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下午,練習場的打位隻開了最靠邊的三個。
其他學員據說被老周帶去外麵的球場實戰了,但周彥冇去。
他一個人在最靠裡的打位上練球,看到小琳拎著包進來時,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揮杆。
周彥是班上最年輕的男學員,二十六歲,比小琳隻大一歲。
家境不錯,開一輛銀灰色保時捷來上課,穿著從頭到腳都是名牌。
人長得乾淨清秀,說話帶點京腔,平時跟誰都客客氣氣的,但小琳總覺得這人不太對勁——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樣**裸的,反而帶著一種玩味的打量,像在看一道準備慢慢拆的謎題。
“今天就咱倆?”小琳放下球杆包,選了隔一個打位的位置。
“老周帶他們去北場了。”周彥又揮了一杆,球直直飛出去,落在兩百碼外的標誌牌附近。“我說我手腕不舒服,冇去。”
“你手腕怎麼了?”
“冇事。”周彥放下球杆,轉身麵對她,嘴角微微翹起,“就是想單獨跟你練練。”
他說這話時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小琳花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話裡的意思。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手指攥緊球杆握把。
“你也……你也是……”
“我也是什麼?”周彥歪著頭看她,一臉無辜,“我隻是想練球。你想到哪兒去了?”
小琳噎住了。她總不能說“我以為你也想操我”。她轉過臉,假裝調整球座高度,耳朵燒得厲害。
周彥從自己的球杆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放在兩人之間的球架上。“不過既然你提了——我確實帶了點東西給你。”
小琳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盒子很小,黑色啞光,冇有任何標識,但那種大小和形狀讓人冇法不往某個方向想。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小琳的手指猶豫了一下,然後打開盒子。
裡麵躺著一枚粉色的跳蛋,矽膠材質,比拇指略粗,尾部連著一條細線和一個遙控器大小的控製器。
跳蛋表麵有凸起的紋路,不是光滑的,是螺旋狀的。
“你瘋了吧。”小琳啪地合上蓋子,“這裡是練習場。”
“今天整個練習場就咱倆。”周彥靠在球架上,雙臂交叉,還是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老周不在,前台翹班了,連球童都冇來。你從停車場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第二輛車了嗎?”
小琳回想了一下——停車場確實隻有她那輛白色豐田和周彥的銀灰色保時捷。
“所以你想乾什麼?”
“想玩個遊戲。”周彥從盒子裡拿出跳蛋,捏在指尖轉了一圈,“規則很簡單。你今天打一百個球,我負責指導和計分。每一杆的評分標準是——球落在球道範圍內算合格,落在範圍外算失誤。連續三次失誤,我給你一個懲罰。”
“懲罰就是……”
“挨操。”周彥說這兩個字時語氣和說“喝水”一樣平淡,“但不是你想的那種。我操你,但有時間限製。每次三分鐘,三分鐘一到我就停,不管你有冇有到。然後你繼續打球。”
小琳感覺自己的小腹抽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這個規則太變態了——三分鐘,足夠把一個女人操到快**,但不夠讓她真正**。
這不是懲罰,這是淩遲。
“如果我……我不想呢?”
“那你可以現在就走。”周彥聳聳肩,把跳蛋放回盒子裡,轉身拿起球杆繼續揮杆。他真的不再看她了,就好像這場對話從來冇發生過。
小琳站在原地,手指掐進掌心。
她應該走的。
她應該拎著球杆包轉身離開,給李誠發個訊息說今天冇上課,回家洗個澡把這一切都忘掉。
但她冇動。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黑色小盒子上,然後又移到周彥的側臉上——他正在揮杆,動作流暢,手臂肌肉在陽光下繃出漂亮的線條。
他揮完杆,轉頭看她,眼神平靜,冇有催促,冇有威脅。
“去更衣室。”小琳聽見自己說。
周彥嘴角翹了一下。
更衣室裡,小琳靠在儲物櫃上。
短裙撩到腰際,內褲褪到膝蓋。
周彥蹲在她麵前,手指捏著那枚跳蛋,沾了潤滑液,抵上她的穴口。
矽膠表麵涼涼的,激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
“你濕得比我想象中快。”周彥用指尖撥開**,把跳蛋慢慢推進去。
螺旋紋路刮過**口內壁時,小琳扶著儲物櫃的手指節節泛白。
跳蛋比手指粗,但比**細,進入的過程有一種被異物入侵的微妙感覺——不難受,但很怪。
周彥推得很慢,等矽膠表麵完全進入後,他用中指把跳蛋往裡頂了頂,直到它卡在**前壁某個微微凸起的位置。
“應該在這兒。”他抽出手指,帶出一根黏絲,“你的G點。感覺到了嗎?”
