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夜襲酒樓 暗子魚頭標】
------------------------------------------
“拍電影還能洗白?”
靚坤和韓賓越發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駱天賜淡淡一笑,出言解釋道:
“當然了,就說這個古惑仔,它講的是一個底層出身的爛仔,在各種江湖大事件中成長的故事。”
“爛仔想要成長,肯定少不得老大的提攜嘛。”
“你們去演老大,把自己的戲份演得重情重義,最後為了主角而死。”
“老年人看了,可能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但年輕人看了就完全不一樣,他們會受劇情影響,對你們有一個很好的印象。”
“等你們多拍幾部,在這些年輕人眼裡混了個臉熟,再去參加一些所謂的綜藝采訪,把血腥的江湖故事,改成雲淡風輕的江湖趣聞說出來,立住人設。”
“再參加一些慈善活動,多上幾次報紙頭條......”
“等過些年,港島江湖趨於平靜,我們自己也掌握了一些媒體渠道。”
“到時候,你們再出現在已經長大、冇怎麼見識過江湖險惡的年輕人麵前,他們會怎麼看你們?”
“無非是幾個飽經風霜的江湖大叔罷了!”
“說不定還會有粉絲,和你們親切擁抱呢,哈哈哈哈!”
經過這一番解釋,靚坤和韓賓臉上的不解,已經變成了震驚和怪異。
兩人都不是蠢人,駱天賜這麼一點撥,他們立刻明白,這個方法絕對可行。
他們自己年輕的時候,也看過一些電影,深受其中一些人物影響。
要是那些人,有一天笑嗬嗬的出現在他們麵前,隻要不特意去瞭解,他們也會覺得人家是個好人。
“阿駱啊,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靚坤越想臉上笑意越濃,最後甚至忍不住,想給駱天賜一個擁抱。
“滾滾滾,你踏馬剛纔是不是瀉過火?身上怎麼一股怪味。”
駱天賜冇好氣的一腳蹬開他。
靚坤搓了搓鼻子,也冇否認,“你知道的,我最近火氣大嘛。”
“靠,我就知道,以後少玩點那些亂七八糟的。”
“彆哪天得了怪病,還回來和兄弟們喝酒,給兄弟們一鍋端了。”
駱天賜一臉嫌棄的往後退了退。
雖然,他玩得更花就是了......
一旁韓賓,卻是毫不嫌棄的摟住靚坤的肩膀。
“阿坤,這個電影公司,社團可以不參股,我這個當龍頭大哥的,你必須讓我摻一腳!”
“當然了賓哥,還有駱哥也要參股。
你們不一起玩,我還怕你們是挖了個坑給我跳啊!”
“好兄弟!”韓賓笑著拍了拍靚坤的肩膀。
兩人同時看向駱天賜。
駱天賜淡淡道:“我當然要參股,不然你們還打算讓我白乾啊?”
“好,有駱哥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兩人相視一笑。
駱天賜緩緩起身,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女朋友等我都該等困了。”
“阿坤,你那邊交接完之前,幫我盯死八麵佛的訊息,有任何風吹草動,你都要給我來個電話。”
“明白!”靚坤臉上也露出一抹狠色,“媽的八麵佛,敢扣我的錢,這次他隻要敢露麵,一定弄死他!”
“走了駱哥。”
靚坤和韓賓離開後,駱天賜轉身來到一間專門安排的客房。
剛一進門,睡得迷迷糊糊的阮梅猛然驚醒。
“是我。”駱天賜笑著脫掉外套,往床邊走去。
阮梅看清他的臉,這才鬆了口氣。
自從和駱天賜在一起後,她每天都是跟在王鳳儀背後,充當小跟班而已。
今天還是第一次被駱天賜單獨帶出門。
第一次出門就見識這麼多江湖人,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
畢竟,能接受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駱天賜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將她摟入懷裡,柔聲道:
“小鹿又亂撞了?”
“冇...冇有。”
“我不信,讓我康康啊?”
“哎呀,這裡不行啦,外麵有人啊。”
“放心吧,我剛讓他們去休息了,周圍幾間房都冇人,他們在更外圍。”
“......”
......
與此同時,酒樓後院的街道小巷裡。
一群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小心翼翼的朝酒樓方向靠去。
隨著幾人的動作,風衣長擺下顯露出一根根黑漆漆的槍管。
終於,在靠近到一定程度後,所有人同時停了下來。
其中兩人放下手中拎著的布包,打開拉鍊後,裡麵赫然是兩根火箭筒!
幾個人湊到布包前,快速將火箭筒拚裝起來,動作極其熟練。
“加快速度!”
其中一名指揮官模樣的中年男人,低聲出言催促。
話音剛落。
嗖的一聲,其中一個剛要把火箭筒扛起來的男人,當場腦袋炸開,身體摔出去兩米遠。
現場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短暫的呆愣後,指揮官索性也不裝了,大手一揮,直接抬起風衣下的機槍,厲聲道:
“媽的!強攻!”
就在他要扣動扳機時,一顆子彈精準打中他的大腿,將半條腿都炸飛出去。
“啊!!!”
劇烈的痛苦讓這位指揮官慘叫出聲。
其餘人頓時慌了神,紛紛上前救援。
可隻要他們一靠近指揮官,立馬就會被點名狙殺。
連續死了幾人後,剩下的人終於嚇破膽,不敢再往指揮官麵前衝。
“你們敢拋下我,父親一定要你們的命!”
眼看一眾雇傭兵想要逃走,指揮官用泰蘭語厲聲怒罵。
眾人頓時陷入猶豫和糾結。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對方是想活捉指揮官。
隻要他們現在走,八成不會被趕儘殺絕。
可,要是讓這位八麵佛的大公子,被人拿住。
他們就算逃回去,也活不成。
走也死,也走也得死。
在眾人糾結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子裡湧來。
其中還夾雜著楊耀武的幾聲怒罵。
“媽的都快點!差佬來之前,一個不留!”
楊耀武刻意用泰蘭語說出的話,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眾雇傭兵對視一眼,轉身就跑。
獨留那位指揮官,在血泊裡哀嚎爬行。
同一時間,酒樓天台上的王建國嘴角一揚,撥通了手裡的大哥大。
“嗯...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駱天賜急促的聲音,還有些異樣的喘息聲。
“老大,事情已經解決。”
“嘶哈...好!給魚頭標打三百萬,告訴他,繼續保持,我可以考慮帶他一起玩!”
“明白!”
“今晚讓兄弟們辛苦一下,守住酒樓,每人額外給三個月工資獎金!”
“多謝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