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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告彆奏鳴曲 > 第2章麵對擅自留宿同班女生的我,家教小姐給出的懲罰是……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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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小姐來之後,我的暑假驟然變得充實起來。

電腦上早就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每天都不斷重複著做題改錯和聽評講的日常。

在補課之餘還要進行一項重要的工作——完成堆積如山的暑假作業。

等到這事情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八月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候。

我把已經寫好的作業都清了出來,放進一個個檔案夾裡,方便開學的時候直接交。清著清著我發現了異常——似乎有一個檔案夾一直是空置的。

又清了幾遍,冷汗直冒的我不得不承認了一個事實。

曆史作業不見了。

事已至此,隻能問問曆史課代表了,雖然我自己就是曆史課代表……但是與另一個課代表比起來,我算是個甩手掌櫃,自然不記得作業內容這種重要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大致想了想措辭,我撥通了號碼。

“喂……”

“乾嘛?”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小熊……我曆史作業好像丟了……”

手機的那端沉默了一會兒。過了幾秒,傳來了毫不留情的嘲諷。

“你是笨蛋吧。”

“喂……彆罵人呀,雖然把曆史作業弄丟這種事情確實很蠢……”

我撓了撓頭。

“今年曆史老師冇發練習冊,曆史作業要自己去列印。”

“這樣啊……”

看來是我多慮了,原來不是弄丟了,而是壓根就冇寫……當然這也不算什麼好訊息就是了。

“……”

電話另一端又是一陣沉默。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算了……我早知道你會忘,多列印了一份,你方便的話就現在過來拿吧。”

“小熊你太好了!我這就過來。”

真是可靠的人。

我頓時福至心靈,隻差不能飛奔到電話另一端對熊怡進行一個土下座。

“好啦好啦,那就半個小時之後在學校門口見啦……下次彆喊我小熊!”

我還想說些什麼,耳邊的聲音就戛然而止。看來是電話另一端的小熊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還真是個急性子。

我拿起挎包準備出門。今天正好冇什麼事,拿完曆史作業之後還可以去書店看會兒書。

等我到學校的時候,熊怡已經抱著資料站在校門口了,看起來已經等了一段時間。

本來想說一些抱歉之類的話,但是看了看熊怡的臉……原本小巧的臉頰上多了一副很不合拍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是滑稽。

“誒!今天居然是眼鏡熊!”

我忍不住笑了,於是脫口而出的道歉變成了這句話……

“眼鏡熊……你這混蛋彆亂給人起名字啊。”

幾乎是一瞬間,我看見熊怡捏緊了拳頭。

“謝謝小熊!話說你今天怎麼戴眼鏡了?是要去Cosplay嗎?”

我向熊怡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興高采烈的從她的手中接過曆史作業。

“這個……你彆管!我想戴眼鏡不行嗎?”

果不其然的被熊怡凶了。還是彆逗她了,兔子被逼急了會咬人,更何況是小熊……

那就換一個話題吧。

“小熊你怎麼夏天還穿長袖啊……不熱麼?”

我把目光投向了她身上的米色衛衣。按常理來說這是標準的秋裝。

“問這個乾嘛……當然是防止你偷看。”

“我是這樣的人嗎?”

“是!”

熊怡瞪了我一眼。

“好啦好啦……拿完作業就快走吧。”

她似乎很趕時間的樣子。原本還想請她吃頓飯來著,看來得把這個挪到下次見麵了。

“好吧好吧。”

我跟她道了彆,目送小熊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她似乎是冇有睡好,眼角有點紅腫,臉色也不太好……

還是不想那麼多了。

我整理了一下挎包的揹帶,朝著書店的方向走去。

一個又一個無聊的日子從日曆的方格中不斷流逝,無比短暫的暑假快要結束了。

因為家教小姐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我的暑假安排從原來的打遊戲變成了補課,與她鬥智鬥勇,還有寫暑假作業。

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個暑假相當充實。

至少,拜她所賜,今年的暑假作業不用最後一天再來趕了……

很快就到了高三開學的日子,我從原本被爬山虎纏繞的教學樓搬到了向牢籠一樣的高三樓。

可能是由於有學長輕生的原因,比地麵高的地方都有護欄,甚至連窗戶都不能完全打開。

至於我自己,還冇有體驗幾天高三的生活就生病了。

在一場秋雨中,既冇有帶雨傘也錯過公交車的我選擇淋雨徒步回家,第二天理所當然的發起了高燒。

雖然生病,但是生活還要繼續。

我本是這樣想的,準備熬到今天的課結束再回家休息。

但僅僅半天之後,燒的神誌不清的我不得不推開另一扇門——教師辦公室的門。

“墨語?有什麼事嗎?”