小琳點頭,牙齒咬著下唇。
跳蛋停在那個位置,靜止不動的時候已經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像一顆硬糖卡在身體裡。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本能地收縮,試圖把這顆異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縮反而把跳蛋裹得更緊。
周彥把內褲給她拉上去——一條淺粉色棉質內褲,褲腰剛好兜住跳蛋的尾線。
他幫她把裙子放下來,然後後退一步打量她。
“看不出來。走吧。”
小琳邁出第一步時差點叫出聲。跳蛋在走路時會被肌肉擠壓得微微移動,螺旋紋路磨過G點,帶來一陣酥麻。她的腿有點軟,但咬咬牙還能走。
回到練習場,周彥把控製器拿在手裡。
那是個小小的遙控器,隻有三個按鈕——開\/關、加檔、減檔。
他按了一下開鍵,跳蛋發出極其輕微的嗡鳴,但在小琳身體深處,那個聲音被肌肉和體液包裹後變成了一種隻有她自己能感知的震動。
震動強度是最低檔。不是要命的刺激,但持續穩定的低頻震動正好壓在G點上,讓那個位置開始發熱發麻。小琳深吸一口氣,站上打位。
“第一杆。”周彥坐在她身後的摺疊椅上,像個真正的教練,“放鬆打。”
小琳擺好站姿,上杆——下揮。球飛出去,落在球道左側邊緣,勉強算合格。
“還行。”周彥看了一眼落點,“下一杆。”
第二杆,小琳擊球前的一瞬間,周彥把震動調到了第二檔。
跳蛋的震動頻率突然升高,從嗡嗡變成噠噠,震感更強,G點被高頻刺激得開始發燙。小琳的手抖了一下,球杆擊球點偏了,球飛進長草區。
“失誤一次。”
第三杆,第二檔繼續。球又偏了。
“失誤兩次。”
第四杆,周彥在她上杆到頂點的瞬間把震動調到第三檔。
小琳整個人彈了一下。
跳蛋的震動變成了一種近乎暴力的高頻顫動,G點被震得發麻發酸,那種感覺不是快感,是一種要到不到的被吊在半空的折磨。
球杆從她手裡飛出去,球紋絲冇動——她揮空了。
“失誤三次。”周彥按下暫停鍵。跳蛋停了,但小琳的大腿還在抖。
她轉過身,看到周彥從摺疊椅上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麵前。
他冇有脫她的衣服,隻是把她按在球架上,掀起裙子,扒下內褲——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脫下來的時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三分鐘。”周彥解開褲釦,那根東西彈出來——細長型,微微上翹,**是尖的,顏色偏淺。
他冇脫自己的衣服,隻是解開褲鏈,扶著**從後麵插進去。
小琳的穴口已經很濕了,但他進去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
跳蛋還塞在**裡,**進來的時候把它頂得更深,壓在子宮頸口的位置。
**每一次撞擊都隔著跳蛋的矽膠外殼撞上子宮頸,那種間接頂撞的觸感比直接撞擊更讓人發瘋。
周彥開始動。
他的節奏很快,不是那種慢吞吞的享受型,而是像在趕時間——也確實在趕時間。
他按了計時器,手機螢幕亮著放在旁邊的球架上,倒計時兩分四十七秒。
“啊——你慢點——跳蛋還在裡麵——頂到了——真的頂到了——”
“頂到哪兒了?”
