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港城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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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夜,像一塊黑絲絨,上麵綴滿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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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的房間沉在昏暗的夜色裡,僅一隅昏黃檯燈懸在角落。
暖光微弱地鋪灑開來,襯著一室的靜謐曖昧。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還帶著未散的潮濕水汽。
溫嘉宜隨意捏著毛巾,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濕漉漉的髮絲,鬢邊幾縷碎髮還貼在臉頰上。
晚上在酒會上淺酌的酒意此刻也慢慢翻湧上來,氤氳在眼底。
讓她原本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眼神迷濛又帶著幾分慵懶的醉態。
她剛往前走了兩步,還未停穩步伐,一道沉邃的黑影便驟然緊貼了上來。
溫熱的掌心精準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溫柔卻帶著強勢不容掙脫,順勢將她整個人輕抵在微涼的牆壁上。
另一隻手掌隨即撫上她纖細的脖頸,指腹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溫嘉宜心底驟然一緊,來不及生出半分驚惶,也來不及脫口驚呼,便被忽然落下的炙熱親吻儘數吞冇。
熟悉至極的清冷氣息混雜著濃烈的侵略感將她層層包裹。
方纔緊繃慌亂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所有的抗拒儘數消散。
溫熱的呼吸交纏相融,繾綣的**在密閉的空間內瀰漫。
她下意識抬起纖細的手臂,軟軟攀上男人的脖頸,微微仰頭主動迎合。
這副順從的小動作,顯然取悅了身前的人。
低沉悅耳的笑意混在唇齒間溢位,嗓音沙啞磁性,帶著濃濃的縱容與繾綣。
“乖寶,今天這麼乖?”
話音剛落,不等她從繾綣的迷離中回過神來,還冇做出半點迴應,他便再次俯身,沉沉覆上她柔軟的唇,將她所有微弱的呼吸與思緒,儘數悉數困住。
下一刻,他手臂發力,乾脆利落地將她一把抱起。
溫嘉宜下意識繃緊腰身,白皙纖細的小腿軟軟纏上他的腰際,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
肌膚相貼,滾燙的溫度透過衣物層層浸透。
男人單手穩穩托住她的臀部,力道穩而有力,另一隻手抬至頸間,指尖利落扯開規整的領帶。
頂級麵料製成的深色領帶被他隨手扯下,輕飄飄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落地。
他抱著她穩步抵至床邊,被褥微微塌陷,布料摩挲出細碎輕柔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濃重滾燙的男性喘息層層落在她耳畔,裹挾著壓抑已久的醋意與思念。
和她細碎軟糯、帶著哭腔的求饒聲緊緊交織,纏成一室滾燙的曖昧。
纏綿間隙,顧景升抵著她泛紅的唇角,語氣沉啞偏執,帶著藏不住的酸澀與占有。
“讓我抱抱。”
“今天那個男人是誰?”
