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晨的氣象預報說今天有陣雨,但到了九點仍是烈日當頭。
老週上週五在群裡發了通知,說今天的課是“沙坑專項訓練”,地點不在練習場,在北場第三洞旁邊的沙坑區。
群裡一片哀嚎——沙坑是所有人的噩夢,冇人愛練。
小琳倒是鬆了口氣。
沙坑意味著鬆軟的沙子,意味著寬闊的場地,意味著不可能再出現什麼奇怪的“教學輔助”。
她已經受夠了練習場的角落和俱樂部的更衣室,受夠了每一次被分到和某個男學員一組時心裡的那種發緊的感覺。
今天是週一,新的一週,新的開始。
她告訴自己。
她到的時候發現今天的人比上週日還齊。
馬克、陳浩、趙東陽、孫磊、周彥、吳思遠全在,鄭偉站在最邊上,穿著黑色緊身運動衫,胸肌和肱二頭肌把布料撐得快要裂開。
老周站在沙坑邊緣,手裡拿著戰術板,上麵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數字。
“今天主題是沙坑脫困。”老周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兩人一組,輪流進坑。坑裡有五個球,埋在不同深度和坡度。一個人在坑裡打,另一個在坑上麵看,負責記錄出坑成功率。每人五組,每組五球。最後算總成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停在小琳身上。
“小琳,你跟鄭偉一組。”
小琳的心臟停跳了半拍。
鄭偉。
三十五歲,健身房教練。
那個每次她彎腰撿球就站在正後方盯著她屁股看的男人。
那個把球杆當啞鈴揮的男人。
那個在群裡從不說話、但每次見麵都用眼神把她從上到下舔一遍的男人。
全班最後一個還冇得手的男學員。
她轉頭看了鄭偉一眼。
鄭偉也在看她,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排被蛋白粉和健身房燈光養出來的白牙。
他撿起球杆包,往肩上一甩,肱二頭肌在陽光下鼓成一個飽滿的球。
“走吧。”他說。
沙坑區在北場第三洞旁邊,被一片鬆林圍著,從俱樂部開球車過來要十分鐘。
三個人一輛車——小琳開一輛,鄭偉坐她旁邊,老周跟在後麵那輛載著其他學員。
一路上鄭偉冇說話,隻是坐在副駕駛上,大腿張開,膝蓋幾乎要碰到她的換擋桿。
他的存在感太強了——不是那種壓迫性的,而是物理性的。
一個大塊頭男人塞在窄小的高爾夫球車裡,熱量和氣味都在往外輻射。
他身上的古龍水混著汗味,甜膩膩的麝香底調,聞著讓人頭暈。
到了沙坑,小琳才發現這個沙坑比她想象中更大更深。
標準的果嶺邊沙坑,但麵積有一個羽毛球場那麼大,最深的地方能埋到人的腰部。
沙子是淺黃色的粗砂,混著細碎的貝殼粒,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反光。
鄭偉把球杆包往沙坑邊上一扔,開始熱身。
他做的是真正的熱身——深蹲、弓步、肩關節環繞,每個動作都帶著健身教練特有的肌肉控製感。
小琳站在旁邊,不知道該乾什麼,隻好假裝調球杆。
老周把所有人安頓好,讓每組分散到不同的沙坑點位。
六個學員分成三組,占了大沙坑的三個區域。
小琳和鄭偉被分到最靠裡的那個區域,被一道沙脊擋住,從其他組的角度隻能看到他們上半身的輪廓。
“你先打。”鄭偉把球杆包打開,抽出一根沙坑桿遞給她。
小琳接過球杆,下到沙坑裡。
沙子很軟,雙腳陷下去兩三厘米,站姿怎麼擺都不穩。
她試著揮了一杆——球冇飛起來,隻掀起一大片沙子,球往前滾了不到兩米,還停在沙坑裡。
“你發力不對。”鄭偉的聲音從坑上麵傳下來,甕聲甕氣的,“沙坑不是打球,是打沙。杆頭要從球後麵兩厘米切進沙子裡,靠沙子把球托起來。”
他跳進沙坑,沙子被他踩得四濺。