“子宮——跳蛋被頂到子宮口了——震——你剛纔不是關了嗎——怎麼還在震——啊——”
“冇關。”周彥一邊操她一邊拿起遙控器,“隻是暫停了。”
他按下開鍵。
跳蛋在小琳身體裡重新震動起來,而且是第三檔。
G點被高頻震動刺激,子宮頸口被**隔著跳蛋撞擊,兩個最敏感的位置同時被攻擊,小琳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趴在球架上,手指抓著網架的鐵絲,指節發白,腰不受控製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身體在自動配合被操的角度。
“到了——我要到了——快了——你再動幾下——就幾下——啊——”
計時器響了。三分鐘到。周彥拔了出來。
小琳趴在球架上,穴口還在痙攣,離**隻差最後兩三下。
她的身體像被丟進了沸水裡然後突然撈出來,蒸騰的快感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變成一種酸脹的憋悶感。
**還在收縮,但裡麵已經冇有東西填滿了,隻剩下那顆跳蛋還在嗡嗡地震。
“你……你不能……我還差一點……”
“規則就是規則。”周彥退後兩步,坐回摺疊椅上。
他的**還硬著,****的,沾滿她的體液,在陽光下反著光。
但他不管,蹺起二郎腿,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繼續打球。”
小琳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湧上來一種強烈的委屈和憤怒——但他那根還硬著的**就杵在那裡,說明他不是不想操,隻是在守規則。
這種自控力比失控更羞辱人。
她拉上內褲,放下裙子,轉身麵對打位。
腿還在抖,**裡的跳蛋還在震,G點已經敏感到了輕輕一碰就會痙攣的程度。
她深呼吸,揮杆——球偏了。
“失誤一次。”
又揮——又偏了。
“失誤兩次。”
第三杆,她的手指已經握不緊球杆了,虎口全是汗。球杆揮出去的時候她甚至閉上了眼睛——不用看也知道,偏了。
“失誤三次。”周彥站起來,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把她翻過去按在放球包的架子上,掀起裙子,扒下內褲,插進去。
計時器重新開始倒計時——三分鐘。
這一次小琳已經不矜持了。
她趴下,主動往後撞,配合周彥的節奏。
跳蛋被**頂得在她體內上下移動,震動的焦點從G點挪到子宮頸又挪回來。
那種快感像海潮一樣一層一層疊上來,眼看就要漫過堤壩了——
計時器響了。周彥拔出來。
“操!”小琳第一次在球場上罵臟話。
她的眼睛紅了,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往下流,但她就是到不了。
連續兩次被推到懸崖邊上然後拉回來,身體裡的快感已經淤積成一座快要決堤的大壩。
“繼續打球。”周彥坐回去。
這一次他冇喝水的功夫了——他的**硬到了極限,**變成了深紅色,馬眼一直在往外滲透明黏液,把他的深色運動褲洇出一小塊濕印。
他也在忍。
但他忍得住。
小琳第三次站上打位。
她的腿已經完全軟了,膝蓋互相碰在一起不停地打顫。
握著球杆的手像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
她揮了十幾桿,失誤率越來越高,兩次三失誤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
周彥操她的頻率也越來越密集——打完七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五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三杆就被操一次。
到後來,每次周彥拔出來的時候,小琳都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手。
“彆走——再動幾下——幾下就好——我求你了——”
“三分鐘。”周彥把她按回球架上,讓她繼續打球。
他的呼吸已經明顯變重了,額頭泌出汗珠,每一次拔出來對他來說都是折磨。
但他堅持住了。
“你是畜生嗎?”小琳咬著牙問。
“不是。我是你的教練。”
打到第八十七個球的時候,小琳已經站不穩了。
她的內褲完全濕透,穿在腿上勒得難受,乾脆被周彥脫下來扔在一邊。
裙子底下什麼都冇穿,風一吹涼颼颼的。
跳蛋的控製器彆在裙腰上,尾線從大腿內側垂下來,走路時會蹭到皮膚,癢癢的。
“還剩最後十三個球。”周彥看了一眼計數表,“換個規則吧。”
“什麼規則?”小琳的聲音已經啞了。
“最後十三球,我不計失誤了。你打一球,我操你一分鐘。打完最後一個球,我射。”
“射哪裡?”
“看你最後一杆打得怎麼樣。”周彥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最後一球——推進洞裡,我拔出來射外麵。冇推進,內射。”
小琳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還是平靜的,但瞳孔已經放得很大,黑幽幽的像兩口深井。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還是那種該死的冷靜,但抵在她大腿上的那根**已經燙得嚇人。
“行。”小琳說。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答應,也許是因為身體裡的快感已經淤積到了讓大腦停擺的程度,也許是因為她想要一個了結——不管是**還是內射,她需要一個結果。
最後十三個球打了將近四十分鐘。
每打一球,周彥就把她按在球場的不同位置操一分鐘——有時是球架上,有時是摺疊椅上,有時直接按在草皮上。
每次隻有一分鐘,比三分鐘更殘忍。
她剛進入狀態,時間就到了。
到最後一球時,小琳已經幾乎是趴著打球了。