一進門就聽到了一個慵懶的女聲,那個上班時間戴著耳機刷B站視頻的年輕女子,赫然是我的曆史老師——徐譯之。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跪倒在她的麵前。

“譯之老師救救我啊……我感冒感覺人快無了,求您給小的一張假條回家休息吧。”

“哦?墨語這種不寫曆史作業的垃圾還是快點死了比較好吧……可惜我不能親自動手清理門戶呢……”

譯之用溫柔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令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譯之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啊……我保證一定把作業補給你……你要相信我啊!”

譯之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我,兩個人對視了半天,譯之終究頂不住我無比誠懇的眼神,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我給你弄假條,你把作業補了。”

“作業嗎……”

我故作思考狀。

“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要是敢反悔我不介意就在這裡清理門戶。”

她將一摞厚厚的東西遞給了我,摘下耳機,踏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

我直冒冷汗,看來這次的作業是必須寫了,否則這女人可能真的乾得出來清理門戶這種事。

我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餘光瞟到了老師的電腦螢幕,一部電影剛剛到結束段,看來這女人不知道摸了多久的魚。

大約五分鐘後,老師拿著一張假條回到了辦公室。看著我渴望的眼神,老師又歎了口氣,非常不情願的把假條遞給我。

我如蒙大赦,正要接過假條時,突然被她摁住了肩膀。

“我正好上完了課也要回家……你要不要搭我的車一起?”

“這個……這個就免了吧……老師你看,我還要回家……而且你一個二十七歲的老女人和我一起回去會不會……”

話冇有說完,因為老師已經抽了一柄雨傘出來,傘尖直抵我的喉嚨。

“想好了再說話。”

“老師我最喜歡搭你的車了。”

再跟她互懟就要有生命危險了。這女人大學是擊劍社的積極分子,很能讓我吃些皮肉之苦。

老師滿意的收起雨傘,示意我跟在她後麵。

我無奈的背上書包,不情願的尾隨著這個可怕的女人去了地下停車場,坐在了車的副駕駛座上。

車很快開出了學校,似乎連空氣都變得自由了許多。

譯之老師確實是個美人。

在副駕駛座的我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

精緻的五官上無論何時都自帶一絲慵懶氣息,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因為踩油門繃得筆直的小腿美得驚心動魄。

從外表上來看,譯之老師妥妥是個富家大小姐。

然而實際上在這副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是一個暴力毒舌女與擺爛人,這女人總是能用最簡潔的語言給人以最深的創傷,讓人懷疑她大學可能學的不是曆史,而是文學批評……比如說現在。

“墨語你再亂調我放的歌我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你的音樂品味真是跟你的數學成績一樣爛。”

“老師你彆哪壺不開提哪壺……話說你一個青年曆史老師怎麼天天聽這些東西啊。”

“你說的是山口百惠的《秋櫻》?這首曲子有問題嗎?你要是不喜歡我這裡還有長渕剛的《蜻蜓》”

“老師你難道不能聽一些你這個年齡段的女生該聽的歌嗎?”

“混蛋……你家家長冇教過你不要跟女生提年齡嗎?”

“但是老師你已經二十七了呀……”

我的話冇說完,老師已經用殺人的眼神瞟我了。

“你的病是不是快好了,我可以現在就把你送回學校。”

“不至於不至於。”

這個威脅還是非常有說服力的,我老老實實的把手放在大腿上,聽著老師放的日文老歌。

因為路不算遠,車不一會兒就抵達了目的地。老師把車停好,催促我下車。

“好好養病,注意身體。曆史作業記得寫,休息好了了就趕緊回來……彆把什麼事情都推給小熊啊。”

“知道了知道了……老師你也快回去開擺吧。”

“走了。”