走到她身後,一隻大手握住了她握著球杆的手。
他的手掌比李誠的大兩圈,指節粗糲,掌心全是舉鐵磨出來的老繭,覆蓋在她手背上像戴了一隻粗砂紙做的手套。
“我帶你揮一次。”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胸肌硬得像兩塊鑄鐵,透過運動衫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凸起的形狀。
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她腰上——不是吳思遠那種指腹輕壓,而是整隻手掌掐住她腰側,五個手指陷進軟肉裡,力道大得像在抓舉杠鈴。
小琳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被他握著手揮了一杆,球杆切進沙子的瞬間,他手臂上的肌肉群同時收縮,力道大到沙子炸開一片黃雲。
球飛起來,落在果嶺上,滾了兩米,停在洞口旁。
“看到冇?打沙,不是打球。”鄭偉鬆開了握她手的那隻手,但放在腰上的手冇挪開。
那隻手從腰側挪到了小腹前側,手掌攤開,壓住她肚臍下方的位置。
隔著裙子和上衣下襬,他的手掌溫度燙得嚇人。
“鄭偉,你——”
“你的核心冇收緊。”鄭偉打斷她,語氣直愣愣的,好像真的隻是在糾正技術動作,“揮杆的時候腹橫肌要收緊,不然力量傳導不到杆頭。”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然後突然往下滑。隔著裙子,他的手指壓在了**的位置。
小琳整個人彈了一下。球杆脫手掉在沙子裡,發出一聲悶響。
“這裡也要收緊。”鄭偉說。
他的手指壓在她**上,力道不輕不重,像一個健身教練在幫會員找到目標肌群的發力感。
“盆底肌,夾緊。你感覺一下。”
“你鬆手——”
“你不夾緊我就不鬆。”
小琳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咬著牙,收縮了盆底肌。
**口和尿道口的肌肉同時收緊,隔著他的手指和裙子的布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覺到那種細微的收縮——但三秒鐘後,他咧嘴笑了。
“感覺到了。就是這裡。記住這個發力感覺,每次揮杆都要收緊。”
他鬆了手。小琳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背撞上沙坑壁。沙子從坑壁簌簌往下掉,灌進她衣領裡,涼絲絲地滑過後背。
鄭偉撿起球杆,塞回她手裡。然後他退後兩步,抱著手臂站在沙坑裡。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籠罩成一個黑色的剪影,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繼續打。還剩四個球。”
小琳的手在抖。
她重新擺好站姿,揮杆——又失誤了。
球根本冇飛起來,直接埋進了沙子裡。
她再揮一杆,又失誤。
連續四杆,全部失誤。
每一杆她都能感覺到鄭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看她的技術動作,是看她整個人。
看她裙子被沙坑裡的風掀起來的邊角,看她彎腰時露出來的大腿後側,看她每一次揮杆後因為挫敗而微顫的肩膀。
第四杆失誤後,鄭偉走到她麵前,把她的球杆從手裡抽走,扔到坑上麵。
“你練不了了。”他說。
“什麼意思?”
“你的骨盆不在正確位置。你的核心收不緊。你的注意力是散的。”鄭偉說這些話時語氣很平,冇有調侃,也冇有吳思遠那種假正經的會計腔。
他就是單純地在陳述事實,像在跟一個私教會員分析體測報告。
“那怎麼辦?”
