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媛媛帶餘校杭回到A城,參加餘子琪的葬禮。
餘子琪臭名遠揚,她的葬禮一切從簡,隻有餘家自己人參加。
岑琴和餘政國受不了打擊,雙雙病倒。
鄭媛媛看到餘校杭像個正常人一樣操辦餘子琪的葬禮,她才意識到,餘校杭一直在裝病。
等到葬禮結束,鄭媛媛再次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
“餘校杭,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很開心是嗎?”
“立刻把字簽了,我要和你離婚。”
餘校杭語氣沉重:“媛媛,我裝瘋賣傻,是想把你留下。我愛你,比我想象的更愛你,那天爆炸的時候,我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如果救不了你,我情願和你一起離開。”
鄭媛媛冷冰冰拂開餘校杭想抱住她的手,“說得好聽,你對我的嫌棄也是真的。”
鄭媛媛轉身要走,餘校杭撲通一聲跪下來,他死死拽住鄭媛媛的裙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似承受著千斤重壓,整個人顯得無比脆弱。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一定一定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他跪著爬到鄭媛媛身前,卑微的姿態,乞求她:“媛媛,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會留在我身邊,我不能沒有你,媛媛,你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離開我。”
鄭媛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卻遮不住他眼中的悔恨與哀求。
曾經那般清高的男人居然會為了挽留自己跪下來!
她看他的目光有幾分遲疑。
“餘校杭,你……”
餘校杭紅了眼角,抓著鄭媛媛的手,他的額頭抵在她的手背上,呼吸急促而淩亂,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卻又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
“媛媛,別走……”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哽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割般疼痛。
他的唇輕輕貼在她的手背上,吻得小心翼翼,彷彿她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的眼神濕漉漉的,像極了被拋棄的大狗狗,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悔意。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隻要她一抽手,他就會徹底崩潰。
他的吻從她的手背慢慢上移,落在她的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像是想要將所有的歉意和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成了呢喃,但他的動作卻愈發急切,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會轉身離開。他的唇終於落在她的掌心,輕輕吮吸,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他吻著她的掌心,視線黏糊糊落在她身上,目光裏流轉某種意味深長的情緒,眨巴著無辜的眼睛,像極了當初那個裝傻的他,眼中隻有鄭媛媛一個人,容不下其他。
“媛媛,我錯了,別離開我。”
“別離開我……求你……”
鄭媛媛的手指微微顫動,想要抽回,卻被他緊緊握住。
他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求你……別丟下我……我不能沒有你……”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幾乎整個人都貼在她的腿上,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大狗狗,無助而脆弱。
餘校杭的聲音軟軟潤潤,聽得鄭媛媛全身酥酥麻麻的,像一道電流經過四肢百骸,最終在腦中炸開,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餘校杭見鄭媛媛不再抗拒,他慢慢爬起來,一顆大腦袋蹭了蹭鄭媛媛。
他的吻隨之慢慢上移,落在她的頸側,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這是他最後的掙紮。
“媛媛……留下來……求你……”
餘校杭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成了無聲的祈求,但他的動作卻愈發激烈,像是想要將她拆骨入腹一般,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校杭……”
鄭媛媛剛一開口,餘校杭灼熱的氣息覆了上來。
他們輾轉到了床上,原本要說的話,不得不被她拋到腦後。
意亂情迷時,她聽到餘校杭說,“讓我們做點夫妻該做的事……”
……
……
纏綿過後,餘校杭的聲線帶著幹澀的暗啞。
“媛媛,喜歡嗎?”
鄭媛媛也是有過經驗的人,但不得不說餘校杭帶給她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令她領略到從未達到過的愉悅。
餘校杭語氣卑微,“媛媛,隻要你喜歡,隻要你肯留下來,我願用我的身體取悅你。”
鄭媛媛一張小臉漲上一層薄紅,她抬手,將他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整理好。
“給你一年時間,看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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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夏琳的夏日酒吧正式開業。
在酒吧開業的前一天,喬啟禮的公司召開公司全員大會。
張鼎站在台上,傳達喬啟禮的指示。
“咳咳,從明天開始,實行輪流製,每天一千人打卡位於蘭桂坊的夏日酒吧,打卡當日放假一天,並且在夏日酒吧的全部消費,由喬總買單!”
台下上萬名員工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完成喬啟禮交代的任務,張鼎回到後台。
落地窗前,喬啟禮長腿交疊,姿態慵懶,麵窗而坐。
他單手撐著頭,一手漫不經心敲擊著手機螢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張鼎偷瞄一眼手機,原來是和蘇嫵在聊天,這一年,夏琳和蘇嫵走得很近,喬啟禮基本都是從蘇嫵那邊打聽夏琳的情況。
“都通知到了?”
喬啟禮聽到張鼎的腳步聲,放下手,詢問他。
“嗯,已經下發通知了。”張鼎撓撓頭,“喬總,你幹嘛非得這麽麻煩,直接把錢給夏琳不行嗎?”
喬啟禮笑道:“你不懂,按我說的做就行,明天幫我給夏琳送幾個花籃,要最貴的。”
張鼎實在搞不懂喬啟禮的操作,隻能應下。
第二天,夏日酒吧如期開業。
不遠處街角停著一輛白色賓利。
喬啟禮斜靠車身,淺淺咬著煙蒂,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夏日酒吧熱鬧的門口。
瞳孔裏倒映著風情萬種的酒吧女老闆,一顰一笑皆是人間絕色。
他看得專注,連蘇嫵和顧妄走近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