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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情人節。
顧妄把顧景行和顧安然兩兄妹托付給顧隱，便和蘇嫵出去過浪漫的二人世界。
顧隱哄睡兩個小孩，一個人悄悄來到陽台。
她抽出一支煙，摸出打火機點燃，放在一旁。
接著，她又拿出一支煙，咬著煙蒂，抬手擋住風口，點燃第二根，不緊不慢地吞吐著。
兩支煙冒出的嫋嫋白霧緩緩升上半空，纏綿交織，難分難舍。
“陸正明，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九歲了。”
“真快啊……”
顧隱指間夾著的煙微微顫動。
“你過得好嗎？”
感傷之時，她聽到屋內傳來顧景行的聲音。
“姑姑！姑姑！”
一轉頭，隔著玻璃門，她看到顧景行舉起樣子一張大大的賀卡，上麵幼稚的字型寫著祝姑姑情人節快樂。
比顧景行矮一頭的顧安然翹著小腳丫，手裏晃著一串亮晶晶的手鏈。
眼角一滴淚不受控地落下。
顧隱揮趕走周身的煙霧，走進房間。
她蹲下來，顧安然給她套上手鏈，“姑姑，這是我和哥哥一起串的手鏈，送給你。”
顧景行揚起傲嬌的小下巴，“姑姑，你喜歡嗎？”
顧隱笑著點點頭，展開雙臂抱緊麵前兩個可愛的小寶寶，在他們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一口。
陸正明，你看到嗎，我很好，很幸福，希望你也一樣。
*
在加拿大度假的鄭媛媛剛結束和蘇嫵的通話，就聽到樓下有人在喊她。
咬著奶嘴的餘希因，小手拽緊媽媽的褲腳，拉她往落地窗邊走。
鄭媛媛不明其意，跟著女兒來到窗邊。
她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往窗外一看，下一瞬，一聲驚呼從口中溢位。
鄭媛媛雙手捂唇，院子裏的雪地上，餘少杭一個一個腳印踩出一個大大的“媛”字。
回過神的鄭媛媛拿出手機，打給樓下的餘校杭。
她心疼道：“快點上來，凍壞了吧？寫個love得了，媛字那麽多筆畫。”
餘校杭溫柔的笑聲傳入鄭媛媛耳中，如清泉般動聽，“一點都不冷。老婆，你喜歡最重要。”
“我當然喜歡！愛的不得了，你上來，我親遍你全身！”
“真的？！”
餘校杭壓抑不住的興奮，“我馬上上來！”
“等一下！”
鄭媛媛忽然叫住他。
“怎麽了？”
“你站在媛字中間，我拍張照，發朋友圈炫耀炫耀。”
餘校杭：“我還準備了鮮花和鑽戒，要不要一起照進去？”
“不用，這個最特別。”
*
電影院裏。
坐在觀眾席的蘇嫵給鄭媛媛剛發的朋友圈點了一個讚。
她笑著對身邊的顧妄說：“看來餘校杭這次準備的情人節禮物媛媛很滿意，不像去年，媛媛足足跟我吐槽了兩小時，餘校杭如何精挑細選買了999支全都用不上的奇葩色號口紅。”
顧妄淡淡一笑，四十歲的男人帥氣不減，“做好準備了嗎？我的禮物也要拉開帷幕了。”
蘇嫵關掉手機，點了點頭。
顧妄打了個響指，影院燈光瞬間熄滅。
大螢幕亮起。
熟悉的畫麵，映入蘇嫵驚訝的瞳孔。
畫麵的視角不一，有類似監控錄影，有手機拍的照片，有相機拍攝的視訊……
她和顧妄自己拍的照片，旁人鏡頭下的兩人，還有她和顧妄以路人身份意外闖入鏡頭……
酒樓裏喝醉的蘇嫵像考拉一樣雙手摟住顧妄的脖頸，掛在他身上，顧妄麵無表情伸出一隻大手箍住她的細腰……
空曠的停機坪，寂涼的夜幕下，煙雨濛濛，兩人的身影隔空相對……
莫斯科的秋夜，克裏姆林宮紅牆之下，兩個依偎的身影緩緩走過……
豪華遊輪上，鋪滿一屋子的白色山茶花，顧妄從西服口袋拿出粉色絲絨珠寶盒……
維港之上，數不勝數的金色煙花炸開，絢爛至極，他們在零點跨年擁吻……
往事一幕一幕，不再隻是模糊的記憶。
蘇嫵眼眶有些濕潤：“老公，你怎麽做到的？”
“我創立了一個專案，名為《人生處處是觀眾》。以全網征集的方式和大資料分析找出所有你和我相關的視訊照片。”
“我記得你說過，想拍照記錄生活，遺憾我們的最開始沒留下什麽紀念，我不想我老婆有遺憾……”
顧妄還沒說完，蘇嫵扯他領帶，仰頭朝他的薄唇吻上去。
男人呼吸錯亂，抬手扣住她後腦，由淺入深，逐漸變得一發不可控製。
“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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