“重新體測。”鄭偉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軟捲尺——裁縫用的那種,可以收縮的皮尺。
他把尺子拉出來一截,在陽光下拉直。
“我要測幾個數據。”
小琳看到那根皮尺,腦子裡的警報響成了一片。
但她還冇想好怎麼拒絕,鄭偉已經蹲下來了。
他蹲在她麵前,把皮尺繞上她的小腿——腳踝到膝蓋,測小腿圍。
皮尺收緊,數字被記在他手機備忘錄裡。
然後是膝蓋以上——大腿圍。
皮尺繞過大腿最粗的位置,收緊的瞬間,小琳的腿內側肌肉跳了一下。
“大腿圍五十二厘米。”鄭偉念出數字,然後皮尺往上移——大腿根部。
他的手背蹭過她裙底,指節碰到內褲邊緣。
皮尺繞過兩條大腿的根部,收緊後在她會陰的位置輕輕勒了一下。
小琳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骨盆圍——不對,這個要脫裙子量。骨盆圍的測量點是髂前上棘,隔著裙子不準。”
“我不脫。”
鄭偉抬頭看她。
那雙眼睛從下麵往上看,顯得格外直白。
“你不脫我冇法測。測不準後麵的訓練計劃就冇法定。訓練計劃不定,你今天這組五球全部白打。”
小琳盯著他。
陽光曬得沙子發燙,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熱度正在往上蒸。
其他組的聲音從沙脊另一邊傳過來——馬克在和趙東陽互相嘲笑,周彥的聲音偶爾插進來一兩句。
冇有人會注意到她這個角落。
冇有人會發現。
“裙子撩起來,內褲不用脫。”鄭偉說,語氣跟教練說“再來一組深蹲”一模一樣,“我隻測骨盆圍。”
小琳閉了一下眼睛,然後伸手把裙襬往上卷,捲到腰際。
陽光直接打在她的內褲上——今天穿的是一條淺灰色的運動內褲,襠部已經有一小塊顏色比其他地方深。
鄭偉的目光在那塊濕痕上停了一秒,然後把皮尺繞上她的髖骨。
皮尺跨過髂前上棘,橫過小腹下方,在**上方收緊。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內褲的上緣,指腹蹭過那片被體溫暖熱的棉布料。
“骨盆圍九十三。”他記下數字,然後皮尺冇有拿開,而是往下移了一厘米。
皮尺壓在內褲上,橫過**最高處,在兩側大腿根部交接的位置收緊。
“你量的是骨盆圍嗎?”小琳的聲音發顫。
“不是。”鄭偉的手指隔著皮尺,壓在她**正上方,“這是恥骨聯合上緣的測量。評估核心穩定性的輔助數據。”
他把皮尺又往下移了半厘米。
皮尺現在壓在她內褲襠部最敏感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勒在陰蒂上方。
他收緊皮尺,讀數字——然後他的食指“不小心”滑了一下,隔著內褲從陰蒂上劃過。
小琳的雙腿猛地夾緊。她的膝蓋互相碰在一起,大腿內側肌肉痙攣似的顫抖。但鄭偉的手被夾在她兩腿之間,冇有抽出來。
“你的內收肌力量不夠。”他的聲音穩得像在做體測報告,“夾不住我的手。這說明你核心穩定性確實有問題,跟我之前判斷的一樣。”
他把手抽出來,站起來。
小琳以為結束了,剛要拉下裙子,就看到他從球杆包裡抽出一根球杆。
不是沙坑桿,是推杆——杆身最短、杆頭最精緻的那種。
他把推杆橫放在她麵前,杆身離沙麵大約三十厘米。
“這是什麼?”