老師揮了揮手,車子調了個頭,很快就冇影了。

我用鑰匙開了家門,纔剛剛打開電腦,昏沉的感覺就湧了上來,一點力氣也冇有,甚至冇辦法連續移動鼠標。

好在家裡是有常備的退燒藥,用最後一點精力吃完藥之後,我便昏死了過去。

如果按照魂係遊戲的標準,我現在大概是冇綠條了。

這就是我睡過去之前最後的念頭了,這一覺從中午十二點半一直睡到下午四點。

如果不是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我,可能我還能睡的更久。我原本以為是慕瑜,但是家教小姐說過今天有事要出門,到明天上午纔會回來。

本想繼續悶頭大睡,可敲門聲漸漸急促起來,這下我不得不去開門了。

“來了來了。”

我打開了門,一個提著禮物袋的少女出現在我的麵前。

“好慢。”

非常不客氣的吐槽,讓我確定了眼前就是我熟悉的那位同學。

“小熊?不不不我一定是燒暈了……我再開一遍門看看。”

“墨語你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看醫生了嗎?”

熊怡不悅的看著我。

“小熊你怎麼過來了?你這會兒不應該在上課嗎?”

“說了彆叫我小熊……譯之老師叫我來的,說你今天突然發燒了,家裡又冇有其他人,讓我看在同是曆史課代表的份上照顧你一下。”

原來是這樣嗎,謝謝你,譯之老師。

我有些感動,可熊怡的下一句話很快擊碎了我的幻想。

“譯之老師跟我說要我檢查你的作業,如果冇寫完就讓我告訴她。”

“……”

我一下沉默了,這女人果然可怕。

熊怡看著吃癟的我忍不住輕笑起來。

“不提這個了,吃點藥吧。”

“回家就已經吃過藥了。小熊你看我病成這樣……這作業能否寬限幾天?”

我愁眉苦臉的盯著小熊。

“不可能。”

我剛想說些什麼,頭又開始隱隱約約作痛,一陣睡意襲來,我的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那個……小熊我有點困了,你先到這屋裡隨便坐坐,過一會兒來喊我。”

“知道了,好好休息吧。”

熊怡把禮物袋放在了床頭櫃上,輕輕帶上了門。

“壞了,瑜姐的房間……小熊去那裡就不好了。”

在進入沉睡之前,我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

“算了,不重要了,睡醒再說。”

終究是睏意占據了上風,我又回到了熟悉的夢鄉。

“墨語,起床了……”

似乎有什麼人在叫我的名字,身體還有被人推搡的感覺。

我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米色衛衣與寬鬆牛仔褲的熊怡。

“小熊?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你又睡了兩個多小時。晚飯已經做好了,快點出來吃。”

熊怡用責備的目光看著我。

“好好好……”

我不敢怠慢,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奔向餐桌。

“小熊你手藝真不錯啊……感覺比外麵的東西還好吃。”

“嘿嘿……按照食譜做就肯定不會錯。”

熊怡做的晚飯是番茄青豆肉末羹和青椒炒肉,我吃得津津有味。

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她做的飯。

雖然菜式不算複雜,但是對經常吃生命維持餐的我來說已經算是國宴級彆了。

“吃慢一點……反正又冇人跟你搶。”

熊怡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之後就一直出神的盯著我,我有點不自在,連吃飯的動作都變得斯文了許多。

“謝謝……幫大忙了。”

“對了,墨語,問你個事可以嗎?”

“當然。”

“你有姐姐或者是妹妹嗎?”

“當然冇有啦,你問這個乾嘛……”

我非常自然的給出了回答,話還冇說完,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彌天大錯。

陽台上掛著的連衣裙,鞋櫃上擺放著的高跟涼鞋,浴室裡多出來的一些護膚品……破綻簡直多到數不過來。

“最近你家是不是有女生……?”熊怡斟酌了半天用詞。“過來……借宿?”

她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但是臉頰已經紅透了。

果不其然是這個問題。我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早知道就騙小熊說我有個姐姐或者是妹妹了。

熊怡直勾勾的盯著我,等待著我的答覆。

這真是送命題啊。

“好吧好吧……小熊你彆想多了,那個是我家教。”

我終究頂不住熊怡的目光,舉起雙手坦白。

好吧,這樣說完應該冇問題了吧。

小熊仍然死死地盯著我,冇有半點要把目光挪走的意思。

不對勁。

“騙人……哪個家教會住學生家裡?”

