個人搞出來的,從理論推導到實驗室合成,隻用了幾個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十九歲。他至少還有五十年的科研壽命。五十年裡,他能做出什麼?我們不敢想。但我們必須想,因為如果我們不想,等他想出來的時候,我們就來不及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更沉了。
鷹派的聲音最先響起來。
國防部的一位高級官員率先放出了狠話:“先生們,我們被逼到牆角了。”
“夏國正在用技術優勢蠶食我們的全球主導地位,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十年之後,這個世界將不再有美國霸權。”
“我提議,采取軍事手段,打斷夏國的崛起勢頭。”
“在N海,在T海,或者在其他任何我們可以製造衝突的地方,製造一場有限度的、可控的軍事摩擦。”
“我們讓全世界看到,米國依然有決心、有能力在軍事上壓製夏國。”
中央情報局局長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對軍事冒險的警惕:“夏國不是伊拉克,不是阿富汗。”
“他們有十四億人口,有全世界最完整的工業體係,有強大的常規軍事力量和核威懾力量。”
“你確定你能把衝突控製在‘有限’的範圍內?你確定夏國會按照你的劇本走?如果局勢升級,我們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備了嗎?”
“兩敗俱傷也比慢性死亡強。”鷹派官員寸步不讓。
財政部長從經濟的角度發出了警示:“打一場常規戰爭的成本,我們承受不起。夏國是我們最大的貿易夥伴之一,我們的供應鏈深度依賴夏國製造。開戰意味著供應鏈斷裂,意味著通脹失控,意味著我們剛剛經曆過的幾十年來最嚴重的金融危機重演。”
國務卿補充道:“國際輿論也不會站在我們這邊。夏國不是侵略者,他們在自己的領土上搞建設、搞科研,是我們主動去挑釁。聯合國、北約、東盟,冇有誰會公開支援我們。”
國防部長沉默了許久,終於表態:“軍事選項,作為最後手段保留。但在目前階段,不宜主動挑起與夏國的直接軍事衝突。代價太大,且結果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