“內收肌力量測試。”鄭偉指了指橫在空中的推杆,“跨過去,但這次不一樣——你跨過去之後要夾住杆身,保持十秒。測試的是你的內收肌等長收縮能力。”
小琳看著那根橫在空中的推杆,腦子的血一陣一陣往上湧。
和上次吳思遠讓她跨杆的玩法異曲同工,但鄭偉的版本更變態——不是跨過去就算,而是要夾住。
夾住。
用大腿內側夾住一根球杆,保持十秒。
裙子已經捲到腰際了,她夾杆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我不做這個測試。”
“那今天的訓練成績作廢。”鄭偉聳了聳肩,“回頭老周問起來,我就說你核心力量不達標,冇法繼續沙坑訓練。他可能會把你降到初級班從頭練起。”
小琳咬著下唇,咬到嚐到了血腥味。她抬起左腿,跨過推杆——然後兩腿併攏,大腿內側夾住杆身。
推杆被夾住的位置正好是她大腿根最敏感的區域。
杆身是金屬的,被太陽曬得微溫,觸感光滑但堅硬。
她夾緊腿,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貼合在杆身上,隔著裙子被捲起來後唯一剩下的那層內褲布料,**的形狀被杆身壓得變了形。
“開始計時。十秒。”鄭偉拿出手機,點開秒錶,“一——二——三——”
數到第五秒時,他向前邁了一步。他的左腿膝蓋頂進她兩膝之間,往外分。小琳夾緊的腿被強行分開,推杆哐噹一聲掉進沙子裡。
“核心力量不合格。”鄭偉把手機收起來,“你連夾十秒都做不到。這個數據冇法寫進訓練計劃。”
然後他終於變了表情。
那**身教練的臉上露出一種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笑容——不是吳思遠的算計,不是周彥的玩味,不是陳浩的奸詐,而是一種極其單純的、屬於一個已經忍了太久的男人的釋放。
“數據都測完了。”他把自己的運動褲褲腰往下拉了一點,露出腹股溝兩側的人魚線,“現在測最後一項——**肌肉收縮力。”
他把她按在沙坑壁上。
沙子鬆軟,她的後背陷進去,整個人像被嵌進了沙牆裡。
鄭偉壓上來,他的體重比看起來更沉——肌肉的密度比脂肪大得多。
小琳被一個渾身腱子肉的男人壓在沙壁上,胸口的空氣被一寸一寸擠出來。
他的嘴貼上來。
不是吻,是咬。
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拉扯,然後舌頭伸進來。
他的舌頭粗厚有力,在她口腔裡攪動的方式跟他的性格一樣直來直去——冇有花招,就是翻攪、舔舐、吮吸。
古龍水的甜膩味和蛋白粉殘留在舌苔上的甜味混在一起,灌進她嘴裡。
他的手指從下麵扒開她的內褲襠部。
不是脫,是扒到一邊。
兩根手指直接插入**——冇有試探,冇有前戲,直直地捅進去。
手指很粗,指節分明,第一指節進去就撐開了括約肌。
小琳悶哼一聲,在他嘴裡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太緊了。”鄭偉把手指拔出來,指尖沾滿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牽出一根絲,“你**之前不熱身對吧?你男朋友每次都是直接插?”
小琳被他這句話問得麵紅耳赤——李誠確實是這樣的。每次都是直接進,偶爾會用手幫她一下,但冇有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充分熱身。
“啞巴了?”鄭偉把手指重新插進去,這次是三根。
三根粗大的手指並排塞進**口,撐開的幅度相當於一根中等尺寸的**。
小琳疼得弓起腰,後腦撞進沙子裡。
“疼——你輕點——”
“疼是因為你核心太緊了。你看你,盆底肌鎖死了,**口也不放鬆。”他把手指拔出來,在自己運動褲上蹭了蹭,然後把她的內褲完全扒到膝蓋。
淺灰色內褲從大腿滑到膝彎,在太陽下能看清襠部的濕痕麵積——整塊都濕透了。
鄭偉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從站姿變成跪姿。
沙子跪在膝蓋下,粗糲的沙粒隔著皮膚硌進關節縫。
他站在她麵前,褲襠正對著她的臉。
運動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不是帳篷,是整根柱狀體的輪廓清晰可見,斜指著朝上的方向。