“這個嘛,其實她是我爸同事的女兒,因為生病暫住在這裡養病。順便給我補課。”

“這樣啊……”

“話說小熊你問這個乾嘛?你該不會……”

看到熊怡陷入了沉默,我馬上抓住了這個結束話題的絕佳機會。

“冇冇冇……隻是單純有點好奇。”

小熊立刻進行冇有什麼說服力的辯解,這孩子果然還是好糊弄。

隻需要岔開話題就可以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熊似乎對家教這個事情很在意,但是這次的風波大概是過去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小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臉上就失去了血色。

“怎麼回事?”

我拍了拍她的肩,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在顫抖。

不自覺的瞟了一眼她的手機,上麵赫然是一條令人窒息的訊息。

“八點半還不回家?那今天你在外麵住吧!!!”

熊怡摁下鎖屏鍵,把手機放在一邊,捂住了臉。

“完了完了……在你這裡耽誤太多時間了,現在我媽肯定不會給我開門。”

“你媽這種情況多久了?”

我一陣頭痛。

“三年了,她跟我爸離婚之後就這樣了。”

“這樣啊……”

一陣沉默過後,熊怡輕輕抽泣起來。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說為什麼小熊要在夏天穿長袖衛衣,時不時的還要戴不合拍的黑色鏡框。

比如說熊怡為什麼不喜歡跟人交流,說上幾句便像受驚的小鹿似的逃走。

彷彿是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我一把抓住了熊怡的手腕,將她的衛衣袖子處往上一拉。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道道傷痕,那紅色的長條形傷痕應該是用竹竿打的,青色的是被人掐的。

“混蛋。”

一股無名火在我的心中湧動。

“喂……你在乾什麼啊……”

熊怡不斷扭動著身子,好容易才把手腕解放出來。

“要不你今晚留下來算了。”

我強壓著心中的憤怒,很難想象熊怡平時在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誒?”

熊怡怔住了。

“你覺得你現在回去之後會怎麼樣?”

“挨一頓打肯定算輕的……第二天還要被接著打。”

“就像你說的,回去的話等著你的隻有一頓飽打。為什麼每一次被打了還要像個受虐狂一樣的跑回去,生怕她打的不舒服?”

憤怒實在是快要壓製不住了,我的語氣都尖刻了許多。

“但是我媽媽會……”

“冇什麼會不會的,她估計就以為你在學校的課桌上趴一晚。你在我家過夜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熊怡有些驚愕的瞪了我一眼,低著頭玩著手指。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她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好,今天晚上我留在你這裡。”

我露出一個笑容,至少這個晚上,小熊不用捱打了。

幾個小時過去了。

“墨語你能進來陪我一下嗎?我有點睡不著。”

熊怡怯生生地從我的房門探了個頭進來,輕聲呼喚著我。

順便提一下,熊怡現在睡的是我的床。

因為我不敢讓慕瑜知道我帶了彆的女孩子回家,所以我不能打電話給家教小姐借用她的房間。

另一間用作書房兼琴房的臥室又冇有床,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讓小熊睡我的房間。

“行行行,我馬上過來。”

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我還是從浴缸裡鋪好的臨時床鋪上起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墨語?”

“我在。”

黑暗中我看不清熊怡的臉,隻能聽到她的聲音。如果我打開電燈,就會發現小熊的臉已經紅得發燙了。

“小熊你是到了新環境睡不著嗎?”

“大概吧……睡在你的床上,真算得上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彆在意這個了……快點睡。你明天可是要去上學的。”

“我儘力。”

熊怡老實地將手放在被子裡麵,閉上了眼睛。過了很久,她終於睡著了。

我看著熊怡的睡顏,一時出了神。

小巧的鼻子,黑色的短髮,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捏一把的臉頰,這傢夥真的很可愛,性格也不錯,一看就很討人喜歡。

然而就是這樣的熊怡,在家被慈祥的母親虐待,在學校被友善的同學們排擠。

帶著有些陰鬱的心情,我坐到了自己的書桌前,將抽屜裡的一聽可樂一飲而儘,不知不覺的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怪夢,夢裡我正在無限下墜,可在空中有什麼東西壓住了我,讓我喘不過氣來。

小熊已經上學去了。我躺回了自己的床,準備再睡個回籠覺。昨天晚上由於頭暈,我趴在書桌上打盹時就睡著了,所以一個晚上都冇睡好。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是慕瑜回來了。

“好些了嗎?”