他不容她躲閃,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步步逼問。
“搬回來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嗓音壓低,帶著近乎委屈的喟歎,儘數是失控的醋意。
“我要醋死了,乖寶。”
溫嘉宜被他逼得思緒紛亂,渾身發軟,隻能藉著殘存的細碎理智,氣息不穩地嗔怪。
“顧…顧景升,你…你不講道理…”
他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眼尾與迷離的眉眼,指尖輕撫過她泛紅的唇角。
語氣偏執又繾綣,字字落在她耳畔。
“乖寶,對你講道理,冇有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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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港城
飛機穩穩落地港城機場。
溫嘉宜剛解開手機的飛行模式,置頂的聊天框便彈出好幾條新訊息。
【落地了嗎?Ella在A區VIP出口等你。】
幾個小時的飛行帶來了些許疲憊,她單手輕輕揉了揉因為冇休息好而泛紅的眼角。
昨夜和幾個朋友小聚喝了些酒,不僅睡的晚,還起得早,就導致今早臉上都帶著淡淡的浮腫。
為了遮掩憔悴的臉色,她出門後便一直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清亮溫順的眼眸。
低著頭指尖在螢幕輕敲,她回了一句:
【剛落地,謝謝哥哥。】
訊息那頭的人,是沈序白,嘉榮集團的掌權人,也是她的親哥哥。
不是圈內人,外界鮮少知曉,京城頂級豪門嘉榮集團的千金溫嘉宜,自幼隨的是母姓。
嘉榮集團紮根京城商圈多年,底蘊雄厚、根基穩固,是業內當之無愧的領頭標杆。
嘉榮掌權沈家,世代單傳男丁。
到了溫嘉宜這一代,才終於迎來了幾代人期盼的唯一掌上明珠。
父親沈承硯感念妻子溫意禮十月懷胎的辛苦,讓女兒隨母姓溫。
在京城圈子內,無人不羨慕她的出身矜貴無雙。
不說嘉榮,單單母親溫意禮,就是京城頂尖紅色家族的小女兒,家族人脈遍佈軍、政,父輩兄長皆身居高位。
得天獨厚的隔代寵愛,讓溫嘉宜自出生起,便坐擁政商軍三方兜底的頂級底氣。
當初她執意要來港城讀研,最不捨且最反對的便是沈溫兩家的老爺子。
老人家百般不願寶貝孫女遠赴他鄉,卻終究拗不過她說的偏愛港城煙火與海風的浪漫。
臨行前,老爺子除了細心交代溫嘉宜注意事項,還特意揪著沈序白反覆叮囑,千言萬語隻落得一句,務必安排好人將她照顧得周全妥帖。
哥哥沈序白比她年長七歲,算得上是親手將她從小帶到大的“半個父親”,對溫嘉宜的各種起居生活更是事事上心。
早在她航班落地前,便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他在港城的專屬助理Ella在機場等候接機。
溫嘉宜撥通了回電,乖巧的聽著著電話那頭沈序白一遍遍叮囑。
也在電話裡循著他的指引,四處找了找目光望向A區VIP出口的方向。
掛斷電話,她斂了斂迷茫的神色,準備穿過人群走向出口的方向去找沈序白的助理。
可她剛準備邁步前往,忽然感受到身側驟然襲來一陣極具壓迫感的氣場,讓她下意識頓住身形。
不遠處一行人闊步走來,清一色挺拔筆挺的黑色西裝。
個個都身姿利落,氣場凜冽,手側提著電腦包,一看就像是集團培養出來的精英團隊。
那群人最前方的男人,一身純黑真絲襯衫。
版型利落貼合身形,真絲貼身的麵料隱約還能勾勒出些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禁慾又強勢。
他的黑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髮絲乾淨利落。
一手插兜一手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塊複古懷錶,金屬表身在光線下泛著冷潤的光澤。
男人容貌矜絕冷冽,眉眼深邃淩厲,自帶生人勿近的疏離貴氣。
舉手投足皆是上位者沉澱的沉穩與威壓。
隻不過他身側並行跟著一人,那人姿態散漫鬆弛,不像是下屬或者助理,更像是隨行的朋友。
那人低著頭擺弄著手上的手機,低聲說著地道流利的粵語,語氣慵懶又隨意。
而溫嘉宜此刻站著的位置,恰好是這群人的必經之路。
即將靠近時,領頭的那位男人深邃的眼眸淡淡掃來,目光在她身上極短暫地停頓一瞬。
卻冇有再有停留,隨後漠然移開視線,帶著身後一眾隨行的人,從容從她身側身後緩步經過。
冷冽的氣場似乎將周遭的喧囂瞬間隔絕。
溫嘉宜下意識輕咬了咬唇瓣,隔著口罩,眼底悄然掠過一抹淺淺的趣味。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骨相、皮相,連同這份冷矜疏離、權勢天成的獨特氣質,完完全全,精準踩中了她所有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