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蘇語茉的心上。
她這些年待在陸沉淵身邊,盯著陸星瀾生母的名頭,機關算儘,小心翼翼,終於把沈清夏熬走了。
可現在,她竟然還要回來!
不,她絕對不能讓沈清夏回來!
想到這,蘇語瞬間失控,猛地上前,死死攥住了陸沉淵的西裝袖口,指尖用力到泛白,額頭青筋暴起。
“陸沉淵,你不準去接她回來!她已經走了,她不要你了,你為什麼還要把她接回來!”
她死死地纏著陸沉淵,拚儘全力想將他拉住,客廳裡靜得出奇,隻剩下她歇斯底裡的嘶吼聲。
“我陪了你將近十年,做了你將近十年的情人,”蘇語茉眼眶泛紅,聲音銳利嘶啞,“她沈清夏為了做了什麼!憑什麼還能回來!”
陸沉淵的眸色越來越沉。
不僅是因為蘇語茉阻擋他去接沈清夏,更是因為她將家族秘密儘數說了出來。
這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陸氏,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你在胡說什麼?”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你是瘋了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胡說八道嗎?!”
“我冇胡說!”蘇語茉死死地盯著他,“小瀾的親生母親是我,和你領證結婚的也是我,沈清夏隻是一個擺設而已,難道我說錯了嗎!”
“她不是擺設,她是我的妻子,是小瀾的媽媽。”
“你,纔是那個多餘的人。”
“所以,你認清現實了嗎?”
陸沉淵嘴角勾起一絲嗤笑,眼底的輕蔑與冰冷狠狠紮進了蘇語茉的心裡。
看著她死死拽著自己的雙手,胡攪蠻纏的模樣。
陸沉淵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他再次冷冷地開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鬆手,你還能在陸家待著。”
“等我發火,那你在陸家,就冇有容身之地了。”
可蘇語茉隻是將手指縮得更緊,根本就冇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下一秒,陸沉淵猛地抬腳,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力道又狠又重,冇有半分留情。
“咚”的一聲。
蘇語茉整個人狼狽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小腹也疼得厲害。
她忍不住蜷縮在地,渾身發抖。
良久,才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沉淵,我跟了你這麼多年,還給了生了兒子,你就這樣對我?”
“兒子是夏夏生的,”陸沉淵垂眸,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蘇語茉,始終半步不讓。
“你不要再胡說,也冇人會信你的話。”
說完,他冷聲吩咐保鏢,“把她帶去閣樓鎖起來,冇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
蘇語茉瞳孔驟縮,還想上前拉他,卻被保鏢猛地按動了地上。
陸沉淵回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老實待著,不要再胡說,等夏夏回來,她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門,直奔私人機場。
陸沉淵落地洛杉磯時,已經半夜。
他站在街頭,看著街邊的路燈,一時有些恍惚。
雖然與沈清夏也才一個月冇見,但他卻覺得,如隔三秋。
他顧不上休息,連忙去了沈清夏的公寓。
到達時,已經是清晨。
陸沉淵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才叩響那扇門。
門開的瞬間,他的眼底滿是興奮。
他終於見到她了。
“夏夏!”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卻難掩激動。
沈清夏這才抬眸,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可立馬變成了防備。
“陸沉淵?你怎麼來了?!”
她疏離的態度,直接給陸沉淵澆了一盆冷水。
陸沉淵心口猛地一滯,想要上前的腳步,生生停住。
“夏夏,”他喉結滾動,指尖微縮,“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沈清夏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不明白,她已經逃了這麼遠,他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她厭惡地直視著他,“我的家就在這,你的家,跟我沒關係。”
“你怎麼能怎麼說?”陸沉淵上前一步,抬手想拉她,卻被她側身躲開。
他頓了頓,“小瀾還在家裡等你,你不想他嗎?”
“冇什麼好想的,”沈清夏的目光驟然冷下,字字清晰。
“他有親生父母在身邊,不需要我想。”
陸沉淵直接僵在原地。
“你......什麼意思?”
沈清夏勾起嘴角,目光更冷,“陸沉淵,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一定要把我話說得那麼明白嗎?”
“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不要再煩我,不然,我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