他把褲子拉下來。那根東西彈出來的力道差點打到小琳的臉。
和她見過的任何一根都不同——不是細長型也不是粗短型,而是粗長兼備。
莖身是深肉色的,表麵盤著凸起的靜脈,**是鈍三角形,顏色暗紅,馬眼張得很開,像一隻在盯著她看的獨眼。
整個尺寸大到她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不是李誠的尺寸,不是前麵任何一個男人的尺寸——這是健身教練的尺寸,一個每天攝入高蛋白、睾酮水平高到溢位來的男人的尺寸。
“它太大了——”小琳本能地往後縮,但後背已經頂在沙坑壁上了,無處可退。
“不大。標準尺寸。”鄭偉握著莖身根部,用**敲了敲她的臉頰。
不是羞辱性的拍打,而是像在用手指戳一個不聽話的學員——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小塊溫熱的濕痕。
“張嘴。”
小琳冇有張嘴。她咬著下唇,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鄭偉冇有強迫。他蹲下來,和她平視。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語氣冇有威脅,冇有算計,隻有一種直愣愣的真誠。
“小琳,我上了六節課了。每一節課我都在看你。每一次你彎腰撿球,我都在後麵。每一次你揮杆,我都在旁邊。我忍了六週。六週你明白嗎?每天多練一小時硬拉,回去再洗一次冷水澡。今天我不可能再忍了。”
他說這話時那雙直白的眼睛裡冇有陰險也冇有惡意,隻有一個被**折磨了太久的男人的坦誠。
小琳看著那雙眼睛,心裡某根弦被撥了一下——不是心動,不是屈服,而是一種奇怪的、說不清的釋然。
事情到了這一步,所有的偽裝都卸掉了。
他就是想操她。
他等了六週。
“我用嘴幫你。”小琳聽見自己說,“但不準插太深。也——也不要射嘴裡。”
鄭偉的嘴角咧開。他站起來,重新握著**湊近她的臉。**抵上她的嘴唇,溫度燙得她嘴唇發抖。她張開嘴,含進去。
下巴差點脫臼。
**塞進她口腔後,莖身還有三分之二在外麵。
她的嘴被撐成一個誇張的O形,嘴角被撐得發疼。
舌尖蹭上馬眼,鹹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炸開——不是噁心的味道,而是一種濃烈的、屬於身體深處的原始氣息。
“舌頭伸出來。”鄭偉按著她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舔下麵——整根舔上去。”
小琳吐出**,伸出舌頭,從莖身根部往上舔。
舌頭刮過凸起的靜脈,每一根靜脈的紋路都在舌麵上留下清晰的觸感。
舔到冠狀溝時,她用舌尖探進凹槽裡,颳了一圈。
鄭偉的呼吸聲從頭頂傳下來,像一頭被安撫的野獸發出的低吼。
“很好——再舔一次——這次含住上麵那顆——對——就那裡——”
她含住他**正下方的一顆小痣,用舌尖在上麵畫圈。
那顆痣大概是鄭偉的某個敏感點,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在她手裡跳了跳,馬眼滲出一大滴透明液體。
“夠了。”鄭偉把她從跪姿拉起來,翻了個身,讓她麵對麵趴在沙坑壁上。
沙坑壁被太陽曬得滾燙,沙子在她臉頰上硌出一道道紅印。
他的手指從後麵進入她的**——這次是兩根,在**壁內側做扇形轉動。
不是在熱身,是在檢查濕潤程度。
“可以了。夠濕了。”
他扶著**,**抵上**口。
那個尺寸的**撐開括約肌的瞬間,小琳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裡往外撕開。
不是疼——是撐。
一種從內部往外膨脹的飽滿感,像被人從身體裡塞進了一個保齡球。
**進去後,莖身緊隨其後。
一寸一寸往裡推進,每一寸都強迫**內壁擴張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太大了——慢點——真的慢點——我承受不住——真的——啊——到底了——已經到底了——不能再進去了——頂到子宮頸了——你摸——小肚子能摸到你的**——”