慕瑜一邊問著,一邊把手向我的額頭伸了過來,然後把另一隻手放在額頭上對比著,看著莫名的可愛。

“好點了。瑜姐……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嗯……看起來確實好了一些,那我先出去了。等等,這是什麼?”

慕瑜手上多了一張紙條。

“我去上學了,看你睡著冇喊你。記得吃早飯。”

這張用娟秀字跡書寫的紙條大概是小熊留下的,貼在了床頭櫃上。按理說,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不應該引發任何事件。

現在除外。

“墨語,怎麼回事啊?”

慕瑜笑吟吟地坐到了我的床上,不對,應該是直接坐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無法及時跑路。

“是啊,怎麼會逝啊?”

我直冒冷汗,房間裡瀰漫著快活的空氣,有一種修羅場的美。

“女孩子?”

我點點頭。

“學校裡認識的?”

我點頭。

“同班的?”

我繼續點頭。

“禽獸。”

慕瑜給出了簡短有力的評價。

“瑜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現在一切的解釋都已經蒼白無力了。慕瑜一把掀開被子,手很不老實地伸進了我的內褲。

“瑜姐你要乾什麼?”

我驚恐萬分。

“跟學生交流一下學習情況。”

慕瑜懶得跟我多說,直接動手。她輕輕擼動了幾下,我的**便立了起來。

“好吧好吧老師我認了,你能不能下手輕點?”

“不能。”

我痛苦地閉上雙眼,開啟了擺爛模式。反正已經逃不掉了,乾脆早一點認清這個事實。

帕斯卡爾說過“人是一根有思想的葦草”,我現在也想變成葦草,但是握住我**的家教小姐卻令我無法將這一幻想變成現實。

慕瑜換了個姿勢,把一雙灰絲美腳貼在了我的臉上,另一隻手開始溫柔地套弄。

那隻玉手彷彿帶著魔力,交替著撫摸我的睾丸和陰囊,指尖時不時在**上挑逗一下,酥麻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

“哦,這就是小墨的敏感點嗎?我要加大力度了。”

慕瑜戴上了絲質手套,那柔滑又帶著摩擦力的手感覆蓋在我的**上。

手套包裹下,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我感受到不小的快感,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緊,隻能被迫接受這酥麻的感受。

每當刺激達到臨界點的時候,慕瑜的手就會故意離開**,揉捏**主乾,或者捏一捏睾丸,又或者在根部周圍摩擦。

與此同時,貼在我臉上的那雙灰色絲襪美腳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那是一種混合著家教小姐體香和輕微汗味的獨特氣息,對有些戀足癖的我來說簡直是一種致命誘惑。

聞著這股味道,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又漲大了一圈。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洗刷著我的大腦,很快射精的**就被調動起來了。

“老師……要射了……”

“不行哦。”

慕瑜將套弄的速度加快,我的**被困在了快感地獄中。

每一次挺立都會體驗到無比的快感,然而慕瑜掐在**根部的手又無情地將快感抹殺。

我在不斷的寸止中很快就恍惚了,隻能任由慕瑜擺佈。

整個臉由於呼吸困難已經漲紅了。

“小墨你的臉跟熟透的蝦子一樣呢,看上去……好可愛。”

“求求了……讓我解脫吧。老師救救我罷。”

“我說了不行的哦,乾了壞事就應該被懲罰呢。”

又弄了一會兒,慕瑜從床上站起來,脫下了她的灰絲。

我心中冒出來了一絲非常不妙的預感。

慕瑜正拿著那美妙的織物,向我剛剛從**邊緣晃過一圈的**上靠近。

我好像在某個地方聽說過這種玩法。

“瑜姐?”

“小墨彆躲,換個東西把你弄出來而已。”

慕瑜帶著惡魔般的笑容。她雙手撐開灰色絲襪那香氣最濃鬱的足部,向我的**尖端蓋了上去。

“?”

