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嬌俏的臉蛋唰地一下紅起來,她半嬌嗔半傲嬌道:“拜托,我本來就很大,好嘛。”
顧妄眼眸半眯起,眸色晦暗,好整以暇盯著他的愛妻,“沒辦法反駁你,因為你說的是事實。”
“討厭!”
蘇嫵粉嫩的拳頭輕輕捶打了一下顧妄的胸膛。
顧妄捉住蘇嫵的拳頭,眸裏的愛意濃烈,情不自禁在她軟唇落下一吻。
耳畔,是他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蠱惑人心,讓人沉迷。
“阿嫵,我們要做爸爸媽媽了,像做夢一樣……”
“我這樣的出身,不曾奢望過會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我以為,我的往後餘生,是政治聯姻,是勾心鬥角,是爾虞我詐。”
“幸好,我的妻子是你,阿嫵,你給了我連做夢都不想奢求的幸福。”
蘇嫵心中觸動,“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的。”
“對了,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顧妄沒有一絲猶豫,“兒子女兒都可以。”
蘇嫵莞爾一笑,看來她對顧妄的回答還算滿意,“你想要幾個孩子?”
這個問題,顧妄仔細考慮了一番,“沒有想法,看你。”
蘇嫵彎眉,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壓低聲音說:“我小聲點,怕被寶寶聽見。我想要兩個,一兒一女,哥哥和妹妹。”
“哥哥叫什麽名字好?”
“不知道,我是孕婦,動腦子的事別找我。”
“……”
這一夜,顧妄和蘇嫵有的沒的聊到很晚很晚,初為人母人父的兩個人,興奮地暢想以後和寶寶的生活,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出院以後,顧妄立刻購置一幢偏郊區的花園別墅。
因為那裏空氣新鮮,對孕婦和孩子有益。
蘇嫵吃的,喝的,凡是要入她的口,都要經過十二道關卡檢驗,必須是新鮮的、綠色的,沒有激素農藥,完全健康的食品。
為此顧妄專門成立了一個近三百人的采購團隊,隻為蘇嫵一人飲食服務。
有一次,丁卓英不小心碰灑了一盤手撕包菜。
嚇得後廚爆發尖銳鳴叫。
“你知道這盤手撕包菜價值多少嗎?四位數,你碰掉了一盤四位數的菜!”
這回輪到丁卓英發出尖銳鳴叫,“什麽?!四位數,一盤包菜,誰的手撕的,顧總啊!”
顧妄對蘇嫵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每天保姆育嬰師營養師全程服務,前三個月保胎期間,顧妄上班的日子屈指可數,大體算下來不超過八天。
這三個月,顧妄寸步不離留在蘇嫵身邊陪她,蘇嫵皺一下眉,他都要心疼半天。
剛過第三個月,蘇嫵就迫不及待推顧妄出門上班。
倒不是她厭煩顧妄,隻是顧妄的萬分小心、小題大做,實在讓蘇嫵心累。
有一次,蘇嫵隻是因為孕反吐了點酸水,顧妄恨不得把整個醫院的醫生都叫過來。
鄭媛媛來看望蘇嫵的時候,都要經過全身檢查,是否攜帶傳染病毒。
鄭媛媛一見到蘇嫵就忍不住向她吐槽,“看你一次,我得抽六管血,不等你家寶寶出生,先給我整貧血了。”
蘇嫵笑得無奈,“別說你了,就是顧妄自己,從外麵回來,都要給自己先抽出幾管血驗一驗。”
鄭媛媛隻能豎起大拇指,“牛,真牛!顧妄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懷孕第五個月,在六名醫生的輪番保證下,顧妄終於同意蘇嫵上班。
這還是在丁卓英帶領的十人陪護團隊全程服務蘇嫵的前提下。
蘇嫵總覺得顧妄有點神經緊張,懷孕而已,不用像對待國寶一樣。
這天,蘇嫵在一家酒樓參加應酬。
飯桌上的人誰不知道蘇嫵的大名,那可是千億富豪顧妄的太太。
在港城,無論做什麽行業,或多或少都會與顧氏集團有聯係。
除非不想做生意了,否則沒人敢得罪顧妄,更沒人敢得罪顧妄的太太。
桌上幾人見蘇嫵小腹隆起,都很識趣沒有喝酒,甚至連抽煙的人都沒有。
有一兩個老煙民憋得全身發癢,也沒有拿出一支煙。
所以這場應酬很快結束。
蘇嫵一出包廂,丁卓英安排十人圍成一圈,把蘇嫵護在中間。
蘇嫵看著一眾目瞪口呆的路人,一臉的不好意思,“卓英,誇張了,沒必要。”
丁卓英小聲附和,“太太,我也不想,顧總下的死命令,做不到,直接走人,您多擔待吧,我盡量擋著你的臉。”
無可奈何,蘇嫵半捂著臉,在十人的包圍圈緩慢向外移動。
經過另一間包廂時,蘇嫵無意間從敞開的房門瞥見一個有幾分眼熟的身影。
夏琳!
她與夏琳不過一麵之緣,但卻印象深刻。
因為夏琳的眼睛和她太像了,又細又長又媚。
這樣的一雙頗為嫵媚獨特的眼睛,蘇嫵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她母親宋婉容和她自己,就隻在夏琳的臉上看到過。
包廂裏的夏琳顯然很看到蘇嫵,認出她來。
她那雙媚眼閃過一抹震驚,但很快又消散。
因為此刻酒桌上的情況不允許夏琳分心去考慮其他事情。
夏琳身上的連衣裙被扯下半邊肩帶,她旁邊的男人喝得紅光滿麵,和她拉拉扯扯,借勸酒之名趁機占便宜。
而酒桌上的其他人,有男有女,除了鬨笑,沒有一個人想上去幫她解圍。
夏琳不想在蘇嫵眼前丟人,她用力推開快要把她抱住的男人,不慎將男人酒杯裏的紅酒推灑了出來,濺到男人白襯衫上。
男人一下子惱怒起來,直接把剩下的半杯紅酒潑到夏琳臉上,嘴上罵罵咧咧,“你tm出來賣的,矯情什麽!”
如果是平時,夏琳會立刻跟男人賠個不是,低聲下氣說幾句好話,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今天夏琳不想低頭,尤其在那個女人麵前。
夏琳從酒桌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幹淨的紙巾,把自己臉上紅酒擦拭幹淨。
“李老闆,你今天一再騷擾我,我知道您是我的甲方,但這也不能是您可以隨意羞辱我的理由。我今天來,是以公司銷售的身份跟您談合作,請你把嘴巴放幹淨點!”
她字字凝重,聲聲泣血。
那個叫李老闆的男人一臉不屑,“你是什麽貨色,我還不瞭解嗎,你睡的男人都夠組成一個足球隊了,還在我麵前裝正經,你脫光的樣子別的男人能看,我李裕就不能看了嗎?”
說著,李老闆上前扒拉夏琳另一邊肩帶。