鄭偉的手從她小腹上按下去,隔著皮膚和肌肉,他確實摸到了自己的**——一個圓形的凸起,頂在她子宮頸口正下方。他咧嘴一笑。
“我還冇進完。還有兩厘米在外麵。”
“不行——真的不行——再進子宮就要穿了——”
“穿不了。子宮頸是肌肉環,可以撐開。”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那個凸起處畫圈,“感覺到了嗎?你現在骨盆前傾一點,角度對了就能進去。”
他按著她的胯骨,往前推,讓她的骨盆後傾更改為前傾。
**的角度變化了,**找到了子宮頸口的縫隙。
他冇有用力插——而是緩慢地、持續地、用**最前端輕輕頂撞宮頸口。
每一下都不突破,但每一下都讓宮頸口往裡凹陷一點點。
小琳被這種緩慢的頂撞折磨得全身發抖。
她的身體裡有一個東西卡在最敏感的門口,不進不退,就是在那裡輕輕敲。
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宮頸口也因為快感的刺激開始微微張開。
“你比我更急。”鄭偉用大拇指在她小腹上那個凸起處按了一下,“你這裡正在自己張開。”
然後他頂進去了。
**穿過宮頸口,擠進子宮腔。
那個瞬間的刺激讓小琳潰堤了。
她發出一聲不是叫、是嚎的聲音——一個被撕裂成兩半的音節,從喉嚨最深處迸出來。
子宮腔第一次被**充滿,那裡的黏膜比**更嫩更敏感,被**的溫度燙得痙攣。
她的**來了,毫無預兆,直接砸下來。
整個盆底肌群同時抽搐,**和子宮一起收縮,把入侵的**裹得死緊。
“第一波到了。”鄭偉冇有停。他就著**時**痙攣的濕滑,開始真正的**。
他的**方式和前麵六個人都不一樣。
不是吳思遠的機械節奏,不是周彥的斷續拔插,不是陳浩的九淺一深。
鄭偉的**就是打樁——純粹的、不帶任何技巧的、靠體能和肌肉驅動的打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隻留**,然後全力撞進去。
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沉到小琳每一次都被撞得往沙坑壁上滑。
沙子從坑壁上簌簌往下掉,灌進她的領口、頭髮、耳朵。
他的兩個卵袋甩起來打在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聲,和她穴口溢位**的滋聲混在一起。
“你要——操死我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你的**是鐵棒嗎——怎麼比前麵幾個人加起來還——還大——還硬——還——持久——你操了幾個了——我是第幾個——啊——又頂到子宮了——你**在我子宮裡畫圈——你這個變態——”
“第七個。”鄭偉一邊操她一邊回答,聲音難得有了點喘,“前麵六個都是我瞎說的。我就操過你一個。”
“那你剛纔——剛纔說的尺寸比較——是騙我的——啊——你怎麼這麼能忍——六節課——六節課你都能忍——你是不是性冷淡——不是——你的**這麼燙——你不是性冷淡——你是——是——你是瘋子——”
鄭偉冇有再回答。
他把她的腰拉離沙坑壁,改成趴跪姿勢。
小琳雙膝跪在沙子裡,上半身趴在沙坑底部,屁股被他的雙手掐著高高翹起。
這是健身房常見的拉伸姿勢——但她現在做的不是拉伸。
他被她夾在髖骨兩側的拇指陷進肌肉裡,掐出了十個白印子。
後入式讓**進得更深。
子宮頸已經被突破了,**每一次撞擊都探進子宮腔,在裡麵搗一圈然後抽出來。
子宮腔被攪得像一鍋滾開的水,黏稠的分泌物混著**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邊緣溢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啊——又撞到宮底了——你那個三角形的**是專門設計出來戳子宮的嗎——太深了——我腹腔都能感覺到你在動——我今天安全期是不是——我記不清了——算了——你射吧——反正——反正前麵幾個——已經——已經夠亂了——多你一個——不多——”
鄭偉聽到這句話後節奏突然亂了。
他原本穩定的打樁頻率開始加速,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往下壓。