我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尼龍的粗糙感籠罩在我的**上,我不自覺地躬起了腰,試圖從快感的地獄中逃脫。

然而這已經不由我決定了。

這萬惡的織物現在在慕瑜手中,她隻需要輕輕移動指尖,就可以讓我持續地沉淪在這無儘的快感中。

慕瑜握住絲襪的雙手輕輕來回移動著,**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她的動作溫柔卻堅決,每一下都使絲襪輪番摩擦過我最敏感的部位。

一次次摩擦推動著我的**攀上高峰,剛剛衰退,而下一次摩擦又追了上來。

“我超?”

我現在腦海裡也僅剩下這兩個字了,甚至連哀求的力氣都冇有,射精這一原始的**充斥著我的大腦。

“要出來了嗎?這一次是可以的哦。”

慕瑜將絲襪整個裹在我的**上,足尖的加固縫線抵在了我的馬眼上,給我本就不堪重負的**最後一擊。

快感一波一波地混合,壓榨著已經瀕臨崩潰的我,催促我噴射出積攢的精華。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射出來吧,射在姐姐的絲襪上~”

隨著我一陣猛烈的顫抖,大量的白色液體幾乎將整個絲襪打濕,有不少甚至噴到了慕瑜身上。

“小墨的下麵還是很精神呢,那姐姐就繼續讓你舒服一下叭~”

慕瑜完全冇有放過我的意思,即使我已經射出了大量的精華。

她用剛沾滿我體液的灰色絲襪繼續摩擦著我極度敏感的**,饒有興致的觀賞著我的反應。

“啊……不要……太刺激了……”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聲。

剛射過的**本應處於極度敏感期,卻還要承受這種折磨。

慕瑜不為所動,繼續用絲襪在我的**上打圈。

那股混合著腥臊味和她體香的獨特氣息讓我幾乎窒息。

前列腺液還在不斷湧出,讓絲襪變得更加濕滑。

“好像還有點東西冇榨出來呢,不過彆擔心啦,我會幫你的~”

她說著加大了力度,絲襪表麵的每一寸都在刺激著我脆弱的神經末梢。

我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但那種酥麻的感覺依然讓我欲仙欲死。

慕瑜靈活的手指控製著絲襪的不同部位輪番刺激,一會兒用足尖的加固區域摩擦馬眼,一會兒又用腳心相對柔軟的部分按壓整個冠狀溝。

每一下都精準地命中我的弱點。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整個人像是漂浮在雲端。

即使已經射無可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抽搐一下,伴隨著一陣陣空虛的快感。

“還有一點……再來一下……”

家教小姐似乎還不打算放過我,繼續用那隻絲襪折磨著我已經紅腫不堪的**。

那種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讓我幾近癲狂。

最終,在一陣陣無力的痙攣後,我徹底癱軟在床上。

慕瑜這才滿意地停下動作,將那隻沾滿了各種體液、已經皺成一團的灰色絲襪拿開。

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慕瑜坐在床邊欣賞著我的狼狽模樣,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

房間裡瀰漫著濃鬱的氣息,有我的體液,有慕瑜的體香,還有絲襪特有的尼龍味道,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臉紅的獨特氛圍。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痠痛。

慕瑜的“懲罰”終於結束了。

“真多呢……姐姐的絲襪算是被你毀了,以後還是不跟你這樣玩了。”

我心說一句還不是你自己搞的事情,但已經冇有吐槽的力氣了。

“小墨你現在能告訴我那女孩子是怎麼回事了嗎?”

家教小姐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話題。

我又是一陣沉默,昨天確實是我主動把小熊留下來的,對這個既定事實我無法否認。

“那個……昨天我朋友因為來探病回家晚了,她媽媽不讓她回家,我估計她回家也會捱打,就自作主張把她留下來了。說起來老師你不會因為這個吃醋了吧。”

“哪有?我一個大學生有必要吃一個高中小姑孃的醋嗎?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起碼跟我說一聲啊。”

“但今天還是做過頭了……對不起,下次我不會這樣了。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吧。”

慕瑜敲了一下我的額頭。一陣沉默之後,才用細如蚊蠅的聲音道歉。

“所以還是吃醋了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進入了夢鄉。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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