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在肚子裡爆發出來,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生番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連忙求饒。
「揚哥,別打了。是喪標這撲街,說要給我五十萬,結果卻帶人砍我!」
「是不是喪標出賣森哥,讓你去砍他!」陳揚蹲在生番前麵,抓起他的頭髮,帶著誘導的語氣說道。
「不...是,是喪標打電話告訴我官仔森在屯門酒樓,我這才帶人去砍他!」
生番本想說不是。
可現在落入陳揚手裡,如果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絕對會冇命!
「大家聽到了冇有,是喪標這個撲街吃碗麵反碗底出賣森哥!」
「聽到了!」
眾人高聲大喊。
「揚哥,你發話,我現在就去乾掉喪標這個出賣大佬的撲街冚家鏟。」太保扯著嗓子大喊。
「我什麼都說了,可以放過我了嗎?」生番可憐巴巴道。
希望陳揚看在他很聽話指證喪標的份上把他當成屁給放了。
「撲街冚家鏟,你TM砍死我大佬,還要我放你了?」陳揚直接破口大罵,抄起棒球棍想要送生番去見耶穌。
「別,我在元朗倉庫藏了一批價值250萬的洗衣粉,隻要你放了我,我全給你!」
「傻仔,送你去見耶穌,還不是我的!」陳揚嗤之以鼻。
如果是黃金,那他還會感興趣。
洗衣粉這玩意,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誰碰誰死!
生番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揚。
你TM不過是個古惑仔啊,怎麼那麼冇有人性啊!
我乾掉是你大佬,又不是你爹。
還給你機會上位了,你要感謝我啊!
陳揚朝著華弟使了個眼色,華弟立刻取出一把剔骨尖刀。
和聯勝眾人紛紛圍起來,用身體擋住,別讓外人看到這裡的情況。
「等等...」
不管生番怎麼求饒都冇用,華弟直接將尖刀刺入他的肚子。
生番這撲街為了五十萬要乾掉自己,要是留著當活口,那自己不是成為耶穌他媽了嗎?
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古惑仔是抓不完的,每次打完架他們都會準時出來洗地。
剛纔陳揚打退了洪興,可喪標這邊還冇有完!
等打完了,他們就上場洗地了。
「撲街皇氣來了,走!」將人馬散出去找生番的喪標,聽到警笛聲後,滿臉不甘的帶人走了。
他隻盯著生番,並冇有去打地盤。
警察一來隻能跑路,不然留下來被洪興堵住也是死。
聽到警笛聲,陳揚的反應跟喪標完全不一樣,他朝著華弟喊了一聲:「將這撲街帶回去給龍根叔!」
「剩下的人全都給我坐下吃宵夜!」
「是,揚哥!」華弟欣喜若狂的開車離去了。
其他紛紛坐下吃宵夜,完全冇有在意差人的到來。
當龍根得知陳揚不止送生番去見耶穌,還打下了洪興屯門幾條街的訊息,心頭震驚不已。
過了一會,突然哈哈大笑,將睡熟的妻兒都吵醒了。
「哈哈,我龍根這支旗終於出了個厲害的門生了!」
龍根剛剛出門,就見到了被警察嚇得跑回深水埗的喪標。
見到龍根,喪標帶著人馬,垂頭喪氣的走過來:「龍根叔,我差少少就乾掉了生番,都怪那群撲街差人。放心,等差人走了,我一定回去將生番乾掉!」
「隨便你了!」龍根擺擺手,完全冇有在意喪標說什麼。
他的目光看向街道,那輛疾速行駛而來的麵包車。
「龍根叔!」
華弟開著麵包車迅速回到了深水埗,見到龍根立刻停車爬到車廂內,拉開車門,一腳將生番的鹹魚踢下來。
「臥槽,這不是生番嗎?」
見到死不瞑目的生番滾在腳下,喪標脫口而出。
「好,好...」
龍根看到生番的鹹魚後,接連說了幾個好,心中興奮怎麼也按耐不住!
「華弟,你TM到底怎麼乾掉生番的?「喪標一臉怨恨的盯著華弟,這撲街搶了自己上位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他。
「龍根叔,揚哥打下了洪興幾條街,生番帶著人馬反撲,被大佬一棍子打翻在地!」
華弟說出了陳揚教給他的口供。
不能讓外人知道是撿漏,而是正麵將生番乾碎。
「冇可能,是我帶人將生番人馬打散的,你這撲街說大話!」喪標一聽,頓時指著華弟怒罵。
「龍根叔,千萬不要相信他!」
「哦,那要怎麼相信你?」龍根似笑非笑的看著喪標。
如果他那麼英勇,為什麼將生番帶回來的卻是華弟呢?
「這...」喪標頓時啞口無言。
「華弟,靚仔揚呢,讓他出來當麵對峙!」喪標垂死掙紮道。
「我大佬打下了洪興幾條街,帶著人馬守著!」
聽了華弟的解釋,龍根點了點頭:「華弟,你回去告訴阿揚。洪興的地盤打下來了,誰也搶不走,我會讓荃灣大D過去幫忙!」
「龍根叔,生番死前說出一個秘密!」華弟目光看向喪標。
喪標以為收買生番對付陳揚的事情,臉色微微一變。
「什麼事情?」
華弟湊到龍根耳邊,輕聲道:「生番說,是喪標出賣森哥!」
龍根臉色大變,怒目瞪著喪標。
但很快消失,用關懷的語氣道:「喪標,今晚你累了一晚上了,先回去休息!」
喪標身邊有好幾個手下。
龍根隻有華弟一人,如果喪標要魚死網破,那他也會很危險。
「龍根叔,華弟他...」喪標覺得不對勁,想要詢問華弟跟龍根到底說了什麼!
「回去吧!」龍根直接擺手,在喪標的眼前坐上了華弟的麵包車。
車上,龍根立刻打電話給大D,讓他派人去屯門。
屯門跟荃灣相隔不遠,大D又是荃灣清一色,由他出手幫忙,洪興翻不起多少風浪。
大D接到龍根的電話,聽到官仔森的手下掃了洪興屯門幾條街,頓時心中大為震驚。
「龍根,你不會是酒喝多了冇醒吧?」大D下意識認為是不可能的。
官仔森是個廢材。
廢材的手下隻能是廢材,就連最近搞顏色生意賺了不少錢的吉米。
在大D這種大佬麵前也是廢材。
顏色生意需要根基,吉米又不能打,他的生意隨時都會被人掃掉。
「大D,阿揚現在就在屯門小欖,你人馬過去就知道了。」
大D眼裡露出驚色,連忙問道:「龍根,這個靚仔揚是咩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