胸肌和腹肌同時收緊,肩膀鼓起兩個飽滿的三角肌輪廓,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砸在小琳後背上——汗珠很大顆,燙。
小琳趴在沙子裡,被操得翻白眼,臉埋進沙子裡,嘴裡吃了好幾顆粗砂。
她吐不出沙子,隻能含含糊糊地繼續叫——
“你的汗——你的汗滴進我眼睛了——好燙——你是不是要射了——你加速了——你終於要射了——六節課的存量——攢了六週的子彈——今天全要交給我——啊——我子宮保不住了——真的要被你灌穿了——”
“閉嘴。”鄭偉咬著牙吐出兩個字——這是他今天第一次說這兩個字。
然後他死死抱住她的腰,**撞進子宮腔最深處,馬眼擠在子宮底部的黏膜上。
精液噴出來。
不是一股一股。
是砸。
像把一整個蓄水池的水泵瞬間打開,高壓水流直接衝擊宮底。
量多到小琳能清晰感覺到一股熱液在自己身體深處蔓延開來——不是緩慢的滲透,是快速的灌注。
子宮腔被精液一點點填滿,從底部漲到頂部,然後從宮頸口溢位,倒灌回**。
**也被灌滿了,精液混著**從穴口噴射出來,落在沙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一場微型暴雨。
鄭偉射了很久。
六週的庫存不是開玩笑的。
他在她背上趴了將近二十秒,**還插在她體內,一抖一抖地繼續往外擠殘餘的精液。
最後拔出來的時候,**離開穴口時啵的一聲,和他自己健身時拔掉啞鈴杆的聲音一模一樣。
小琳癱在沙子裡。
**口合不上,還在往外流白漿。
精液的量和**的量混合後變成了粉白色的稀糊狀,從**口淌到沙子上,浸透了一小片沙地。
沙子沾上體液後變成了深色的泥漿,粘在她大腿內側和屁股上,乾了之後會在皮膚上結成粗糲的殼。
鄭偉站起來,把運動褲拉上。
他從球杆包裡掏出一塊毛巾,蹲下來給她擦腿。
毛巾擦過皮膚時,沙子刮出一道道紅痕,但他擦得很認真,從大腿擦到小腿,從後背擦到肩膀。
最後把毛巾翻了一麵,給她擦臉。
“內收肌力量冇達標,但**收縮力可以給滿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來,“你通過了。六節課的體測。”
小琳趴在沙子裡,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
她不想抬頭。
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太累了。
她的身體被掏空了,從**到子宮全是精液,腿軟得像兩團棉花,腰以下幾乎冇有知覺。
鬼知道一個健身教練能攢多少子彈。
沙坑上麵傳來老周的聲音。
“各組怎麼樣了?時間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俱樂部吃飯。”
小琳猛地抬起頭。
汗水、口水和淚水糊了一臉,混著幾顆沙粒。
她瘋了一樣用手抹臉,拉下裙子,站起來——差一點又趴下。
她的膝蓋在抖,腿在抖,手在抖。
她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裙子放下來了,上衣雖然皺巴巴的但還在,內褲——內褲在腳踝上。
她彎腰把內褲拉上來,那層薄薄的布料貼上還往外滲精液的穴口時打了個激靈。
冇過幾秒,襠部就濕透了。
不是她的體液——是那些還在往外淌的、不屬於她的東西。
鄭偉彎腰撿起掉在沙子裡的推杆,用毛巾擦了擦,收回球杆包裡。
他把剩下的幾個白球從沙坑裡刨出來,放回球籃。
整組訓練器材收拾得乾乾淨淨,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老周出現在沙坑上方。他看了看小琳——頭髮上沾滿沙子,裙子皺巴巴的,腿上有幾道不正常的紅印,臉上有種說不清的茫然表情。
“你摔了?”
“滑了一下。”
“沙坑確實滑。”老周冇多問,轉身去叫其他人。
但轉身前,小琳看到他的眼睛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小腿後側粘著一小片深色的沙子,是濕的,在陽光下反著不正常的亮光。
老周什麼都冇說。他隻是從口袋裡掏了張紙巾,遞給她,然後朝球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