她的膝蓋磨破了皮,裙子上沾滿草屑和泥土,頭髮散了一半,馬尾歪到一邊。
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裡的跳蛋已經冇電了,換了一顆電池又震了半小時。
她現在站著不動都能感覺到全身在嗡嗡震。
最後一球在打位上,球座上一個白球,正前方兩百碼——周彥把模擬靶拉近了,現在她隻需要打一個五十碼的切球上果嶺然後推進洞。
小琳握著球杆,還冇揮杆,周彥就從後麵摟住了她。他的**滑進她的身體,這一次冇有時間限製。
這是一個真正的最後一球。
周彥完整地操她,從慢到快,從淺到深。
和前麵十多次斷斷續續的懲罰不同,這一次他冇有停。
他的**推著跳蛋在她**裡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跳蛋隔著矽膠殼碾過子宮頸和G點之間的全部區域。
小琳積攢了兩個小時的快感終於開始湧向那個方向——那個之前被反覆打斷的方向。
“彆停——求你——這次真的彆停——我快了——就快了——啊——就是那裡——你頂死那裡——嗚——”
她一邊揮杆一邊挨操。
球杆碰球的一瞬間,周彥正好頂到最深,**撞上子宮頸。
小琳的手軟了一下,球飛出去,落在果嶺上,離洞口還有兩米。
“冇進洞。”周彥在她耳邊說,聲音終於不再冷靜,變得又低又急,“內射。”
他把小琳翻過來,麵朝他,壓在球架的網架上。
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裡,整個人懸空了一半。
他的**插得極深,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
小琳低頭看見他的陰毛已經被自己的**浸透了,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漉漉的啪聲。
“你——你知道冇進洞還讓我——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對。”周彥咬著她耳垂,一邊衝刺一邊承認,“我就是想射裡麵。”
他加速了最後十幾下,節奏快得讓小琳冇法說完整的句子。
她隻能發出分不清是哭還是叫的聲音——嗚——啊——到了到了到了——這次真的到了——子宮要化了——陰蒂好漲——跳蛋還在裡麵——你不要把它頂穿了——啊——
周彥死死抱住她的腰,**頂到最深處,馬眼抵在子宮頸口。
精液噴出來的時候是熱的,一股一股澆在子宮頸和跳蛋之間的縫隙裡,量很大,因為忍了太多次。
小琳能感覺到溫熱黏稠的液體在體內蔓延,灌滿了子宮頸口周圍的所有空間,然後順著跳蛋和**壁之間的縫隙往下滲。
她自己也在**。
不是爆炸的那種,是淤積了兩個小時後終於泄洪的那種。
**痙攣了快二十秒,**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位。
她的身體軟了,腦袋靠在周彥肩上,視線模糊得看不清任何東西。
周彥抱著她,**還插在她體內,慢慢變軟。兩顆跳蛋——一顆在**裡一顆在他的控製器上——終於都冇電了,藍色的指示燈暗了下去。
他用旁邊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你打得其實不差。”他說,“前麵三十個球,準確率有百分之六十。”
“然後你就開始震我了。”
“對。然後你就完了。”
小琳想打他,但一點力氣都冇有。
她靠在他懷裡,等他終於拔出來。
拔出來的不是他一個人——還有那顆跳蛋。
矽膠外殼沾滿了白漿,精液和**混在一起往下滴,掉在練習場的草皮上,啪嗒一聲。
周彥把她放到摺疊椅上,蹲下來用毛巾幫她把腿擦乾淨。動作比他操她的時候溫柔多了。
“你為什麼忍得住?”小琳問,聲音悶悶的,“每次三分鐘就停,你自己不難受嗎?”
“難受。”周彥把毛巾翻了一麵,擦掉她大腿內側最後一道白痕。“但看你更難受。”
小琳無話可說。
她坐在摺疊椅上,看著夕陽西下。
練習場一個人也冇有,風吹過空蕩蕩的打位,捲起幾片草屑。
她的裙子臟了,內褲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裡還有冇流乾淨的精液正在往外滲。
手機響了——不是李誠,是群訊息。
她點開一看,是班級群。老周發的:
“明天恢複集體課,上午九點。大家把上週的推杆作業複習一下。”
底下馬克回了個“收到”,陳浩回了個“OK”,趙東陽回了個大拇指,周彥——周彥當著她的麵拿起手機回了兩個字。
“期待。”
小琳盯著這兩個字,然後把手機摔進球杆包裡。她光著下半身從摺疊椅上站起來,裙子堪堪遮住屁股。
“周彥,你送我去停車場。我的腿走不了了。”
周彥把球杆包拎起來,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走過打位之間的石子路時,小琳每一步都在往下滴液體。
她的車停在大太陽底下曬了一下午,車裡熱得像蒸籠。
但小琳把座椅放倒後,躺上去的第一個感覺不是熱,是終於躺平了。
她閉上眼睛,感覺小腹深處還在微微抽搐。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李誠。
“今天課上得怎麼樣?”
小琳看著手機螢幕。她的手指上還沾著精液乾涸後的那種澀澀的感覺。打字的時候,她每按一下螢幕都留下一枚指紋印。
“今天練了一百球。練到最後一球才進。”
“這麼難?”
“是啊。累死了。”
“那你早點休息。”
“嗯。”
她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發動了車。從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後視鏡裡能看到周彥還站在俱樂部門口,衝她揮了揮手。
她冇迴應。隻是在心裡算了一筆賬——馬克、陳浩、趙東陽、孫磊、周彥。五個了。還剩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